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娇气大美人 69
林稚欣哪裡肯讓他得逞, 趕忙伸手去攔,誰料卻中了他的奸計, 手指剛碰到他,就被一股強硬的力道給拽了過去。
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剎那間調轉。
陳鴻遠一把將人摟進自己懷裡,長腿交纏,撓她癢癢肉,咬她耳朵,逼得她連聲輕喊阿遠哥哥求饒才肯罷休。
可她乖乖討饒的嬌俏樣,勾得他只想更加欺負她, 單手捏住她的雙頰,那張櫻桃紅唇立馬呈現出圓圓的o型,像是沒成熟的小鴨崽子的嘴,可愛得不行。
他眼裡笑意漸濃,在林稚欣看來卻純純是在嘲笑, 既羞憤又惱怒, 扭動著身子不願他碰, 嘴裡還口齒不清地反抗:“放開, 今天晚上我不要你和我睡了, 你給我打地鋪!要麼滾去宿舍睡去!”
家裡還沒收拾好, 他的東西還剩很多在宿舍, 被褥也是有的, 但是這會兒回去,豈不是要被那群大學生室友笑話死?他才不願意。
再說了,不就是開了個玩笑,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小沒良心的。
陳鴻遠不擅長哄人,但也知道該低頭時就要低頭, 不然床都沒得睡。
“我不跟你鬧了,成不?”說著,他刻意放緩了力道。
林稚欣順勢掙脫男人的懷抱,連滾帶爬,跪坐在一旁,一腳虛虛踢在他胸膛上,氣呼呼地罵他幼稚,說話間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媚勾人。
陳鴻遠任由她發洩,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透露出他清冽神情後的愉悅。
只是她氣得很了,沒個節制,竟膽大到往他臉上招呼,左腳踢到了他的腦門上,場面頓時陷入死寂。
“……”
林稚欣理智回籠,沒料到會出這個意外,張了張嘴想道歉,可對上男人緊繃著的下頜,小臉蒼白了一瞬,又驚又怕,訕訕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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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太飄飄然了,忘了他們才剛結婚不久,不管陳鴻遠平日裡如何慣著她寵著她,她這一行為也太過無法無天了些,換做誰被人一腳狠狠踹在臉上,估計都會忍受不了而發火。
更別說他還是書中大佬,骨子裡的傲氣和脾性也不允許有人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他們正在新婚蜜裡調油再正常不過,可要是涉及底線,她還真估不准他會如何反應。
雖然是誤傷,但是她要是被人踹臉,不問緣由,指定要還回去,大不了打一架。
涉及尊嚴問題,沒得商量。
只不過以她對陳鴻遠的瞭解,還手大機率是不可能的,他不是個會家暴的低素質男人,但是保不齊他心裡會覺得膈應和不舒服。
陳鴻遠也回過神來,大掌下意識握住那隻往後躲的白皙玉足,小巧玲瓏,還沒他手掌大,踢在臉上其實不是很疼,只是他沒被人踹過臉,一時間,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之前他有說過她可以往他臉上打,談物件的時候,扇巴掌什麼的小打小鬧沒什麼事,現在成了夫妻,說是情趣也不為過,可他沒想到她什麼東西都敢往他臉上招呼。
他早就發現,自從他先敗下陣來,和她處上物件後,她的膽子是越發大了。
明明以前見著他就繞道走,和他說個話甚至都打哆嗦。
現在呢?不僅使喚他做這做那,還敢和他這個大老爺們動手動腳了。
結婚了,捆牢他了,就不把他當回事了?
不給她個教訓,如何以正夫綱!
於是他故意板著一張臉,不作聲,想看看她怎麼做。
長相兇狠的硬漢露出風雨欲來的表情,林稚欣心裡咯噔了一下,哪裡還敢像平常那樣囂張,撅著嘴唇撲過去,軟軟依偎在他懷裡,做足小女人的姿態。
“踢疼了?我給你揉揉?不生我氣好不好?阿遠哥哥……”
秉承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道理,香吻那是一個接一個不要錢地往他嘴唇上送,指尖也一下接一下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最後緩緩上移,在他性感的喉結上環繞著。
她嘴裡還殘留著麥乳精的味道,可那味道再甜再膩,也敵不過女人矯揉造作的聲音,尤其最後那一聲,簡直像志怪小說裡的妖精,要把他的魂兒都勾走。
陳鴻遠是個男人,這一套小連招下來,被拿捏得死死的。
看著她乖巧又上道的樣子,實在是硬不了心腸,想著就算讓她壓他一頭又怎麼樣?反正她這輩子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陳鴻遠鉗住她雙腿的力道加重,像是要將她摁進骨血裡,旋即對著那兩瓣飽滿的紅唇壓下去,研磨片刻,才沉聲笑著開口:“就這麼怕我生氣?我有這麼嚇人?”
當然害怕,他可是她的長期飯票,當小米蟲的日子還是挺舒服的。
目前來看,只要選對了人,走捷徑這條路倒是沒錯,如她之前在吳秋芬和陳玉瑤面前吹噓得那樣,陳鴻遠長得帥身材好有本事還疼老婆,和他結婚,是種享受。
在這個她無依無靠的陌生世界裡,和他兩個人一起把日子過好,似乎也不錯。
只是他們認識的時間還是太短,或許有好感,可她清楚他們現在的生理喜歡要遠大於心理喜歡,對彼此脾性還有各方面的生活習慣瞭解得還不夠深入。
先婚後愛的劇本說得好聽,實際生活裡各種個人習慣和產生的摩擦,都還需要協除錯探,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消磨掉那點子好感。
像是剛才那件事,可大可小,處理不好就是一個坑。
打量陳鴻遠半晌,見他神色如常,還有閒心和她開玩笑,完全沒有生氣的跡象,林稚欣忐忑不安的心才落回了原地。
同時忍不住得寸進尺,捏著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嗲著嗓音柔聲撒嬌:“還不是你非要鬧我,欺負我,不然我也不會害怕到反抗,也就不會不小心踹到你的臉……”
說到這,她頓了頓,也不管他高興不高興,一合計,把錯都歸咎到他身上:“哼,說起來都怪你,非要佔我便宜的討厭鬼。”
“害怕我幹什麼?擔心我對你動粗?”陳鴻遠眼皮耷拉,直勾勾睨著她,直言點破她話裡隱隱藏著的微妙情緒。
說到底,就是她還沒那麼信任他,不然,也不會為了這麼丁點兒小事就如臨大敵,一改往日驕縱的性子反過來哄他,雖然他很受用就是了。
如花般嬌豔的大美人在懷,哼哼唧唧扭著細腰,小嘴抹了蜜的甜,又是親,又是說漂亮話的,讓人稀罕得不行。
白白得了這麼大一個福利,說實話,他真想一直這麼端著,讓她摸不準他的脾氣,一直放下身段來捧著他。
但是瞧著她怯生生看他眼色的小表情,他又狠不下這個心,當然,其中也有其他方面的顧慮,萬一她真被他嚇著了,適得其反,把人越推越遠,到那時,他的腸子才要悔青了。
一番考量,還是早點兒解開這個美麗的誤會,恢復成以往的狀態最好。
比起當哄人的那個,她還是更適合當那個被哄的物件。
聽完陳鴻遠的問題,林稚欣眨了眨大眼睛,沒骨頭似的趴在他胸膛,抬起半邊俏臉,小聲囁喏道:“你會嗎?”
聞言,陳鴻遠頗有些無奈地長吁一口氣。
那種打媳婦的混帳真要動手,還會跟你廢話?巴掌拳頭早就落下來了!她還在這兒問呢,要是他不是什麼好人,怕是她被賣了都還要幫著數錢。
想到這兒,他不由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憤憤教訓道:“老子是糙不是蠢,打自個兒媳婦,算什麼男人?討不著好,還盡沾晦氣,以後的福運都沒了。”
把媳婦打跑了,街坊鄰居和單位領導同事都曉得你是個什麼妖魔鬼怪,品德有虧,稍微正常一點兒的人家,誰還敢跟你來往?背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古話說得好,和氣生財,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尊重和愛護媳婦,家庭才會和諧,和諧了才能生財,日子才會越過越好。
不疼媳婦的,任憑你本事有多大,指定搞不出什麼大名堂。
除非你沒有媳婦。
他一本正經的語氣把林稚欣逗樂了,皺了皺呼吸不暢的鼻子,拍掉他的手,眼珠子一轉,樂呵道:“哦,這樣啊,那你可得好好保持,做一個聽媳婦話的好男人,這樣才會發達。”
陳鴻遠瞧著她嬌笑的漂亮臉龐,嘴角也跟著緩緩上揚,這小機靈鬼,危機一解除,她就在想方設法耍心眼,為她自己謀好處。
於是他故意拿還算是寸頭的腦袋蹭她的臉,扎她癢她,看她在他懷裡癱軟沒了力氣掙扎,才翻了個身,埋首進她的柔軟,悶聲道:“我什麼時候不聽你的話了?”
林稚欣回想他平日裡的表現,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是個獎罰分明的人,腦海裡立馬冒出個念頭,當即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眼眸一彎,壞笑著輕聲道:“做得真棒,我的乖狗狗~”
說完,她還故意捏了捏他早就表達過敏感的耳朵,說不上是誇讚,還是挑釁。
聽她把自己比成狗,還敢造次,陳鴻遠黑眸一眯,咬牙切齒冷聲道:“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嘴上不滿這個稱呼,動作倒是跟狗一樣,隔著上衣,張口就咬上了峰巒。
林稚欣下意識要躲,又被抓回來,不可描述……
兩人頭一次事後沒有倒頭就睡,還聊了好久的天,就是這天聊著聊著就不正經起來。
到底是年輕氣盛,精力充沛。
週五這天,林稚欣一覺睡到快上午,肚子有些餓,起床後簡單吃了早上沒來得及吃,冷掉的兩個雞蛋,就對著小鏡子開始臭美打扮。
中午的陽光和煦溫暖,透過窗戶灑進來,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林稚欣不覺得冷,一邊欣賞自己的好身材,一邊琢磨著要穿什麼衣服出門。
脖子上面白白嫩嫩,脖子下面滿是曖昧紅痕,就連腳背上都有個牙印,這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消。
嘴上忍不住罵罵咧咧,陳鴻遠這個流氓禽獸,糟踐得她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
正嘀咕著,臥室外面就傳來一道沙啞染笑的男聲。
“我怎麼流氓了?又怎麼禽獸了?”
林稚欣呼吸一滯,扭頭看過去,就瞧見體型龐大的男人雙手插兜,斜斜靠在門檻上,佔據了大半個空間。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怎麼沒聽到開鎖的聲音?
對視兩眼,陳鴻遠眼皮微斂,從上而下打量,直勾勾且大膽肆意,頗具她口中的流氓和禽獸風采。
林稚欣被他灼熱的眼神燙到,臉頰泛起紅暈,不由得隨意抓起放在床上的衣服,開始麻利地穿起來。
只是上衣還沒穿上,白皙細腰上就纏上一抹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