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花又仙又诡[穿书] 韩伊林醒来,指认童颖踩她裙摆#
一下子炸鍋了,有受害人指認,網上開始升堂斷案,童穎故意傷人成了事實。但也有大批網友提出質疑,很快兩方網友就撕了起來。
無厘頭女孩:這很不對,昊蒼和杜孜孜不是說他們親眼看到童穎推的韓富美嗎,怎麼韓富美醒來提都沒提,反而說是童穎踩了她的裙襬?誰在說謊?
兩千尺豪宅:童穎傷人必須坐牢。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能因為童穎是明星,有大佬金主,就欺負老百姓。
小山重重:做什麼牢?你們瞧著吧,今天廊微的熱搜榜不會有童穎傷人事件,人家兩腿一叉,金主什麼事擺不平?
紅姐姐:@樓上,臉打的真響,童穎傷人事件已經上熱搜了。順帶著你家金主和她的小夥伴們一塊上了。昊蒼、杜孜孜被帶回警局重新錄口供。順便提醒你們一句,做假供妨礙司法公正,是犯法的。
我是誰:怕不是陷害人沒竄好口供吧?
隆隆阿狗:韓富美真棒,現在營銷號已經開始鼓吹她彈鋼琴的技藝了,尬得我用腳趾在我家大理石地板上摳魚塘。
俊俊樹:天啊,這是有史以來黑貝多芬、莫扎特最狠的一次。
溏心蛋:不要再洗了,童雞這回犯罪不坐牢,我就帶著錘子逛街去,看見一個砸一個。
童桐和冼默彥回到酒店,雖然時間還早但也無心再睡,兩人叫了客房服務,吃了早餐,就坐到沙發上,跟顏澤開影片。
顏澤眼下有青色,手裡端著杯黑咖啡:“剛那條新聞是你們讓上的?”
“是Phoenix的意思,”冼默彥轉頭看了眼他老婆:“投放的效果還不錯,那兩個指認穎姐推人的小明星若識相就該老實了,會把看到的跟警方交代清楚。”
“不能保釋嗎?”顏澤放下咖啡。
童桐長吐一口氣:“現在海市WPY醫院外聚集了很多記者,韓伊林的父親韓重瑞是肯定會接受採訪,對外透露他報案告童穎故意傷人。我的意思是#童穎拒絕保釋#的新聞緊隨其後,他們不是要玩輿論嗎,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
顏澤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下:“看來你已經做好乾仗的準備了。”耶魯大學被稱為政客搖籃,不是戲言。韓重瑞對上認真了的桐仔,只有輸的份。
“還有一件事,我有必要跟你通聲氣,”童桐眉目清冷:“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顏澤詫異:“什麼?”
“今天跟你影片,主要也是為了說這個。我父母出事前正在查摩巖電科海市晉源區工廠的賬,撞他們車的那輛大巴司機陳虎是譚娟哥哥譚上的徒弟。陳虎入獄後不久,大巴司機的老闆程宰1600萬賣了他的公司。寧海甯估過,程宰的公司至多值500萬。”
顏澤聽出來了:“譚娟殺國家稅務人員?”
“我跳樓的事,你該清楚,”童桐繼續說:“報道我跳樓的那個記者孟婷,也就是汪晴案的被告人。她的父親2004年5月在摩巖電科的工廠因機械事故被切割了左手,2005年摩巖電科賠了他478萬元。而跳樓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韓伊林是透過譚娟在美國的關係,進的安蒂瑪亞女子學院。”
將幾件事情整合,顏澤明白桐仔的意思了:“你是說韓重瑞這回的針對很可能是受譚娟的指使,她見不得妖……童穎好?”童穎好過,對譚娟是一潛在的威脅。
童桐點頭:“這只是一方面,譚娟應該還想借我姐的爛臭名聲踹你下泥沼,最終的目的是阻止銘創和盛科合作。”
端起咖啡,顏澤喝了一大口,苦澀刺激著味蕾令他清醒:“今天朗訊新聞、廊微都不能撤有關童穎傷人事件的新聞,以免譚娟潑髒水,說朗訊資訊平臺隻手遮天。”
冼默彥淺笑:“當然,我已經聯絡過石夢薇了,今天朗訊不但不撤任何新聞、熱搜,還會在第一時間報道童穎傷人案的進展。”
“就該這樣,”顏澤斂目:“既然童穎沒做過傷人的事,那警方一定會還她清白,我們要相信警察。”
“我父母的事暫時別透露給我姐,”童桐見顏澤點頭了,才彎唇打趣:“今天圍堵你的記者不會少,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顏澤聳了聳肩:“這個我清楚,已經打算好認愛了。”
正如童桐推測的那般,上午十點,身穿唐裝的韓重瑞戴著墨鏡拄著柺杖,一臉沉重地從海市WPY醫院走出,高大壯碩的保鏢將其護在中央。
蹲守在醫院外的記者一擁而上。
“韓先生,請問您女兒韓伊林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她有說童穎踩她裙襬是出於有意還是無意嗎?”
“你女兒韓伊林和童穎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為何童穎要針對她?”
“韓先生,昊蒼和杜孜孜說是童穎推了你女兒,你女兒有提到童穎推她嗎?”
一隻話筒杵到韓重瑞的嘴邊,他停下腳步:“很感謝各位記者朋友關心我女兒,韓伊林是我的獨生女,也是我和太太的底線。童穎出於什麼要針對她,這個我不好言說,有機會你們還是去問童穎吧。”
敏銳的記者立馬抓住話:“為什麼是有機會?”
韓重瑞深吸一口氣,臉色又陰沉了兩分:“我女兒從小就熱愛音樂,喜歡彈鋼琴,但因為這次的事,她再也不能彈了。看到她淌眼淚,我……”舔了舔唇,語帶哽咽,“我很心痛,身為父親沒保護好她,是我的錯。但僅此一次,”抬眼望向鏡頭,“我已經吩咐我的律師著手告童穎故意傷人,不接受和解,她等著坐牢吧。”
在場記者一片譁然。
韓重瑞說完便快步走向司機開來的商務車。
記者緊追:“如果盛科的CEO找你,你也不接受和解嗎?”
僅僅三分鐘,#韓伊林大佬父親震怒,要童穎坐牢#的新聞首先出現在朗訊要聞頭條上,附上影片。網友看完了韓重瑞的震怒,立馬跑去其他幾個平臺,很好,這條新聞還沒出來。
天啊擼:我確定以及肯定朗訊這是在向公眾證明自己的實力,感覺新聞跟直播似的。另外韓重瑞說話陰陽怪氣的,我不喜歡。
目空一切YY:童雞……喔喔喔喔,終於玩完了。
我媽是我爸的:大家先別太早下定論,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今天朗訊對童穎的態度沒有變,可能會出現反轉。
糖很甜:還反轉,童雞已經被打進十八層地獄了,以後只能在監獄裡賣了。
孟杜傑紅V:唐糖的NCF嘴是真髒,跟我老家的茅坑一樣,塞滿了屎。
紅色高跟鞋:哇艹,我穎姐不會真的犯傻吧?這麼鐵的錘都扔出來了,感覺翻身很難。
因為韓重瑞的發言,網上的風向有點偏了,維護童穎的聲音漸小。在朗訊首發的那則新聞闖到廊微熱搜榜第10時,童桐聯絡上了童穎的經紀人兼合夥人馮茜,發了一則申明。
關於我司童穎女士所謂的“傷人事件”,我方已經向司法機關了解了情況。在這裡首先要澄清的是,童穎女士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害韓伊林小姐的舉動。至於韓伊林小姐為何要在手術醒來後指認童穎女士故意傷害她,這就要問韓伊林小姐了。
對於惡意誣告,我司童穎女士的事務律師已經跟進。要說明的一點,童穎女士在配合警方錄完口供後,拒絕了保釋,我司相信警方會還童穎女士清白。
法制社會下,不容有陰暗。從今凌晨3點起,網上就出現一股不明勢力在真相未明前大肆抹黑我司童穎女士,我們的法務正在取證。你們的張狂已經觸犯到我們的底線,一告到底,不接受和解。
申明發出後,陳賡第一時間點贊並留言:出事的時候,我和穎姐都在二樓。是韓伊林小姐主動找上穎姐的,穎姐沒有跟韓伊林小姐起衝突。網上披露的影片,穎姐在轉身時把手伸往韓伊林方向,不是去推她,而是拉她自己的裙子。韓伊林踩著她裙襬了。
天天學好:哇靠,這是槓上了,我穎姐拒絕了保釋。
花花一姐:照賡總的意思,是韓伊林賊喊捉賊。好樣的,不怪大穎子拒絕保釋。他孃的,明天大穎子要是大搖大擺地從警局出來,韓富美就真的可以昇天了。
大夢一場:拒絕保釋,看來這場戲還沒到高.潮,靜等後續。我支援賡總(小聲嗶嗶,多練練演技,跟柏大神合作萬不能拖後腿)。
田冉冉:如果童穎工作室發的申明屬實,那韓富美就好退圈了,這種惡意誣告太毒了。突然覺得昊蒼和杜孜孜就是個笑話,現在廣大人民群眾都知道他倆瞎了。
YUYU:韓富美她爸不是說要童穎等著坐牢嗎?人家現在都不接受保釋,我站童穎。
柏俊V:和童穎認識也近十三年了,不要被她的皮相騙了,她真的就是個憨貨,做不出惡毒的事。
突如其來,內娛一哥真身下場護曾經的緋聞女友,加上工作室申明就如一劑強心針注下,站童穎的網友瞬間氣勢如虹,絕地反撲。
……………………
韓家位於東圃曉莊的別墅裡,韓重瑞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走動,眼神幾乎不離紅木桌上的座機。跟了個大老闆就是不一樣,都有受害人指認,童穎竟還能翻身。
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完全失控,一下午,他手機都被打爆了。不是親朋旁敲側擊地打聽,就是記者採訪,煩得很!
叮鈴鈴……叮鈴鈴……
兩步上前,一把抓住座機,話筒沒到嘴邊韓重瑞就喂了一聲。
一男音傳出:“大勢已去,警方手裡握有證據,證明是你女兒踩了童穎的裙襬。”
韓重瑞急了:“那現在怎麼辦,事情鬧這麼大,以後我女兒還怎麼在娛樂圈混?”
“能怎麼辦?你女兒從樓梯上摔下來,受驚過度記岔了事誤會了童穎很正常,出來開個記者會向公眾承認錯誤。童穎也是公眾人物,不會過分追究你女兒的責任。”
“不行,”韓重瑞一口否決:“我女兒才跟摩巖電科的少東確定戀愛關係,她名聲不能壞。一會我就接受記者的採訪,向外界透露童穎為什麼處處針對我女兒……”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提那件事,上次你女兒拿那事炒作,老闆就已經發火了。你費力氣掙了這麼厚的家底,要懂得好好享受。”
這是在威脅他,韓重瑞聽著嘟嘟聲,右邊的嘴角一抽一抽,微微眯起兩眼。
………………
今日下班,顏澤沒在辦公司拖太久,畢竟盛科科技園外還有一群記者在等著他。童穎傷人事件在網上鬧了一天,到現在還沒消停。那股不明勢力的水軍仍在垂死掙扎,中途還想拉銘創下水,說朗訊壟斷了移動資訊,還組隊去舉報。
朗訊的總裁石夢薇將今早的截圖放上網,大喊朗訊已經沒落了。不到一個小時,銘創的法務出動,直接向幾家名聲不響的公關公司發了律師函。
網友都笑瘋了,大罵那群水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在朗訊地盤上蹦躂還敢胡亂攀扯銘創。他們大概忘了銘創是IT巨頭,養著上萬程式猿。真當人家上萬程式猿是吃乾飯的,順著網線去找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顏澤的車出了車庫,那些被曬得蔫了吧唧的記者立時跟打了雞.血一樣,衝到科技園的電門那,安保出動將瘋狂的記者強行拉離電門:“讓開,你們別堵著門……車來了,沒帶眼嗎?”
“可以慢一點,”坐在後座的顏澤吩咐完司機,取下眼鏡揉捏晴明穴,今晚妖精是要睡在警局了。好在一個小時前警察已經確定她裙子上印跡是屬於韓伊林的鞋,放寬了看管,把手機還給了她。
“顏總裁……”
車子離科技園的大門還有近50米,記者就扯著嗓子大喊。司機撇了撇嘴:“顏總,等會要停嗎?”
“停一下吧,”顏澤將眼鏡戴回。
黑色的賓利慢慢駛近電門,安保組成人牆將記者往外推。電門開啟,車子駛出科技園,記者繞過人牆衝過去攔下了車。
顏澤將車窗降到一半,看向那些面紅耳赤的記者。
見這位低調的太子爺這麼配合,有記者都發愣。
“顏總裁,您知道童穎被抓了嗎?”
顏澤皺眉:“我糾正一下,童穎不是被抓,她只是配合警方調查。”
“那您認為童穎有沒有故意傷害韓伊林?”
彎唇笑之,顏澤肯定道:“她不會,”身上穿著西裝,車窗外的熾熱不斷地往車內湧,令他有些不適,“說她拜金、演技差、脾氣嬌這些我都認,但唯獨故意傷人這一點,絕不可能。我們一起10年了,童穎什麼樣我比誰都清楚。”
“顏總裁,您是認愛了?”
顏澤莞爾:“你們當我很有空,半夜隨便一個女人@我,我就會現身?”
“所以您不介意她拜金、演技差還混娛樂圈鬧笑話……”
“她確實喜歡錢,我也喜歡,”顏澤反問記者:“你們不喜歡嗎?演技差,她出道到現在又沒演什麼正經的大劇,就算虧也是虧的我的錢。”
“既然在一起十年,為什麼不公開?”
顏澤苦笑:“公開、結婚等等,決定權都在她手裡,我從來都是配合她。”
“您喜歡童穎什麼?”
“美,”撂下一個字,顏澤不再接受採訪,升上車窗。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