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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的日記 變形記——名聲大震(一)

作者:幾米陽光

變形記——名聲大震(一)

俺跟木穀人二號說,既然變形沒成功,老豬也在你這裡住了這麼多天,俺得趁早回去了,家裡還有事要俺拿主意,木穀人二號說這倒是,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了,根據木穀人的說法是,俺這次回去不用經歷原先那麼多的星球了,只需要透過一扇“時空之門”就可以直接到達地球。

俺尋思恁簡單,為什麼咱們來的時候不能從那兒來、而要經過一個又一個的星球呢?木穀人解釋說,那是一扇單向的“時空之門”,它只能從存在高智慧生命體的星球向存在低智慧生命體的星球開放,只能從高智慧星球去往低智慧的星球,返回的時候則需要從其它星球上繞道回來,之前咱們從地球往木谷星來,是屬於從低階到高階,只能按部就班繞過來,如今是從高階到低階,自然可以直接到達了。

俺還有一個疑問:那這麼一來,在時間上不就大大地節約下來了,因為路程變得相對短了些,木穀人二號說不對。雖然表面上路程是短了些,但“時空之門”裡時間的密度相對來說要比咱們地球上時間的密度大些,也就是說先前咱們經過那麼多星球所用的時間是二十天,那這次俺回去只需要經過一個時空之門,但所用的時間仍然是二十天;空間的距離變小了,但時光的距離並沒有跟著變小,俺明白了,時空之門好比麵包,其它空間裡的時間就好比壓縮餅乾。雖然它們都是由麵粉製造而來的,但密度卻大不相同,當然,值得再次重申的是,俺在這裡時間長時間短的,只不過是個人的一廂情願,在木谷星上是沒有時間這個概念的,如果有就話,就一定在他們身上,因為他們能非常精確地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為了便於表述,俺把類似時間的量度稱為時間。

木穀人的智慧比咱們的要高,但他們在感情方面卻很淡薄,越是智慧高階的木穀人越是如此,木穀人二號不知道是智慧程度低的緣故呢還是怎樣,反正俺覺得他在用情方面跟咱們地球人很相似,並沒有其他木穀人那樣“絕情”的表現,,態度冷冰冰或者是不冷不熱,眼下俺就要離開這裡了,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去,木穀人二號表現得跟俺差不多,都有點兒捨不得;雖然他的眼神看上去似乎一直很堅毅,但俺曾不經意地瞥見過一絲悲情,,短短的一瞬間,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是咱們的第一次相處,同時也是咱們的最後一次相處;從此往後咱們就天各一方,誰都不能隨意走進誰的世界,哪怕是有機會面對面,這是生命對各自的約束,老豬無從改變,木穀人二號也不能,所以俺顯得很消沉。

木穀人二號似乎更能轉移自己的情緒,他緊接著就用一種十分快速、理智的語氣跟俺說:我要送你一樣東西,他把手伸出來,手心向上攤著,變化了一個跟他以前送給清妹妹的那個吊墜一模一樣的小人人出來,那個小人人跟他一個模樣,木穀人二號說這可以當做護身符,治病祛邪,木穀人二號問俺有什麼願望,俺說想讓清妹妹長生不老,跟俺一樣,那樣咱們就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白頭偕老了,木穀人二號說這個不大現實,因為是沒有哪一種生命體是可以改變既定的生命長度的,木穀人二號說我知道你能長生不老,但你們所說的長生不老只是相對的,只不過是從一個比較狹隘的角度來講的;有一點就可以證明,神仙也還是有老人對吧!木穀人二號說要想做到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老,只能著手自己的智慧,讓自己的智慧得到提升,以至於達到另一個智慧階層;如此一來,你的生命就得到延伸了,,在另一個生命層面,不光是咱們地球人,就連那些最高階智慧的生命體如果想要長生不老的話,方法同樣只有一個,就是把自己的智慧修煉到更高一級,木穀人二號說雖然俺不能滿足你的那個要求,但你的意思我能明白,你不就是不想失去你的清妹妹麼,我現在已經將你的心願放到小人的裡面去了,從此往後,只要你們都儲存好我送給你們各自的小人人,就不會有分開的那一天,直到生命的完結時候。

俺很感激他,想同樣送他樣東西,但摸了摸身上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木穀人二號明白過來了,叫俺不要著急,說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他叫俺像他之前一樣張開手心,心裡想象著將要變出來的東西的模樣以及大小就可以了,不過精神一定要集中,俺照著他的說法做了一遍,果然就變出來了,俺變的是一把小釘耙,形狀跟俺那把真的釘耙一模一樣,木穀人二號對它很好奇,拿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可能在想這什麼玩意兒,這麼奇形怪狀的,木穀人二號把俺送到了時空之門的前面,之後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走開了,連頭也沒有回;不知道是他的智慧程度使然還是他在掩飾自己的表情。

經過時空之門的時候,俺又感覺身體不存在了,頭腦比較沉重,看來與這裡時間的密度有一定的關係。

猛然間,俺發現自己已經到達地球了,但眼前並不是高老莊,而是另外一個眼熟的地方,俺仔細地觀察來觀察去,才發現原來是猴哥的花果山,沒想到這時空之門也有出錯的時候,俺本來是要到高老莊的,它卻把俺送到了花果山,不過後來一想飛機都會誤點,出點紕漏也是情有可原的。

如今的花果山早已不是當初的花果山了,到處都是九曲十八彎地,稍不留神就會迷路,還好,俺到那兒的時候山上不但有猴頭在墾荒,而且還有一條比較寬闊的山路順著一路往下開去,看樣子一直能夠到達水簾洞,俺一路大大咧咧往下走,周圍的猴頭都很驚訝地問俺怎麼突然一下子跑到花果山來了,俺說老豬正在雲遊四方,如今肚子餓了,所以下來尋點吃的。

大老遠就看見猴哥了,他正坐在一塊高高的石頭上指揮著一幫猴頭呢?俺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猴哥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說有什麼事直接說好了,俺尋思他一定是把俺當成他的猴子猴孫了,所以就又拍了一下,叫了聲“猴哥,幹嘛呢”,猴哥回過頭來見是俺,顯得有點兒吃驚,說你不是去外星人那裡變形去了麼,怎麼跑到俺老孫這裡來了,明白了,一定是變形沒成功感到不好意思,所以就跑過來躲一躲,……俺說猴哥你就別笑話老豬了,俺只不過是回來的時候錯過了站,結果一不小心就掉到你這裡來了,猴哥“哦”了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問:你吃飯了沒有,俺正想說呢?沒想到猴哥卻先開了口;這段時間吃木穀人他們的飯食吃得俺反胃,正想回來後大吃特吃,猴哥說既然還沒吃,老孫就叫猴頭們去弄些來,咱倆喝兩杯,俺說猴哥啊!喝兩杯可以,能不能整點葷的來,別總是蘋果香蕉的,猴哥說那當然,咱們已經這麼久沒喝兩杯了嘛,自然會好吃好喝地招待。

還行,吃飯的時候桌子上還專門疊了一大盤雞腿,估計有好幾斤,俺說猴哥你既然這麼好客,那老豬就不客氣了哈,說完索性放下筷子直接用手一邊一個地啃起來,猴哥說你回來得正好,你家娘子還打過電話來問俺,說八戒會不會出啥事兒。

一說起清妹妹俺就坐不住了,想馬上回家,猴哥說看你急的,幾個月的時間都忍過來了,這幾個小時還不能忍,俺尋思也對,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到時候做起來也有勁兒些。

俺問猴哥現在搞得咋樣了,猴哥問什麼咋樣,你不是說栽種果樹麼,啊!對對對,現在正在進行試驗,看樣子效果會不錯,猴哥說你現在回來就好了,咱們可以商量租用你家田地的事兒了。

猴哥打算栽種果樹,這是他的強項;但果樹苗需要培養,所以他就決定在俺老豬的地盤上租用一塊土質較好的,專門栽培小果樹苗,這件事比較容易,俺之前就已經考慮過了,並還留了空地出來,俺問猴哥這樣一消停,會不會對正常的生活產生影響,畢竟果樹並不能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長成,更莫說開花結果了。

猴哥說目前還行,水簾洞景點仍然還是對外開放。雖然水流相對小了些,但仍有不少遊客前來觀光;收入足以維持日常開銷,只不過這樣一來銀行方面的欠款就得往後推延了,俺說反正銀行裡有大把的錢,也不會等你那幾百萬吃飯。

俺又問猴哥的那些馬匹後來怎麼處理了,猴哥說那些馬匹可有說道了,當初他養的馬賣給了國際賽馬分會,聽說人家對它的評價還不錯;但就在猴哥準備大養特養的時候,才發現他與馬根本就是水火不能相容,根本就不能長久地呆在一起,養馬是個細緻活兒,需要耐心、恆心,但眾所周知,猴哥是個急性子,不能等不能靠,凡是看不順眼的馬匹都會遭到一頓猛打,所以後來那些馬匹就越來越恨他,越來越不聽話了,再加上猴哥當年是弼馬溫,專門降伏烈馬的,他的厲害手段已為天下馬所知,俺尋思當初那些馬匹肯乖乖聽他話、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懾於猴哥當年的威名,只不過後來見他兇態畢露,估計是忍無可忍,最後集體起來抗議了。雖然這樣,猴哥不能再養出千里馬,但之前賣出去的那些馬匹卻素質優良,普通的純種馬根本就沒辦法跟它們相比,為此受到了相關人士的大力讚賞,所以當後來聽說猴哥不再養馬的時候,那些人顯得很吃驚,問為什麼這麼好的馴馬技術要把它荒廢了呢?估計他們都是不知道事情原由的,猴哥也是有他的苦衷的,那幾匹馬給猴哥帶來了不少好處,賽馬分會的人分了給他一大筆錢,根據事先的約定。

猴哥嘆了一口氣說,哎,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真想做回以前的山大王,當然,猴哥只能這麼說說,事實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單單憑咱們金剛不壞的身份,更別說現在的打環境不允許了。

吃完了飯猴哥說你快回去吧!你娘子整天都提心吊膽的,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她,說完這話還眨巴了一下眼睛,俺說這個不用你操心,老豬自然會使勁兒安慰她的,臨走之前猴哥又再一次提醒說,過幾天俺親自去你那邊看看啊!千萬不要忘了俺老孫的事兒,俺說猴哥你就放心吧!老豬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回去的時候俺沒有直接到家,而是繞道去了酒店一趟,估計清妹妹這個時候還在酒店,去酒店俺仍然是從後門進去的,剛剛站上二樓的門口,俺就看見清妹妹了,看樣子正在跟一個服務員整理雜物間的東西,俺沒有立即出去,心想等會兒給她一個驚喜,過了一陣子,估計是下面比較忙不過來,反正有人在叫服務員下去,於是服務員就走開,俺躡手躡腳地走到清妹妹的後面,用兩隻手捂住她的雙眼,然後一聲不吭,青妹妹嚇壞了,極力想掙脫開去,但哪裡是俺老豬的對手,所以任憑她怎麼搖晃,俺還是不鬆手,清妹妹終於停止了掙扎,平靜下來了,估計是在想另外的辦法,俺適時地把手鬆開了,一把扳過她,讓咱們臉衝著臉,清妹妹剛開始一愣,繼而兩隻小手就像敲鼓一樣往俺身上砸過來,還一邊砸一邊嗔怒,說什麼回來了也不說話,還作怪來嚇唬人,真是壞死了,俺沒有躲閃,只是笑笑地看著她嘟囔起的嘴唇。

或許是距離產生美的緣故,兩個月不見,清妹妹好像變得更漂亮了,如果要俺具體地說出清妹妹到底哪裡變漂亮,俺又說不出來,只能說一句:全身上下都變漂亮了,但同時俺也看到清妹妹臉上帶著一絲倦容,估計是俺老豬不在家、少了個幫忙操心的、一個人忙壞了。

清妹妹的手終於停了下來,向後仰著上身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俺看;除了在清妹妹的眼中看到了一個八戒的影像之外,俺還看到了一絲不易覺察到的渴求:在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球底下,蘊藏著一汪盪漾的春水,俺終於忍不住了,大大的嘴巴帶著長長的鼻子就向清妹妹的嘴唇壓上去,然後像吃人參果一樣又咬又啃,恨不能將她囫圇地吞到肚子裡去,嘴沒停,俺的手也沒歇著,從清妹妹的脖子一路往下到達後背,再從後背向前托住雙胸,再從胸前到達臀部,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朝向清妹妹的下體摸去。

還沒等俺的手伸進去,清妹妹就一把抓住了,說這裡等下可能有客人上來吃飯,要是被他們看見了不好,那種事兒還是回家再說吧!說這話的時候,清妹妹仍然用那種含情脈脈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俺看,臉頰紅紅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俺說不好意思,又讓你失望了,他們說俺自身的能量太低,不能完成整個變化,即便是暫時變過來了也不能支撐多長時間,清妹妹用胸部使勁兒地頂了一下俺的胸部,然後用小手拍了一下俺的豬臉,說什麼都是要慢慢來的嘛,一口是不能吃成胖子的,清妹妹說還是先下去吧!下面還有很多事要做。

清妹妹說俺走之後的這兩個月家裡並沒有出什麼大事兒,除了有一次一位客人喝醉了酒打算鬧事、最後被阿南解決了以外,並沒發生其它什麼“大事”,清妹妹說酒店的生意現在已經好多了,比起以前來說,因為有了高老莊上經過的那條二級公路,來高老莊開店投資以及路過高老莊的生意人都會來咱的酒店裡消費,之前去師父那裡收保護費、被俺降服的那個混熊不知道怎麼跑到酒店裡幫忙來了,清妹妹說他才沒來兩天,因為酒店的客人太多,服務員忙得團團轉、但暫時又招不到人,所以當混熊過來說要幫忙的時候清妹妹的一口應承了下來。

清妹妹還宣告,咱不是要他幫忙,咱是要付給人家報酬的。

清妹妹走之後,俺把混熊拉到一邊,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是叫找份正式的工作嗎?混熊說我現在有工作了,只不過這幾天放假,聽說師父您去別處辦事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師母說剛好確認,就叫我幫兩天,俺再一次跟混熊宣告,第一,老豬不是你師父,清妹妹也不是你師母;第二,清妹妹是會給你工錢的,不會讓你白忙活,混熊說知道,不過總有一天您會收我做徒弟的,俺說咱們就走著瞧,看看你的表現怎麼樣。

那天俺就坐在酒店的小辦公室裡等清妹妹下班,從玻璃窗望出去,客人來來往往的的確很多,俺尋思還得招幾個服務員才行,酒店的紅火是遲早的事兒。

終於,客人漸漸都走光了,清潔工開始打掃衛生,員工也陸陸續續地下班了,等清妹妹算完帳,交代了前臺守夜的服務員一番後就過來叫俺回家,當時俺正坐在小辦公室裡的沙發上,清妹妹進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條裙子,整個人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嫵媚了,此情此景,心裡不禁慾海翻騰,一把拽過清妹妹,把她放倒在桌子上之後就又開始又啃又咬了,這回清妹妹並沒有阻止俺的手向她的下體進發,所以俺輕而易舉地就到達了那個俺思念已久的地方,那裡已經**橫流,就跟俺老豬看見漂亮妹妹時流出的口水一樣,清妹妹說這裡不好,等下被工人們看見了不好,俺不理會,依然一往直前,直到咱們一起從雲端跌回現實。

清妹妹看起來還沒盡興,準備再來兩次,俺說先到此為止吧!到家了想要幾次就來幾次。

結果,第二天上午俺都沒能下到床來,清妹妹卻好像啥事兒沒有;不但沒有,而且還更顯得容光煥發了,俺尋思以後得節制點兒,不然俺老豬的精力全部都得送到清妹妹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