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娇气大美人 53

作者:糖瓜子

木栓子重新落鎖, 屋內尚未散去的水汽縈繞,比外面暖和得多。

臀部貼著微涼的木桌坐下, 刺激得林稚欣差點跳起來,堅守了一路的拖鞋終究還是掉在了地上。

“你……”

罵罵咧咧的話還沒完全脫口而出,就被兩片柔軟的薄唇給堵住了。

大大的眼睛猝不及防睜大,雙手下意識抵住男人的胸口,可惜他身硬如鐵,壓根就推不動。

反倒是他不滿於她的抗拒,伸出一隻大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承受他侵略性十足的滾燙氣息,由淺到深,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桌子的高度太矮,陳鴻遠身高擺在那,就算配合著彎下腰, 還是親得格外費勁, 乾脆重新托起她的臀部, 把人整個抱起來, 讓她處在兩人之間的上位。

得益於此, 林稚欣總算和他短暫分離, 眼神迷濛地盯著他片刻, 氣喘吁吁地想, 他哪裡是讓她進來等,分明是不懷好意。

陳鴻遠早就脫下了白天穿的中山裝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內襯,具有一定彈性的的確良面料,將他健碩寬闊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

寬肩窄臀, 猿臂蜂腰,牢牢抱起她時,肌肉微微鼓起,蘊藏著飽含力量的男性美感。

許是察覺到她氣息不暢,陳鴻遠沒急著繼續吻下去,而是等她稍微調整好呼吸,方才不急不徐地挑了下濃眉:“這衣服誰給你的?”

說著,他目光炙熱直白,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只要他想,微微埋首,就能一口吃到。

惡劣的念頭一閃而過,他狹眸輕闔,儘管理智告訴他不能太著急,把人嚇跑了,就沒得吃了,可是指腹卻情不自禁蜷縮,收緊。

他力道很輕,解饞般凹陷進去,只要不是特意關注,幾乎察覺不到,更別提尚且還處在懵懂狀態的林稚欣。

男人的眼神意有所指的很明顯,她就算想裝傻充愣,也絕對糊弄不過去。

林稚欣居高臨下地瞧著他,漂亮的眸子眨了眨,語調微微上揚,嬌俏地哼了聲:“我……我自己做的,怎樣?”

難道他還要對她穿什麼衣服指指點點不成?

聞言,陳鴻遠眉宇間掠過一絲詫異,想到她白日裡的紅裙也是她自己改的,心思微動,絲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句:“挺好看的,以後可以多做幾件。”

說完,怕她沒輕沒重的,遂又補充:“但是不許穿出去,只准在家裡穿給我看。”

本來就是特意穿給他看的。

林稚欣紅著臉動了動嘴皮子,話在唇舌間輾轉了好幾圈,終是沒能說出口。

支支吾吾片刻,才瞪著雙水潤晶瑩的杏眼,慢吞吞小聲囁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說這話時,她白生生的小臉瞬間浸滿了惑人的霞色,長睫如蟬翼般脆弱地輕顫,戒備又羞怯地看著他,好似在他的心尖尖上舞動,令陳鴻遠不著痕跡地呼吸一沉。

“說來聽聽?”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彷彿從胸腔裡直接漫出來似的。

林稚欣張了張嘴,剛要點破他不軌的心思,臉蛋忽地漲紅,嗔道:“你的手往哪鑽呢?”

細白的手指握住他放在她側腰的大手,顫抖變調的聲線充斥著警告,隱隱透露出主人的緊張和害怕。

陳鴻遠忍耐到極限,想著今晚可是他們的新婚夜,沒什麼是不能做的,也就不再裝什麼正人君子,薄唇輕啟:“媳婦兒,你都摸過我的了,今天換我摸摸你的。”

說著,他沒有收斂動作,甚至愈發得寸進尺。

仰頭望著她的那雙狹長黑眸,在燭火的照耀下瀲灩出茶色的光芒,鼻子又大又挺,擠進去留下細微的凹陷。

林稚欣臉頰的熱度隨著他一句再溫柔不過的“媳婦兒”,逐漸蔓延至耳根和脖頸深處,白裡透紅的緋色沒入藕色的睡裙裡。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她當時摸得有多爽,現在都得還回去。

再次對上他委屈巴巴詢問的眼神,林稚欣不作聲,擒住他手掌的那隻手卻默默卸去了力道。

有了她的默許,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男人的手指清瘦有力,修長寬大,略帶微涼的觸感,激得她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悶出一聲細小的嬌哼。

陳鴻遠指尖頓住,剛要退出來,抓著他肩膀的手就緊了兩分,不久,耳畔再次傳來她輕微的說話聲:“就是有點嚇到了,你可以繼續。”

尾調又軟又糯,壓得很低,試圖隱藏那不再平靜的氣息。

可殊不知她越是佯裝淡定從容,就越是激發男人骨子裡的惡趣味,恨不得將她狠狠欺負哭。

下一秒,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瞬間碾了上去,沒有任何阻隔,肌膚緊緊相貼。

林稚欣能清晰感知到他掌心的厚度,以及粗糙的紋理,掠過白皙中間那抹豔色時,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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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似乎獨愛那抹不一樣的色彩,跟彈吉他似的來回描繪,一遍又一遍,極富耐心地輕攏慢捻,卻擊潰了林稚欣最後的心理防線。

“你別隻弄一邊……”

當一邊被照顧得很好,另一邊就會格外空虛。

吐出這句話,林稚欣只覺得沒臉見人了,眼眶裡不知何時縈繞起霧氣,在陳鴻遠看過來的前一秒,驀然扭過頭看向旁的地方。

陳鴻遠望著她通紅的側臉,喉結上下滾動,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張嘴咬上面前心心念唸了許久的白團子。

隔著那件礙事的睡裙,迫不及待地重重舔過尖尖。

緊接著,一路吻上鎖骨,咬住那根細帶,用力向下一扯。

啪嗒一聲。

原本搭在她肩上的外套掉落在桌面上,肩帶也隨之滑落至手肘,一陣清涼感襲來。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林稚欣呼吸急促起來,理智告訴她該阻止這份荒唐,可身體卻背叛了她,衝破她心底築起的防線。

“唔~”

雪白驟然被包裹進一片滾燙潮溼的陌生領域,心臟不可控制地飛快跳動著,沸騰的血液奔向四肢百骸,方才她還嫌他厚此薄彼,現在卻嫌他將兩邊都照顧得太好。

陳鴻遠專心致志,原本的粉紅逐漸變得越來越鮮豔,懷裡的人兒也軟得一塌糊塗。

“你別……求你了。”

林稚欣羞得聲音裡都染上了哭腔,戰慄不止,可是男人卻像是沒聽見她的哀求似的,眼見她即將從他身上摔下去,不得已挪動手臂,換了個讓彼此都更舒服的姿勢。

卻猛不丁發現原本乾燥光滑的地方,此時就跟地上的積水一樣,溼噠噠的蔓延了一大片。

陳鴻遠眉頭緊皺,縱使沒有過什麼經驗,但是憑藉頂尖的理解力,也隱約意識到了和剛才不同尋常的地方,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挲兩下。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鬆開力道,重新將懷裡的人兒放回了桌子上。

林稚欣得了解放,下意識便想離他遠一點,扭動著拼命往後挪,可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一股強硬的力道拉回了原地。

男人像剛才在房間裡給她洗腳時一樣,在她面前蹲下檢查。

不,準確來說,是跪下。

他的兩隻大手擒住她的小腿,微微一用力,就將人拽到面前,目光沉沉地望向前方。

林稚欣很清楚他停頓的間隙,那道該死的視線落在了哪裡。

火熱,大膽,又粗俗。

察覺出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訊號,臊得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了一樣,雙頰緋紅,忙不迭將裙襬往下摁在桌面上。

陳鴻遠卻等不及了,眸中情緒越來越暗,耐著最後的性子哄道:“乖,別躲。”

話音落下,他便仗著他天生更為強壯的身軀,單手就輕而易舉地將她兩隻手抓在掌心,腦袋如同聞花般壓了上去。

林稚欣完全承受不住,無奈雙手被抓住,只能抬起腳掌踩在他肩頭往外推,但是她渾身癱軟沒什麼力氣,壓根就不是體型近乎是她兩倍的男人的對手。

陳鴻遠另一隻手牢牢桎梏住她的腳踝,黑眸晦澀加深,一步一步引導她沉淪。

林稚欣終究是沒忍住,嗚咽了兩聲,泛紅的眼尾控制不住地往下滑落了兩滴淚珠。

在心裡翻來覆去把陳鴻遠罵了個遍,突然想到了什麼,促狹垂眸看去。

只見陳鴻遠那張冷冽的臉上,沾滿了四濺開來的水光,許是有幾滴不慎濺進了眼睛裡,他不適地眨了眨,旋即伸出手擦了擦。

意識到那是什麼,林稚欣整個身體從頭到尾,騰一下紅了個徹徹底底,根本顧不上和他算賬,慌亂抓起一旁剛才換下來的紅色婚裙,就往他的臉上招呼。

豔麗的紅色,和男人麥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反差。

澀氣滿滿。

林稚欣給他擦臉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停。

因為她糟糕的手法,水抹得陳鴻遠整張臉到處都是,就連薄唇裡也滲進去了些。

雖然剛才喝了不少,但是他自願喝的,和被迫喝的,是兩種概念。

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吻了吻,輕笑了一聲:“好啦,不要再擦了,我沒事。”

林稚欣猛地從思緒中回過神,怔了好一會兒,毫不留情地把衣服丟在他浮現著笑意的臉上,怒不可遏地罵道:“誰關心你了?”

他居然還有臉笑?

難道看不出來她有多抗拒嗎?

想到剛才那從未有過的感覺,林稚欣下意識併攏雙腿,顫顫巍巍地眨了眨眼睛。

好吧,其實,她也沒那麼抗拒……

眸光閃爍片刻,猝不及防落在了某一處。

昂首挺胸,彰顯著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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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吃上了吃上了吃上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