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第一百零三章 邪惡的事(下)
第一百零三章 邪惡的事(下)
許榮榮整個人趴在了戰熠陽的身上,就好像八爪章魚一樣,雙腿纏住了他的腰,雙手緊緊掐著他的肩膀,舌頭在他的嘴巴里一陣亂攪。
她迷迷糊糊地想,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得手!
於是,許榮榮吻得更加用力了,只可惜,吻技生澀得讓人覺得她就是十七歲的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起先,戰熠陽抱的是一種看戲的心態,他想看看許榮榮到底能豁出去多少,能鬧出多大的動靜來。
可是慢慢地,事情有點脫離了他的掌控――他的身體,開始不受大腦的控制。
他的鼻端是許榮榮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的濃烈,而是那種花香一樣的芬芳。
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就算他沒有動手去碰許榮榮,但是她緊貼在他身上,她嫩滑的肌膚蹭在他的皮膚上,胸前的柔軟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不知道點燃了他身體的哪裡,他的體溫,竟然有升高的趨勢。
一切,都在向著失控走去。而許榮榮,還在戰熠陽身上賣力。
她不懂技術,更沒有技巧,只懂得啃,努力回想著四年前和戰熠陽結合的過程,伸手去解他浴袍的帶子,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探進了他的胸膛……
嗯,有些發燙。
她似乎覺得很滿意,放開了戰熠陽的雙唇,轉戰他的喉結,一下一下地輕柔舔舐挑逗,好像要把這個堅冰一樣的男人一點一點地融化了……
到了這一步,戰熠陽的胸膛就不止是發燙,而是快要起火了。
不止胸膛,身上的某個關鍵部位也要起火了。
可是比火燒的感覺讓戰熠陽更加難受的,是那種似曾相識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的感覺。
就跟前幾天許榮榮車禍的時候出現的那種感覺感覺一樣,有什麼很熟悉的東西要破開桎梏跳出來,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只能在他的腦海內苦苦地掙扎……
難道,要掙開桎梏的,就是他的腦海裡關於許榮榮的記憶?
可為什麼,那些記憶明明就呼之欲出,卻總是掙不開最後一層枷鎖?
想著,戰熠陽腰間的浴袍帶子已經被許榮榮扯開了,她分開了他的浴袍,雙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作惡,是抓是撓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她知道要把戰熠陽的火點起來。
戰熠陽的火確實快要被點燃了,但是他良好的自控能力讓他在這時猛地醒了過來。
他攥住了許榮榮的手,冷冷的聲音裡有辛苦的隱忍:“別再鬧了!”
“……我沒有鬧。”許榮榮掙脫了戰熠陽的手,“今天晚上,我要……我要……”
許榮榮又不爭氣地卡主了,說不出來。
其實也不能怪她,這樣的話,她四年沒說了,口齒生疏是在所難免的。
戰熠陽勾勾唇角,“你要什麼?連說出來的膽子都沒有,你確定你不要趁著現在還來得及,立馬下去?”
這句話對勢在必得的許榮榮來說,實在是太大的打擊和致命的藐視,她狠狠地咬了戰熠陽一口,戰熠陽猝不及防,“嘶”了一聲,中途的時候卻又戛然而止,看著許榮榮:“你以前是不是經常……”
同樣的,說到一半戰熠陽再度戛然而止。
他居然想問以前許榮榮是不是經常咬他,所以他才會有那種熟悉感,真的是……瘋了。
許榮榮和戰熠陽的思維不在同一軌道上,帶著酒氣口齒不清地說:“我以前才不會勾引你。以前都是,都是……你禽獸我。”實際上,她是主動過幾次的,但是和戰熠陽禽獸她的次數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這樣的話,清醒的時候許榮榮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戰熠陽斷定她醉得不輕。
“熠陽……”
這時,許榮榮忽然叫戰熠陽的名字,柔軟的,纏綿的,帶著些許心酸的委屈,讓人莫名地覺得心底酸澀。
戰熠陽就好像聽見了來自遠方的呼喚熠陽,一陣失神。
許榮榮又趁機在戰熠陽身上作惡,吻他抓他撓他,這時戰熠陽才再度醒過神來,想把許榮榮推開,卻被她倏地抱緊了。
“說什麼說?!”許榮榮回答了戰熠陽剛才的問題,模仿了戰熠陽四年前邪裡邪氣的口氣,“不如做點實際的。”
戰熠陽眯了眯眼,心想,他必須要趁著還能控制住自己之前,讓許榮榮停止這種瘋狂的舉動。
可是許榮榮瘋狂起來的,連他都有點駕馭不住。
她熟悉他身上每個敏感的地方,專攻這些地方來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點一點地燃起了他體內最原始的火。
兩個人糾纏間,許榮榮睡裙的肩帶滑落下去,鎖骨香肩展露無遺,雪白的酥胸半露出來成了一道誘人的風景,軟軟地蹭在戰熠陽的胸膛上,戰熠陽在失控的前一秒,狠心地一用力,抱著許榮榮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只有這樣壓著她不讓她動彈,她才不會亂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戰熠陽盯著許榮榮迷離的雙眸,眼底看不出喜怒。
“當然知道。”許榮榮的語氣模模糊糊,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她是真的知道。
“那你告訴,你在幹什麼?”戰熠陽看著她因為沾上津液而變得晶亮的雙唇,喉結一動,移開了目光。
他無法在這個時候看躺在他身下,一副任他宰割的表情的許榮榮。
“我要把你搶回來。”許榮榮的手纏上了戰熠陽的後頸,說的無比認真,就連迷離的眼神也清明瞭不少。
“……”這次,戰熠陽連許榮榮的臉也無法看了,夜裡的許榮榮,像……一隻嫵媚的妖精,她低聲說話的時候,像是在人的耳邊說著最原始的誘惑。
“品瑞雲不是個好女人。”許榮榮猛地用力把戰熠陽抱緊,接著說,“我後悔跟你離婚了,她配不上你。……現在,我要把你搶回來,我不要讓天寧受委屈。”
“……”
才說起說天寧,天寧的哭聲就響了起來,低低的嗚咽,在門外叫著:“爸爸……”
戰熠陽和許榮榮都很意外。
許榮榮的計劃還沒進行到最後,戰熠陽還沒來得及理解許榮榮的意思。
天寧的出現,徹底攪了這一局。
戰熠陽鬆開了許榮榮,“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睡到酒醒了再來告訴我你在幹什麼。”
說完,戰熠陽下床,出了房間。
一把門打開,就看見了在門外揉著淚眼的天寧,戰熠陽忙忙把兒子抱起來,回了房間,他生怕吵醒其他人,有人看到躺在他床上的許榮榮的話,他再長一張嘴巴也說不清。
“爸爸……”小天寧揉著眼睛,趴到了戰熠陽的肩膀上,粘人的小寵物一樣往戰熠陽身上蹭,“我為什麼看不見媽媽了?”
“……”戰熠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夜深人靜的時候要找媽媽的孩子異常的脆弱,遲遲沒有聽見戰熠陽的回答,“嗚”一聲哭得更大聲了,“媽媽去哪裡了?是不是不要我了?”找不到媽媽,對媽媽控來說,是莫大的痛苦。
“不是。”兒子哭,戰熠陽的心臟也跟著泛疼,“媽媽就在隔壁,我帶你過去。”他伸手拭去了天寧臉上的淚水,“好了,別哭了。”
小天寧這才委委屈屈地扁著嘴巴點點頭,伸手要戰熠陽抱,戰熠陽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帶到了隔壁的客房。
此刻,戰熠陽想的是,看見天寧,也許許榮榮也許能清醒點,不會再亂來。
可是進了房間他才發現,許榮榮睡著了。
她抱著被子側臥在床上,睡得深沉,像一個孩子,酒精應該幫了不少忙。
“爸爸,”小天寧的聲音還是委委屈屈的,“媽媽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裡面?”
“……”他該怎麼告訴天寧,是許榮榮喝醉了跑過來的?
想了半晌,戰熠陽最終說:“媽媽迷路了。”
小天寧似懂非懂的,戰熠陽把他放到了床上,“好了,去睡覺。別哭了。”
“爸爸,你陪我。”天寧忽然拉住了戰熠陽的手,“你和媽媽陪我。”
戰熠陽看了那張足足一米八的大床,面露難色。
他不是不想陪天寧,而是……無法跟許榮榮同床共枕。
如果不是天寧突然醒了,他和許榮榮現在發展成了什麼樣都無法推斷。
“爸爸……”天寧又使出看家本領――奶聲奶氣地撒嬌。
“下次,下次爸爸再陪你,今天晚上你先和媽媽一起睡,嗯?”戰熠陽儘量哄著天寧。
“我不要。”小天寧嘟嘟嘴巴,“爸爸,你陪我睡覺,我就親你一下。不然以後我都不會親你了。我親閔叔叔!”
“……”戰熠陽想找個人來問問他的嘴角是不是在抽搐。
“爸爸……”天寧見到好苗頭,繼續撒嬌。
戰熠陽無法拒絕,也不敢拒絕,沉吟了片刻,他最終還是躺到了床上,和許榮榮中間隔著天寧,不得不說,這令他多了一種安全感。
小天寧笑得心滿意足,自動組發地滾到了戰熠陽懷裡:“爸爸晚安!”他是個說到做到的孩子,捧著戰熠陽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
“晚安。”戰熠陽親了親天寧的額頭,“睡吧。”
天寧很快就睡著了,寂靜的室內只剩下他淺淺的呼吸聲。
許榮榮的呼吸聲戰熠陽聽不到,但是他知道,許榮榮就在旁邊。
他忽然有點期待,明天許榮榮醒來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