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280章屋漏偏逢連夜雨

作者:李兔嘰

陳鵬年急得不得了,那聲音,竟然都在發抖。

  向清歡想不到他反應這麼大,拿著電話聽筒,愣愣地看了半天,才對著話筒重新說話:

  「我媽媽肩膀那邊有點骨裂,問題不是很大,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的,最近一段時間肯定不好動彈,等半個月後,骨頭基本長好,她能自主活動的,靜養等著康復就行,反而是我舅舅,傷勢有點重,所以我們預計至少需要在京北呆一個月。」

  陳鵬年:「你不是騙我的吧?」

  「當然不是。」

  「我不信,我要親眼看見,我現在去買火車票!」

  陳鵬年沒再聽,竟然把電話給掛了。

  這個一向做事嚴謹的人,就這樣把電話掛了?

  向清歡有些不可思議。

  向清歡不死心,再次打電話過去診療室的時候,3508廠門衛說陳鵬年丟下電話走了。

  向清歡請門衛幫忙再去喊,只喊來了一個張進。

  張進還說:「哎呀,師父話都不跟我說,急急忙忙去火車站了,自行車騎得都能飛起來,我說老闆,你這自己放自己的假期也太長了,好幾個老顧客都生氣了,都說你要是再不回來,他們就不找你治。

  還有個叫魏康橋的男人,來找了你好幾次,說是別人介紹他找你治病的,還非要找你,我師父要給他看都不要,怪怪的人。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回來一趟吧,你也不能為了陪你男人,就把自己的事業丟下了。」

  「魏康橋?」

  向清歡啥也沒顧上反駁,倒是聽著這個名字,不禁重複了一遍。

  因為覺得這名字非常熟悉。

  但又不是自己所認識的。

  她是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呢?

  向清歡想了半天想不起來。

  她頭疼地捏了捏鼻樑:

  「張進,景霄已經先回海市了,現在是因為我舅舅和我媽媽都出車禍了,所以我得留在這裡,我哪裡還顧得上別的病人,麻煩你跟那些人好好解釋一下,等我的舅舅和媽媽病情穩定了,我馬上就回來,還有就是,等你師父回來,務必跟他說,診療所還得他撐著,我媽沒事,他不用來嘛。」

  張進不置可否:「唉,這……行吧,等師父回來我再問問師父怎麼辦吧,我覺得,我師父不單單是因為擔心你們纔要去京北,他估計是逃了。」

  「逃了是什麼意思?」

  「額,這個,我不方便說。」

  「張進,什麼叫做你不方便說?我現在這邊的事情都已經焦頭爛額了,有什麼你就說什麼。」

  「那我沒啥說了,我剛纔是開玩笑的。」

  向清歡在電話這端皺眉。

  張進都這麼說了,再問就不合適了,而且又是借用別人的電話。

  向清歡沒再糾結這個,只囑咐他:「那你記得幫我留意一下景霄,要是他在工作就算了,跟他通訊員說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讓他不要急,我自己也會儘量聯繫他,但是我現在醫院,他那邊要聯繫到我可能不方便,總之你跟他說,我們這邊雖然出了點事情,但沒有大礙。」

  「知道了。」

  張進做事還是靠譜的,向清歡交代清楚了,便馬上回去母親病房了。

  向鳳至醒了。

  但止痛藥的效力過後,她肩膀更痛了,還渾身散了架似的,疼得沒法動。

  這是大力撞擊後的肌肉痠痛,向清歡身上也是痛的,但她隱忍著沒說。

  而且,應該是因為當時跪在雨水裡給舅舅把脈什麼的,衣服全溼了,當時因為要照顧兩個傷病員,她也沒顧上換衣服,在苦撐了一天之後,她的衣服倒是幹了,但是人不行了,先是打噴嚏咳嗽,然後就是發高燒,渾身痛。

  晚上的時候,她人睡在向鳳至的病房裡,還開始做噩夢。

  夢裡有個人看不清臉,但是能看見是個禿頂男人,嘴裡叫囂著「去死去死」的話,手裡掄著一隻凳子,把向清歡的中醫診療所砸了個精光。

  向清歡太捨不得了,自己一手設立的診療所,怎麼能就這樣毀了呢,所以她在夢裡都一直要阻攔,手臂不斷亂揮,最後還從牀上掉了下去。

  幸虧她睡的是比較低的陪護鋼絲牀,掉下去沒傷到,卻把一起陪著的孟染枝家保姆,劉姐,嚇得不輕。

  劉姐過去一看,向清歡額頭燒得滾燙,嘴裡說著胡話,「別砸,別砸,我的,我的」。

  就這樣,屋漏偏逢連夜雨,向清歡華麗麗地病倒了,得虧劉姐幫忙去叫了醫生來。

  後來,向清歡稍微清醒些,想直接住在了母親的病房,掛水退燒。

  但是醫生卻不建議她這樣。

  說是現在左右病房兩個都是傷員,要是在被傳染了重感冒,會非常難康復。

  向清歡當晚就先把鋼絲牀搬到走廊,以防傳給母親。

  在走廊裡苦撐一晚上,一早的時候,景慧珠和孟染枝都來了,看見她這樣,執意把她送回了景茂川那邊。

  向清歡便在原先安排給她的客房沉沉睡去。

  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感覺好些的時候,景家保姆說,已經是一天一夜過去了,也就是說,距離車禍,已經兩天。

  客廳電話又在響。

  保姆接了以後過來問:「小向,是景霄,他已經知道你們出車禍的事情,打過好多次電話來問你的情況,說你要是能接了才接,你能來嗎?」

  向清歡說要接的。

  但真的從牀上爬起來,只覺得頭重腳輕。

  腳踩下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可是她知道,要是她不去接這個電話,景霄肯定擔心極了。

  扶住牆,向清歡慢慢走到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才能拎起電話,說出一聲「餵」。

  可對面不出聲。

  向清歡又喊:「喂,景霄,你聽不到嗎?」

  景霄聲音暗啞,情緒低落:「我聽到了,你聲音都啞成啥樣了,還讓巧阿姨跟我說,你沒事?」

  向清歡振作精神,還努力笑出來:「真沒事了,之前一天天才難受呢,現在真的好多了,我們向家三人裡面,我是最輕的呢!」

  景霄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他是個軍人,他有自己的任務,再是擔心,隔著那麼遠,又能怎麼辦。

  每個軍嫂都是這麼過來的。

  他們兩人還算是非常好的了,平時都能見面,這次只是意外才這樣,別的同志夫妻分居兩地的,更加的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