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娇气大美人 63
陳鴻遠筆直站在那裡, 身影修長挺拔,一身乾淨的灰衣黑褲, 那寬厚有力的肩膀,有種難以言喻的男性剛毅魅力。
更別說他長得也是極好,俊臉平靜淡漠,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偏偏這樣一雙浸滿清冽的眸子,在看到她的那一剎那,溢位一抹如沐春風的溫潤笑意,勾人得很。
林稚欣心跳慢了半拍,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在下車的時候,故意裝作沒站穩,跌進他伸過來的雙臂,結結實實將他抱了個滿懷。
見狀,拖拉機師傅嚇了一跳, 趕忙出聲提醒:“哎喲, 小姑娘小心些, 這要是摔了可不得了。”
陳鴻遠也是一樣的想法, 剛要附和, 卻見懷裡的女人俏皮地衝他眨了眨眼睛, 楚楚可憐, 靈動如小鹿, 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嬌柔嗓音輕聲說:“這不是有你會接住我嗎?”
這份信任和依賴,令他蹙起的濃眉瞬間平了一些,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髮絲,接過她手裡沉甸甸的箱子,旋即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 抽出一根遞給李師傅:“麻煩師傅了。”
“多大點兒事,走了哈。”李師傅笑呵呵地接過來,他就喜歡聰明的年輕人打交道,尤其是這小兩口子,大方又上道。
兩人客套了沒幾句,李師傅還有事要忙,開著拖拉機“突突突”地走了。
陳鴻遠回眸看向身邊的人,眼皮一耷拉,對上一張含著幽怨和質疑的小臉,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就瞧見她瞥了眼他手裡拿著的煙盒,沒好氣地撇了撇嘴。
“你又開始抽菸了?”
好久沒見過陳鴻遠在她面前抽菸了,她還以為他學乖準備戒菸了,沒想到居然是在她面前做做樣子,其實背地裡還在抽?
眼見她誤會了自己,陳鴻遠下頜線條繃直了一瞬,沉沉嘆息了一聲:“沒有,不信你聞聞。”
知道口頭解釋沒用,他乾脆把整個身體往她跟前湊了湊,一副請她親自驗證清白的坦蕩模樣,像是壓根就不怕謊言被拆穿。
林稚欣仔細嗅了嗅,除了清爽的檀香肥皂香味,並沒有那股令她討厭的煙臭味。
抽菸的人身上都有股味道,菸草味會像螞蝗一樣牢牢吸附在衣服上,口鼻間,還有肺裡面,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消失。
如果近期有抽菸的話,就算能洗掉身上的味道,撥出的氣體也會很難聞。
但是陳鴻遠身上卻沒有任何奇怪的異味,剛才撲進他懷裡離得那麼近沒有,就連上次突然去廠裡看他也沒有,相反,十分清新。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並沒有騙她。
沉吟兩秒,林稚欣掀眸睨他,狐疑地挑了下眉:“那你怎麼隨身帶煙?”
陳鴻遠目不轉睛地和她對視著,將手中煙盒在指間轉悠了兩圈,意有所指地說道:“為了應付剛才那種情況。”
說罷,他冷峻的眉眼劃過一絲委屈,聲線放得很低:“明知你討厭煙味,我怎麼可能還會在見你之前抽菸?”
為了來見她,他可是一大早就起來洗澡洗頭刮鬍子,渾身上下收拾得妥妥貼貼,乾乾淨淨才出的門,結果好不容易見上面,卻被她懷疑他又開始抽菸了。
那麼他特意洗得香噴噴,還有什麼意義?
聽完他的話,林稚欣想起剛才他和李師傅相談甚歡的畫面,恍然明白過來,原來只是為了人情世故。
內心的疑慮雖然被打消了,但是她還是不爽地抿了抿唇,吸菸是她很討厭的一個行為,但凡是在公眾場合遇到抽菸的人她都得繞道走,臭烘烘的不說,最重要的是有礙身體健康!
更別說陳鴻遠是她的另一半,要是他不改掉這個壞習慣,她肯定會很遭罪。
之前網上不就有各種新聞,比如長期吸菸的丈夫沒什麼事,不吸菸的妻子卻因為每天吸二手菸而得了肺癌。
為了健康著想,她必須得監督他把煙給戒了,最好連碰都別碰。
思及此,她精緻眉眼凝成嚴肅的表情,給他科普了一大堆抽菸的壞處,隨後鄭重地說:“你以後可不能抽了,不然我可得和你鬧。”
說這話時,她就差把嫌棄和厭惡寫在臉上了。
陳鴻遠陷入了沉思,他的煙癮本來就不大,只是偶爾抽一根的程度,半個月都抽不了一包,知道她不喜歡煙味後,也就有意識地沒再抽過。
只是在職場裡,有時候一根菸或者一杯酒就可以稱兄道弟,他身邊大部分都是男人,隨身帶煙,方便更加靈活地應對各種複雜的人際關係。
人情送出去了,有些事就好辦了,圓滑世故一些,總歸沒有錯。
但是此時聽到她說的這些話,也直觀感受到煙這個東西的危害性有多大,以前他只知道煙對抽菸的人有影響,但是從未想過對周圍人的影響更大。
既然涉及到她的健康問題,那麼也沒什麼好說的。
陳鴻遠黑眸晦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以後絕不碰一下煙。”
說完,像是為了表決心,他又補充道:“等會兒就把它給扔了。”
得了保證,林稚欣稍微放下了心,聽到後面,清了清嗓子,不怎麼自在地說:“那倒也不用,多浪費啊,以後找個機會送人吧。”
陳鴻遠不由失笑了一下,將原本打算丟了的煙重新塞進口袋裡,“我會看著處理的。”
瞧著他嘴角淺淺上揚的弧度,林稚欣訕訕摸了摸鼻尖,她承認她前後不一的做法有些不厚道,也有些雙標,好像不在乎別人的健康似的。
但是這年頭一包煙可不便宜,對她而言是個禍害,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個寶貝,自有稀罕它的人,與其丟掉,還不如送給懂它的人。
林稚欣想到了什麼,歪頭繼續說道:“兩個人過日子就得這樣,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也可以直接指出來。”
人無完人,她知道她自己身上的小毛病也挺多的,要是陳鴻遠有看不慣她的地方,也可以說出來,她可以酌情考慮要不要改變。
誰料陳鴻遠盯了她一陣,不急不徐地吐出一句:“我對你挺滿意的,就是太瘦了,體力不行,平時得注重鍛鍊。”
“……”
林稚欣睫羽顫了顫,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的語氣一本正經,眼神卻暗含玩味兒,讓她無法分辨他現在是不是在開車。
他口中的體力不行,指的是她的哪一方面?
她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平日裡心思敏銳的男人,此時卻遲鈍地看不出她的暗示,低沉平靜的嗓音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欣欣,你說呢?”
林稚欣一時間沒回話,思緒不禁飄遠。
他說得沒錯,在那件事上,他不止一次說過讓她再堅持堅持,可是她每次都會嚶嚶喊累,但是那只是侷限於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平日裡她自認還算不錯。
雖然稱不上特別有精力的人群,但是也算是正常人了。
而且誰能和他比體力?總感覺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每時每刻都是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
沉默片刻,她決定忽略那句話裡的歧義,一字一頓地反駁道:“我哪裡瘦了?我還覺得我挺有肉的呢。”
原主和她都是不愛動的型別,再加上鄉下的伙食屬實不怎麼好,不是野菜就是粗糧,不用刻意減肥也很瘦,但其實肚子上還是有一層小肉肉的。
想到這兒,她不由自主地抬頭挺胸,吸了吸小肚子。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落在陳鴻遠眼裡卻有了歧義,深幽眼眸自那兩團微微顫動的軟綿瞥過,薄唇噙著懶散的笑意,不吝讚賞:“確實挺有肉的。”
林稚欣咬了咬下唇,氣惱地錘了一拳他結實的胳膊,憤憤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她可以說她自己胖,但是他不能說!
可是當她對上陳鴻遠看向何處的視線,驀然一怔,旋即臉頰浮現兩抹紅暈,這傢伙果然是個不正經的,光天白日之下,往哪兒看呢?
“你,你……”你了好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氣得她加快腳步往前走,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陳鴻遠嘴邊弧度加深,長腿一邁,三兩步就輕而易舉追上了她,到嘴邊的認錯,在看到她紅透的耳垂,又忍不住化作了逗弄:“有肉又不是壞事,我很喜歡。”
林稚欣整張臉熱得厲害,見他還敢提,沒好氣地輕聲罵道:“我管你喜不喜歡,你個流氓。”
“好好好,我是流氓,不氣了行不?”
陳鴻遠往她跟前湊,肩膀挨著她幼稚地蹭了蹭,不,說是撞還差不多,只不過他收斂著,沒用多少力氣,不然林稚欣指定得飛出去。
這樣不經意的小動作,令林稚欣很是受用,其實她倒也不是真的生氣,他喜歡她的身材,她又何嘗不喜歡他的,互相喜歡,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些害羞而已。
這會兒燥熱的勁兒一過,反倒覺得他孩子氣的舉動很可愛。
林稚欣只覺得心口熱乎乎的,聲音也不自覺軟了下來:“你給我安分點,也不嫌害臊。”
陳鴻遠見她語氣轉好,偏要蹬鼻子上臉,好整以暇地揚眉,淡然反問:“我哄自己媳婦兒,害什麼臊?”
“……”
那她還能說什麼?輕飄飄警告他一眼後,就不作聲了。
福揚縣唯一的傢俱城,各種各樣的傢俱都有,今天下單的,同城配送,一天之內就能給你送到家。
這年頭床的種類和款式就那麼多,沒什麼好逛的,一開始陳鴻遠想的是定一款鐵架床,但是在售貨員說完缺點後,毫不猶豫就改成了木床。
原因無他,鐵架床容易嘎吱響,稍微弄出點動靜就響個不停,到時候他力氣稍微大點兒,豈不是很破壞氣氛?
林稚欣不知道陳鴻遠的內心活動,以為他臨時變卦是因為鐵架床容易長鏽,沒往別的方向想,也沒對此提出異議,因為她也更中意木床,結實,質量好,睡著也更舒服。
買完床,走的時候發現裡面居然還有個專門售賣二手商品的舊貨商店,東西很齊全,包括衣服首飾,鍋碗瓢盆,相機手錶等,就連三轉一響都有。
價格根據成色而不同,明碼標價,而且不需要票證,但總體來說還挺實惠的,若是耐心逛一逛,興許能淘到不錯的東西。
時間還早,林稚欣拉著陳鴻遠走了進去。
裡面人挺多的,大多都是隨意看一看,真正下手的人很少,估計都是抱著和她一樣的心態,有合適的就買,沒有就直接走人。
林稚欣繞了一圈,最終看上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塊很大的淡粉色碎花的床單布,花色是梨花的,還挺好看的,洗乾淨了剛好可以用來當窗簾。
一樣是兩個深褐色陶瓷花盆,雖然花盆口的位置有一兩個缺口,但是很便宜,幾毛錢,相當於白送,以後可以拿來在陽臺種花。
林稚欣剛想叫來售貨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聽到陳鴻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再買一臺這個吧。”
聞言,她以為他是看上什麼東西了,說了聲好,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這才發現他要買的居然是一臺縫紉機。
給誰買的,一目瞭然。
林稚欣眨了眨眼睛,有了縫紉機之後,她的辦事效率確實會提高不少,一些用不著手工的地方,就可以用機器代替,而且這臺二手的縫紉機成色很好,居然才賣八十塊錢!
要知道一臺普通牌子的縫紉機都要一百二十塊錢起步,這臺直接便宜了四十塊錢,如果質量沒問題的話,可以說是撿大便宜了。
“不要,太貴了。”林稚欣心動歸心動,但是也沒被衝昏頭腦,搬進新家之前要買的東西還有很多,哪裡還有額外的錢買縫紉機?
而且現在他們家是她在管錢,剛才才花了幾十塊錢出去,現在又要花八十塊錢,她才不願意呢。
這麼想著,她便拉著陳鴻遠去結賬。
結果陳鴻遠身子卻沒動,沒一會兒,就聽他淡聲說道:“你沒必要省錢,錢掙來不就是為了花的嗎?我平時又沒有要花錢的地方,買你需要的就當作是買我的開心了。”
不得不說,這話說的當真是偎貼。
試問哪個女人聽到這句話不心動?
林稚欣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住心頭的顫動,猶豫間,就看見一個身影朝他們走了過來。
許是他們在前面駐足良久,售貨員特意過來介紹了一下。
“這臺是蝴蝶牌的,原價一百二十塊錢,原來的主人儲存得很完好,也沒買多久,基本上有七成新,就只有邊緣掉了點兒漆,使用起來完全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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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貨員倒是實誠,還給他們指了下掉漆的地方。
聞言,林稚欣攔住想要說話的陳鴻遠,用很平淡的語氣問:“不能再便宜點兒嗎?六十塊,不賣算了。”
售貨員一聽她直接在原來的基礎上砍了二十塊,臉色都變了,忙搖了搖頭:“這位同志,我們都是明碼標價的,這已經是最低價了。”
林稚欣聳了聳肩,故意說道:“我看上面都落灰了,這麼久沒賣不出去,誰知道會不會有質量問題?我們不要。”
“我們店可是有質量保證的,要是有問題,你大可回來找我們退貨退錢。”
不過這臺縫紉機擺在這裡確實有一段時間了,明明之前很快就會賣出去,結果這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都沒賣出去,上頭前兩天還在商量要不要把價格調低一點。
售貨員目光自林稚欣和陳鴻遠光鮮亮麗的裝扮上掠過,思來想去,環顧了一圈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如果你們誠心想要,我去問問我們領班的。”
言外之意,就是談價的事有著落。
她走後沒多久,就有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男人過來了,“兩位同志,六十塊錢是真的不行,要不這樣,七十五塊錢……”
林稚欣沒聽他把話說完,掉頭就走,便宜五塊錢,那還不如不便宜。
“唉,七十塊錢行不?這已經是收購的成本價了,再低可不行。”
林稚欣腳步適時一頓,轉身問道:“要是買回去有質量問題,都可以來找你們對吧?”
“半年內我們這兒可以負責免費修,超過了可就不行了。”
半年時間,也夠可以了。
林稚欣心下是滿意的,又繼續問道:“你們可以送貨上門嗎?”
“這又不是大物件,可不興送上門,付了二十塊錢定金後,隨便什麼時間都能過來取。”
一聽這話,林稚欣看向陳鴻遠,柔聲問:“等我們把家裡收拾好了,再來拿?”
陳鴻遠沒什麼意見,點了點頭:“都可以。”
付完定金,簽好字,兩人就坐上了回配件廠的公交車,至於鍋碗瓢盆之類的生活用品,廠子外面那條街的供銷社都有賣的,不需要在主城區買,拿都懶得拿。
把在供銷社買的東西送回家屬樓後,天都快黑了,陳鴻遠先帶著她去吃了飯,然後才帶著她去了招待所,辦理入住手續。
沒辦法,買的床要明天才送到,她又不能睡他的宿舍,只能在招待所對付一晚。
招待所是一棟四層的小樓,環境就跟後世的賓館差不多,但是入住需要的東西可就多了,不僅要蓋章的介紹信,還要結婚證,不然都不放陳鴻遠進去。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拿著鑰匙開了門,裡面的房間面積很小,至於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凳子,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林稚欣累得癱坐在椅子上,素白的小手指了指她的箱子,示意陳鴻遠把她專門從家裡帶的新的床單被套拿出來換上。
出門在外,用自己的東西最安全,左右只是對付一晚。
換好床單被套後,趁著天還沒完全陷入黑暗,林稚欣和陳鴻遠輪流去澡堂洗澡。
這年頭的公共澡堂都設在外面,一個單獨的小房子,有時候會有些不軌分子趴在外面的小窗戶偷看。
所以林稚欣洗的時候,陳鴻遠就在外面等著,等她洗完了,護送她回到房間鎖上門,才拿上鑰匙重新出門。
等陳鴻遠收拾乾淨,回來的時候,房間內就只剩下一盞昏黃的電燈維持光亮。
嘴上說會等他的林稚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側躺在床上,姿勢妖嬈,霸佔完了一整張床。
肩膀上掛著一件藕粉色吊帶裙,裙身很短,隨著她無意識的動作往上縮,全部堆積在腰間,露出兩條長長的美腿,以及被小小一塊同色系布料包裹住的飽滿渾圓。
陳鴻遠看得眸色沉沉,往床邊一坐,強忍著內心的炙熱,一寸寸往床裡面擠。
“睡進去一些。”
她皮膚白皙,他一巴掌輕輕扇上去,立刻泛起了漂亮的粉紅色,許是嫌他力道重了,亦或是拍的位置太敏感,熟睡的人兒溢位一聲不滿的嚶嚀。
長睫毛撲朔兩下,緩緩睜開一條縫,發現是他,又把眼睛閉上了,一隻手勾住他放在身側微微屈起的指尖,輕輕往外拉了下,然後再輕輕鬆開。
許是覺得有趣,她勾了一次又一次,才輕聲呢喃了一聲:“你洗完了?”
她習慣在睡覺的時候摟住他的腰,現在也不例外,幾乎是出於依賴的本能,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鑽,偏生有粗壯的大腿擋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如願。
林稚欣不高興地蹙起眉,乾脆支起半邊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腰,腦袋就著他的大腿,面朝著赤果果的腹肌躺了下去。
紛亂的髮絲輕拂過肌膚,淡淡的馨香佔據他的鼻尖和大腦。
陳鴻遠背脊猛地僵直,試圖穩住自己,可隨著那張嬌嫩的臉蛋往危險的區域埋了埋,蹭了蹭,心底的防線徹底崩塌。
內心深處那股剋制不住的邪念再次湧了出來。
陳鴻遠大手一揮,輕易將她翻了個面摁在了床榻上,指尖穿過睡裙從腰間往上推,後背光潔如玉,兩扇蝴蝶骨映襯出優美勾人的弧度。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向來追求的是舒適自在,洗漱後回到房間一般都不會穿內衣,裡面只著了一件內褲,外面隨便套上一件外套或者睡裙就到處亂晃,彷彿是在存心考驗他。
畢竟她不會次次都讓他碰,只會哭唧唧的喊著讓他節制。
他也怕弄傷了她,只能忍耐。
不過除了視覺上的衝擊和誘惑可能會帶來的憋屈以外,其餘都是好處,比如現在做起這檔子事來,幾乎沒什麼阻擋,方便又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