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花又仙又诡[穿书] 法律会为我主持公道,还我尊严#,撰稿人:东方新闻频道记者陈明明。黑白色调下,汪晴的面容、那滴晶莹剔透的热泪,显得更加得深刻,看之直入人心。海市公安局官方蓝V点赞,并留言:法律不会放过一个罪犯,请大家稍安勿躁,静待结果。
成功地將一部分盯著盛科、摩巖之爭的群眾的目光拉到了汪晴案上。
只是才十分鐘,就有一群網友大罵銘創利用汪晴案為合作伙伴盛科分流。還協同一致@各大官方賬號,開始誇大其詞危言聳聽。
愛情全是鬼扯淡:讓這樣的不良資本掌控資訊平臺,群眾還能聽到外界真的聲音,瞭解到外面真實的世界嗎?還請GUOJIA下場管制。
我在戒菸:天啊天啊本人已經開始懷疑,冼默彥和顏澤兩人才是真愛,童穎和童律師就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好菇娘:講真,銘創也太猖狂了,這才幾分鐘,摩巖、盛科之爭頭條就被壓下去了,怎麼的你們家一手遮天嗎?
貓貓小九兒:偶滴娘,這都哪來的水軍?汪晴案難道社會影響不夠大嗎?今天汪晴案開庭,難道汪晴就不配上個頭條嗎?你們到底是什麼鬼,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
我瞎了:摩巖電科才起來幾天,在盛科面前就是個娃娃。請你們別偏聽偏信,睜大眼睛看看,要是盛科真的想對付摩巖電科,摩巖電科根本就不會發展起來。
鐵塔上的燈芯:我就納悶了,汪晴案是朗訊首先曝光的,當時還引起了轟動,就是快三個月過去了,我身邊的親朋好友都還關注著,在等結果。好不容易開庭了,我們這些在等的群眾就不配知道案件發展的情況嗎?
久醉成MI:真正大資本的水軍下場了,瞧瞧你們這些號稱群眾的狗,沒人說汪晴案不該上新聞,但銘創挑的時間點也太巧了。資本要一手遮天,還我社會主義。
迷路的小雅:樓上別嚎,今天汪晴案開庭,上新聞難道還要挑時間嗎?全天汪晴案都是焦點。
隨著網上兩方爭吵越來越激烈,被@的官方藍V終於有動靜了,紛紛點贊#法律會為我主持公道,還我尊嚴#這條新聞,且留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會放過一個罪犯。”
大熊牛傲雪:既然官方下場了,我作為一個曾經服務於婦聯的人,強烈要求直播汪晴案庭審。
惡毒女配:請直播汪晴案庭審,不看到渣男賤女認罪,我這輩子不考慮結婚。
火星來的小啊:請求直播汪晴案庭審。
………………
群眾的聲音非常響亮,海市人民法院利用午休時間開緊急會議,聯絡海市電視臺。海市新聞頻道陳明明沒想到這樣的好事竟然能落到她頭上,下午一點她就帶著攝像大哥在庭外等候入場。
童桐已經知道譚娟放料的事,現正在調整接下來的提問。
汪晴案不同於一般的臨時起意故意殺人案。韓志、孟婷是從心理、精神兩方面下手,刺激汪晴,逼她自殺。這個殺人過程長達10年,而韓志針對汪晴佈局的陰謀長達20年,所以案子的問訊階段耗時比較長。
等問訊結束,合議庭會總結出爭議點,讓控辯雙方舉證質證,再進行辯護。
摩巖電科這回是花了大價錢了,盛科摩巖之爭的新聞流量雖然被汪晴案分去了一小半,但有萬千水軍在,那留言是蹭蹭地往上漲。僱傭的營銷號也非常給力,新聞通稿、小作文連篇地發。
更叫譚娟高興的是,下午港股開市,盛科及其名下的產業,股價一路下行。鍵盤俠們的的狂歡開始了。
雲中有點白:有大機構拋棄盛科,還說盛科沒問題,誰會信?
越南天:哈哈……所以說人在做天在看,現在坐等銘創撇清自己。
好毒一枝花:冼二,你可千千萬萬別拋棄真愛,就算真愛是搶人夫的賤.婦之子,你也要領著銘創緊擁真愛,不然我們就看不起你。
糖人兒:今天準備加餐,不愧是看上童雞的男人,顏澤一身屎,趕緊破產去賣..屁屁吧。
MOLI:終於見識了大資本的厲害了,童拜金被洗成了耿直沙雕姐,小三女搶人夫後,得不到心,狂.睡.白駿會所男.模。喊話許騰飛,你真的不去驗個DNA嗎?顏澤他爹不會是隻鴨吧?
下午2:00整,汪晴案開庭,接著上午的問訊繼續進行,同時刻在海市新聞頻道直播。直播開始不到十分鐘,盛科名下所有的商場、酒店大屏打上直播影片。
“韓秉珺還是個孩子,就算我再傷心病狂,也絕對不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這一切都是汪晴的臆想,”孟婷聲淚俱下。
審判長張合元在公訴人房暨問訊結束後,看向童桐:“受害人訴訟代理人,附帶民事原告訴訟代理人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鏡頭對準扎著低馬尾的童桐,而分佈在全國各省市的海翼廣場、JCJ酒店的大屏與直播鏡頭同步,人群聚集仰望大屏上穿著正裝更為冷豔的女人,
“有,”童桐抬首凝望孟婷:“第一被告孟婷。”
孟婷回視她。
童桐重複剛剛的話:“第一被告孟婷,”法庭靜默無聲,在確定孟婷全神集中在她身上時,再次開口,“我向你鄭重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童桐。”
鏡頭下的孟婷盯著童桐,在她說出“我是童桐”這四個字時,身子虛晃了一下,慌忙撇過臉。
童桐發問:“2004年7月28號,海市華東附二小學三年級畢業生,十歲的女童童彤……”
“反對,”徐晉茂出言阻止:“審判長,此事與本案無關。”
童桐站起身,面向審判席鞠躬:“審判長,剛剛第一被告人孟婷非常堅定地說她不會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我這裡剛好有一件例項,證明她在說謊。”
審判長張合元看了一眼兩個審判員後,做出決定:“受害人訴訟代理人,你可以繼續。”
童桐回身坐下:“2004年7月28日,海市華東附二小學三年級畢業生,十歲女童童彤因被指偷盜同學韓某的舞鞋,被逼得從教學樓六樓跳下自證清白。7月29號,海市民音晚報記者孟婷,也就是此案的第一被告孟婷,採訪女童的姐姐童穎。童穎向孟婷說明了事實。第一被告人孟婷,我所說的屬實嗎?”
孟婷全身顫抖,不敢回頭看一眼童桐。
童桐繼續:“2004年6月12號,女童的父母童世安、童琪蕾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輛安省開往海市的大巴車追尾,翻下高架,當場死亡,”說到這裡,一滴眼淚滾落眼眶,“女童的姐姐非常明確地跟你說了,她妹妹之所以會抱著同學韓某的新舞鞋哭著喊媽媽,是因為她媽媽在世時許諾過週末帶她去買新舞鞋。第一被告孟婷,屬實嗎?”
孟婷依舊不答話。
“2004年7月30號,在女童還沒脫離危險時,海市民音晚報刊登了一則新聞#十一歲女孩偷盜舞鞋不成跳樓威脅當事人#,撰稿人就是本案的第一被告孟婷。這則新聞稿中女童的姓名、學校、班級全部具體、真實。但除此之外,其他內容都是捏造,完全背離了採訪所獲的真實情況。新聞在當時引起了非常大的反響,還上了海市社會新聞。就這樣十歲女童童彤因為你有意捏造的一則報道,被判定了社會性死亡。”
孟婷哽咽搖頭否認:“不是有意的,那就是個錯我……那時我才進報社不久。”
童桐卻肯定地說:“你就是有意的,在這則新聞刊登後的第一時間,女童姐姐找的律師石樂榮就向海市民音晚報和你發了電子、紙面兩種樣式的律師函。要求海市民音晚報和你及時糾正新聞中的不實資訊,並且向女童童彤公開道歉。但十五年了,直至今天,童彤都沒有等來回應。”
場外的群眾傻了,這什麼情況?
“女孩跳樓的新聞怎麼這麼耳熟?童穎是那個盛科太子妃嗎?”
“靠,韓某不會是韓伊林吧?”
“肯定是,想想童穎跟韓伊林之間的過節,兩個就差不死不休了。”
“那當年的新聞到底怎麼回事?”
“沒聽那個孟小三說是個錯誤嗎?她採訪了人家姐姐,知道真相還故意捏造,現在事情又被提起,你看她心虛成什麼樣了?你們忘了,之前韓富美選秀的時候,還拿那事炒作。”
“哎……不是,她求什麼?2004年還沒智慧手機,都沒流量一說?為什麼要害人家一個10歲的女童,而且她們不認識。”
“繼續聽著,肯定有答案。”
審判長張合元早就看到童桐臉上的淚了,童世安、童琪蕾的交通事故案,他是合議庭成員之一。陳虎被判刑那天,童穎有來現場。一晃都十五年過去了,沒想到這案子會被再次提及。
童桐眼眶通紅,盯著孟婷:“你的父親孟江成2002年進入摩巖電科海市晉源區電子做工,2004年5月因機械故障,左手被齊腕切割。2005年9月,摩巖電科一次賠償你父親478萬元。”
旁聽席上的群眾震驚了,有幾個嘴都合不攏。孟婷慌了:“不是的……不是的,這個跟案子無關。”
徐晉茂皺眉,再次提出反對。
童桐在審判長沒出聲之前,立馬將最後的話吐露:“而童世安、童琪蕾夫妻都是國家稅務工作人員,在出事之前查的正是摩巖電科海市晉源區工廠的賬。那478萬元的賠償款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人比你和另幾位當事人更清楚。”
鈧……
“受害人訴訟代理人請你注重言行,”張合元示意被告律師問訊。
不管庭上氣氛如何,庭外的人民群眾是已經炸開了。僅僅五分鐘,朗訊新聞頭條就換上了#2004年孟江成不正常的高額工傷賠償#。
孟江成,1954年生,2004年是50歲,普工,在摩巖電科海市晉源區電子工廠工齡,2年……綜合種種,賠償款不可能達到478萬元。
有手眼通天的網友很快就扒出了,2005年11月,孟婷以不到600萬的錢買了海市太古酈庭的房子。
同學很好:牛.逼.哄哄,我剛問了我媽,家裡2003年在太古酈庭買的那套大平層多少錢。870萬,恐怕海市有兩個太古酈庭。我媽已經打電話去信恆總部。
悅華庭:我要爆料,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童穎,警方在機場攔了從老美回來的一個叫李伯科男的,那男的就是摩巖電科譚娟的表弟。人.頭擔保,資訊真實。而且在機場的時候,李伯科不想跟警方走,警方還點明瞭韓重瑞的名字,有影片為證。
結局很美:艹,我的媽呀,這就叫人不得不瞎想了。譚娟不是被奪夫的小可憐嗎?
哎哎:可拉倒吧,我奶說譚娟兒子就不是83年生的,是84年冬天,啥他娘顏澤他大哥?不要問,問就是咱也是84年出生的,跟許雲琛一前一後。譚大媽這臉沒少捯飭,但我奶眼尖。
俊俊小樹:譚大媽的水軍呢,怎麼還沒下場?我剛吃了兩塊士力架,換上了我的機械鍵盤,就等著跟譚大媽的水軍再戰三百回合。中午,有點小輸。
下午沒出現在汪晴案庭審旁聽席的冼默彥正在酒店裡,遠端指揮石夢薇操作。只半小時一個標題名為#tanjuan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幹淨#的貼子被翻了出來,頂上了廊微熱搜。
待在JUN區大院,給外公烙韭菜蝦仁餅的童穎,聽著外面廳裡傳來的庭審聲音,眼淚不住地往下淌。南雪教授趕來的時候,南升米指了指廚房,擺手讓她進去看看,順便拿幾張餅子出來吃。
南雪教授走到廚房門口,望著那孩子抖動的肩頭,兩眼也溼潤了,上前攬著她:“閨女,別怕啊.你要是不嫌棄,以後就跟著桐桐叫我和冼潔敏。親家的事,交給童桐兩口子和顏澤,他們有他們的打算,你安安心心地等著那些罪人伏法。”
童穎抽噎,時間差不多了,用鏟子將鍋裡的餅子翻個面:“我……我沒他們聰明,不會插手進去,免得壞事。”
“別哭了,”南雪教授口袋裡備了溼巾紙,給她擦擦臉:“你大舅兩口子還有你二舅媽聽說咱這裡烙了餅,晚上都過來吃飯。”
童穎抹了一把臉,去水池那洗了洗:“今天上午我和外公在菜場買了肉……嗝那都做了吧?”
“好,”南雪教授順了一塊烙好的餅子出了廚房:“買了幾盆花還放在車裡,我去拿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跟我讀一遍:這是一篇幻想言情,哈哈……作者君就怕大家結合現實。這就沒法結合現實,現實像童桐這樣的受害人訴訟代理人就不可能有這麼多開口的機會。公訴案件有公訴人,受害人完全可以不請律師,情節服務於劇情,這個案子為了要引出2004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