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春意撩人 124章
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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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叫他湯姆!”伊諾克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他根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種局面!“你是食死徒!”
“我可不是,”安瑟爾挑眉,“那不過是一群圍在他身邊的忠心耿耿的狗而已,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既然你我同為穿越者,那你肯定能夠體會,我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又怎麼可能甘於成為別人的下屬。”
“沒想到,你竟然巴結上了黑魔王!”伊諾克不甘的咬緊牙,憑什麼?憑什麼能與黑魔王結交的是這個人而不是自己?自己費了那麼大的功夫,無非就是想日後能夠有機會與黑魔王合作,這個人憑什麼能趕在自己之前!
“誰讓你晚來一步。”聽到少年笑著回答,伊諾克才驚覺自己竟把心裡的想法脫口而出了。“你本來就是個遲到者,卻又奢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哼!”伊諾克冷笑,“我可不知道什麼東西是不屬於我的,上天既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重生在這個我熟悉的世界裡,那我自然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我知道劇情,知道未來,知道每個人的想法和結局,總有一天,這裡的一切都將會是我的!”
“哦?你現在還這樣認為?”嘲諷的眼神毫不掩飾,安瑟爾不屑的嗤笑。
“本來一切都很好,如果不是你出現!”說到這裡,伊諾克的火氣又湧了上來,“如果不是你在其中搗亂,這一切又怎麼會脫離我的掌控!”
“你真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安瑟爾搖搖頭,無奈似的嘆了口氣,“除了穿越者的身份以外,你有什麼地方特別?既沒有運籌帷幄的頭腦,也沒有超乎常人的力量,雖然知道劇情,但你看,”他攤開手,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對面的人,“一旦劇情改變了,你甚至連應對的辦法都沒有,就這樣你還想把這裡的一切都變成你的?”
“誰說我沒有辦法,”伊諾克把手指攥的嘎巴嘎巴作響,眼神充滿仇恨,“消除不安定的因素,就是最好的辦法!”
“看來你還是想殺我。”安瑟爾嘆了口氣。
“我給你兩個選擇,”伊諾克面無表情的豎起兩根指頭,“第一,帶我去見voldemort,為我牽線搭橋,當然,你既然知道我的計劃,我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合作。第二,就是讓我殺死你。”
“嘖嘖,可是這兩個選擇我都不喜歡,怎麼辦呢?”安瑟爾扯起一抹惡意的笑容,“而且,你確定你真的想和我合作,而不是背後捅我一刀?”
“你沒有別的選擇。”伊諾克從身上抽出魔杖,一點微弱的綠光在魔杖頂端忽隱忽現。
“索命咒?”安瑟爾有點驚訝,這人竟然還學會了不可饒恕咒,要知道這魔咒不僅在霍格沃茨裡是被絕對禁止的,就以平時伊諾克所表現出的魔法水平來說,就算真的學會了咒語也不可能能夠自己使用出來,更何況像現在這麼熟練,“看來你隱藏了實力。”
伊諾克冷笑,輕蔑中又透著掩不住的得意,“怎麼樣,你想選哪個?”
安瑟爾搖搖頭,“還是剛才的話,哪個我都不喜歡。”
“那你,就去死吧!”安瑟爾的結論似乎一點都沒有出乎伊諾克的意料,他獰笑一聲,出其不意的舉起胳膊,魔杖頂端的綠光瞬間飛出,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猛的射向安瑟爾,“阿瓦達!”
只見安瑟爾不慌不忙,身體靈巧的向左一斜,魔咒擦著他的胳膊飛了過去,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伊諾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再次舉起魔杖,“阿瓦達!”
安瑟爾向左躲開。
“阿瓦達!”
安瑟爾向右躲開。
“阿瓦達!”
安瑟爾蹲下,魔咒貼著頭頂飛過去。
“阿……阿瓦……”
伊諾克氣喘吁吁,再也無法提供下一個完整的索命咒所需要的魔力了。他畢竟身體年齡還小,雖然比其他的麻瓜小巫師學習魔法更早一點,但也不過就短短几年,偷偷摸摸的學到了索命咒,他還為此驕傲了好長時間,以為在與他同齡的小巫師裡,自己已經屬於頂尖的了,哪知道這次,他跟這個混蛋面對面離的這麼近,竟然幾次使用索命咒都打不到他!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詭異的弧度是怎麼回事?一個男人,身體真的能夠柔軟到這種程度嗎?
“完了?”安瑟爾停下動作,慢慢走近正扶著牆喘的厲害的伊諾克,“這就是你的底牌――幾個索命咒,就想殺了我?”
伊諾克彎著腰,呼哧呼哧急喘著,抬著眼睛瞪向安瑟爾。
“我竟然……小看你了!”
安瑟爾不置可否的聳肩,他經歷過的風浪實在不少,像伊諾克這樣的毛頭小子,就算是拼盡全力的攻擊,在他看來也就跟過家家沒什麼兩樣。“這是智商問題。”
“你說什麼!”伊諾克眼睛都紅了。
“就你這種智商,還想和湯姆合作?”安瑟爾不屑一顧的嗤笑,“讓我告訴你吧,成年人是不會和一個兒童探討如何征服世界這種深奧又充滿智慧的問題的。”
“去你媽的兒童!”伊諾克憤怒的吼叫,“你敢這麼侮辱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你想怎麼不放過我?”安瑟爾揹著雙手,圍著伊諾克慢條斯理的轉了一圈,左看右看,“就憑你現在這副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打算怎麼不放過我?”
伊諾克收回扶著牆的手,站直身體,努力的將脊背挺的筆直,“就算我今天殺不了你,也總有一天能夠做到!你等著吧,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
“我說,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問題?”安瑟爾啼笑皆非的看著他,真不愧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格蘭芬多,腦子大概都讓腎上腺素充滿了吧。
“什麼?”伊諾克一愣。
“如果你今天殺不了我,那你還有沒有以後,你想過這個問題嗎?”安瑟爾挑起眉,慢慢的走近伊諾克,就在伊諾克忍不住要向後退的時候,猛的飛起一腳,重重的踹在伊諾克的腹部,將他整個人一腳踢飛,“嘭”的一聲撞到了身後的牆上。
“唔!”身體從牆上滑下來,伊諾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半趴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你……”
安瑟爾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伊諾克的頭髮,將他的頭扯了起來,一拳打中了他的鼻樑,頓時一聲細微的骨頭斷裂之聲響起,鮮血飛濺出來,安瑟爾又是一腳,踹中伊諾克的肩膀,將他又踢到了牆邊。
伊諾克這次再也趴不起來了,安瑟爾用的力道很大,他痛苦的趴在地上呻|吟,肚子還火辣辣的疼著,肩膀已經失去了知覺,半個胳膊都不能動了。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眼淚和鼻血糊了滿臉,雙腳反射性的蹬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這時,視線裡卻出現了一雙鞋,安瑟爾的鞋。安瑟爾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鞋尖幾乎踢到他的眼睛上。
“你想你以後大概可能沒有那個機會來找我的麻煩了。”安瑟爾的聲音很冷漠,伊諾克掙扎著用唯一一隻還能用的手撐起上身,往上看,就見安瑟爾正低頭看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無機質的冷光在黑夜裡是那麼刺目,直冷到了人的骨頭裡。
伊諾克的瞳孔一下子縮小,手指緊緊攥住了衣服,手背上鼓起了一條條的青筋,“別……別殺我……”
他終於開始害怕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他不僅沒有殺成這個人,這個人竟然還要反過來殺他!
他不想死!
在他的設想裡,他今天一定能殺了這個人,所以根本沒想過後續!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安瑟爾蹲□,故意把匕首在他眼睛前晃了晃,“無意間”還蹭到了他額前的頭髮,只見幾縷髮絲立刻飄飄搖搖的與原主人分了家,安瑟爾滿意的點點頭,他昨天剛剛磨過匕首,看來又鋒利了不少。
“怎麼,害怕了?來殺我之前,就從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安瑟爾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伊諾克的想法,他臉上驚恐萬分的表情倒是給他提供了那麼一點娛樂,“你剛才只給了我兩個選擇――第一個,我帶你去見湯姆,牽線搭橋以後你再殺了我,第二個,你直接殺了我。可是,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我還可能把它們從兩個變成三個?”
安瑟爾在伊諾克恐懼而專注的注視著匕首的情況下,將匕首輕輕貼在他的臉頰上,手腕一個用力,一道長長的血痕就出現在了那裡,伊諾克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卻一動都不敢動,因為匕首接下來已經劃到了他的脖子上。
“第三個選擇嘛,那就是――我現在就殺了你!”安瑟爾將話說完,匕首已經劃開了他脖子上脆弱的皮膚,精準的控制力與豐富的經驗,讓安瑟爾在徹底切開伊諾克的喉嚨前恰到好處的停住手,氣管與皮膚只剩下薄薄一層聯絡,但他想要的效果卻已經達到,伊諾克無助的盡力將頭後仰,在死亡的威脅下瑟瑟發抖,瞳孔都快縮成針尖大小,褲襠也溼了一片,淺黃色的水漬慢慢流出,差點讓安瑟爾踩到,安瑟爾厭惡的皺起眉,拿開匕首後退了兩步,伊諾克立刻癱軟在地上,瞳孔一下子渙散了。
看著面前這人的窘態,安瑟爾心情愉快的笑了笑,收起了匕首,倒是沒打算再繼續做什麼,也沒真像自己剛才所說的,要殺了伊諾克,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讓他以後把嘴巴閉緊點就行了,否則也不用跟他廢話這麼多。畢竟兩人都是穿越過來的,總是該念著點情份的。
可是事情的發展顯然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別得意的太早……”不知道神智是恢復了沒有,伊諾克的身體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慢慢開口說話,可能是由於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聲音不僅模糊低啞,還斷斷續續的,“就算……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裡,你也別……別想好過……鄧……布利多……已經知道……我來這裡前,都告……告訴他了……”
安瑟爾皺起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告訴他什麼了?”
伊諾克掙扎著坐起來,突然捂著脖子開始低聲笑,滿手滿臉的鮮血讓他看起來癲狂又可怖,但小心翼翼護著脖子的手以及害怕震破喉嚨而不敢動作太大的那種戰戰兢兢的樣子卻又實在很是可笑。“都……都告訴他了……明天……最多明天,你就能……能受到他的傳喚了……哈哈哈……”
“嘖!”安瑟爾咂咂嘴,暗罵一聲笨蛋,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腦殘又惹人厭的人,鄧布利多是什麼人,若說心機深沉,誰人能出其右?就算他今天不殺伊諾克,但伊諾克去找鄧布利多,所說的那些事,除了讓鄧布利多對他產生懷疑之外,伊諾克這個腦殘肯定不知道,連他自己都已經被算在鄧布利多值得注意的名單上了。
“所……所以,你如果現在殺了我,鄧布……鄧布利多,一定會懷疑到你頭上,我……我看你……怎麼辦……”伊諾克低低的笑,這才是他說這番話的目的,他現在無比慶幸白天的時候去找鄧布利多說了自己對多拉-帕金森失蹤的懷疑,也點明瞭菲林這個人的古怪,如果今天在這裡自己真的被這個人殺死了,那鄧布利多一定會首先懷疑他!就憑這點,他殺自己前,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你想用這個威脅我?”安瑟爾卻搖搖頭。“怪不得你進不了斯萊特林,你腦子裡就只有這點小伎倆可以用嗎?”
“你不怕……不怕鄧布利多?我不……我不相信……”雖然這些話充滿了輕視,足以讓伊諾克憤怒,但此刻他卻忍下了,他死過一次,又重生到了這樣一個世界,這些年的順風順水,雖然讓他失去了警覺心,但卻也讓他更加珍惜生命。再說的明白點,他比誰都怕死。而脖子上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現在的他,離死亡到底有多近。
當然,他的想法雖然是好的,但他始終太自負,也太不瞭解安瑟爾這個人。
他大概到死也不會想到,就是他的這一番試圖“自我挽救”的威脅之語,讓原本沒有殺意的人起了殺機,也把自己,徹底送上了死路。
“我怕鄧布利多?我為什麼要怕他?”安瑟爾走到伊諾克身邊,一抬腳,再用力狠狠一跺,隨著一聲骨頭碎裂的嘎巴聲和一道悽慘的哀嚎同時響起,只見伊諾克的左小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起來,“自從我決定和湯姆在一起,就註定與他成為敵人,若是我真的怕他,當初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往旁邊走了兩步,又是一腳,這次踹斷的是伊諾克的右小腿。
“你真的惹我生氣了,伊諾克。”伊諾克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用絕望不甘的眼神死死瞪著安瑟爾,似乎想說什麼,張開了嘴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安瑟爾冷眼看著他,“我本來沒想殺你,只是現在看來,你的舌頭太長了,我不得不砍把它砍掉一截。”
“你……你敢殺……殺我……鄧……鄧布利多會……”伊諾克仍舊死咬著這點不放,彷彿抓著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語氣雖然肯定,但他的恐懼已經能從他的眼神以及剋制不住顫抖的身體上強烈的流露出來。
“你還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安瑟爾冷笑,決定給他個痛快,“如果我今天不殺你,就憑我這麼對待你,我也不相信你會乖乖聽話閉上嘴巴,你已經知道的太多了,放你回去,你全都透露給了鄧布利多,那可就不太妙了。而如果我現在就乾脆殺了你,鄧布利多就算會懷疑我,也不可能找出任何的證據,反正鄧布利多找我麻煩是遲早的事,這樣只不過提前一點,你說,我會更願意選擇哪一種呢?”
“就算這樣,你還是打算繼續用鄧布利多來當你的擋箭牌嗎?”
“不……不……求你!求你別殺我!我不會……不會告訴鄧布利多!我什麼也不會說的!”伊諾克愣了愣,等回過神來,就突然急了,“我……我可以發誓!”
“發誓?”安瑟爾卻笑了,“向誰發誓?梅林?耶穌?上帝?如來佛祖?”
“我……”伊諾克一時語塞。
“你不像是個有信仰的人,在這一點上,無論是你或者我,都不如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安瑟爾輕嘆口氣,“所以,你也別想拿這點來忽悠我,而放虎歸山,從來都不是我會做的事。”
似乎是安瑟爾的態度太過明確,讓伊諾克終於徹底絕望,他停止了姿態難看的哀求,用全力撐起身體,看著安瑟爾的眼神充滿了怨毒,“你……別高興的太早,就算……就算我死了,就算化成了鬼,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我……”
就在安瑟爾挑眉,饒有興致的打算聽聽伊諾克這狗血的話將要怎麼說下去時,伊諾克的語速卻突然快了起來,也不再斷斷續續,雖然仍舊虛弱,但喘息似乎被他強行的壓制了,“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死了,我的靈魂便會化為詛咒,讓你永生永世不得好死,讓所有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全都因你而死,讓你永失所愛!讓你雖活著卻永遠如同身處地獄!”
安瑟爾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一腳飛去,腳尖直接踢中了伊諾克的嘴,將他再度踢開,伊諾克毫無防備之下,仰面向後滑去,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面上,一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半天緩不上勁兒來,嘴巴徹底爛了,嘴唇被堅硬的鞋子劈成了四瓣。
安瑟爾卻是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沒有因為這一腳而發洩出去。按理說,這詛咒也是如此的狗血,他本不該放在心上,以他平日的性情,也至多是一笑而過,但人總是這樣,一旦涉及到自己在意的東西在乎的人,就總容不得別人說一句不好聽的,更何況是這樣惡毒的詛咒,以他護短的性格來說,又怎麼能夠容忍!
不想死是吧?那好。
安瑟爾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既然你敢觸我的逆鱗,那就應當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你既然不想死,那我就不讓你死。
我會讓你深切的體會到,什麼才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