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花又仙又诡[穿书] 亲自下场辟谣,冼二少认爱#
也不進入新聞詞條,大力掐了一把男人腰間的軟肉。
冼默彥倒吸一口冷氣,忍著疼不敢發出聲,側頭咬住她的耳垂,用鼻尖輕蹭耳鬢。
“你……”
“不要否認,也別跟我打馬虎眼。冼默彥上傳的那張照片,我放大了仔仔細細看了十多遍。你的臉是被擋住了,但頭頂有露出來。”
一人待在房車裡的童穎兩眼中怒火熊熊,手指比劃著兩寸長:“別說是頭頂,你就是隻露一根頭髮絲,我都認得。還有那輛車,化成灰,我也一眼能辨。”
冼默彥悶笑,顏澤沒白養童穎,太瞭解她了。
手指彈著冼默彥的背,童桐也樂了:“不就是個男人嘛,你用得著這麼氣急敗壞嗎?”
“什麼男人,那是冼默彥,銘創冼家的人,跟這種人家談情是要吃虧的好伐。”在娛樂圈混了十多年,童穎太清楚豪門的那些道道了。一個個全是豺狼,吃.人不吐骨頭。
側過頭,扯出自己的耳垂,童桐與冼默彥面抵著面:“他不是銘創冼家的男人,我還不稀罕呢,”噘嘴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你……你什麼意思?”
“你忘了我是學什麼的,先哄著他拿個結婚證,混個合法配偶,”童桐看冼默彥煞有介事地點頭認同,不禁彎唇:“睡個幾年,等哪天膩了,就尋個開心的日子灌他幾瓶酒,然後慫恿他開車出去瘋狂。”
酒駕,冼默彥抬手捏了捏Phoenix的臉頰,壞還是她壞。
這會童穎還沒聽出音,緊張了壓著聲規勸:“不是,桐仔,姐跟你說我們不缺錢,所以真的……你你別瞎搞,那都是犯法的事,要坐牢的。”
“怎麼會呢?酒精上頭,一腳油門踩到底,紅色的法拉利瞬間加速到兩百碼,轟的一聲風馳電掣,撞上誰那真是死得絢麗又瀟灑。”童桐眼中沒了笑意,書中童穎車毀人亡,肇事者無罪釋放,就是因為法醫在童穎的血液裡檢測到酒精。
都紅色的法拉利了,童穎要還聽不懂意思,那就是純傻了,心中暗罵冼默彥長舌。
“啊……哦哦,我這就來……導演叫我了,我去拍戲了。”
嘟……掛得還挺利索,童桐冷眼看著手機,這事沒完。
真是一物降一物,冼默彥決定主動出擊,指腹磨著她的下顎:“你的計劃我同意,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讓你成為合法的遺產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