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花又仙又诡[穿书] 26
下意識的握住, 童穎還轉臉看了一眼,又接著跟她妹安利:“柏俊挺好的,別看他長得像禍水, 但私生活很乾淨。據我所知他就交過一個女朋友,”夾了塊切好的黑椒牛排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囫圇地說, “只是眼神不太好, ”癟嘴湊鼻子搖頭,一臉嫌棄。
見話題成功被岔開, 冼默彥鬆了一口氣, 遞了一雙筷子給童桐,在她們對面坐下:“柏俊那個圈外的女朋友嫁給了一個日本人。”
如何融入她們?就是她們聊的話題自己都能接的上。
說到這個,童穎就有點火大:“我我個人看法哦,”手指著自己, “圈外人跟娛樂圈藝人談戀愛,尤其是像柏俊這樣女粉佔絕大多數的男藝人, 不用說要承受的壓力肯定很大。感覺不舒服可以說分手, 我非常能理解。”
童桐對娛樂圈並不熟, 一邊吃著帶骨的牛小排, 一邊認真地聽著。
好在柏俊是自家藝人,冼默彥多少知道一些:“他那個女朋友是陪他去日本拍代言廣告的時候,跟對方一見鍾情的嗎?”
這事當初在昇樺內部鬧得還挺大,因為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代言商拿柏俊的代言續簽脅迫了那女人。後來事情弄清楚了, 才知道神女也有意。
柏俊那時還不是很火,沒錢沒地位,很難滿足一個見過了紙醉金迷內心裡又對錶面繁華極度渴望的女人。
“一見鍾情怎麼你了, 你要這樣糟踐它?”童穎賞了個白眼給冼默彥:“那女人配得上一見鍾情嗎?要不是那個日本人是什麼啥會社的社長,你以為她會脫衣服?”輕嗤一聲,“她要是在跟人睡之前好好地和柏俊分個手,我還能看得起她,畢竟誰都有追求。”
童桐點頭認同,她姐的三觀沒問題。6年前她跟eric分手,也是怕遠距離戀愛難解饞,自己中途會開小差傷害到他。
“有追求沒有錯,但這不是踐踏一個深愛她的人的藉口,”這話說完,童穎見兩個世界名校畢業的高知識分子不住地點頭,頓時覺得自己好像也挺有學問的。
啪啪,冼默彥很捧場地鼓掌:“穎姐說得太對了,”
“是吧?”回味著剛剛說的話,童穎兩頰發熱,端起酒杯掩飾內心的膨脹:“來來來,我們乾一杯。”
童桐扭頭笑看向男友,不無揶揄,與他碰杯恭祝仙花正式下凡。
冼默彥沒有錯過女友的戲謔,但還是毅然堅持捧姐。喝完酒,立馬狗腿地給童穎先倒上。
“你們怎麼來的?”童穎問到妹妹。
“開車,”童桐舉著空杯子迎上冼默彥:“這樣方便一點,還可以到處逛逛,看看我們國家的青山綠水。”
“那他呢?”
筷子岔開,一根指向冼默彥。童穎最近也聽說了一些事,好像銘創和盛科要合起夥來收購萬盈,他怎麼有空?
這個問題,冼默彥自覺還是由他來回答的好:“桐仔一個人去宛南,我不放心,所以休了長假陪她一起,這樣也踏實。”
算你小子會過關,童穎在心裡默默地給0分的冼默彥加上0.01分,挖了剁椒.鴉.片魚頭魚眼的肉放到妹妹碗裡:“你自由格鬥還在練嗎?”
“沒放鬆,”童桐端了酒杯敬她姐:“你不要瞎擔心,國內槍.支管控嚴厲,我又練了七年的自由格鬥和散打,一般人傷不到我。”
吃過上輩子的虧了,新生後她就一直很注重防衛上的鍛鍊。這條命耗費了童穎太多心血才保住,還揹負著爸媽和小童彤的血仇,不是她一個人的。
說的也是,童穎知道阻止不了妹妹,便選擇支援,心裡在咒罵那個姓孟的記者:“我等會讓馮茜問問她爺爺,看有沒有退下來的特.種兵,我們高價聘兩個。”
“用得著這樣嗎?”童桐苦笑,擺手拒絕。
“保鏢的事還是我去辦吧,”冼默彥近兩天也在考慮這事。2004年譚娟弄死查賬的稅務人員,就已經是會吃.人的野獸。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桐仔查她,但隨著案子的深入,她遲早會察覺,不得不防。
童桐抬眼瞪他:“你跟著起什麼哄?”
“怎麼就是起鬨了?他有工作,不能一直陪著你。找個人跟你一塊,不是也好有個照應嗎?”在這一點上,童穎非常認可冼默彥,他在她這的形象瞬間又拔高了0.01釐米。
“我們找個女保鏢,”冼默彥聽到“一塊”就冒出這麼句話。
沒給童桐反駁的機會,童穎拍板定下了。
吃完飯,茶几上殘羹還沒收拾完,就聽到手機鈴聲響。冼默彥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童穎,這裡就她開了鈴聲。
盤坐在沙發上的童穎皺著眉,有點不耐煩地從屁股後大力拽出包包,掏了手機見是馮茜打來的,還以為是她知道了呂歌的事。接通了,很喪氣地說:“你別唸我,是呂歌自己的選擇。”
“什麼呀,你上熱搜了知道嗎?”那頭的馮茜很興奮:“穎姐,你行啊……”
“艹,不是和解了嗎?”經歷豐富,一聽說上熱搜,童穎都不費腦子想就覺肯定沒好事,一拳訂在膝蓋上:“施雲斐那雜種是不是放出我打他的影片賣慘毀我?”
狗東西是看準了她顧忌自己名下藝人的名聲,不會捅.他是不是?
“扯施雲斐幹什麼,冼大佬不是去探你的班嗎,難道搞錯了?”
探班?童穎眨了眨眼睛,有點回不過神來,看向拿著垃圾桶和小妹在收拾矮桌的冼默彥,跟電話那頭的馮茜說:“你等一下,先讓我看看熱搜,是廊微的嗎?”
“對對對,趕緊的,要確定沒搞錯,我這裡就安排營銷號下場帶節奏了。以後搶資源,也可以拉虎皮唱大戲。”
這傢伙屁話怎麼這麼多,童穎尷尬地瞄了一眼冼默彥:“我我們什麼時候扯虎皮了?能拿到資源憑的都是我們非凡的業務能力。”登入廊微,戳進熱搜,一眼可見排在第16的那條#大佬探班我穎姐#。
“是是,你說得都對。看到了嗎?爬得很快,剛還是第19。”
收拾完長几洗了手,童桐笑著走出廚房拿起沙發上的手機,開啟廊微app:“哇嗷,”這清奇的畫風竟然還在延續。
繼許雲琛之後,網友們又找到了新的比對。
我媽是我媽:下注了下注了啊,今天我們就賭是冼大佬先撤熱搜,還是我穎姐先撤?
包公臉黑:樓上,我想問問這有什麼區別嗎?兩人在一條熱搜上,他們誰撤熱搜都會消失,那消失的又算誰的?我們不如賭賭看今天銘創冼家會不會下場認領閨女。
中介一哥:@童穎,今晚我不睡覺了,陪你到撤熱搜(堅定地站在我穎姐身後,誰拉我站隊冼二,我就跟誰走。)
天天學習:冼二少竟然會探班?看來童穎距離嫁入豪門不遠了,誰家豪門眼光這麼具有穿透力,竟然能看透我穎姐沙雕的本質?
tongyiyi:@銘創,請迅速出來認領閨女,不能讓廣大人民群眾自嗨。
五仁月餅:話說和冼二出入香格酒店的那位小姐姐是誰呀,沒人關注嗎?雖然看不見臉,但衣品真的很颯,求指路她身上的那件半截袖帶帽風衣。
我是長大了:會不會是二少奶奶?光看背影就配一臉。同求半截袖風衣+小皮鞋。
夢夢:快報快報,《包租公》劇組的場務透露,冼大佬公然喊姐。@銘創,快出來認領親閨女,你家大佬已經把你出賣了。
旦旦:@銘創,你親閨女又被拱上熱搜了,快出來撤。順便說明冼大佬和我穎姐誰贏誰輸?今天一定要爭個高下,穎姐雄起!!!
“這些人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童穎也在翻評論,要不是馮茜在電話那頭一直嚷嚷,她都快把人給忘了:“冼默彥探的是我的班。”
得了肯定的答覆,馮茜放心營銷了:“你剛說施雲斐是怎麼回事?”
又看到一條傻瓜評論,童穎真的是忍不了了,輸入兩個字想槓回去,但思及今天片場發生的事,乾脆手指一點退出廊微。三言兩語地將事情概述了一遍,火氣又上來了。
“呂歌她利用我,你知不知道我那會就想像撕施雲斐一樣活撕了她?”
聽著喘粗氣的聲音,此刻還呆在工作室的馮茜冷了臉,推了推眼鏡右手半抱著自己:“呂歌你別管了,交給我吧。她既然這麼放得開,那咱們也別痴下去,大錢誰不想賺?這部戲殺青後,我給她另外安排工作。”
評論挺有意思,童桐站著刷得歡快。洗好杯子、碗筷的冼默彥來到她身後,張望著手機螢幕,上次朗訊養的那些營銷號洗白童穎的效果顯露了。
雖然路線偏離,但結果超出預期,帶有惡意的評論少了70%,當然這也不排除今天也有營銷號引導輿論。
見桐仔退出一個樓主的評論區,他立馬伸手下滑螢幕,看爆料的都是什麼。四張照片,第一張是劇組工作人員送他們進電梯,後一張則是《包租公》製片人、導演以及被助理攙扶著的童穎送他們到樓下。
第三張,他和桐仔在酒店大廳跟童穎說話。拍照的鏡頭正對著他,他臉上笑容很和煦。最後那張,他和桐仔走出香格酒店的背景照,如網友說得那樣,很般配。
童桐扭頭見冼默彥在笑,不禁問道:“怎麼了?”
“沒有,”冼默彥從後圈住她的腰,看了一眼還在通話的童穎,嘴杵到phoenix耳邊:“照片應該被處理過,你的臉都是模糊的,”爆料人還挺友好。
“我也發現了,”童桐將照片放大了看:“你和我姐格外清晰。”要不是馮茜正好打電話過來詢問,她都以為這熱搜是她姐工作室買的。
抬頭見兩人膩歪在一起,童穎甩了個眼刀子給冼默彥,撇過臉接著和馮茜談事:“那個陳賡找了我,我把你的私人聯絡方式給他了。好好談,我看好這小弟弟。”
“行,準保拿下。”
熱度持續高漲,因為沒有出現不好影響,冼默彥和童穎並不打算去撤。原以為等網友嗨累了,熱度自然而然就會降下去。不想關鍵時候銘創官微竟來潑了盆汽油,回應了。
轉發了一條點選量近五萬的大v博文,銘創藍v:這題有點超綱了,也太難了。不是我們不想認閨女,實在是閨女長得太標緻。就算我們認了,別人也不信咱兒能生得出來。關鍵又怎麼向其他幾個長得一般的(冼二除外)交代,就不帶這麼偏心眼的。
@冼潔敏、南雪教授,你們兩學歷高,又生了個顏值爆表的冼二,怎麼看這題都是出給你們的。
童穎被嚇得連手機都扔了:“冼默彥,你們家誰管著官微?能不能在回應之前先知會一聲,也讓我緩一緩有個心理準備?”
“網友瘋了,”童桐也非常意外,扭頭看向沒什麼表情的男友,“怎麼說?”
“我在問,”冼默彥正拿著手機給顏澤發訊息,今天這條熱搜來得太詭異了。不但照片處理過,還只模糊了phoenix。現銘創官微回應,表現得又那麼熱情。關鍵是他上熱搜之前,朗訊那邊竟然沒問詢他的意見。
很明顯買這條熱搜的人身份不一般。
而他能想到的就只有顏家老爺子——顏忠華。顏忠華很可能已經知道童穎和童桐的關係,他在試探冼家的態度。
顏澤:老胳膊老腿,下手還是一樣的利索。你們冼家給出的反應,他很滿意,正樂著呢。
冼默彥:我爸回公司暫代我的職務,他知道phoenix和穎姐之間的關係,官微回應大概是他的意。
顏澤:怎麼回事,聽說打架了?童穎沒吃虧吧,傷到沒?
冼默彥:打了一個渣滓,沒吃虧。
童桐盯著他們這一來一回,算是全明白了,敢情這兩位早就沆瀣一氣了,瞧他們多默契?
“啊……”童穎快瘋了,手機撿起來又丟出去:“南雪教授回覆了,說她是我的顏粉,”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妹妹。她妹妹太優秀了,南雪教授為了兒子犧牲也忒大了,這種謊話都敢搬到廊微上。
多少年的姐妹了,雖然總是分隔兩地,但童桐非常瞭解她姐:“這跟我關係不大,你長得確實很美。”
結束跟顏澤的瞎扯,冼默彥收起手機,也不去看看他媽媽的回覆,嚴肅認真地附和女友:“對,南雪教授是搞生物研究的,為人嚴謹,我們不要去質疑她。”
童穎兩頰滾燙:“你們說得好有道理,”看著冼默彥,一臉肉疼地宣佈,“我決定了再給你加0.1分。”這才半天就得了0.12分,距離100分是越來越近了,“不要驕傲自滿,做得不好還是會被扣分的。”
“滿分是幾分?”童桐純粹是好奇。
冼默彥替童穎回答了:“100分,我會再接再厲。”
南雪教授那條微博是瞬間就被拱上了廊微熱搜,先生冼潔敏火速趕來點贊並留言:“@童穎,有空來家裡坐坐,我們一家都是你的顏粉。”
天要下雨:啊啊啊……這是大佬集體下場嗎?怎麼辦,我懷疑我穎姐真的是盛科太子妃,而且是被承認的太子妃。
我裡頭喜:據有關人士透露,盛科太子爺跟童小姐在一起好幾年了,只是沒對外公開,其實就差一張紙。現在銘創和盛科要合作一起大專案,自然要賣面子。
人生雞湯:這是認領“親閨女”了,我穎姐太低調了。赤雞赤雞。
程式猿:我決定去扒我童姐的廊微,看能不能扒出幾個可疑人物的小號。
糖糖糖:銘創也是垃圾,捧一隻雞。
大夢一場:@糖糖糖,趁還能噴糞的時候盡情地噴,我感覺你要被炸號。
柏柏樹:@昇樺,大老闆都下場了,你要懶到什麼時候,還不想把@柏俊、景樂、陳瑜……夢菲寧他們都攆出來追隨大老闆的腳步(我在等他們營業)。
這條評論剛出,就被頂了上去,很快柏俊發博了:@童穎,以後我跟你混。
談天說地:俊子,照片呢,上張美照解解相思苦。
烏雲漫天:嗚嗚嗚,我相信俊俊樹和穎姐是純友誼了。
唐門毒.師:@柏俊,你湊什麼熱鬧,趕緊刪博。我們還指望著以後你再被拉出來擋箭,穎姐來救場呢?
內娛一哥都發博了,昇樺的藝人個個跟過年似的@童穎,這名場面當然是能蹭就盡情地蹭。
還賴在童桐這的童穎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糾結著,她到底是回覆呢還是不回覆?在娛樂圈憑著張臉混了這麼多年,終於在今晚被推到了一線女王的位置,她有點適應不良好。要不乾脆把賬號給馮茜,讓她來斟酌?
叮……叮……
抱著電腦躺在懶人沙發上的童桐,正在翻看《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雖然這些上學時就都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但還是不能放鬆,記憶是有時間區間的。她要把武器刻進骨子裡,變成本能揮使。
眼睛不離電腦螢幕,拿起一旁的手機。看完了一條,童桐才垂目去瞧是誰。
海甯:桐仔,替我向我穎姐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告訴她,我是她的顏粉。
童桐可以肯定她這是在刷存在感,回覆:“放心吧,我已經跟你穎姐說了相親的事了,她正好要給柏俊介紹物件。”
幾乎是秒回,海甯:我穎姐什麼時候回京都?今天稱體重胖了三斤,我現在就爬起來馬不停蹄地去健身房。
“不急,她還要在南城待幾天,”童桐也真是服了她了:“你慢慢減,配合spa。”
海甯:ok,愛你愛你,麼麼噠。
這場網路狂歡一直延續到後半夜,直至廊微同時撤下#南雪教授、顏粉#、#銘創官微cue主子#、#冼大佬探班我穎姐#等等八條熱搜,才漸漸平息。
顏家位於西峽半山的老宅,燈火還沒熄。躺坐在床上的顏忠華在聽完榮管家查到的訊息後,右手捻著碧璽佛珠,皺眉沉凝許久才出聲:“這麼說是阿澤經手變更了童桐的身份資訊?”
“是,小童小姐的監護人在2009變更為京都城關區扶幼福利院的院長陳林香女士。不但如此,少爺還抹去了穎小姐有一個妹妹的事實。而在小童小姐出事後,穎小姐帶她來到京都就從未對外說過她還有一個妹妹,就連馮茜都不清楚。”
處理得很乾淨,顏忠華眯著眼睛想:“我記得陳林香兩年前已經去世了。”
“對,小童小姐的事情是少爺直接和陳林香女士對接的。陳林香女士去世時,咱們盛科還出席了她的追悼會。少爺以私人名義向扶幼福利院捐贈了200萬元,給孩子們建新的宿舍。”
“童桐的房子?”
榮管家跟了顏忠華一輩子了,只聽個開頭就知他要問什麼:“一家海外銀行匿名匯款,指明給小童小姐置業。我問過福利院了,陳林香女士記檔為匿名贈予(疑來自親屬)。現福利院的院長對小童小姐的身份解釋是,海外某位華人富豪的私生女。”
顏忠華嘆氣:“難為這兩丫頭了。童穎不錯,知道怎麼保護妹妹。童桐更厲害,在遭受了那樣的事,還能挺直腰背站起來,靠讀書硬是給自己闖出一條大道,可見心智有多堅韌。”難怪冼家認可她們姐妹,這樣的姑娘值得。
而他個人看重的則是童穎從未想過放棄她妹妹的優秀品質,阿澤需要這樣一個傻女人來陪伴。
“您現在可以放下心來好好休養了,”榮管家上前幫他把被上往上拉了拉。
“哪能呢,阿澤還沒孩子,”顏忠華就搞不懂了,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個個都只圖自己快活?照他們這樣下去,人類滅亡是早晚的事。
第二天,童穎照常上工,切切實實地體驗到什麼是一線女王的待遇了。
以前劇組的人對她也客氣,但有點裝,給她感覺很假很虛。今天不一樣了,從場務到導演、製片人,那是真情實感的客氣。
“來來來,穎兒,這是冰糖燕窩,你將就著吃,”胖子導演殷勤地擰開小玻璃盅的蓋子,兩手遞上前。
童穎掃過周圍的同事:“胖子,他們吃的都是綠豆百合湯。”這樣區別對待不是在給她樹敵嗎?明顯的捧殺,她是瞎了才看不出來。
胖子頭一歪,一副大妹子跟他見外的模樣,“這是我自掏腰包給你買的,你是誰呀?你是我穎姐。”
“嚇我一跳,”童穎拍拍心口:“真怕你說我是你閨女,”接過燕窩,“謝了胖子。”轉身就招了小助理過來,讓她去訂些吃的送到劇組,她請。
童穎這沒什麼不妥當的,童桐就安心了,和冼默彥在南城待了兩天,逛了廟會便出發去宛南。
坐在車上,用ipad檢視地圖,手指往外擴,地圖不斷放大。冼默彥盯著gps上的路況小聲念著:“靠近富成縣有一段擁堵,過了那再走不到50公里就是譚娟的老家莘海縣。”
“富成縣?”童桐蹙眉:“2004年海市612追尾事件的大巴司機陳虎,就是宛南市富成縣人。他2014年去世,死因是什麼我同學那還沒給我回復。”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從明天起每日更文時間為下午三點,日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