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260章我勸不住我自己

作者:李兔嘰

貝清歡和景霄兩人都覺得這個方式很好。

  他們仔細商量了一下,最終做了四面小牌子,代表著四種情況,到時候兩人可以在人潮中靠舉牌子來通訊。

  第二天九點的時候,曹叔駕車,貝清歡和景霄一起去往火車站。

  因為一直擔心著王志剛這種特殊的事件,兩人都沒什麼心思說笑,大部分時候,景霄都在教貝清歡一些簡單的旗語。

  曹叔在反光鏡裡看兩人教學得很認真,還笑呢:「怎麼啦,小貝同志也要當兵啦?竟然學起戰地通訊旗語啦?」

  貝清歡:「曹叔,這些動作你都懂嗎?」

  景霄:「曹叔當然懂,曹叔是當過信號兵的。」

  「那就好,要是緊急情況,我還能請曹叔幫忙。」

  「什麼緊急情況?」

  「額,我們開玩笑呢。」

  再多的就不能講了。

  可能傷亡一百多人這種事,可不是能隨便說出來的。

  早上臨近十點,三人到達火車站。

  車停在火車站外面的廣場上。

  貝清歡想下車,景霄的手往貝清歡手臂上按了按:「記住我說的,跟曹叔留在這裡,千萬不要亂走。」

  貝清歡:「……」

  雖然知道,景霄是覺得,王志剛非常有可能從某個地方坐火車進京,所以他只想一個人進火車站,不想貝清歡多一份危險。

  但是,現在經過他們的舉報,警察的搜查,深西那邊的打草驚蛇,這個王志剛到底是什麼打算,早就和梅素琴所說的不會一樣了。

  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個不穩定因素。

  在車站外和車站內都一樣。

  但是景霄堅持,還特意和曹叔說:「看著她,別讓她亂走,我去月臺接到人就出來,你看見我人就啟動車,越早離開火車站越好。」

  曹叔倒是很認真地點了頭。

  可貝清歡坐在車裡,百無聊賴。

  也不安。

  只覺得這等待很磨人。

  貝清歡還是下了車,腳去卡在吉普車的輪胎上,人努力站起來,高高地往車站裡面看。

  有一輛車在貝清歡身邊停下,然後,一聲無法讓人忽視的「嗤」就響在貝清歡耳邊。

  貝清歡轉頭一看,就見葉心儀穿了一件大紅的呢子大衣,要多顯眼就有多顯眼的站在一米開外,還意有所指地說: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到了車站還這種鄉巴佬做派,知道的是登高望遠,不知道的,是以為哪裡來的猴呢!」

  葉心怡身後,則是一個穿著冬季軍便服的中年婦女,幫忙拎著一個行李袋,手上還戴著小羊皮的手套,看起來很有些氣勢。

  婦女也看了貝清歡一眼,低聲問葉心儀:「這是誰?」

  葉心儀大大聲的回答:「就是我跟你說的,海市來的,上不得臺面那個咯。」

  「哦……這是景爺爺那邊的車,她在景爺爺那邊住?」

  「估計是吧,不要臉的東西,這就巴巴地貼上去了。」

  「唉,走吧,你跟這種沒家教的東西置什麼氣,快進去,我送你進車站,你都請假好多天了,再不回去海市也不好。」

  「哼,媽,我看見她就覺得晦氣,真是倒黴,出門還會遇到這種不要臉的鄉巴佬。」

  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說著。

  貝清歡把拳頭捏了又捏,努力勸自己,今天這邊非久留之地,還是忍一忍,不要生些不必要的事端為好。

  但是特麼的,勸不好自己啊!

  貝清歡迅速的從吉普車輪胎上跳下來,到汽車裡邊放垃圾的袋子裡,掏出個本來要丟掉的爛蘋果,又站到輪胎上,對準葉心儀的腦袋就扔了過去。

  「嘭」的一下,爛蘋果砸中葉心怡後腦勺,再掉到地上,被後邊來的人踩了個稀巴爛,汁水濺到葉心儀媽媽的腳上。

  葉心儀「哎喲哎喲」叫喚著,扶住腦袋轉回頭:「誰啊,誰拿東西砸我?」

  貝清歡就站在輪胎上,死死瞪住葉心儀。

  葉心怡碰上這目光,莫名有點心虛。

  但是她媽媽就開始叫喚了:「是你對嗎?你幹嘛拿東西砸我們家葉心儀?」

  貝清歡微笑著,站得高,聲音格外清晰地傳出來:

  「因為我沒家教啊,因為我不要臉啊,因為我喜歡倒貼,因為我上不得臺面啊!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因為捱了罵,倒貼個爛蘋果砸人,不是應該的麼!」

  「你!」

  葉心怡的媽媽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心儀捂住腦袋,還想說什麼,貝清歡收了笑,當即衝她一大聲:

  「滾你的!你可給我小心著,等你到了海市我也這麼說你,我倒要看看你多有教養,自己啥都不是,還這麼喜歡說別人,我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再敢說些有的沒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心怡跺腳:「媽你看她,她就是仗著跟景霄處對象,就這麼對我。」

  葉心怡媽就指著貝清歡說:「下來!我要帶你去見景老,你怎麼敢這麼欺負我家心怡的?真是太過分了!」

  貝清歡理都不理她,只繼續往車站方向看去。

  葉心怡媽哪裡受過這冷落,快步過來想要拽貝清歡。

  曹叔從駕駛位出來,擋在貝清歡面前:「韓同志,夠了,我聽著呢,是你們先挑事的。大家可都是認識的,您這是要我把您帶著女兒隨意的欺負年輕同志的事,先打電話告訴景老嗎?」

  原來曹叔都是認識的。

  葉心儀媽媽看著曹叔那嚴肅的臉,沒敢再往前:「你!曹連長你也跟著這個小畜生胡鬧嗎?」

  曹叔一點沒讓:「韓同志,您罵誰小畜生呢?這話可得注意著說,我是要向景老報告的,景老雖然退休了,但是葉首長那邊,還有不少人是景老曾經的下屬呢,真鬧起來,葉首長不會站您這邊的。」

  葉心儀的媽媽深呼吸,最終,咬了咬牙,哼了一聲,拉住葉心儀就往車站裡走:「算了,快走,不要跟這些沒教養的計較。」

  貝清歡哪肯喫虧,站在輪胎上面大聲的說道:「曹叔,這人啊,越是沒什麼,越是說什麼,越是說別人沒教養,可不就是發現自己最沒教養麼,笑死人了!」

  葉心怡的媽媽心裡很氣,但也知道自己要是跟貝清歡計較,最終被人知道也是沒有度量的事,她氣得大力一拽葉心怡,往車站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