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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的日記 變形記——多災多難(46)

作者:幾米陽光

變形記——多災多難(46)

這一次咱們比較幸運,因為從一眉道長他們那裡出發之後才走了兩天時間就見到了一個集鎮,雖然不是很大,但補充咱們的食物和水還是綽綽有餘的。

咱們在急診上休息了一天,猴哥和沙師弟睡覺,俺則用了一半的時間睡覺,另一半的時間則上街溜達去了。俺一直認為還有比目標更重要的東西,比如過程;雖然咱們現在的目標是走到神秘空間的盡頭,等待盤古留下的恩惠,但俺覺得在途中細細欣賞沿途的風景也不失為一種收穫,比如以前俺去木谷星尋求變形的方,如果不是老豬好奇心強,估計也出不了兩本書了,也就賺不到那點兒小錢了,所以俺覺得不能光睡覺,還有比睡覺更重要的事值得俺做。這不,猴哥和沙師弟在屋裡睡覺,俺就到街上溜達起來了,這一次最大的收穫就是看到了一個超級漂亮的MM,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看得俺老豬心裡直癢癢地,下面也翹起來了。

咱們是在到達集鎮後第二天離開那裡的,根據可靠情報,前面還連續有幾個集鎮,但穿過那幾個集鎮之後就又是莽莽大森林了。有集鎮那就比較好辦一點兒,錢能夠解決一切問題,但在森林中就不行了,就算你有再多的錢也是沒用的。所以,在荒山野嶺的時候你才會發現什麼是最重要的,雖然老豬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但俺知道至少不是錢。

在經過最後一個集鎮的時候咱們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以防備森林過來超出咱們的預期,那樣就比較麻煩了。

果然,他們說的一點兒沒錯,在咱們連續走了差不多一個禮拜之後仍然沒看到森林的邊緣,身體睏乏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咱們賴以生存的食物和水已經非常有限了,照這樣下去,估計在明天或者是後天就會彈盡糧絕。俺不禁埋怨起來,說:奶奶的,也不知這神秘空間的盡頭到底在哪裡,盤古怎麼也不跟咱們說一聲?猴哥說:呆子你一天到晚都只知道發牢騷,你這樣會影響咱們情緒的你知道不?注意點兒影響!在第七天的下午,走在最前面的猴哥終於歡呼起來:呆子沙師弟!呆子沙師弟!啥事兒?俺和沙師弟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趕緊些,前面有人家了!真的?沙師弟一臉驚喜地問。猴哥說俺騙你幹啥?趕緊些,去晚了人家關門睡覺那就不好了!

咱們走到猴哥身邊朝著猴哥所說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些房屋的稜角出現的密密匝匝樹叢間的空隙裡。耶!!!俺和沙師弟不禁歡呼起來。咱們是一路小跑著前去的,猴哥仍然衝在隊伍的最前邊兒。

正當俺和沙師弟興沖沖地打算跟上猴哥的時候,跑在最前面的猴哥突然又折回來了,一臉驚慌失措地對咱們說:呆子沙師弟!走!咱們到別處借宿去!俺一屁股坐了下來,憤怒地說:猴哥你有沒有搞錯啊,放著眼前好好的人家不借宿,還偏要另外找一家?老豬不幹了,老豬打定主意要在這兒借宿了,你們自個兒去別處吧,老豬可再沒力氣跟你猴哥折騰了!猴哥跳到俺跟前說:呵呵,呆子,如果俺說前面是個道觀你還去不去借宿?道觀?真的假的?猴哥說:騙你是小狗,你以為老孫不累啊,如果咱們進去那不就等於羊入虎口了麼?俺尋思了一會兒說:沒道理這裡是道觀啊?猴哥輕蔑地說道:這裡又不是你家,你說不是就不是啊?真是莫名其妙。俺裝作很堅強的樣子說:道士怎麼啦?咱們把他們幹掉雖然吃他們屋子裡的東西還不一樣?猴哥呵呵一笑,說:瞧你呆子說的,好像自己是皇帝老兒一樣!沙師弟也說:二師兄,大師兄說得對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還是另找別處好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嘛,更何況咱們還不是強龍。好啦!好啦!你們說怎樣就怎樣好啦!俺一邊起來一邊嚷嚷道。猴哥笑著說:瞧呆子你,跟三歲小孩兒差不多脾氣。

仍然由猴哥帶路,把俺和沙師弟引向森林的更深處。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但仍然沒找著人家,俺心裡的那點兒希望不禁冷卻了下來,尋思待會兒一定又得露宿了,並且還是餓著肚子。

走著走著,前面突然有人說話了:你們這是要到哪裡去?聽口音好像是一個老人家。誰?猴哥警惕地問。俺也不禁一個激靈,精神勁兒也突然好了許多。

終於,有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背上揹著一個揹簍,手上拿著一把小小的鋤頭,果然是個老頭兒,並且還是一個人。你們這是要到哪裡去?老人家亦步亦趨地走到了咱們跟前,仍然用一種溫和的語氣問道。見是一個老人家,俺不禁又鬆了口氣,警惕的猴哥也變得放鬆下來,回答道:老人家,咱們是從靈山來的,將要去神秘空間的盡頭尋找變形的方,請問老人家,這附近可有別的人家?老頭兒說:有啊,一直往前走就有人家,老身也是住在那裡,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跟我一起過去,到時候再說。俺立馬高興地說:好嘞!好嘞!老人家,來,老豬幫你背揹簍!沙師弟關切地問:老人家,您一個人這麼晚了還出來幹嘛?很危險的!老人家呵呵一笑,說道:老身在這森林裡已經住了幾十年了,就算是毒蛇猛獸都已經認得我了,還怕什麼?俺一邊接過老頭兒肩膀上的揹簍一邊問:老伯啊,你這裡面是什麼啊?老頭兒說:哦!都是一些治病的藥材。

之後咱們就在老頭兒的帶領下朝著前面進發了,不知為啥,剛才還沉重的腳步此時又重新變得輕盈起來。老頭兒一邊走一邊跟咱們介紹說前面叫做陳家莊,基本上所有男子都姓陳。於是咱們就叫他陳老伯了。

猴哥一邊走一邊問:陳老伯,咱們剛才從那邊經過的時候看見一個道觀,那裡面住的可都是一些道士?陳老伯聽猴哥提起道觀,不禁噓了一下,顯得神秘兮兮、而又緊張兮兮地說:千萬不要去招惹那些道士,他們可是非常兇惡的啊!哦?怎麼個兇惡法?猴哥彷彿很感興趣。陳老伯說:現在走路要緊,還是到我家了再說。俺說是啊猴哥,老豬的肚子都快我扁了。遠遠地就看見萬家燈火了,失落的心情終於又高漲了起來。沙師弟說:二師兄,說“萬家燈火”好像誇張了一點兒吧!

陳老伯的房子在村子盡頭,自然每家每戶屋裡都亮著燈,但每家每戶又都是關門插鎖的,並且屋裡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俺不禁好奇起來,問陳老伯說:老伯啊,這些人怎麼在屋裡一句話都不說?陳老伯支吾了一下說:哦!農家人嘛,都睡得比較早。睡覺還點燈啊?沙師弟問。陳老伯回過頭來看了沙師弟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指著前面的一個房子說:喏,我就住那兒!

陳老伯開啟房門,然後點亮油燈,屋裡逐漸地變得明亮起來。陳老伯說:你們先坐會兒,我去叫我的那兩個兄弟來,順便叫他們準備點兒酒菜,咱們喝兩杯。猴哥說:那好,您去好了。之後陳老伯就出去了,朝著另外挨著的那兩個房間。

俺一邊打量屋子裡的陳設一邊說:猴哥啊,你說他們咋就不裝電燈呢?沙師弟笑著說:二師兄,這裡如此偏僻,哪兒來的電站?俺尋思那也對,不過俺接著又找到了一個好方法,說:不用電站嘛,風力發電還不一樣?沙師弟哈哈一笑,不說話了。猴哥看了俺一眼,然後“切”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陳老伯進來了,後面跟著兩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老伯。陳老伯介紹說你們叫他們陳二伯和陳三伯就好了。陳二伯!陳三伯!咱們分別笑嘻嘻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陳老伯招呼咱們說別客氣,隨便些,就當是自家就好了。俺茫然四顧,陳老伯叫咱們隨便什麼呢?整個屋子都顯得空蕩蕩的。陳老伯他的兩個兄弟下廚房去忙活之後猴哥問在一邊忙活的陳老伯說:就您老一個人住這兒啊?啊,是的,幾個兒子都出遠門去了,只剩下我們幾個老頭子了。陳老伯說。

吃晚飯的時候陳老伯硬是要咱們喝酒,俺說不用了吧,明兒一早還得趕路呢!陳老伯說怕啥?小酒嘛!俺尋思小酒也不會喝醉,於是就和猴哥他們各喝了一杯。陳老伯,咱們睡哪兒啊?一吃完飯俺就迫不及待地問了。猴哥說你著啥急?沒看見人家還在吃飯麼?不過陳老伯倒是很通情達理,急忙站起來說:對了對了!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明兒你們還得趕路,是應該好好休息;唉,人老了記性也就差了!陳老伯嘆息了一聲,之後就帶咱們往裡面走了。猴哥急忙安慰他說:忘事兒嘛,誰都有!陳老伯把咱們帶到了一間地下室,裡面同樣點著幾盞昏黃的油燈。老伯啊,咱們今晚睡這兒啊?俺顯得很不滿意地說。陳老伯呵呵一笑說:上面的房間都亂七八糟的,只有地下室乾淨一點兒,沒事的,進去吧!沙師弟說:二師兄,地下室就地下室嘛,總比在荒山野嶺地露宿要強得多。猴哥彷彿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沒開口。陳老伯說,那你們就先休息,老身就上去了。好嘞!猴哥應承道。

這個地下室也真夠悶的,除了這唯一的一扇門之外連一個透氣的窗戶都沒有。俺說:猴哥啊,你們這像不像是監獄?猴哥沒說話,只是警惕地東張西望,也不知他在看什麼。沙師弟說:呵,二師兄,別說,聽你這麼講還真覺得這好像監獄呢!

正當咱們準備躺下來休息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哐噹一聲響,地下室的鐵門突然被鎖上了。猴哥急忙跑過去對著門外大喊:老伯啊,這門不能鎖啊,咱們晚上咋上廁所呢?俺也急忙跑過去說:是啊是啊!老豬最喜歡晚上便便了!

咱們剛一說完,陳老伯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們不用便便了!為啥?俺大惑不解。明天你們都已經被我們吃到肚子裡去了,還便便幹嘛?你到底是什麼人?聽說要吃咱們,猴哥就立馬警惕了起來。是啊,你到底是什麼人?俺跟著問道。

哈哈哈哈……

俺剛說完,上面又響起了幾聲爽朗的笑聲,接著陳二伯和陳三伯就出現在了地下室門口。你們要去神秘空間的盡頭不是?陳老伯笑眯眯地問。是啊!猴哥回答說。你們是金剛不壞之身不是?陳老伯又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猴哥顯得很生氣了。哈哈,估計你們也猜到我們是什麼人了,先前在道觀的時候見你們沒進去,就猜了你們的身份,沒想到你們還真是的!道觀?猴哥一驚。陳老伯說:你們也不用猜我們是什麼人了,現在把我們的真面目露出來給你們看看也無妨!

說完之後陳老伯就把手朝他臉上一抹,咱們就立即驚呆了,因為他竟然變成了一個長髮飄飄的道士!你……你……;猴哥驚呆了,咱們都驚呆了。你會變形?猴哥“你”了好半天才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哈哈,這不叫變形,這叫易容術,你該聽說過吧!陳二伯和陳三伯此時也走了上來,衝著咱們笑眯眯地一笑,然後同樣把手往自己臉上一抹,結果同樣換了一副臉孔,同樣變成了一個道士!

明白了,猴哥!俺悄聲對猴哥說:以前江湖上是曾經有過這麼一種功夫,甚至可以把男人易容成女人。猴哥沒說話,只是憤憤地看著陳老伯。道士見咱們都愣住了,顯得很得意,繼續說道:你們別怕,到時候我們會讓你們痛痛快快死掉的;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先給你們弄點兒好吃的,然後再動你們。說完之後陳老伯陳二伯陳三伯他們就一起笑呵呵地走開了,只留下愣愣發呆的咱們。

猴哥一屁股坐了下來,唉聲嘆氣道:唉,防備來防備去居然又栽了!沙師弟安慰說:大師兄你也就別自責了,誰能想到他們會來這招呢?太陰險了。俺不以為然,俺認為猴哥是完全有能力識別出來的,因為他有火眼金睛嘛!猴哥說:呆子!你在想啥?俺急忙說:沒有啊,老豬在想辦法看怎麼逃出去呢!靠!猴哥居然知道俺老豬的心理活動,當真厲害!沙師弟說:大師兄,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猴哥站起來朝外面看了看,接著又把整個門框上下左右地看了個遍。沙師弟說:大師兄你在找啥?俺說那還用問?猴哥一定是想找個縫隙鑽出去;哪兒有那麼簡單!人家早就想到這一層了!你再說!猴哥朝著俺咆哮了。於是俺又只好閉口不言了,並且還往裡面挪了挪,擔心猴哥的唾沫星子會濺過來,那就比較不好了。

猴哥想了想,然後說:呆子!你過來!幹嘛?俺警惕地問。你還想不想出去?猴哥說。想啊!咋不想?老豬還想噓噓呢!俺說。既然你想出去那就快過來!猴哥說。於是俺就走了過去,繼續問道:幹嘛嘛?又不說明白!俺走過去之後猴哥說,你蹲下來!幹嘛?哪兒那麼多廢話!猴哥比較惱火了。於是俺只好蹲下了。

突然,俺感覺肩膀一沉,接著就感覺到有一雙腳丫踩到俺肩膀上來了。俺轉過頭去一看,原來是猴哥。靠!這麼欺負俺老豬是不?讓你騎馬?猴哥說:你再說信不信俺使勁兒揪你耳朵?站起來!猴哥又在命令了。

於是俺又只好站了起來。最上面的猴哥朝外面又張望了一會兒。沙師弟問:大師兄,上面的窗戶孔能不能出去啊?原來是猴哥打算從窗戶孔鑽出去。過了一會兒猴哥才說:媽的!不行啊!為啥?俺問。上面全都是玻璃,封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兒縫隙都沒有!俺說老豬早就說過不行的嘛,人家肯定是有準備的嘛!沙師弟說:大師兄你試著砸砸看,看能不能砸個窟窿出來?那樣你也就能出去了,到時候再想辦法把咱們也弄出去。

果真,上面就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過了一會兒猴哥說:不行啊,好像是防彈玻璃!哈哈!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你笑啥?猴哥問。俺說猴哥你真搞笑,這種地方連電燈都沒有又哪兒來的防彈玻璃?猴哥說:反正很結實,砸不開。俺說既然砸不開那猴哥你就趕緊下來吧,老豬累得夠嗆。於是猴哥就下來了。

沙師弟又在問了:大師兄二師兄,這該如何是好?猴哥琢磨了一下說,只要能弄點兒縫隙出來老孫就能出去,那樣就能想辦法救你們了。沙師弟說這話不假,但這密室裡找個縫隙談何容易?俺想了一會兒說:猴哥啊,老豬也辦法了。啥辦法?猴哥欣喜地問。俺說既然這地下室是道士他們精心佈置好的,那咱們想要出去估計是沒那麼容易的;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咱們還得讓道士他們放咱們出去。你真會說笑,道士們好不容易才把咱們抓到,能輕易放咱們出去?沙師弟也說:是啊二師兄。俺說:你們別急,看俺老豬怎麼弄!俺叫猴哥變了一個道士出來,跟陳老伯一模一樣。猴哥說整這玩意兒幹嘛?俺說你照著老豬說的去做就好了,老豬自有安排。

於是猴哥就真的變出一個陳老伯來了。大概道士們快要睡覺的時候,俺就朝著外面大喊起來了:喂!喂!喂!……在連續喊了大概十來聲之後,上面就有聲音傳來了:啥事兒?不好了!俺說:你們快下來看看!於是就有人下來了,一看原來是陳二伯。啥事兒?陳二伯一臉茫然。俺問:你家大哥陳老伯呢?陳二伯說:睡覺了啊!你確定?俺問。陳二伯想了一會兒才說:他真的是睡覺了,剛才睡下的嘛!陳二伯一臉認真地說。聽他這麼一說俺就放心下來了,於是緊接著說道:他沒睡覺!沒睡覺?那他幹嘛去了?陳二伯顯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看那不是?俺指著牆角的那個假陳老伯說。啊?陳二伯一見立馬驚呆了: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剛才明明還在上面的怎麼突然一下跑到這裡面來了?陳二伯看上去驚慌失措起來。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說完陳二伯就準備轉身上去了。慢!俺大喊一聲,陳二伯又立馬停了下來。咋啦?他問。你知不知道上面那個陳老伯是假的呢?俺顯得意味深長地說。假的?怎麼可能!上去了我們還一起喝了酒的,怎麼會是假的!很顯然他是不相信的。俺說:不管你信不信,老豬都要把實情告訴你;上面那個陳老伯是假的,這個才是真的,咱們在陳老伯鎖門的時候把他拉了進來,然後就放了一個假的出去套你們的話。聽俺這麼一說陳二伯變得有點兒相信了,怔怔地看著地下室牆角那個假陳二伯,彷彿希望能夠看清楚一點兒。俺繼續說道:你別看了,趕緊把他弄出去,因為地下室太冷,他一進來就發了高燒,如果再不及時救治的話估計會有生命危險!俺把這句話說得很重。

陳二伯徹底蒙了,估計他還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大哥呢?當然,估計他一時半會兒也是想不明白的。俺乘勝追擊說道:你實在不信可以先把這個陳老伯弄出去,然後你們再慢慢分辨,保證發現那是假的!

估計陳二伯此時一定是暈頭暈腦的。猴哥說:喂!俺說老頭兒,你想清楚了,耽誤一會兒這個老頭兒很有可能就沒命了啊;咱們倒無所謂,反正是金剛不壞之身,你們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陳二伯終於下決心了,終於朝上面走去了。沙師弟顯得有點兒擔心地說:二師兄,他要是把那個真的陳老伯請來那咱們不就露餡兒了?俺說:那怕啥?如果他們想弄清楚就一定會把這個陳老伯弄出去,那到時候咱們不就有機會跟著出去了?猴哥笑呵呵地說:呆子你真有辦法,表演可真到位啊!老孫真是服了你!俺說:馬馬虎虎啦,為了活命嘛!

過了一會兒上面就響起了腳步聲,踢踏踢踏地,很急促的樣子,伴隨著腳步聲響起的還有稀里嘩啦鑰匙碰撞的聲音。俺不無得意地說:你們看咋樣,老豬就說他們會上當嘛!果真,三個道士全都下來了。

你們看,那裡面不還有一個大哥麼?陳二伯指著地下室牆角的那個假陳老伯說。咦?這怎麼回事兒啊?陳老伯突然驚呼起來。大哥!咋個有兩個你啊?陳三伯問。他是假的!!!俺指著外面的那個陳老伯說道。這個才是真的!!!猴哥指著地下室內牆角的那個假陳老伯說道。聽咱們這麼一說,陳二伯和陳三伯就開始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外面那個真的陳老伯了。我是真的啊!!!真陳老伯顯得很委屈地大聲說道。他說謊!!!俺和猴哥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大叫起來。如此一來陳二伯和陳三伯也變得一個頭兩個大了。好啦!好啦!不要吵!不要吵!真陳老伯不耐煩地大喊起來:弄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計劃終於成功了一半,俺不禁高興起來,只要他們一開啟房門,那咱們就有機會出去了。小心點兒啊!聽說這幾個醜八怪手段不少!真陳老伯警惕地說道。你省省吧!還是為你自己多擔心一點兒吧!冒牌兒貨!俺說道。把他抬過來!!!陳二伯吩咐咱們了。

於是咱們就把假陳老伯抬了過去。之後陳二伯就要開門了,他一邊轉動鎖匙孔一邊朝咱們喊道:退後!退後!再退後一點兒!老哥啊,再往後就是牆壁了!俺說。

房門開啟了,陳二伯和陳三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咱們,真陳老伯則前來扶起那個假陳老伯了。猴哥朝咱們使了個眼色,示意咱們可以行動了。

就在他們把假陳老伯抬出房門的那一剎那,咱們一起飛身就朝著房門的方向去了,接著哐噹一聲踢開了房門,接著就在三個老頭兒詫異的眼神中迅速地上到了地面上。這怎麼回事兒?咱們上去的時候還聽見幾個老頭兒在驚慌失措地相互問話。不好!上他們當了!!!是陳老伯的聲音,接著咱們就聽到了踢踢踏踏跑步的聲音,接著就看到了三個老頭兒怒氣衝衝地站到咱們跟前了。大哥,那個是假的!現在不見了!陳三伯驚慌失措地說道。陳老伯斜眼看了他一眼,但沒說話。倒是有些手段啊!陳老伯恨恨地說。

那當然!猴哥高興地說:不然咱們哪兒敢去神秘空間的盡頭啊!你們是什麼人?報上名來!日後老孫也好找你們算賬!猴哥接著又說道。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還敢說“日後”;你以為這裡是超級市場、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那麼容易?陳老伯說。

沉默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咱兄弟三人坐不改名走不更姓,人稱三嵋道長;這是我二弟,人稱讓嵋;那是我三弟,人稱峨嵋;我是老大,人稱須嵋。猴哥聽後哈哈一笑,說道:老孫還以後都是些什麼人呢?原來只不過是幾條眉毛!

俺小聲對猴哥說:猴哥啊,那個“嵋”不是那個“眉”……

還沒等俺把話說完猴哥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俺的說話:管他哪個眉呢!老孫不跟他咬文嚼字的!猴哥說:你等好大膽子,居然敢動咱們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念在咱們安然無恙的份上,你們只要跪下來磕幾個響頭就完事兒了;不然,哼,有你們好看!

哈哈,說你不知天高地厚你還不承認,真是無可救藥!須嵋道長說。接著須嵋道長一招手,讓嵋道長和峨嵋道長就圍上來了。準備佈陣!!!須嵋道長一邊警惕地看著咱們的一舉一動一邊吩咐他們。是!讓嵋道長和須嵋道長應承了一聲之後就走開了。俺尋思他們也真夠麻煩的,於是俺對猴哥說:猴哥啊,咱們趕緊走吧,別跟他們耽誤時間了。

猴哥一動不動地看著須嵋道長一邊說:你以為那麼容易說走就走啊,人家早就有準備啦!準備?哪兒?俺不解地問猴哥:現在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也耽誤不到誰。

話正說間,只見讓嵋道長和峨嵋道長兩位道長飛身而出,手裡抱著一堆木樁。俺尋思他們是不是要做飯給咱們吃?猴哥說:呆子你能不能別老想吃飯,想點兒別的行不?都快要決鬥了!話說讓嵋道長和峨嵋道長飛身出來了,手裡抱著一堆木樁。讓嵋道長和峨嵋道長把他們手上的木樁各自交了一些給須嵋道長,然後三個道長幾乎是同時騰空而起。

剛開始俺還以為是他們發動突然襲擊了,已經做好了防衛的姿勢。但他們並沒有進攻,而是三個人圍著咱們上空轉了起來,還一邊飛翔一邊往下面扔木樁,一個一個地。奇怪的是,那些木樁經由他們的手掉下來之後直接穿**土壤裡面去了,直立著。猴哥大叫一聲“不好”,接著就招呼咱們趕緊逃跑了。

但三位道士的動作比咱們的還要迅速,因為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他們就已經分散完了手上所有的木樁,並且三個人已經呈品字形把咱們包圍住了。俺轉身一看,只見周圍全是木樁,看來這就是道士他們佈下的陣局了,只是不知道它厲害在何處;粗看好像也並沒有什麼玄機,只不過是地上多了一溜木樁。猴哥告訴咱們說:自己小心點兒啊,千萬不要動那些木樁,那裡面是有玄機的。

當然猴哥也不知到底有什麼玄機,不過這完全是可以猜測到的。因為不瞭解敵情,所有咱們只好暫時不動了。過了一會兒,三位道士動了起來,他們沿著周圍那一溜的木樁跑動了起來,飛快地,從這一根到那一根,再從那一根到另外一根……

瞬間,眼前變得人影憧憧起來,完全可以想象三位道士移動的速度有多快了。俺徹底蒙了,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大師兄二師兄!你們看!沙師弟突然喊叫了起來。俺順著沙師弟指出的方向望去,只見那些呈圓圈包圍在咱們身邊的那些木樁的範圍此時正在急劇地縮小!不好!!!猴哥說了一聲。

猴哥說完之後就飛身而起,朝著外圍那一層憧憧的人影飛身而去,一腳踢了出去。只聽得哎呀一聲響,接著眼前憧憧的人影就不見了,接著就只看見讓嵋道長和須嵋道長站在木樁上了,峨嵋道長則已經被猴哥踢下木樁去了。就在咱們才反應過來,打算跳出木樁圈兒的時候,三位道士已經先於咱們一步又呈品字形把咱們包圍住了。

這一次他們不是站在木樁上的,而是站在木樁圈兒外圍,接著就盤腿坐了下來,嘴裡開始嘰裡咕嚕了。

正當咱們準備動身出去,突然間周圍的那些木樁就都移動了起來,同樣是成圓形,並且移動的速度隨著道士們嘰裡咕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了!只見高矮不一的木樁就那樣錯亂著繞起圈來。想了一會兒俺終於想明白了。猴哥問:呆子你想明白了啥?俺指著外圍的木樁對猴哥和沙師弟說:你們看那些木樁,高矮不一,快速移動起來之後表面像不像一個磨齒?是啊!猴哥和沙師弟回答說:那又怎樣?俺說這就是那些道士們的陰謀,如果咱們出去的話就一定會經過那些“磨齒”的表面,那樣咱們勢必會被快速移動的、高矮不一的木樁攪個稀爛!猴哥聽了,恍然大悟:對啊!道士們真陰險啊!

說正說間,周圍的那些木樁移動得越來越快了,眼看就要接觸到咱們了。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咱們這該怎麼辦?猴哥想了一下說:沙師弟!你站到呆子的肩膀上去!幹嘛?俺不解地問,怎麼每回都是俺老豬在最下面?猴哥說:誰叫你長得那麼壯實,是應該犧牲一下嘛。俺還在猶豫的時候猴哥不耐煩地說:呆子你還想活不?還想活的話那就快點兒照著俺的意思做,不然大家夥兒就都沒命;原因待會兒你自然就知道了!

不得已,俺只好蹲了下來,讓沙師弟爬到了俺的肩膀上去,然後沙師弟又按照猴哥的吩咐站了起來。猴哥說:呆子沙師弟你們站穩了!老孫要上到你們最上面去了!特別是呆子你!看啥看?精神集中點兒,待會兒老孫摔下來俺你們也別想得救!

之後猴哥就一個縱身飛到了沙師弟上面,俺猛然覺得肩膀上沉重了許多,不禁“哎呀”了一聲。接著俺就看見猴哥往前倒了下去,剛開始俺還以為是俺沒站穩把猴哥摔下去了,後來才知道猴哥是專門那樣的,目的就是能騰空翻滾到外面去。猴哥的目的達到了,但隨著猴哥向前倒下去、沙師弟也受到牽連地倒了下去。

這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因為猴哥從最上面倒下去還能出到木樁的外圍去、掉到空地上,安然無恙,但沙師弟就不行了,沙師弟如果掉下來的話就一定會栽到移動的木樁裡去,那樣就一定會被快速錯亂不堪的木樁所絞死或者攪傷的!果然,隨著猴哥的倒下沙師弟就朝著木樁群裡倒去了。

俺大吃一驚,急忙想抓住沙師弟的雙腳把他拉回來。但僅僅是雙腳那哪兒能把那麼大個人拉回來呢?所以沙師弟仍然直戳戳地朝著木樁群裡栽倒下去了。沙師弟也意識到了危險,只“啊”了一聲,卻同樣無能為力。此時猴哥已經出去了,也不知他看到這驚險的一幕沒!突然間,俺靈機一動,緊緊抓住沙師弟的雙腳,然後自己往後倒去,如此一來就能比較有效地把沙師弟從邊緣拉倒中間的空地上來了。俺是這麼打算的,還好事情也是這麼發生的!直到沙師弟塵埃落定之後俺起身一看,不禁嚇了一跳!因為沙師弟的雙手距離離他最近的那一圈木樁僅僅只有一拳之隔!俺急忙把沙師弟往後拉了拉,然後說道:好險!好險!

話分兩頭,咱們這邊沙師弟才剛脫險,就發現猴哥那邊已經跟一個道士幹起來了。少了一個道士打坐嘰裡咕嚕,木樁移動的速度顯然變得慢了下來。俺說:猴哥啊,你趕緊把那兩個也打擾一下,俺和沙師弟才有機會出去幫忙啊!猴哥沒說話,因為他正忙著對付另外一個道士。只有一個道士在那裡嘰裡咕嚕了,看著變慢的木樁,沙師弟說:二師兄,我去試試看能不能出去!說完沙師弟就上前去了。

突然間,只聽得“砰”地一聲響,沙師弟就被彈了回來,一下倒在了地上。沙師弟!你咋樣了?俺急忙上前扶起他問。

沙師弟一邊揉著膝蓋一邊顯得比較疼痛地說:奶奶的,還真是厲害呢!俺說幸好是一個人嘰裡咕嚕,要是兩個人嘰裡咕嚕的話如今你這腿沒準兒咋樣了呢!猴哥終於衝向第三個穩坐釣魚臺的道士了。

猴哥才剛出手進攻讓嵋道長,另外一邊的須嵋道長又忽地坐了下來,接著又開始嘰裡咕嚕起來,於是,眼看就要完全靜止下來的木樁圈就又轉動起來了!猴哥看上去比較惱火。事情彷彿陷入了僵局,因為猴哥同時對付三個道士很明顯是首尾不能相顧,總有一個道士會坐下來繼續唸經,只要有一個道士唸經,那俺和沙師弟就出不去,也就不能完全打敗那三個道士。於是俺和沙師弟也不禁惱火起來。

突然,猴哥跑開了。沙師弟一愣,說:咦?大師兄去哪兒?俺想了一下說:完了!一定是猴哥扔下咱們不管了!唉!這回死翹翹了!沙師弟說:喂!二師兄,你可別那麼說大師兄,你看他不是又回來了麼?俺回過頭去一看,猴哥還真回來了!估計是他良心發現了吧,覺得不應該扔下咱們!俺嘀咕著說道。奇怪的是猴哥懷裡居然還抱著一塊非常大的石頭!好像還很沉重的樣子。猴哥幹嘛呢?俺很好奇。猴哥來到了木樁圈外面,只見他舉起手上的大石塊就朝著仍然還在移動的木樁圈哐噹一聲扔了下來。

只聽得“咔嚓”“咔嚓”一陣清脆的響聲,瞬間漫天都飛舞起了木樁,並且剛才還在移動的所有木樁全都停了下來!定睛一看,地上的木樁全都成了一截一截的,亂七八糟。原來猴哥是用石頭把他們的陣勢給攪和了!俺不禁拍手稱快:猴哥你真是好樣的!猴哥你真是好樣的!猴哥說你就少拍馬屁了,趕緊出來對付他們幾個吧!遵命!俺應承了一聲,然後就出去與峨嵋道長掐起架來,而沙師弟則在對付讓嵋道長。

很顯然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咱們的對手了,所以沒出十招他們就全都敗下陣來。俺問猴哥該怎麼處置他們,要不要把他們咔嚓了。猴哥想了一下說:不用了,給他們一點兒教訓就得了。三位道士見咱們既往不咎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盛情款待了咱們,吃飯的時候也有雞腿了。在那裡咱們又住宿了一晚,之後才決定繼續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