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娇气大美人 27

作者:糖瓜子

關門聲突兀響起, 陳鴻遠下頜緊繃,冷靜的眼珠有些不知所措地晃動, 耳尖也泛起淡淡的霞色。

他是個年輕男人,有需求、起反應再正常不過。

只不過他從未想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向她展露出男性不堪的一面,以至於被她罵流氓和變態,他一絲一毫解釋和狡辯的餘地都沒有。

想到她剛剛那個欲言又止的神情,陳鴻遠喉結滾動,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心裡止不住感到陣陣懊悔和沮喪。

她看到他這副模樣, 應該會覺得討厭,並且厭惡他吧?

但偏偏這種生理上出現的“意外”縱使他有心平復,也無力即刻做到,更沒法放任不管。

察覺到下腹時不時隱隱傳來的脹痛,陳鴻遠低聲咒罵了兩句, 也顧不上什麼洗澡不洗澡了, 扔下水桶轉身大步回了房間, 拴上了門鎖。

他的房間緊挨著後院, 一進門就直奔那張擺在牆角的大床而去。

或許是因為回到自己的私密領域, 他拼命壓抑剋制的情感迅速噴湧而出, 佔據他的理智, 逼迫他跨過平常絕不會逾越的那條底線。

一隻手平靜死寂, 撐在冰冷的牆壁上不曾動彈,另一隻則澎湃動盪,如同置身危險海面起起伏伏速度驚人。

腦子裡不斷浮現出一張驚恐帶怒的巴掌小臉,以及那雙溼漉漉瞪著他的漂亮杏眸。

儘管知道把她當作幻想物件的行為極為惡劣和低俗,他還是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憶起她好看的臉, 動聽的聲音,以及那無比曼妙的身材。

尤其當他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就在眼前這堵牆的後面時,刺激和興奮瞬間席捲他的五臟六腑。

呼吸停滯幾秒,又迅速變重變沉,化作性感的喘息從唇邊溢位。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鴻遠薄唇緊抿,等那股舒爽的勁兒過去後,方才緩緩睜眼。

視線所及,不出意外的狼藉一片。

被單印滿灰白色,斑斑點點,浸溼出獨特的深色印記。

眸底幽沉的熱度尚未散去,又再次瀲灩起含糊不清的赧色,明知不該,卻還是做了如此隱晦的浪。蕩事……

他長長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收起思緒、清理殘局。

*

一牆之隔,林稚欣坐在床上,神色呆楞,過了好一會兒,才捂著臉躺倒進柔軟的被子裡,滾了一圈,又猛地想起頭髮還是溼的,趕緊坐了起來。

她的心砰砰狂跳,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臉燒了起來。

咳咳,她發誓她沒想要事情的走向朝著這個方向發展,林間的親密接觸過後,是開啟了他的什麼隱藏開關嗎?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把持不住了?

僅僅聞了聞她的味道,就那啥了?

是男人本來就那麼敏感,還是……

她沒跟男的試過,著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不可能傻不啦嘰地跑去問陳鴻遠,那樣多尷尬啊。

而且他現在指不定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畢竟那玩意兒得釋放出來才行吧?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越來越朝著深夜模式跑偏,林稚欣頗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滾燙的耳朵和脖子,腳趾也情不自禁蜷縮在一塊兒,彰顯出主人的羞臊和不安。

可是眼前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陳鴻遠頂著那張傲慢清冷的臉,逐漸因為爽感而變得迷離失控,最後……

她想不下去了。

感受到冰冷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落在手背,林稚欣眸光閃動,咬了咬唇瓣,又開始臉熱,房間裡莫名變得有些悶。

緩了會兒,才拿起被她隨手丟在旁邊椅子上的毛巾,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擦拭頭髮。

等頭髮不再往下滴水之後,找出雪花膏,挖了一勺抹在臉上,滋潤的膏體在臉頰和手指溫度的融化下,慢慢向周圍暈染開來,稍顯乾燥的肌膚立馬得到緩解。

洗完澡洗完頭就是渾身舒坦,她樂得隨口哼起小曲,可還沒唱兩句,隔壁忽地傳來一道很明顯的開關門的聲音。

林稚欣聲音弱了下去,側耳凝神聽了會兒,沒多久,就聽見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

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她還是開啟通往後院的那扇小門,探出半邊腦袋朝著隔壁的方向看去。

體型高大的男人坐在小板凳上,一雙長腿無所安放地隨意岔開著,俯身彎腰搓洗著床單,他的手勁很大,兩條胳膊青筋微微凸起,布料的摩擦聲略顯刺耳。

傍晚的光線昏暗,他半張側臉都隱在昏暗裡,輪廓線條分明,眉眼深邃,讓人看不清他是個什麼表情,但周身無聲散發出的氣場卻透著濃濃的壓迫。

“站那做什麼?要看就出來光明正大看。”

陳鴻遠嗓音壓得很低,染著股陰鬱的沙啞,瞥來的眼神也比任何時候都要冷。

林稚欣眨了眨眼睛,猶豫兩秒,也不打算扭捏,一邊腳步緩慢地挪到他身邊,一邊找著話題:“天都要黑了,你洗什麼床單?”

走近後,她才注意到他換了條褲子,雖然都是黑色,但是款式有些不一樣,目光一瞥,又發現一件男款的灰黑色內褲就那麼大大方方地掛在木桶邊緣……

陳鴻遠表面強撐著淡定,心裡還在思忖該如何回答她的話,一抬眼卻發現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某處看,順著看過去,本就緊繃著的神經更是差點崩壞。

大手一揮,將那塊布料死死攥在手裡,指節都因用力而輕輕顫動。

操,真丟臉。

林稚欣瞧見他的反應,也大概猜到了些什麼,唇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沒有不識趣地去逗弄他,而是佯裝沒看見,輕飄飄地轉移話題:“上午何衛東找你,是什麼事啊?”

聞言,陳鴻遠抿了抿唇,冷著臉說:“他來給我送配件廠寄的檔案,廠裡讓我儘快去籤合同辦手續,順便熟悉一下工作崗位和環境。”

跟她猜想得差不多,林稚欣兀自點了點頭,繼續問:“那你什麼時候去?”

陳鴻遠平復了一下呼吸,啞聲說:“明天。”

林稚欣卻不淡定了:“明天?”

這麼快?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鴻遠自己也不清楚,見她這麼震驚,還是給了個大概的時間:“說不準,可能得等到清明節放假?”

國家法定節日工廠都會放假,到時候他沒理由不回來。

林稚欣卻還是覺得不滿意,距離清明節,可是還有三天呢,他們進展飛速,結果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等三天過去,就算心裡再悸動,也會淡去不少,到時候如果全都化為烏有,就得重新來過。

早知道他白天說他會負責的時候,她順勢答應了不就行了,非得要假清高裝矜持,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陳鴻遠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見她表情不好,眉頭也緊跟著皺了起來,正欲說話,就見她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你進城後,不會被城裡姑娘拐跑吧?”

她輕咬著下唇,長髮遮住白皙臉頰,顫顫巍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和委屈,像極了擔心遠行丈夫會出軌從而發出隱晦質問的妻子。

陳鴻遠看著,下意識訥訥應道:“不會。”

“我才不信呢。”

林稚欣嘴巴微微嘟起,指尖在身前不斷纏繞,矯揉造作地囁嚅道:“村裡那些男人都說城裡姑娘水靈又好看,我哪裡比得過?”

“你只怕還沒去幾天,就會把說要對我負責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她越說越生氣,越說越難過,一張小臉皺成一團,幽幽看向他的眼神也透著股責怪,好像男人始亂終棄的戲碼已經發生了一般。

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指控,陳鴻遠以前絕對不會理會,但是這一天下來,心境多少發生了改變。

他心裡清楚她是故意說這些提醒他要記得白天給他定的規矩,讓他守好本分,別和其他女同志有越界的行為,而非是真心覺得她比不過城裡姑娘才擔心他“變心”的。

畢竟她看上去開朗又自信,又怎麼會突然變得沉悶且自卑?

但是哪怕知道她的這些話裡沒有真心,他仍然願意配合她把戲演下去。

“我不會。”陳鴻遠斂眸,一字一頓地說:“不管是鄉下還是城裡,都沒有比你更好看的。”

他的表情一本正經,低沉嗓音裡卻藏著蠱惑,一下又一下撥弄著林稚欣的心絃,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長睫顫了顫。

啞然了半晌,正要再說些什麼,忽地從身後傳來黃淑梅的聲音。

“老太太找你。”

黃淑梅站在更遠處的廚房門口,神色淡然地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掠過。

林稚欣心中一緊,生怕被她看出什麼,立馬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的同時,目光和陳鴻遠幽深的眸子對上,莫名覺得有些心虛,她是不是避嫌避得太快了些?

不過好在陳鴻遠也沒多說什麼,俊臉一偏,自顧自繼續低頭洗他的床單。

瞧著這一幕,林稚欣心裡說不上來的奇怪,他到底是介意還是不介意?

但眼下也沒有時間給她多做思考了,腳步一轉,直奔著廚房的方向走去了。

林稚欣和黃淑梅擦肩而過,隱約察覺到對方看著她的眼神裡隱約透著點不滿,但還未等她細看,黃淑梅就已經先她一步進了廚房。

一進屋,林稚欣便知道了這股惡意是為什麼了,原來是宋國偉撒謊的事被宋學強戳破了。

宋學強倒不是覺得宋國偉做錯了,而是罵他:“你是不是傻啊?打架不知道找幫手嗎?你大哥做工的地方就離你不遠,你不知道吼兩聲叫人?”

宋國偉卻不服氣:“就劉二勝那樣的,我一個人就能打得過,哪裡還需要麻煩大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打架還得找家長告狀。”

“嘖嘖嘖,就你還打得過?人家劉二勝矮是矮了些,但是經常打架指不定有什麼陰招留著呢,要不是阿遠那孩子出手幫你,你敢說你不會吃虧!”

宋國偉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贊同他爹說得對。

沉默片刻,重重哼了聲:“哪有像爹你這樣只會長別家志氣,滅自家威風的?再說了,我還不是跟爹你學的,上次林家二老找上門,你不就是一個人揮著鋤頭就衝上去了?這會兒倒教訓起我來了。”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你給老子過來,看老子不……”

宋學強擼起袖子,脫下解放鞋,就想要好好教訓一下宋國偉這個只會犟嘴的小兔崽子,誰料剛擺出架勢,就被人給攔下了。

“舅舅!”

林稚欣走上前去,兩隻手抓住宋學強的胳膊,沒費多少力氣就輕鬆把他按回了椅子上,然後吸了吸鼻子,壓低聲音道:“二表哥他也是為了我才會跟劉二勝打起來的,舅舅你要是實在生氣,要打就打我吧。”

說著,她把兩條纖細的胳膊往宋學強跟前一遞,大有替宋國偉受罰的決心。

皮糙肉厚的漢子打就打了,細皮嫩肉的姑娘宋學強哪捨得真的打,但是又怕孩子們覺得他偏心,把鞋子往地上隨意一丟,腳立馬就踩了上去,裝傻充愣地嘀咕道:“我可沒說我要打人。”

“是是是,是我理解錯了,像舅舅這樣成熟穩重,冷靜睿智的男人,一定能分辨是非,不會跟二表哥一般見識的對不對?”

宋學強雖然聽不懂她話裡那些個文縐縐的詞彙,但是也知道肯定是誇他的,嘴角當即樂呵呵地咧到耳根,對最後那句話也是欣然接受:“那是當然。”

隨著他笑出聲來,這件事也就翻盤了。

一旁的楊秀芝咂咂嘴,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切,就知道拍馬屁。”

不過她也學乖了,刻意放低了聲音,除了她自己沒人聽見。

飯桌上,宋老太太順口提起給林稚欣遷戶口的事,讓宋學強帶著證件,明天一早先跑一趟村長那裡把接收證明辦好,再跑一趟林家莊,把林稚欣的東西和能辦的手續都先辦好。

眾人神情各異,雖然很突然,但是也沒有太意外,轉瞬間就接受了這個提議,唯獨楊秀芝扯了扯宋國輝的袖子:“真讓她住進來啊?”

楊秀芝不敢公然說她不樂意林稚欣住進來,只能對自己丈夫發發牢騷,在她看來宋國輝對林稚欣的態度一向冷淡,應當不會同意才是。

誰料宋國輝聞言看了她一眼,聲音還算溫和地說:“欣欣住進來以後,你這個當表嫂的要學著好好跟她相處,別使小性子了。”

這話的意思,是同意林稚欣住進來了?

在她愣神間,林稚欣也適時開口道:“外婆,我也去吧,到時候收拾東西和辦手續的時候也能方便些。”

宋老太太本來是不想讓她去的,畢竟林家和王家鬧得肯定不愉快,她回去不就相當於主動跳進虎窩了麼?但是收拾東西和辦手續本人在場當然最好,以免扯皮。

這麼一想,她有些猶豫了。

見狀,宋國輝插了一嘴:“我也去吧,要是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那我也去吧。”家裡的男人都要去,宋國偉自然也不想被落下。

黃淑梅聞言,立馬坐不住了,暗自扯了把他的袖子,眼神示意道:“你湊什麼熱鬧?”

不過好在宋老太太壓根就沒想讓他去,“咱家男人一請假就請三個,大隊長同意我都不會同意,你給我乖乖幹活去,讓你大哥陪著去。”

“那咋不讓我陪著去,大哥去幹活呢?”

“你大哥能識字寫字,辦手續時能幫上忙,你呢?”

“我……”

“別給我提打架的事,我只記得你從小到大就被你大哥壓著打。”

宋國偉一噎,臉漲得通紅,頓時不吭聲了。

林稚欣抿著唇努力憋笑,難怪剛才宋學強讓宋國偉打架找他大哥幫忙,她還以為純粹是找幫手,原來是宋國輝打架要比宋國偉厲害得多啊。

明明從外表上看,宋國輝要文靜一些,難道這就是人不可貌相?

宋老太太做完決定,讓他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林稚欣點頭應好,能把戶口儘快遷到竹溪村來,也就意味著能早日擺脫那對極品伯父伯母,對她而言當然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吃完晚飯,林稚欣特意走的後院繞回房間,可惜之前坐在那兒的高大身影早就不見了,連凳子和木盆都消失得乾乾淨淨,要不是地上殘留的一灘水,她還以為是一場夢。

沒見到人,她也沒貿然找上門去,左右他去了城裡還要回來的,而且這兩天她怕是也閒不下來,明天去林家莊要戶口是一樁難事,辦手續也不是輕鬆的,得拿著證件到處跑。

既然如此,反正怎麼樣都見不到面,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第二天,也許是前些天的事鬧得人盡皆知,三人去找竹溪村的村支書辦接收證明,很快就辦下來了。

前往林家莊時,林稚欣敏銳發現他們走的路和她來的時候走的不一樣,有些疑惑地問:“不是有條懸崖邊的路嗎?怎麼不走那邊?”

聞言,宋學強解釋說:“那條路近是近些,但是也不好走啊,這些年出了太多次意外,村裡就跟上頭申請修了這條新的,兩個月前才剛通路,遠是遠了點,但圖個安全。”

說是兩個月前才通路,但其實早就可以走了,但是因為一樣的路程,這條新路比之前那條老路要多走半個小時,有人圖方便,還是樂意走老路。

林稚欣一聽恍然,難怪原主不知道這條路呢,原來是才修好。

不過說是剛修的,其實也就簡單把路推平了,到處都是坑坑窪窪,遠沒有後世被水泥或瀝青鋪平的公路來得平坦舒服,但是卻比懸崖邊上那條路好多了,不用時刻擔心會掉下去。

上次走那麼遠的路還能蹭驢車,這次卻全靠一雙腿走過去,走走停停走了三個半小時才抵達林家莊。

三人剛走到林家門口,正碰上林海軍和張曉芳在院子裡吵。

“我把我孃家親戚都跑了個遍,都說沒錢給咱家借。”

張曉芳心裡卻清楚,哪裡是沒錢借,分明是看他們家最近處在風口浪尖上,生怕和他們扯上關係,才推辭說沒錢。

要是隻是兩隻雞和幾塊肉,他們家也不至於還不起,關鍵是那條煙和那瓶好酒,又要票又要錢的,一時半會兒還真還不上同等價值的。

想要找人借錢先把墊上,也找不到能借給他們的,一個兩個躲他們兩口子跟躲什麼似的,見到他們掉頭就跑,連句話都不願意多說,說是人嫌狗厭也不為過。

想到在孃家受到的白眼,張曉芳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憤憤指著林海軍說:“你去找你爹把酒和煙要回來,剩下的再折成錢還給王家。”

林海軍面色難看,打哈哈:“老爺子喝都喝了,怎麼還?”

一聽這話,張曉芳就氣不打一處來,急得都要拍大腿了:“那還不上,別人就還以為我們跟王家是親家,到時候王家再出個什麼事,我們也肯定跑不掉。”

“還有建華,要是領導真認為我們和王家有什麼勾結,以後建華就別想有什麼大前途了,怕是真的要種一輩子地了!你忍心嘛你?”

他們受些風言風語倒也沒什麼事,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兒子,就因為王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好處沒佔到,壞處一大堆全湧上來了。

而說來說去,都得怪林稚欣那個死丫頭!

他們兩口子也是這兩天才回過味兒來,那天竟然是被林稚欣暗戳戳給擺了一道。

她當著那麼多人把他們兩家的事抖落出來,讓他們想和王家撇清關係都撇不掉,以至於沒少被領導約談,家裡鬧得一團亂。

她倒好,美滋滋窩在竹溪村,什麼事都沒被影響,反而還逼得他們不得不退掉和王家的婚事。

就當兩口子在心裡把林稚欣罵了個狗血淋頭時,一抬頭卻發現罪魁禍首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張曉芳下意識就想罵街,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她身後的宋學強和宋國輝兩父子,到嘴邊的話又給活生生嚥了回去。

宋學強不想跟他們廢話,開門見山道:“我們這次過來是來拿欣欣的戶口和行李的。”

張曉芳一聽當然不樂意,卻被林海軍攔了下來:“有什麼話進去說吧。”

前兩天王家才鬧過一次,他不可能再讓鄰居看笑話。

不過想要回戶口,呵呵,想得美!

林海軍領著他們去了東邊的堂屋,又給三人拿了椅子,態度算得上很不錯。

只不過一行人剛落座,面前的宋學強突然掏出一張白紙拍在了桌子上。

“你們兩口子當年寫的憑據,還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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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專欄新放了一本文案《和年代文女主換親後》,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瞧瞧,點個收藏什麼的,謝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