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似魔魅 第214章：不用愛得如此卑微
第214章：不用愛得如此卑微
最近的我一直在儘快的調整自己的狀態，而身邊的人除了顧聖以外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 好看的小說也許是因為這次的事件鬧騰得太大了，所以身邊的人才會如此的忙碌。而顧聖每天除了照顧我以外，則是因煩惱自己的事情而顯得沒精打採。
看著顧聖那般模樣，我也沒有多言。並不是因為不擔心他，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要他自己做決定才行。而且，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魔力，以便應付魔界接下來的舉動。雖說現在魔界由安折羽暫時掌控著，但並不代表魔界就不會有人暗地裡出手了。
“寫樂？寫樂？你在家嗎？”正當我在靜坐之時，便聽到敲門聲。
這次顧聖沒有一如既往的去開門，只是躲在練功房當中拼命的訓練自己。我無奈輕嘆，只好起身去開門。
開門之後，程嬈笑容燦爛的進了屋，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一邊跟我打著招呼，一邊給我介紹著手裡大包小包所拎著的東西。我只是笑著坐了下來，看著程嬈充滿活力的忙碌著。
“我聽華寒說你生病了，所以，特地買了很多好吃的。你放心喲，我向華寒打聽過你的喜好，這些呀都是你喜歡的。你呀就負責好好休息，我就負責給你做好吃的。”程嬈一邊說一邊將袋子裡的東西如數家珍般的拿了出來。
“謝謝你。”我並沒有打斷她的好興致，只是任由她忙碌。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神采奕奕，不過卻不難察覺她只是在強顏歡笑。程嬈這一點倒是跟顧聖很像，都是不善於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
“沒什麼。倒是我應該抱歉，直到現在才來看望你……”聽到我的道謝，程嬈的眼神閃過了瞬間的黯然。
“沒什麼。”我微笑著搖頭表示沒什麼。
繼而兩人便陷入了沉默當中。她在廚房忙碌著，而我則是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與程嬈已經到了這種除了寒暄以外便無話可說的地步。
長久的安靜對於我而言倒無所謂，但這對程嬈而言似乎就不怎麼好受了。雖然我的注意力都在書上，可她在廚房中越來越毛躁，越來越慌亂的舉動我卻感知得一清二楚。甚至有好幾次她都拿錯了調料，差點把身邊的東西碰到。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樣的安靜對她而言便是一種負擔，好似連空氣都變得凝重了似的，令她呼吸急促充滿了壓抑感。
終究，她還是先開口了。
“那個……寫樂……”程嬈背對著，手中仍舊在洗著菜，水聲不大卻一直持續著。
“嗯？”我並未把視線從書上移開。並不是我裝作沒事，而是我不想再給她緊繃的神經再增加壓力了。
“我……我……”程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令她如鯁在喉卻又不得不說。
我並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一切的舉動看起來都那麼的自然而隨意。
“……寫樂，你知道嗎？你不僅學習成績好，人又漂亮，人緣還很好。不論你鬧出怎麼樣的風波，但是大家最終都對你抱有好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們學校有好多的男生都喜歡你，可你的優秀卻令女生們嫉妒不起來……”程嬈言語間已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任由水不停的流著。
我隨意的放下手中的書，認真的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訴說。
“寫樂，我能夠做你的好朋友，我真的很開心，真的……”此時程嬈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凌亂的言語仿若她凌亂的心緒。在充滿了無力感之下，卻還要逼迫自己去嘗試。
“我也是。”我以同樣的心情去回應著她。
“寫樂，這段時間我一直都不知道這麼面對你。在你面前我心裡有著強烈的罪惡感。我是個差勁的女生，我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可是……”雖然程嬈是背對著我，但是我知道，她即便再怎麼強忍自己的淚水，終究還是哭了出來。
“事情並非你所想象，你不需要把自己逼迫得那麼緊。”說實在的，我真的是不善於安慰為情所困的女生。
“不是的！我明知道你和顧聖之間有著外人無法介入的情感，但我還是……我寧願你罵我，你討厭我，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總是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你這樣，我就不得不討厭我自己了！”程嬈的情緒開始有些難以控制。
“喜歡一個人並不需要被人責備，即便這樣的責備能令你心裡好過。”程嬈的態度令我有些無奈。我並不介意當壞人，她受到的傷害已經太多，只要她能好過一些。
也許，我也並未像表面那麼善良大方。當初我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心中的痛劇烈得差點成了我的心魔。如今我之所以能夠如此坦然與不在乎，或許只是因為我心裡清楚，不論他們最終究竟如何，顧聖的心都在我這。又有什麼能比這個更重要的呢？再加上我比他們更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反而顯得大度了起來。實際上，要說愧疚要說差勁，應該是我才對。
“不是的！我是在明知道顧聖喜歡你的情況下，還要求跟他在一起的！當時，顧聖誤會你和華寒在一起的時候，他真的很痛苦……我心裡即便知道他喜歡的是你，但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那麼傷心，我只是想守在他的身邊……”程嬈不停的喃喃自語，像是解釋又像是訴說。她心裡的痛太沉重，她也需要一個宣洩口。
“所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程嬈從強忍著淚水，變成捂臉抽泣。言語間除了道歉就是對顧聖的喜歡。
看著程嬈痛苦的樣子，我目光中閃過一絲黯然與無奈，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前，把她擁入懷中。
一瞬間程嬈的淚水猶如不受控制般傾瀉而出。屋子中除了她哀傷的哭泣便是嘩嘩的水聲。而我則是輕撫著她的背，小心翼翼的安慰著。
這段時間以來，大家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為了魔界的事情耗盡心力，顧聖看似最閒，卻也是在努力調整著自己的狀態。而自從上次聚會之後，程嬈便因感情上的事情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再加上顧聖這段時間有意無意的刻意避開她，更是令她傷心難過而無法訴說，只能自己把苦楚往心裡咽。現在她一旦放鬆下來，將心中的傷痛釋放而出，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寫……寫樂……對不起……”哭泣中的她仍舊哽咽著喃喃自語。
“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沒事的，哭出來就會好了。”我輕撫著她的背，猶如哄小孩一般，溫柔的在她耳邊呢喃。
時間在此刻是緩慢的，程嬈用了好一會才努力將自己的情緒給平復下來。看到她停止哭泣，情況轉好，我便牽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在離開廚房前，我順手把水龍頭給關了，屋子裡的流水聲也戛然而止。
坐在沙發上，我隨手從桌上的盒子裡抽出了紙巾，遞給了程嬈。程嬈一邊接過紙巾擦著淚水，一邊對我說著謝謝。
等她情緒徹底穩定下來之後，我這才開口道：“好點了嗎？”
“嗯。”程嬈點點頭，卻仍舊雙拳緊握，深深地低著頭。宛如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緊張而又不知所措。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我溫柔的詢問著。
“……我……”程嬈欲言又止。
“我去給你倒杯水。”說罷便起身去倒水。我知道程嬈如此肯定是有話要談，而這些話對於她而言是難以啟齒的。可是要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她的決定是沒人能左右的。
“寫樂……”程嬈的聲音仍舊有些顫抖。
“嗯？”我拿著杯子正在接水。
“我想求你一件事！”或許是因為我是背對著她的，所以，程嬈反而有了勇氣。
“你說。”我知道，我如果再次回到她身邊，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肯定又會消失。現在的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我。
“我想求你不要搶走顧聖！我知道，他心裡喜歡的人是你。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所以……所以我求求你了，請你不要從我身邊搶走他！你答應我好嗎？”程嬈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本來是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的她，此時也激動得站了起來。
即便我是背對著她的，我仍舊能感受到她此時灼灼的目光，與目光中各種複雜的情緒。要說出這些話來，真的是太為難她了。可她即便是全身顫抖也仍舊是強撐著，希望我能給她一個回答，一個可以令她安心的回答。
“哎……”我不為人察的輕嘆一聲，端著手中的水杯走到她跟前，把水杯放在桌上後，一改平日裡平靜淡泊的神色，認真的看著她。
而當她與我的目光相碰之時，她卻再次的低下了頭，不敢看我。
“果然……還是不可以嗎？”程嬈全身顫抖，聲音中充滿了哀傷與絕望，淚水再次不自覺湧出。
看著她的樣子，我莫名的覺得揪心。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替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認真的道：“你不用愛得如此卑微。”
程嬈聽後身子猛然一顫，滿眼淚水的抬頭看著我。片刻之後便不顧一切的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