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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如山上雪 第97章她是「魚肉」,他是「刀俎

作者:街燈讀我

孟淮津開門見山直言不諱地索求,嚇舒晚一跳。

  她抿緊嘴,不說話,也不回應。

  「我猜你在罵我。」男人像擁有讀心術似的,再次一針見血。

  他逼近:「罵什麼?說與我聽聽。」

  「老男人開葷後,簡直恐怖如斯?」他自問自答。

  「……………」

  舒晚瞳孔定住,一度懷疑,孟大領導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

  「吻嗎?」

  他蠱惑,溫熱的呼吸盤旋在她的脣邊,若即若離;眉目間,幽邃風流,身上清淡的墨香同她身上清新的茉莉味恰到好處地糾纏。

  舒晚嚥了咽喉嚨,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些。

  「那你……」她面色如桃花般緋紅,好片刻才正兒八經地立下規矩,「不可以太兇。」

  孟淮津眼角噙笑,脣也微揚,蔥油油的枝葉映得他那雙瞳孔意氣風發,透著一抹不羈的好看。

  「好。」他答應。

  然後一秒鐘也沒有停頓,低頭,陰影覆蓋下來,脣瓣相接。

  舒晚是這般的招架不住。

  他大力抱著她,彷彿要將人鑲進骨血,在樹與他結實胸膛形成的包圍圈裡,她是「魚肉」,他是「刀俎」。

  這麼一對比,舒晚過去那點親吻的道行,在他面前,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睡過,滾過,瘋過,做過,卻都不敵他一個溫柔吻的殺傷力大。

  期間,男人還抽空抬起她木訥的雙手,引導她摟住他的後背。

  脫去制服後,他只穿了件略顯單薄的襯衫,理應比她冰涼,可手掌挨上去,卻是滾燙的,如烈火,似巖漿。

  彷彿被巨浪吞噬,抵抗的意志無處可逃。氧氣被抽空,窒息,脣角輕微發疼。

  呼吸交換,整個過程舒晚是無措的,震撼的,驚愕的,也是柔軟的。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敢自以為是地確定。

  很久,舒晚抵住他的胸膛粗喘氣,差點順著樹幹滑下去:「你說過不兇的……」

  孟淮津大力將人撈起來,禁錮在自己方寸之間的懷裡,低頭看著她因為紅而變得薄如蟬翼的透亮臉頰:「兇嗎?」

  她木訥點頭:「嗯,兇。」

  他輕笑:「晚晚怎麼衡量的?拿秤秤的?」

  「……」

  「還是說,你也兇了,所以才能這麼精準的判斷?」

  舒晚愣住,一雙眼彎彎如月,霧氣重重,彷彿能擠出水。

  她見過他的兇,見過他的狠,更見過他的絕情。

  像這種一本正經到可以稱之為「調戲」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那些在他手底下辦事的下屬們,會議室裡的同僚們,真該好好來看看。

  看看他們正派又不近美色的孟大長官,到底是副什麼面孔。

  舒晚正走神,臉頰再度被輕輕捏住。

  孟淮津含上她的脣,很深很深地吻著。

  他讓她閉上眼,他自己卻不閉,視線如勾如墨。

  五分鐘十分鐘又或是更久,男人才勉強放開,擦掉她嘴角的絲絲縷縷,將人緊緊摁在懷中,暗啞的嗓音混著柔風灌進她的耳朵:

  「這才叫兇。」

  「淮津!」

  正在這時,一聲驚天動地的、非常違和的喊聲,撕碎旖旎,打破了氛圍。

  孟淮津聽見,反應一秒,面不改色巍然不動。

  舒晚沒有他即便泰山崩於眼前也若無其事的定力,條件反射側頭看去。

  視線對上的,是孟淮津的母親孟夫人、疾惡如仇到恨不得撕碎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