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的日記 變形記——多災多難(42)
變形記——多災多難(42)
又走了幾天時間,前面出現了一個城市,顯得很大的樣子,因為前面的那個山頭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房屋。俺說這下好了,終於又有好東西吃了。猴哥說俺很俗,說俺一天到晚都只知道吃東西,彷彿很沒品位。實話實說,老豬是比較討厭像猴哥這種人的,經常說俺這不好那不好,老豬之所以喜歡吃東西只不過是俺甚至需要罷了。俺敢以老豬的人格擔保,如果猴哥長成俺這副模樣的話也一定會做出跟俺一樣的舉動。這叫啥?飽漢不知餓漢飢。
雖然前面就是一座城市,但眼下還有許多路要走,這就像生活中的許多事一樣,有些事雖然看起來只有一尺之遙,但實際上隔了你萬水千山,又或者乾脆是天涯海角,要想真正抵達是比較費力的。
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仍然是一片森林,鬱鬱蔥蔥的樣子,顯得很原始。正當咱們全力進發的時候,突然有人說話了:各位這是要到哪裡去?俺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後面根本就沒人,前面同樣沒人,正當俺茫然四顧的時候沙師弟說話了:二師兄,別看了,你看那上面不站著個人麼?
俺沿著沙師弟說的方向看去,只見在距離咱們幾步之遙的一塊大石頭上站著一個人,估計剛才說話的正是他。不過因為他站在太陽光照射來的方向,所以一時半會兒竟然看不清他的長相了。
你誰啊?猴哥問。哈哈;站在石頭上的那個人笑了笑,說道:你們先別管我是誰,請問你們是否是去往神秘空間盡頭?咦,這傢伙怎麼知道咱們的行蹤呢?看來有些蹊蹺。猴哥說:你是何方人士?為何知道俺等行蹤?那個人再次哈哈一笑,說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待會兒你們就自然會明白的。
那人把話一說完,接著就騰空而起了,消失在了茫茫的樹叢中。沙師弟說:猴哥,他好像對咱們很熟悉呢!俺說可不是咋的?連咱們的去向他都知道,沒準兒又是想打咱們的壞主意呢。會不會是道士?沙師弟有點兒擔心地問。
俺說這個老豬就不大清楚了,老豬還不是跟你們一樣連他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猴哥不說話,而是緊接著就飛身上了先前那個人站著的那塊石頭上沒接著又朝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望去。俺說猴哥你趕緊下來吧,咱們還得繼續趕路呢;先前都不上去看個究竟,現在他人都走了你還能看見啥?
猴哥在那上面張望了一陣子之後就下來了,顯得很迷茫的樣子,說這個人真奇怪,居然連咱們是什麼人都知道。沙師弟還是那個問題:大師兄,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道士啊?猴哥想了一下說:好像不大可能,如果是道士想吃咱們的肉增加修行,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動手呢?他能在這裡等到咱們,很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而他沒動手,很有可能就是他不是道士。沙師弟點點頭說:嗯,有道理。俺說:猴哥啊,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那個人看見咱們陣容龐大一時膽怯而怯場了呢!猴哥想了一下說: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掉以輕心,看來現在又有人在打咱們的主意了。
之後咱們就一路東張西望一路朝著城市的方向進發了。先前一直走在隊伍最後面的沙師弟這回突然要求走中間了。俺說沙師弟你咋啦?沙師弟說:二師兄啊,你的能力比較強一些,還是你走後面吧,我怕後面突然冒出個人來。
一路說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城市。為了安全起見,猴哥在城市的深處找了一間旅館,說是為了掩人耳目。俺說猴哥你看咱們在這大街小巷上走了老半天了,差不多所有人都認識咱們了,你還能做到掩人耳目?猴哥說沒辦法,這叫做形勢主義,無論如何都是要遵守的。周圍的路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咱們,老豬的臉上又感覺在發燒了。
進到旅館裡去的時候老闆同樣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咱們,差不多在五秒鐘之後才緩過神來,迎上來招呼咱們。猴哥要了一間大的客房,如何進去之後把兩張床併到了一起,然後咱們三個人就躺在那上面休息了。
中午下去吃飯的時候猴哥問老闆這附近有沒有道觀,老闆顯得很奇怪地說:你們莫非是道士?俺說:老哥啊,你看咱們這樣子像麼?老闆搖搖頭說:不像。俺說這不就得了,因為咱們根本就不是道士。老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老闆說這附近倒在沒有道士居住,不過經常有道士經過這裡,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猴哥問前去是什麼地方,老闆說如果要一直往前走的話就是一個原始森林了,因為裡面經常有強盜土匪之類的,並且毒蛇猛獸也比較多,所以一般沒有人從那裡透過。如此說來那就不能前進了?沙師弟問。那倒不是;老闆輕鬆了一下說:一般人都是從東邊的另一條路上繞過去。兩條路有什麼不同?猴哥問。那啊?老闆想了一下說:繞道當然是比較費時的,如果從森林裡過去的話只消半個月左右,而從旁邊繞道過去的話最好也得要兩個月,或者是更長的時間。
謝過老闆之後咱們就出去吃飯了,吃飯的時候猴哥和沙師弟都只叫了一碗牛肉麵,俺卻一口氣叫了三碗。老闆說:要不要打包?俺說不用了,全部都這兒吃。老闆看了看俺鼓囊囊的肚皮,彷彿才明白點兒了什麼。吃飯的時候沙師弟說:大師兄,咱們要不要繞道過去,聽他那麼一說森林裡好像很兇險呢!猴哥說:不能白白耽誤時間,老孫就不信一個毒蛇猛獸能把咱們怎麼地,就算有強盜土匪老孫照樣叫他們一個個屁股尿流。俺比較同意猴哥的說法,但原因跟猴哥並不一樣,俺只不過是覺得繞道過去太費力了,咱們又全都是靠步行,繞道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兒。吃完飯之後咱們就回旅館休息了。
咱們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從旅館出發的。根據旅館老闆的說法是,如果咱們的方向拿捏得準的話,沒準兒還能碰上人家,那樣咱們就不至於露宿了。咱們一路走一路觀望,希望能夠找到旅館老闆所說的人家。依然猴哥打頭陣,沙師弟走中間,俺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突然,前面出現了一戶人家,屋頂上還冒著嫋嫋的炊煙,此時將近中午,猴哥建議咱們說先去買點兒飯吃,然後吃完了順便打聽一下前面的路況,說不定還能得到可靠情報呢,那樣咱們晚上就真的不用陋俗了。看到嫋嫋的炊煙俺失落的心情又升騰起了希望,於是趕緊跑到猴哥的前面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向前飛跑了。猴哥說呆子你不要那麼衝動,小心你那副嘴臉嚇著人家,還是讓沙師弟前去好了。沙師弟聽說後急忙跑到俺跟前來了,俺說沒事,老豬跟沙師弟一塊兒去,有什麼事兒也好有個照應。說完之後俺就和沙師弟朝著房屋的方向快速地進發了。
這是一棟不大的房屋,但看上去卻比較精緻,很顯然是經過精心裝飾的。如此看來這戶人家還是比較富裕的,如此說來咱們的生活又有了著落,於是俺不禁高興起來。俺站在旁邊,然後沙師弟就去敲門了,猴哥還在後面搖搖晃晃地慢慢走。
吱丫一聲,房門開啟了,接著就是一個腦袋探了出來,是一個好像是個老婆婆。你找誰啊?老婆婆問,聽說話的聲音還真是一個老婆婆。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沙師弟開口說話了;咱們是從遠處來的,要去前面辦點兒事,現在走得飢渴,想您老行個方便,給點兒水喝,最好是弄點兒吃的。
沙師弟說完之後就沒聲了,看來老婆婆陷入了沉思。因為當時俺躲在院子柴垛的後面,所以並不能看見老婆婆的表情。沙師弟又說話了:您老放心,咱們是不會白吃白喝的,咱們有錢。看來老人家是怕咱們吃白食。沙師弟說完之後老婆婆的聲音又才響起來了:“咱們”,還不止你一個人吶?猴哥還沒過來,而俺又躲在了柴垛後面,所以老婆婆只能看見沙師弟一個人。是啊;沙師弟說:我還有兩個師兄沒到呢,一共是三個人。他們在哪兒?老婆婆又是問了。一聽老婆婆在問咱們,俺忍不住就跳了出來,一邊朝沙師弟他那邊跑去一邊說:老豬在這兒!老豬在這兒!
老婆婆朝著俺看過來了,接著就哎呀一聲,接著就把房門哐噹一聲關上了,還一邊驚慌失措地大叫:妖怪!妖怪!俺已經跑到房門跟前了,聽見老婆婆還在屋裡大呼小叫的,俺不禁埋怨起來:老人家,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妖怪?老豬只不過是長得粗糙了一點兒,沒嚇著您老人家吧?沙師弟說:二師兄你看,老婆婆都已經把房門反鎖上了,你還說沒嚇著人家。猴哥這個時候也上來了,問道:咋啦?沒人?沙師弟說:不是啊!接著沙師弟就把剛才咱們遇到的情形詳細地跟猴哥說了一遍,猴哥聽完之後立馬就生氣了,大聲對俺說:呆子,你好沒記性,不是說好了等沙師弟說明之後咱們再出現的麼?都當耳邊風啦?老豬只不過是動作快了點兒罷了,再說老婆婆剛才不是在問沙師弟咱們在哪兒麼?老豬出來答應那也有錯?你還犟嘴?猴哥顯得火冒三丈,接著就要過來K俺了。
見勢不妙,俺急忙跑開了,一邊跑一邊說:猴哥你有本事你去把門叫開,保證老婆婆見到你的反應比見到俺的反應還要劇烈!你還說?猴哥說:信不信老孫一腳把你踢下山去?沙師弟說:好了好了!大師兄,咱們還是先想辦法看怎麼讓老婆婆開門吧!猴哥這才收回了他的怒氣衝衝。當時俺站在院子裡,因為太陽比較毒辣,所以最後俺還是忍不住站到屋簷下去了,一邊警惕地看著猴哥,害怕他再次發飆,那樣一來老豬就又要吃虧了。猴哥想了一會兒說:沙師弟,還是你叫門,跟老婆婆解釋一下,跟她說明情況,之後俺和呆子再跟她說話,也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老人家心臟病比較麻煩,咱們得小心點兒。俺說:好啊好啊!剛一說完猴哥惡狠狠的眼神就又飛過來了,於是俺又只好閉口不言了。
沙師弟根據猴哥的計劃叫門了:老婆婆!老婆婆!過了一會兒屋裡才響起了說話的聲音:你們快走吧!不然待會兒對你們不客氣!聽老婆婆的語氣好像她能把咱們咋地似地。沙師弟說:老婆婆您聽我說,我的兩個師兄雖然長得不好看,但他們並不是壞人,不信您開啟門來看看,他們現在就在我身邊,咱們可是沒有惡意的啊!俺插嘴道:是啊是啊!如果有惡意的話咱們也不會跟您說這些好話了!閉上你的臭嘴!俺剛一說完,猴哥就又怒氣衝衝了。
不知是沙師弟的好言相勸起了作用呢還是俺的軟硬兼施的說話起了作用,反應過了一會兒房門就又吱丫一聲開啟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白頭髮的腦袋冒了出來,朝外面張望;又過了一會兒,半個顫顫巍巍的身子露了出來,仍然警惕地朝著四周張望,然後,她就看到了俺和猴哥,此時咱們正都笑眯眯地看著她。
老婆婆好像終於放心了,接著就把房門開啟了一個更大的縫隙,接著就準備走出來了。猴哥笑嘻嘻地對老婆婆說:您老莫怕,咱們雖然長得不好看,但全都是好人,咱們還經常為民除害呢!聽猴哥這麼一說俺急忙跑過去抓住老婆婆的手說:是啊是啊!老人家,您千萬別害怕,您要是害怕那就真的是太見外了!沒想到老人家突然變得驚慌失措起來,用食指指著俺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猴哥見狀急忙把俺推到一邊,說:呆子你就沉不住氣,小心把人家老人家嚇出心臟病來,到時候看你咋整?還有啊,不要動不動就摸人家的手,別看俺老孫平時那樣,是要看物件的知道不?於是俺又只要怏怏地站到邊兒上去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老婆婆才平靜下來,一邊拍胸口一邊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什麼事啊?屋裡又探出一個滿頭白髮的腦袋出來。原來是一個老頭兒。啊,沒事,幾個外地人準備找我們要點兒水喝。
老頭兒的膽子彷彿比老婆婆的膽子大許多,因為他在見到咱們之後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吃驚態度,而是一邊仔細地觀察咱們一邊把咱們往屋裡讓:進來吧!老頭兒說。之後咱們才簇擁著老婆婆進去了,由猴哥和沙師弟把她攙扶著。坐定之後,老婆婆問話了:你們從哪兒來的啊?去哪兒?沙師弟正要說話,卻被猴哥制止住了,猴哥說:咱們是從靈山來的,將要去神秘空間的盡頭一趟,如今路過這裡,口渴厲害,所以就進來問您二老要點兒水喝了。
哦!老婆婆和老頭兒對視了一眼之後若有所思地回答說。見猴哥把咱們就計劃全都說出來了,俺不禁有些擔心了,於是坐到猴哥身邊對他說:猴哥啊,你這樣說是不是冒險了一點兒,如果有人找咱們麻煩咋辦?猴哥笑著說:呆子你真多疑,老人家他們都是本分人家,告訴他們聽聽也無妨,再說說不定他們還知道一些神秘空間盡頭的事呢,那樣不更好?沙師弟說:是啊二師兄,對於這種人咱們是應該坦誠相待的。於是俺又無話可說了。老頭兒說:你們要去神秘空間的盡頭啊?那可遠著呢!見老頭兒彷彿知道神秘空間盡頭,猴哥立馬來興趣了,對俺說:呆子你看咋樣?老孫都說沒壞處的嘛!之後猴哥又把頭轉向老頭兒老婆婆那方向問道:怎麼?您二老也知道有個神秘空間?老頭兒呵呵一笑,說道:知道得並不多,不過都是聽人家說的。是麼?猴哥顯得更好奇了:都聽誰說的?猴哥饒有興致地問。都是一些道士!老頭兒簡潔地回答說。
道士?聽見道士這兩個字從老頭兒的口中蹦出來,咱們三個都不禁驚詫起來。是啊!老頭兒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就是經常過往的那些道士,老身經常聽他們提起過神秘空間盡頭,但並不知道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好像就是在前面;對了,神秘空間盡頭到底是怎麼樣的?老頭兒問道。
剛開始俺還在懷疑老頭兒跟那些道士是不是有那麼一腿,現在來看那些道士只不過是跟咱們一樣同樣是路過這裡跟老頭兒聊天、從而老頭兒才知道了神秘空間盡頭罷了。想到老頭兒他們跟道士們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猴哥說:至於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咱們現在同樣是不知道的,一切都要等到了那裡才曉得。老婆婆對老頭兒說:是啊,人家都還沒去過又怎麼會知道呢?
過了一會兒老婆婆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急忙招呼咱們說:你們先繼續聊,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兒吃的喝的。猴哥說:多謝了!俺小聲對猴哥說:猴哥啊,不要以為說謝謝就能完事兒的,沙師弟都已經說過要給人家錢的。猴哥瞟了俺一眼,然後說道:給錢就給錢,但也還得同時說謝謝啊!
老婆婆把一壺茶水端了上來,另外還有幾大碗乾飯,外搭幾碗鹹菜。猴哥和沙師弟見了一邊說謝謝一邊就端起飯碗來吃了。見俺遲遲不動手,猴哥說:呆子你咋啦?見俺看著飯碗時輕蔑的眼神,猴哥明白了,語重心長地對俺說道:呆子,你不要不識好,想想以前沒飯吃的苦日子吧,該知足了!說完之後猴哥就又自顧自地大口吃飯了。
兩位老人家對於俺的反應視而不見,不知是真沒看見呢還是假裝沒看見。
不得已,俺又只好端起來吃了,不過只胡亂地扒了幾口俺就放下了。老婆婆問:你咋啦?俺說俺肚子疼!猴哥說老婆婆你別管他,他總愛肚子疼,過一陣子就好了!老婆婆居然還真的相信了猴哥的鬼話,之後就真的對俺不管不顧了。猴哥他們吃晚飯猴哥咱們又歇息了一會兒,然後就站起來與老婆婆他們告辭了。
老頭兒在咱們臨走的時候說:你們回來的時候記得從這裡來跟我打個招呼啊,節的跟我介紹一下神秘空間盡頭看看那兒到底是個怎樣的情況。好嘞!猴哥很爽快地回答了一聲。俺說猴哥你這不是騙人麼,咱們回來時明明不會從這裡經過嘛!猴哥說:呆子你懂啥?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咱們不妨給他們留點兒希望,沒準兒還沒等咱們到盡頭他們二老就已經嗚呼了呢!沙師弟也幫襯著說道:是啊二師兄,老小孩兒老小孩兒,老人家跟小孩兒一樣是需要哄的嘛,千萬不能對他們實話實說。俺覺得猴哥和沙師弟的話都說得好深奧,不過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於是最後俺又閉口不言了。
才從老婆婆家出來沒多久,前面路上好像站著兩個人。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你們看,前面那兒不是有兩個人麼?咱們去問問路。猴哥說:你先去吧,俺和呆子在後面慢慢來,免得嚇著人家。沙師弟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跑開了。俺和猴哥則在後面慢慢地朝前面走了。但等到咱們去到前面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沙師弟的影子,連先前咱們見到的那兩個人都不見了,前面什麼都沒有。俺尋思這沙師弟莫非在跟咱們捉迷藏?於是俺就大聲地喊叫了起來:沙師弟!沙師弟!猴哥說:呆子你別光只顧著喊,四處找找看。俺說可能是沙師弟剛才吃了飯現在拉便便去了。猴哥說你甭管那麼多,先找找看。
到找來找去恁是沒找到沙師弟。正當咱們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說話的聲音:你們是不是在找人?聲音很有力量,光是聽就能感覺到勁道十足。咱們回過頭去一看,原來在咱們後面的大石頭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兩個道士,而咱們卻絲毫都沒覺察到。這是一個恥辱,特別是對猴哥來說,身後有人而沒有覺察到,對於一個習武的人來說是比較不好的,因為如果背後站的是你的敵人那就完蛋了。所以當時猴哥就用一種很嚴厲的聲音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知道咱們正在找人?其中一個人哈哈一笑,說:你們真是健忘啊,早上我們還見過面不是?怎麼一會兒就忘記了?早上?俺和猴哥雙雙對視了一眼之後說:早上?早上什麼時候?那個道士再次哈哈一笑,說道:早上我也不同樣是站在石頭上跟你們說話的麼?記起了沒?哦!明白了!俺對猴哥說:早上不是看見一個人站在石頭上跟咱們說話麼?當時太陽正大,所以咱們並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模樣,如此說來眼前這傢伙就是他了,他還問咱們是不是去神秘空間的盡頭呢!聽俺這麼一說猴哥又想起來了,說道:你為何又來到這裡?是何居心?俺沙師弟呢?
如今事情都已經基本上弄清楚了,眼前這兩個道士並不是好人,因為早上的時候他曾提起過神秘空間盡頭,還問咱們是不是往那裡去,並且他們又還是道士,所以,老豬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估計猴哥也感覺到了,所以猴哥就很嚴厲地問他了。
那個道士哈哈一笑,說道:既然你們能往神秘空間盡頭去,那就一定是不同凡響了,咱哥倆正在修行,正好抓了你們吃。猴哥再次問道:俺沙師弟呢?道士說:他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已到我家裡做客了,現正要請你們一塊兒去呢!敢情沙師弟不見了,原來就是被他們抓去了。想到這裡俺就大聲地朝著他們吼了一聲,很生氣的樣子:你們將他怎麼樣了?道士說:這個你放心,只要你們三個還沒全部抓住,我們是不會拿他怎樣的;現在就來請你們了!
話音剛落,道士就一個飛身過來了,朝著俺的方向;猴哥正要幫忙,另一個道士也飛了起來,朝著猴哥的方向,如此一來咱們就只能各顧各了。猴哥說了一聲“呆子你小心”之後就開始招架他那邊那個道士了。
話說朝著俺飛過來的那個道士還沒到俺跟前就首先來了個“才藝表演”,凌空來了個側滾翻,接著就伸出長長的左腳朝著俺的腦袋踹過來了。俺站在那裡沒動,因為俺記得猴哥說過“最佳時機”的那句話,俺尋思最佳時機一定會得到一個最佳的效果。
果然,俺這一招把道士給震住了,估計他怎麼都沒想到俺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估計他還以為俺一動不動的行為裡潛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人總是喜歡多疑,因為多疑,所以人總是不能大踏步地前進。每個人都是,當然俺老豬同樣是不能例外的,有的時候甚至更甚。
於是,對於俺老豬來說一個最佳時機就來臨了,而這是突然發生的事,俺必須把握住。就在道士猶豫的瞬間,俺一拳打了出去,朝著他的屁股。俺這一拳的力道是非常大的,所以在俺的拳頭剛剛接觸到道士的屁股之後不久,道士就彷彿一顆流星般地飛出去了;只不過流星有尾巴,而他沒有。
但與此同時,俺也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痛,是來自拳頭上的,俺縮回來一看,只見拳頭上紅撲撲的。一定是剛才打在道士的脊椎骨上了,要不然不可能這麼疼。話說俺把道士一拳打出去之後,看見猴哥還在和另外一個道士鏖戰,於是俺就趕過去幫忙。俺說猴哥你真是不中用,連老豬都把那個傢伙打發了,你還沒搞定這一個。猴哥說那好,你來頂住他,老孫去找沙師弟!俺說:猴哥,還是咱們兩個一起先把他們搞定再說,再說你又不知道沙師弟被他們放哪兒了,那豈不是白費力氣?
猴哥想了一下,估計是覺得俺說得有道理,所以最後還是跟俺並肩作戰對付那個道士了。
危險正在悄悄地降臨,但咱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危險就來自於被俺一拳打出去的那個道士。很顯然,俺那一拳並沒有將他打死,所以他在倒地之後不久就又爬起來了,速度比俺想象的要快,所以俺完全沒有防備到。
還是猴哥的眼睛靈光。猴哥說:呆子!注意你後面!猴哥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著急。俺急忙回過頭去一看,只見剛才被俺打倒的那個道士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朝著咱們這方向扔出了一個邊緣鋸齒狀的圓盤,像個草帽一樣;並且道士還一邊嚎叫:讓你嚐嚐我魔法血滴子的厲害!魔法血滴子?老豬還是頭一回聽說!說歸說,但魔法血滴子已經朝著咱們的方向飛過來了,而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俺轉身過去看見魔法血滴子之後,出於條件反射俺彎腰一躲,然後那血滴子就從俺頭頂上方飛過去了,剛好擦過俺的頭頂。俺尋思真懸,要是再高一點點說不定俺這顆豬頭就已經掉到地上了。
正當俺暗自慶幸反應及時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慘烈的叫聲:啊!!!很大聲,估計整個森林都能聽見。俺回過頭去一看,立馬就驚呆了,因為俺看見猴哥的一隻手臂正在流血,而魔法血滴子則插在猴哥後面的那棵樹上,血滴子上同樣在趟著鮮血,一滴、兩滴、三滴……俺立馬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了,真沒想到俺老豬都能躲開的血滴子居然把猴哥傷到了。俺急忙上前問道:猴哥啊,你咋搞的呢?這回的反應還沒俺老豬快?猴哥顯得比較痛苦地說:老孫哪裡想得到你居然能躲開呢?老孫還以為你會中招呢,所以就沒做躲閃的準備。俺說猴哥你真是粗心大意,這麼激烈的場面怎麼能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呢?
猴哥說你先別怨俺,趕緊想辦法對付那兩個道士吧,他們已經圍上來了,千萬別指望老孫還能再幫上忙啊!俺回過頭去一看,果真看見那兩個道士正朝著咱們這方向衝過來。猴哥說:呆子你先撐著,老孫要先逃走了,老孫必須得儲存實力,待會兒還得去救沙師弟呢!俺顯得大義凜然地說:猴哥你就放心吧,這兒交給俺老豬好了,你趕緊走,最好是到先前那戶人家去,估計他們那裡才有止血的藥。猴哥說:呆子你傻啊,老孫要是能走那麼長的路估計在半路上就得拜拜;你先顧緊眼前,老孫先走了,記得萬一打不過他們不過贏來,趕緊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知道不?俺說猴哥你就放心吧!之後俺就轉過身去了。
此時那兩個道士已經到了跟前,其中一個見猴哥準備逃走,就朝著他那方向飛去了。俺見勢不妙,急忙騰空而起,接著飛起一腳,就硬生生地把他攔住了,並且落腳的時候正好耽在他肚子上,於是那個道士就噗通一聲跌到地上了,顯得很痛苦的樣子,*不止。於是猴哥就趁著這個機會逃走了。
話說另外一個道士看見他的同伴被俺一腳踢翻,惱羞成怒,就準備轉身去拿他那個血滴子了。俺當然是不會讓他得逞的了,所以立馬趕到他前面一步把仍然插在樹上的血滴子一腳踩成了兩半。道士見一計不成又心生一計,就在俺還沒落地的時候橫空來了個掃堂腿,看樣子是想把俺摔倒在地。但老豬豈是那麼容易上當的?所以一個凌空翻,雙手向下,一下搭在了道士的肩膀上,接著又才翻轉身來站到地上,一把抓住道士的雙肩,順勢一甩,於是道士就像一個皮球一樣被俺甩出去了。
兩個道士掙扎著、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接著就一瘸一瘸地打算離開了,並且還一邊走一邊回過頭來朝俺張望,估計是在擔心俺算計他們。俺朝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喊:放心吧,老豬不是那種卑鄙小人,記得要好好待俺沙師弟,不然到時候新賬老賬一塊兒算!道士們並沒有回話,只顧著朝森林裡逃竄去了。
過了一會兒俺才想起不知猴哥去哪兒了,急忙四下找尋開去,還一邊找一邊喊:猴哥!猴哥!你在哪兒啊?但無論俺喊得有多賣力,就是聽不見猴哥回答的聲音。俺心裡一緊:莫非猴哥因為流血過多休克了?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但仍然沒看見猴哥的蹤影,俺尋思這樣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這森林這老大,就算是花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走遍,再說猴哥的行蹤一向飄忽不定,找也是白找。
於是俺決定還是先回老婆婆他那裡去,叫他們幫忙給俺拿個主意,畢竟他們都已經生活在這裡多年,這裡的環境他們比俺更熟悉。
主意已定,於是俺就打道回府了。回到老婆婆他們那裡的時候屋子裡已經亮起燈了,聽見敲門的聲音,老婆婆警惕的聲音響起來了:誰啊?是俺啊,婆婆,俺是今天中午在你們這兒吃飯的那個肥頭大耳的。俺顯得很誠懇地說。哦!來了!婆婆回答道。接著門就開啟了一天縫,接著就看到了一張臉,接著門縫就開啟了。真是你啊?婆婆說,之後就把俺往屋裡讓了。老婆婆說:你啊來得正好,你那兄弟正躺在咱家呢,流了好多血!流血?哪個兄弟?俺立馬警覺起來。就是瘦瘦的那個啊!老婆婆說。真的?他過來了?俺有點兒不相信。我還能騙你咋的?老婆婆說。
接著老婆婆就領著俺進到裡屋去了,猴哥果然真的躺在床上,不過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猴哥?俺顯得很驚異地問:你咋回來了?還得俺老豬找了你好久!猴哥說:那兩個道士呢?俺說:都被老豬打跑了。猴哥顯得有點兒擔心地說:也不知道沙師弟咋樣了。俺說:要不老豬現在就去?猴哥說那可不行,你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地,還是等天亮了咱倆一塊兒去,他們說過要把咱們全都抓住了才吃的,再說他們現在都受了傷,也不會把沙師弟咋樣。俺尋思猴哥說得也不無道理,於是也就作罷了。
吃飯的時候老婆婆問起白天的經歷,他們都很奇怪,說這附近並沒有道觀、哪兒來的道士呢?還那麼厲害?猴哥想了一下說:估計是經過這裡的,說不定跟咱們一樣同樣是往神秘空間盡頭去的呢!老婆婆說:嗯,有道理。吃完飯後俺倒頭就睡,白天累得夠嗆,一個人打發了兩個兇惡的道士,比較有成就感。
第二天天剛剛亮,猴哥就在叫俺了:呆子!呆子!俺說猴哥你幹嘛呢?天還沒亮呢!猴哥說別管天亮不亮了,咱們得趕緊去找沙師弟,免得夜長夢多。於是俺又只好起來了。
來到昨天咱們與道士打鬥的地方,然後沿著昨晚道士逃走的方向一路追去,最後在一個山洞前咱們停住了。山洞在一片開闊地上方,風水很好,再說前面就是一座懸崖,很明顯道士們是不會逃過去的。猴哥觀察了一會兒然後顯得很肯定地說:嗯,他們一定是住在這裡。猴哥說:呆子你前去叫陣,老孫在這兒等著他們。
俺跑到山洞跟前朝著裡面大喊:臭道士!臭道士!你們都給俺出來,不然老豬放一把火把你們都全燒了!之後俺就退下了,站在猴哥旁邊。猴哥說得一點兒沒錯,道士果真是住在這個山洞裡的,估計是俺剛才的喊話起了作用,因為他們很快就出來了。
看來道士他們還沒有完全恢復,兩個人都是一副比較痛苦的表情。猴哥說:呆子,這回就看你的了!啊?猴哥啊,你原來只是觀戰的啊?那還不咋地?莫非要老孫一個病號出手?於是俺只好說:那好吧,老豬就試試看。猴哥說不是試試,而是要一定,不然咱們就都得玩完。話正說間,只見一個道士就飛身過來了,俺急忙去招架,但還沒等俺出手,就聽見猴哥在喊了:呆子!小心另外一個傢伙啊!聽猴哥這麼一喊俺才抽空去看另外一個道士,只見他手上又拿著一個魔法血滴子,順手一甩就朝著俺的方向來了。
此時可謂是上下齊攻,如果處置不當的話一定會引起嚴重後果。俺靈機一動,騰空而起到了跟前那個道士的上面,然後一腳踩到他背上,然後他就直戳戳地往下跌去了。俺算計得剛剛好,腳下的道士在還沒落到地上的時候,只聽得“咔嚓”一聲響,接著就是鮮血滿天飛,接著就看到道士掉到地上了,頭上插著魔法血滴子。
那個道士見狀又驚又怕,轉身就想逃走;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猴哥一個箭步衝到死去道士身邊,接著猛地拔出他頭上的血滴子,接著唰地一聲就朝著正在逃跑的道士扔去了。猴哥就是猴哥,果然百發百中,只聽得又“咔嚓”一聲響,道士應聲而倒。俺說:猴哥你真了不起。猴哥說呆子你就少拍馬屁了,趕緊進去看看沙師弟咋樣了。
沙師弟還是那個沙師弟,據說連一根毛都沒少。
之後咱們就回去跟老婆婆他們說了一聲,聽說咱們幹掉了兩個吃人的道士,老婆婆他們都很高興,說不然啊以後他們連我們都要吃呢!本來俺想告訴老婆婆他們實情的,但尋思就算俺肯說他們也不一定能懂,所以最後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