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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如山上雪 第337章侯宴琛VS侯念(六五)

作者:街燈讀我

沒人知道個鬼!

  多少人就是因為沒管住自己而塌房的。

  這當真是正經節目?

  不是給她挖坑做局的?

  再聊下去,侯念都要懷疑人生了。

  但也不排除,是因為白天她多看了男人們的腹肌幾眼,就被個別人認為她有「別」的意思。

  這年頭,當VJ哪有被小富婆包養的錢來的快?

  好傢夥,這是訛上她了?

  侯念終於掙脫那人的手,往後退兩步,靠在臺階邊,在波光粼粼的水波裡把自己的頭髮往後撩,四處看看確實沒攝像頭,才直言道:

  「你……想讓我包養?」

  男人微微歪了歪脖頸,然後點頭。

  好傢夥,果然被她猜中了。

  侯念假咳兩聲,一本正經道:「你要是經濟上有困難,可以告訴我,能幫我就幫幫。但是,用不著這樣。」

  男人又用手機打了幾行字:「免費。」

  「那更不可能!」侯念怒了怒,「到底誰虧?我可是大明星,大明星!是有底線有節操的好吧!」

  連著三個加重語氣的感嘆句,說得對方好像又從鼻子噴出聲氣音般的笑。

  男人低頭一陣輸入:「你是不敢?還是,只能接受某人特定的氣息?除了他,誰都不行。」

  手機光線映著侯念帶著水珠的臉,如芙蓉一般,沾著夜露與水汽,豔光逼人。

  某人沉寂又風華絕代的臉,和他雄獅般強勁的體魄在侯唸的腦中一閃而過,她猛地收回神思,「哼」地一聲:「沒哪個男人值得我為他保留這份『特殊』。」

  男人正要打字,侯念一把奪過他的手機,肆無忌憚翻了起來:「你這麼想獻身,怎麼不脫光了再進來?」

  這是一部新手機,沒有歷史記錄,而且,沒有網。

  侯念埋頭翻了一陣,把手機扔過去,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冷氣包圍了。

  「怎麼?不敢?」她低笑,「看來,你也毫無誠意。」

  VJ靜默地望著她,彷彿要將她盯穿一般。

  「你真要看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體?」他繼續打字。

  侯念笑了:「肯定啊,不看陌生的,難道看熟人的?」

  一陣涼風吹過,空氣裡的氣息冷了好幾度。

  侯念下意識攏了攏泳衣,言歸正傳:「你白天都說話,為什麼晚上不說了。」

  雖然說得不多,但他白天時確實對她說了句「抱歉」。

  男人打字說:「節目組要求。」

  「不是拍攝期間也不可以?」

  「不可以。」

  侯念沉思,沒什麼情緒道:「行,你慢慢泡,我回去了。」

  男人兩手排開搭在臺階邊緣,靜靜望著她這頭。

  嚯,這姿勢,還挺「霸道總裁」。

  侯念嗤笑一聲,心想他平時肯定沒少拍短劇,學得有模有樣的。

  好在他沒有死纏難打,侯念成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牀上,她開始復盤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平靜得接近詭異。

  她真的在拍節目嗎?

  如果是,為什麼處處都這麼奇怪;如果不是,那她這是在幹什麼?

  她忽然想到電影《楚門的世界》,主角看似活在真實人間,其實從出生起就被圈在一座巨大的攝影棚裡,一言一行都在無數鏡頭下直播,身邊所有人都是演員,只有他自己,是唯一不知情的獵物。

  侯念微微皺起眉——她現在的一舉一動,不會被直播出去了吧?

  那今晚的『小黑』,難道是劇組的安排?NPC玩家?

  如果真是這樣,節目組玩兒得也太大了吧!

  確定不是日韓綜藝?

  這能過審?

  她剛纔要真沒把持住,跟那人怎麼了怎麼了,那不就全國直播了?!

  十幾億人看著她……

  侯宴琛要是看見會是什麼心情?侯念突然有點好奇。

  她天馬行空地想了很多,什麼時候外面下起了雨都沒注意。

  這是座中式結構建築的莊園,水滴稀裡譁啦順著房簷砸下來,

  轟隆——春雷驚起;

  唰——風一下就把窗戶給吹開了,砸得「砰」一聲巨響。

  關鍵是,燈還在這個時候熄滅了!

  深更半夜,驚悚感一秒拉到頂。

  侯念猛地翻身坐起來,差點沒把經紀人一家的祖宗都問候個遍。

  這到底給她接了個什麼節目!孤島驚魂?密室大逃脫?

  深呼吸好片刻,她才麻著膽子站起來,摸著黑,挪步去窗邊關窗戶。

  誰料,正當她的手剛要摸到窗戶的一霎,一道黑影忽然從窗外跳了進來!

  是個練家子,身手輕盈,腳步落地無聲。

  侯唸的心跳驟然頓住,瞳孔一睜,條件反射張嘴就要喊。

  下一秒,口鼻便被來人探出的大掌牢牢捂住,身後被他冰涼潮溼的前胸貼得緊緊的。

  侯念嗅覺靈敏,這股騷包的香水味,是剛纔在泳池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也是昨晚給她送熱水的人的味道。

  這什麼幹嘛?求包養不成,霸王硬上弓,碰瓷來了?

  腦海裡短短幾秒閃過許多危險念頭,亂七八糟,莫名其妙。

  對方將她推往窗邊,反手輕輕關上窗戶,草草拉起她的手掌,在上面寫道:「幫我。」

  幫他幹什麼?幫他……

  臥槽,豈有此理!

  侯念目色一冷,抬起剛剛摸到水果刀的手,轉身就劈去。

  然而男人身形敏捷,輕輕鬆鬆就奪了她的利器,攥緊她的手往牀上倒。

  停電了,黑夜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侯念聽見了男人脫衣服和解皮帶的聲音。

  「……」

  那種即將被冒犯的恐懼感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爬,侯唸的冷汗瞬間冒出來。

  他來真的。

  懵神和恐懼過後,便是大怒,她猛地抬起手,剛要一巴掌呼過去,就聽見房門被重重拍響:

  「侯小姐,停電了,給您送一盞檯燈,麻煩開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