反派他过分阴阳怪气[穿书] 83

作者:从南而生

靜和劍尊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召喚, 甚至還以為是宗門為了一個月後的金蟬大比而將自己召喚。

但閃爍五下之後,停頓片刻後,又是五下, 五下之後,再來五下。

三次五連閃爍, 這便是最高等級的傳召。

靜和劍尊臉色微變,當即也不能繼續再等下去了, 先前孟氏的傳送陣法被麒麟破壞, 而想要再度擺起來, 需要花費時間。

靜和劍尊讓兩個徒弟跟孟氏的人一起去參加金蟬大比, 自己先行朝著中部遁去。

化神期修士的遁速, 可一日千里,仔細究來, 雖比不上傳送陣, 但若是連同搭建傳送陣的時間一起算上, 倒也差不了多少。

孟驚蟄雖不知道靜和劍尊突然離開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對方即便走得匆忙,臨行前也沒忘了徒弟的課業。

孟小甜依舊只用傻吃傻玩,孟驚蟄依舊是開啟高考戰前模式。

在西洲孟氏待了五天, 孟氏便開始準備出行前往金蟬山。

西洲孟氏出行排頭極大, 此次出發,僅僅派遣了六十名家族子弟。

連帶著一些護法、侍從之類的隨行人員,整個出行團隊一共五百人, 但卻派出了一座可以容納五千人的大型飛舟。

不僅飛舟排場極大,甚至一路上舞樂不斷, 所過之處, 皆能聽到飛舟上傳下來的陣陣仙音。

孟小柒這個從未離開過極樂城的人, 這一次也撈到了一個隨行的機會,她的修為不高,壓根不能夠代表家族出戰,因而大多數時候,都在飛舟上和孟小甜一處玩耍。

“小柒,你這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是個修行上的廢物,如今又找了個同樣廢物的朋友。”孟玉穗笑著說道。

孟玉穗每日裡靠著努力修煉,才能勉強有資格進入孟家的出行名單,而孟小柒沒有半分努力,就能一起出行,此事如何能不讓孟玉穗生氣。

甚至相比較孟小柒,她更氣孟小甜這樣練氣三層的廢物,都能成為劍尊的愛徒。

“你說我可以,說小甜做什麼!”孟小柒倒是頗有幾分朋友義氣。

孟玉穗笑了起來,說道:“我說了一句假話嗎?不都是實話嗎?怎麼,你聽不得嗎?”

孟小柒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孟小甜已經點了頭,緊接著抬頭挺胸,理直氣壯的朝著孟玉穗說道:“我就是廢物!”

這話一出,別說孟玉穗了,就連一旁的孟小柒,都忍不住想要摸摸孟小甜的腦門,看看她是不是人燒傻了。

“你這什麼朋友,別是個傻子吧。”孟玉穗沒好氣的說道。

“不許你罵小甜!”孟小柒大聲說道。

孟玉穗撇開眼,顯然不把孟小柒的威脅當一回事。

孟小甜拉了拉自己的小夥伴,然後朝著孟玉穗說道:“不用跟她吵架,隨她說好了。”

孟小甜這樣說,孟小柒越發覺得自己小夥伴軟弱,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怎麼這麼好欺負?她在罵你!”

“罵就罵,反正也不會少一塊皮。”孟小甜表現得十分不在乎。

她越是這樣,孟玉穗越是覺得不舒服,又說道:“真是傻子一個,明明跟著劍尊那樣的師父,卻連半點本事都學不到。”

“是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孟小甜回道。

被人這樣肯定,孟玉穗卻沒有半點開心,反而覺得一口氣卡著,整個人不上不下的,越發覺得氣惱。

“你這廢物,就知道遊手好閒,敢和我決鬥嗎?”孟玉穗沉聲問道。

“不敢不敢。”孟小甜說道。

“廢物就是廢物!”孟玉穗罵道。

孟小甜歪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要是很好鬥的話……”

孟玉穗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竟也認認真真的聽著,就聽孟小甜繼續說道:“那你去找孟玉堂決鬥呀。”

孟玉堂是這一輩孟家核心弟子中的第一人,甚至很多人都認定,他未來也許能成為孟家的新任家主,孟小甜並不認識這人,只是整日裡聽孟小柒提起“玉堂哥哥”,便記住了這個名字。

此時聽孟小甜這麼說,孟玉穗只覺得孟小甜這是在故意譏諷自己,當即又怒火上湧,當即口不擇言的說道:“你雖然姓孟,但不是我孟家人,憑什麼坐我孟家的船!”

“孟玉穗!”

這道聲音在幾個姑娘身後響起,話音中充滿了不認同。

孟玉穗轉頭,看到來人,面上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像是遇到了幫手一般,朝著來人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些外人,一直待在我孟氏的飛舟上,說不得就要偷師學藝,還不如儘快將人趕了!”

“如今孟氏是你當家?”來人沉聲問道。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相貌英俊,風度翩翩,一身月白衣衫,站在那裡如同清風明月一般舒朗,讓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孟小柒手背在身後,指甲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她心下想著,若孟玉堂不是自己的遠房堂兄該有多好,可惜了這樣的一個人物,她卻只能看著。

孟玉穗聞言冷哼一聲,轉過頭去,沒接這話茬。

孟玉堂沒有繼續訓斥孟玉穗,而是先朝著孟小甜拱手,一臉歉意的說道:“小甜姑娘,我堂妹言行無狀,若有得罪,還請姑娘見諒。”

相比較其他姑娘的看呆,孟小甜卻似乎慢了半拍一般,她雖覺得孟玉堂長得好看,但也沒有多想,此時聽了這話,反而問道:“你是在替她道歉嗎?”

一旁的孟玉穗也說道:“你為什麼跟她道歉?”

孟玉堂不輕不重的看了孟玉穗一眼,她立時閉了嘴。

轉投頭來,孟玉堂又朝著孟小甜輕輕一笑。

這一笑,又是如同開啟了什麼開關一般,孟小甜甚至聽到了身旁傳來的抽氣聲。

“姑娘若是還有什麼不滿之處,儘管直言。”孟玉堂說道。

“不滿之處?我沒覺得有什麼不滿,她說的大部分都是實話呀。”

孟小甜如此認真說的話,卻被周圍人認為這是迫於孟家威視,故而才會如此唾面自乾。

一些看熱鬧的人,甚至因此還有些瞧不起孟小甜。

反倒是孟玉堂,聽了這話,姿態依舊,甚至還說道:“姑娘大度,但此事確實是我孟氏理虧,小心心意,還望姑娘收下,全當向姑娘賠罪。”

眾人望著孟玉堂雙手奉上的東西,頓時全都兩眼發亮。

這是一個玉釵式樣的法器,眾人只一看這玉釵上刻畫的法陣,便知道這是一個防禦法器,且看其品階,似乎都能夠低檔金丹期修士的一擊。

如此重禮,便是金丹期修士看了都會心動,眾人如何能不眼紅。

孟小甜搖搖頭,並沒有將東西接下來,而是說道:“一兩句話而已,不值當如此。”

對方如此禮遇,孟小甜卻本能的覺得不對勁,她拉了拉身旁還在發呆的孟小柒,維持著禮節,朝孟玉堂行了一禮後,便轉身告辭,並未接他送的賠罪之物。

“不拿白不拿,這麼好的東西,你為何不要?”孟小柒十分不解的問道。

孟小甜搖了搖頭,先前孟家賠付給靜和劍尊的東西,如今大部分都放在她身上,因而她現在也算是一個見慣了好東西的人,因而對於那根造型別致的玉釵,卻也沒有如何眼熱。

“她說的是實話,我本來就是廢物,況且她是西洲孟氏的人,說將我趕下船也不算冒犯。”

孟小柒睜大了眼睛,說道:“她怎麼能代表西洲孟氏?玉堂哥哥代表孟氏才差不多,她算什麼呀,一個不成器的支脈子弟而已。”

西洲孟氏最看重的是嫡系子弟,除了嫡系之外,便是如孟玉堂這般,雖然血脈差了些,但天賦極高的子弟,最次的,便是那些天賦修行不佳的支脈子弟。

孟小甜沒說話,她只是直覺孟玉堂不太對勁,雖然所有人眼裡,孟玉堂光風霽月,讓人覺得遠近可親,但孟小甜卻只想離他遠一點。

“小甜,玉堂哥哥待你如此禮遇,他多半是喜歡你!”

孟小柒突然語出驚人,倒是讓孟小甜嚇得差點一腳踩空。

“你害羞了?”孟小柒打趣道。

孟小甜慌忙搖頭。

“玉堂哥哥是我孟氏年輕一輩裡最傑出的子弟,他們都說,玉堂哥哥若是能在百年內成功結嬰,家族就會全力培養他修至化神,等到未來,他說不定就能繼承孟家的宗主之位。”

孟小柒提起孟玉堂,眼睛裡滿是崇拜之色,許久之後,她又說道:“只是可惜了,玉堂哥哥家中已經沒有什麼至親了,他若是大伯或者我爹的兒子,那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拼命了。”

孟小柒說過的無數和孟玉堂有關的事情裡,便有數件這人艱難修煉的故事。

明明身在西洲孟氏,卻能傳出修煉資源不夠,要讓他自己去秘境中以命相搏。

若是孟驚蟄聽到這事,只怕立時便能察覺出不對來。

孟青州這人身為孟氏之主,對待外人都能慷慨大方,為何卻能放任自家的子侄淪落到用命去換資源,況且這樣的事情能夠傳出來,本身就不太對勁。

孟小甜此時雖然能聽出來哪裡不對,但她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聽孟小柒說了半日之後,孟小甜直接說道:“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要去找我哥。”

“總是聽你說你哥哥很厲害,卻從來沒有見過,他修煉當真這麼忙嗎?竟是從來都沒有露過面?”孟小柒好奇的說道。

孟小甜搖搖頭,說道:“師父對哥哥寄予厚望,若是哥哥有一分懈怠,只怕就要面對師父的責問。”

孟小柒頭一次聽說這樣的事,當即感慨道:“劍尊的弟子,也不是那麼好當呀。”

孟驚蟄雖然說話總是戳人肺管子,但實際上卻是個十分靠譜的人,聽了孟小甜的描述之後,孟驚蟄順從著自己的本心,說道:“離這個臭小子遠一點。”

因為孟青州給孟驚蟄的第一印象實在太好,因而哪怕孟玉堂對外表現太好,但孟驚蟄還是會覺得這個人在作秀。

孟小甜自來聽話,聞言便用力點頭。

孟驚蟄想到自家妹妹雖然招人喜歡,但也是個實實在在的招禍體質,便說道:“在抵達金蟬山之前,你就在屋裡待著好好修煉,天天玩樂,人都要真的玩成廢物了。”

“我就是廢物嘛。”孟小甜小聲說道。

孟驚蟄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他對著不成器的妹妹,倒是找到了一點身為哥哥的威嚴。

“況且我一修煉就頭疼……”孟小甜說道。

“少來。”孟驚蟄直接拆穿了她的謊話,說道:“在見到師父之前,你就在房間裡好好待著,哪怕在屋子裡睡覺,也不準出去亂晃。”

孟驚蟄雖然在蜃蟲幻境裡治癒好了自己關於對稱的強迫症,但是長久以來習以為常的審美,還是讓他覺得,孟小甜這張不對稱的臉,實在是不夠美麗。

因而對於孟玉堂有些奇怪的言行,孟驚蟄沒覺得對方是看上了孟小甜,反而覺得對方更像是看重了孟小甜劍尊弟子的這個身份。

如今在別人家的船上,孟驚蟄也不打算輕舉妄動,便只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隔絕可能發生的危險。

“玉堂哥哥,你為何要對兩個破落戶這般客氣?就算是靜和劍尊的弟子又如何,劍尊都不管他們了,我們還放在心上幹什麼?”孟玉穗滿肚子怨氣。

孟玉堂看了她一眼,說道:“飛舟雖然大,但卻不是什麼人都能去金蟬山。”

孟玉穗用力點頭,說道:“對,這兩個人說是劍尊的弟子,但一個才煉氣三層,另一個成天縮在房間裡閉門不出,誰知道是在憋什麼壞,他們本來就不是我孟家的弟子,等到了前面,我們就丟了他們。”

看著孟玉穗如此蠢鈍不堪,孟玉堂輕輕的搖了搖頭。

很快,孟玉穗便被人直接從身後拉住。

“玉穗小姐,我等護送您回西洲。”

聽著這話,孟玉穗立時面色大變,她一心先要慫恿孟玉堂將孟小甜扔下去,卻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第一個放棄。

“玉堂哥哥,我不服!”孟玉穗大聲說道。

孟玉堂看了她一眼,問道:“西洲孟氏,以何立足?”

孟玉穗聞言,面色一變,但很快她又喊道:“西洲孟氏,雖以結交天下而聞名,可這兩人雖是劍尊弟子,卻只是欺世盜名之輩,有何結交的價值?”

孟玉堂在心底罵孟玉穗愚蠢,暗道為了一個孟小甜,孟青州甚至專程讓孟小柒作陪,這樣的煉氣期三層,就算是廢物,那能是普通的廢物嗎?

甚至孟玉堂一想到自己感應到的,孟小甜的儲物戒裡藏著無數天材地寶這個訊息,更是讓他對孟小甜多了一分重視。

“玉堂哥哥,我真的不想離開,求你了。”孟玉穗見挑撥不成,便開始哀聲祈求。

孟玉堂看了孟玉穗一眼,想到她如今的作用也到了頭,繼續留下來反而不利於他開展計劃,但這個堂妹素來待自己崇敬,他便也耐下性子多解釋了兩句:“你不知內情。”

“我如何不知內情,不就是一個練氣三層的廢物嗎?在咱們孟家,就連侍女修為都不會這麼低。”孟玉穗憤憤不平的說道。

“孟小甜雖然修為低微,但劍尊待她十分親厚,說是視若親女也不為過,劍尊有事急著離開,便將兩個弟子拜託給我孟家,臨行之前,對這個練氣三層的小姑娘,還有諸多不放心。”

孟玉穗卻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內情,她不害怕孟小甜或者孟驚蟄,即便世家和宗門如同兩條平行線,她也聽過靜和劍尊修真界劍道第一人的名號。

孟玉堂繼續說道:“等到抵達金蟬山,便是劍尊與弟子匯合之時,孟小甜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在私下告黑狀,劍尊才從千絕迷城救回二爺,算是孟家的恩人,若是真的引得劍尊對你不滿,你說長輩們會如何選?”

孟玉穗臉色頓時慘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孟玉堂繼續說道:“你若是此時下船,縱使劍尊動怒,也還有時間轉圜,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聽了孟玉堂的話,孟玉穗頓時點頭如搗碎,心下在沒有半點不滿,反而越發覺得對方是在為自己考慮,便再不掙扎,心甘情願的跟在護衛身後下了船。

等看到這個堂妹的身影遠離,孟玉堂方才問道:“東西送到孟小甜手裡了嗎?”

身後的護衛面上頓時露出難色來,很快,他便將那根玉釵拿了出來,解釋道:“小甜姑娘閉關,被劍尊的大弟子拒收。”

孟玉堂微微皺眉,輕聲嘀咕道:“練氣三層也要閉關嗎?”

金蟬山深處中部偏遠地區,距離西洲很遠,即便是西洲派出了可以日行千里的巨型飛舟,依舊足足飛了半個月,方才抵達金蟬山。

此時金蟬山上,已經來了數家弟子,西洲孟氏的飛舟在距離金蟬山還有百里之遠時,便開始奏樂。

等到孟氏飛舟抵達金蟬山時,先前抵達此地的人們,看到的就是在滿天紅霞映襯下,遠遠一架飛舟從天邊緩緩飛來。

伴隨著飛舟靠近,陣陣仙音響起,無數鮮花從空中飛舞而下,整個場景如夢似幻,待眾人看清楚飛舟上那一個西洲孟氏的徽記之後,立時個個臉上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來。

“這西洲孟氏,排場還是這麼大。”一個宗門弟子酸溜溜的說道。

另一個宗門弟子,看了一眼身旁的葉家,便問道:“同樣是五大世家之一,怎麼不見你們葉家擺這樣的排場?”

葉家子弟聞言,直接就轉過身去,沒有半點要搭理這些人的意圖。

金蟬山雖然是個小地方,但也有宗門駐紮。

這個小宗門一萬年在修真界沒有半點聲音,這一次靠著金蟬大比,倒是突然紅火了起來,只是因為經驗不足的緣故,對於接待之事難免顯得有些手忙腳亂,這幾日下來,也不知出了多少岔子。

如今又來了一個名聲在外的西洲孟氏,這小宗門的人本以為又會遇到一場刁難,但卻沒想到孟家人雖然拒絕了入小宗門內休息之事,但態度卻極其友好。

西洲孟氏這一次帶來的飛舟足夠大,孟氏豪奢,也不在乎執行飛舟的區區靈石,因而他們便打算在飛舟上等待金蟬大比開始,壓根沒有換地方的意圖。

如此這般,倒是顯得孟驚蟄兄妹待在這裡有些格格不入。

畢竟歸一劍宗的人已經來了,也已經安排好了宗門在金蟬上的駐地,孟驚蟄兄妹倒是可以繼續住在孟家的飛舟上,只是這樣,卻在外人眼裡不太好看。

因為孟小甜,導致孟玉穗被遣返回西洲,具體原因雖然並未對外公開,但孟家飛舟上,因為此事對孟驚蟄兄妹不滿的人很多。

孟驚蟄一連聽了幾日的閒言碎語之後,他倒是無所謂,但卻怕孟小甜傷心,便帶著妹妹下了飛舟,孟家隨行的管事倒是再三挽留,只是這一次孟驚蟄離開的態度十分堅決。

歸一劍宗這次並沒有派化神期修士帶隊,而是讓元嬰後期的金之善長老帶隊。

宗門此次派遣了三十名金丹期的年輕弟子和七十名築基期弟子,目的便是為了盡最大可能在這次大比中,爭奪到最多的名額。

這些弟子全都是宗門的核心弟子,孟驚蟄作為靜和劍尊的弟子,雖然與宗門其他人相處時間不多,但來了之後便立刻成為這百名弟子中的一員。

宗門對於這次的大比十分看重,因而到了金蟬山之後,都沒有懈怠對他們的教導,每日裡依舊還要進行嚴格的訓練。

這訓練人人都拒絕不得,如此一來,孟驚蟄倒是不能時時保護妹妹。

孟小甜因為修為太低,在這個地方待著顯得有些奇怪,索性在這裡,孟驚蟄還見到一個老熟人。

左誠作為一個金丹後期,因為年紀大了的緣故,也混到了一個長老當,孟驚蟄看到他的一瞬間,這人先是驚訝孟驚蟄的修為,緊接著卻是想要躲開他。

可孟驚蟄也不是一個能看得懂眼色的人,一見到他,立時又是拉著他“問心鏡”十八連問。

問了一連串,左誠能夠答出來的沒有幾個。

“您現在,還是不負責問心鏡嗎?”孟驚蟄問道。

左誠黑著臉搖頭。

“那您想負責嗎?”孟驚蟄問問題的樣子,活像是一個記者。

左誠聞言有些猶豫,但想到孟驚蟄的一系列靈魂發問,他猶豫片刻後,忍不住點了點頭。

“那您這段時間,要不要照顧我妹妹?”孟驚蟄又問道。

左誠剛想點頭,緊接著便意識到了這是和問心鏡完全沒關係的事,當即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怎麼耍詐?”

孟驚蟄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您不願意嗎?”

左誠想到了靜和劍尊,最終還是遲疑點頭。

“這些日子,你就安心待在左長老處,除了我和師父,誰找你都不要出去。”孟驚蟄還是不放心,便又這麼多叮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