皚如山上雪 第119章鬥智鬥勇!
掛斷電話,舒晚喊上幾名男實習生,邊下樓,邊準備給文青打電話,正巧碰到文青來電。
舒晚接起。
「我已經帶人在趕去的路上了。」文青知道她要說什麼。
「您知道?」舒晚抬手摁電梯。
文青說,前兩天她就暗暗派人盯著汪成了,今天在醫院,他要辦出院手續的時候,電視臺的人就阻止過。
但是,那畢竟是汪老爺子的兒子,說白了,這是人家的家事,再怎麼阻止,敵不過汪成一句:
「少他媽來管我的家事,警察都不能強制性要求我,你們又他媽算老幾。」
「我馬上過來。」這邊,舒晚已經走出大樓。
「舒晚,」文青叫住她,「你要不要,跟進一下別的節目?」
舒晚腳步不停,把公車的鑰匙扔給開車技術好的同事,打開門坐進去:「師父,如果我是貪生怕死、只躲在大樹下乘涼的人,當初您也不會認我這個徒弟,對吧?」
文青微頓,淡淡一笑:「你呀你,是了,來吧。」
掛斷電話,舒晚又撥通趙恆的。
「舒晚?!是遇見什麼事了嗎?你在哪兒?」趙恆草木皆兵,猶如驚弓之鳥,這兩天都快魔怔了。
舒晚直言道:「恆哥,我需要你以私人的身份,幫我個忙。」
「別說一個,十個我都幫!快說。」趙恆想保命的心達到了頂峯。
她說:「你在北城,有身強體壯的退伍戰友嗎?」
「這你可找對人了,要多少有多少。」
「也不用太多,五六個就行,叫上他們,去客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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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趕到客運站時,文青正在跟汪成理論,周圍圍著一堆看熱鬧的。
「我今天就要帶我父親回家,你們憑什麼攔我?!」汪成對所有人怒目而視,理直氣壯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記者有多骯髒,先前那麼多人給我爹募捐的錢,都被你們給吞了!」
「我們沒有拿老爺子一分錢!倒是你,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你父親會有生命危險!」文青怒斥。
「他本來就無藥可救,作為他唯一的兒子,我就想帶他回去安安靜靜待幾天,怎麼了?有問題嗎!」汪成狡辯。
「放開我爺爺!」
汪婷要去搶輪椅,被汪成猛地推開:「你個喫裡扒外的,老子是你爹,你卻幫著這些外人。老頭兒我帶回去,還能毒死他不成?他已經沒得治了,不如回去好好享幾天清福,我這是為他這把老骨頭著想,別到時死外邊兒,依規矩,他的棺材連家堂都進不了,你要讓他變成孤魂野鬼嗎?!」
汪老爺子坐在輪椅上,枯瘦如柴,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動動嘴,說不出話。
汪婷眼淚橫飛,尖叫一聲,就要衝上去跟汪成拼命。
舒晚攔住她,不輕不重喊了聲:「汪成。」
那頭看過來,一眯眼:「是你啊,舒記者!你那期節目我看了,感謝你為我父親發聲,實在感人肺腑!但我想問的是,老爺子收到的那些善款,是不是都落你兜裡去了?」
舒晚往前走幾步,聲音涼透:「你想做什麼?」
汪成一笑:「好說,你讓老爺子把那筆善款給我,我現在就帶他去醫院治病;不然,以我們這樣的家庭,拿什麼付高額醫藥費啊?還是說,舒記者您無私奉獻,要自掏腰包把錢給我?」
老人眼底流淚,無力地拍打著汪成的手。
汪婷大罵他狼心狗肺,那是社會人士捐贈給她爺爺的救命錢,也是給她交學費的錢。
汪成無動於衷。
「最後問你一遍,你一定要這樣做是吧?」舒晚平靜問。
「這樣做怎麼了?我接我爹回家,沒辦法啊。」那頭囂張。
餘光裡,有輛車逐漸停在路邊,等裡面的人出來,舒晚哼笑:「對付你這種社會敗類,跟你講道理都是浪費口水。」
說著,趙恆就帶著五六個身高體壯的人大搖大擺走過來:「讓我看看,這是誰他媽喫了熊心豹子膽眼睛瞎,居然敢欺負我妹妹!」
舒晚這才發現,他喊來的人不是退伍的朋友,而是西郊四合院裡,孟淮津的警衛員,只不過都換上了便裝。
幾人並排著走過去,如一堵牆,站在汪成面前。
「你們想做什麼?光天化日,要動手嗎?!」汪成明顯一慌。
趙恆扯嘴一笑,活動手腳脛骨:「有些年頭沒施展拳腳了,不知道能不能一拳打爆你的牙。」
幾人壓迫著上前,汪成驚慌失措往後退,「你們敢!信不信我告你們故意傷害,故意殺人!」
「喲,還懂法律,看來在裡面沒白喫飯。」趙恆繼續逼近,聲音冷下來,「那你他媽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纔是屬於故意殺人?!」
趙恆把人逼到角落,汪老爺子脫離禁錮,舒晚跟汪婷連忙過去推輪椅。
「你爺爺得換一家醫院住。」舒晚小聲說著,讓實習生跟著幫忙,把老人送去車上,「汪婷,你先去給老人辦住院手續,我們電話聯繫。」
「謝謝舒記者,謝謝你們!」汪婷眼淚汪汪跟他們鞠完躬,上車離開。
「還是你腦子轉得快,對付這種賭鬼,講道理是沒用的,就要這樣直接才能解決問題。」文青在旁邊說。
舒晚嘆息:「老人家一直盼著兒子回來,沒想到回來的卻是隻吸血鬼。」
那邊,汪成透過縫隙看向這邊,目光釘在舒晚身上,陰惻如地溝老鼠:
「姓舒的,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