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花又仙又诡[穿书] 12

作者:木木木子头

話是這麼說,但二少的態度已經擺出來了。同在場的昇樺小花夢菲寧心裡的鬱氣頓時消散,戲謔地看著神色僵硬的韓伊林,她倒是再得意呀。

嘁,什麼白富美?

真是白富美,就不會在這扒拉金主大腿了。二少讓她去陪廖總,夢菲寧笑得很諷刺,一句話把韓伊林白富美的皮子撕得粉粉碎。

而有了這一出,昇樺與音梵共同製作的那部清宮劇,女主是誰就難說了。二少是不會插手昇樺的事,但昇樺屬於銘創。廖總得掂量掂量了,畢竟冼二少是做投資的,看重利益。

昇樺的幾個女星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眼,能來這私宴的,都是有名氣不缺資源的主。只不缺歸不缺,憑什麼昇樺佔大投資的劇,女主要給音梵的一個新人?訊息流出的這半個月,昇樺女藝人在外可沒少被笑話。

昇樺的大花陳瑜,年初剛在東京電影節上拿了影后,她的經紀人Sam跟楊朝虹從進昇樺那一天起就不對頭。

楊朝虹學營銷出身的,擅長炒作。Sam不喜歡粗製濫造,則更著重藝人素質和作品。

從短期來計較,楊朝虹靠著炒作確實能將手裡的藝人迅速變現,但如果藝人的業務能力跟不上,被淘汰也是非常快的,撈也只能撈一筆快錢。

Sam進公司的前5年,基本沒為公司帶來營收,但在第六年,26歲的柏俊憑藉《愛樂之城》在戛納奪得影帝,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現在柏俊37歲,在國際市場上單電影片酬就高達2300萬美元,吸金能力可見一斑。

16年,Sam坐上了昇樺藝人總監的位置,並且和柏俊、景樂都獲得了昇樺的股份,在一定意義上擁有了更大的話語權。這讓楊朝虹受不了了,而因為楊朝虹屢屢利用職務之便拿柏俊和景樂幾個炒作她手下的藝人,Sam對她也是忍無可忍。

終楊朝虹敗下陣離開了昇樺。

半個月前柏俊在澳洲拍戲受了傷,Sam不得不親自去澳洲坐鎮,楊朝虹還真懂得見縫插針。

擺著腰臀走過去,貼身的旗袍將前凸後翹的身材修飾得非常完美。修長筆直的美腿插到冼二少和韓伊林座位的中間,陳瑜朝著站在門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麻煩你將我的椅子搬來這。”

她都擠進電影圈了,暫時是不會考慮接電視劇。插這一腳,純粹是受不了楊朝虹這難看的吃相。

椅子搬來了,她才笑嫣嫣地低頭問:“二少不介意吧?”

冼默彥無所謂:“你自便。”

他知道陳瑜,作風比較開放,早幾年被黑得很厲害,演技不錯,拿了不少大獎。就是人比較懶,一年只接一部戲,代言是來者不拒。好在她經紀人對代言考察得非常嚴格,不然早翻車了。

心被剮了一刀,很疼。要不是有朝虹姐在旁邊,韓伊林早就逃走了,強顏歡笑著一把撥開摁在肩上的那隻手,站起身正巧迎上陳瑜轉頭,她微微鞠了個躬:“陳瑜姐不必麻煩,我挪一下就行了。”

陳瑜彎唇:“我不喜歡搶別人的位置,還是坐自己的吧。”退到一旁,讓服務員挪椅子插位置。今天是頭次見這個傳說中的白富美,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起人,這件菸灰色小香高定算是糟蹋了。

姓韓的該穿件綠色的,更顯氣質,婊裡婊氣。

冼潔贇盯著神態自然的侄子看了有一會了,這位始作俑者是一點不尷尬。不過廖崎也確實不應該,這樣的場合他讓楊朝虹來,不是在打Sam的臉嗎?

楊朝虹沒想到冼二少會這麼不給面子,看來她的算盤是打錯了,受了陳瑜那浪.貨一記冷瞥,當真拉著韓伊林坐到了廖崎左手邊。

韓伊林屁股才觸到椅子,夢菲寧就佔了廖崎右手邊的位置,上身直接貼上他:“廖總,我們才多久沒見,您這心就變了,”意有所指地將目光投向低著頭的韓伊林。

哎呦,這群姑奶奶能消停點嗎?他都想挖坑躲起來了,真的……對天發誓,今晚楊朝虹是不請自來。帶著禮上門,他還能把人攔在門外嗎?

趕上下班高峰在路上堵了40分鐘,童桐終於順著車流拐進了岳雲路。轉了一圈,發現商場的停車場已經滿了。沒辦法,只得將車開去對面的酒店,享受60元/h的地下停車場。

晚上商場人還挺多的,她吃了兩個紅豆車輪餅,就坐著電梯去了地下2層的超市。挑挑揀揀買了兩盒牛排、一小籃新鮮的藍莓,還有一些日用品便往收銀臺。

一對年輕的情侶站在貨架那低聲討論著:“買這個吧,這個薄。”

“會不會有點小?”

“小嗎?這個牌子的就兩盒了,那要不換杜杜?”

童桐面不改色地從旁經過,小情侶卻受驚了。

“噓……你能不能小點聲?”

這讓她不禁想到和冼默彥第一次去買生計用品時的情境,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因為有前生她心理上相對要成熟一些,冼默彥是既侷促又嚴謹。

自動販賣機的還不行,他必須要在正規商超裡買。

鬼使神差,童桐順手拿了一盒扔在小推車裡。結了賬走出商場她都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買那東西,光棍一個,跟誰用?

過了紅綠燈,走進停車場,左拐再左拐,這裡收60塊一個小時也挺合理的,除了擁有無死角監控,還很乾淨,沒有一點異味。

噔噔噔……

一陣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童桐也沒在意,這裡是停車場又不是她私人領地,繼續往前走,她已經看到自己的車子了。

“等一等……請等一等……”

肯定不是叫她,只是這個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誰都可以,我不是隨便的女孩……”

莫名其妙,冼默彥不想理會,兀自走著,拐彎向68號停車位,身後那女人還跟著,這讓他……剎住腳,看著不遠處手拿車鑰匙正準備開鎖的某人。

及腰的自然捲被養護得很好,披散著,襯得穿著暗色系的她像神秘的東方女巫。移不看眼,從17歲在人大法學院辯論賽會場那個對視後,他就不可自拔地陷進去了。美麗平靜的鳳眼讓他無法抽離,妄想著走進她的心裡。

開始以為只是青春期荷爾蒙在作祟,可後來在查爾斯河畔的小道上,他再次遇見她,就明白有些東西來得沒有理由,不要去追究為什麼。

“你聽我解釋,”韓伊林追上來,急切地想要說什麼,只除了那幾句蒼白的話,她又不知該說什麼?

冼默彥恍若未聞,一眼不眨地凝視著手拎紙袋的童桐。韓伊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個女人,心頓時收緊,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人對冼默彥意義很特別。

童桐玩味地看著那兩人,就說聲音在哪聽過,原來是韓伊林。

清了清嗓子,冼默彥走上前:“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