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347章有個想白嫖的

作者:李兔嘰

陳二槐腳一踏進去,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這些店鋪,都是從旁邊屋子的邊角硬生生搭出來的一點地方,悶悶黑黑的,裡面就擺了一張類似榻一樣的長沙發。

  長沙發上隨意的鋪著一個毯子,亂糟糟的。

  店鋪四周連個窗戶都沒有,撲面一股腥臭的怪味道。

  帶他進去的女人站得離他特別近,還把他往裡推了推,在他的手臂上挨挨擦擦的問著:「哎,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

  陳二槐心裡知道不對了。

  他已經開始要逃,但是想著向清歡讓他問陶蘇什麼的,就先看好了那扇門有沒有關,最後忍著問了一句:「你們這裡有個叫陶蘇的嗎?」

  帶他進去的那個女人愣了愣,隨即笑了:「哎喲,你還是熟客啊,陶蘇沒有,我們這裡有個蘇桃,你要不要?」

  陳二槐也是勇敢,說:「要不你把人叫來我看看?」

  於是,那個女人出去了,真的帶進來另一個女人。

  陳二槐本來是不知道誰是陶蘇的。

  但是當他看見帶進來的女人臉的時候,他記起來,這個女人來過3508廠。

  好像是那個秦廠長家的親戚,當時在保衛科帶著一個鄉下老女人和兩個孩子,又哭又鬧的。

  應該就是向清歡要找的陶蘇。

  守門的女人問陳二槐:「這個就是蘇桃,怎麼樣啊?」

  陳二槐點點頭:「哦,行,那我跟她單獨說幾句話,可以嗎?」

  守門的女人「嗤」地笑了一聲:「只是說幾句話?不幹幾下?」

  陳二槐畢竟也不是完全不懂,皺眉說:「只是說幾句話。」

  守門的女人伸手拍陳二槐的臉:「給錢。我們這的女人,只要帶進屋了,就得給錢。」

  陳二槐推開那隻手:「說幾句話也要錢?你們就算是做生意,也不能這樣吧?」

  被帶進來的蘇桃就也笑了:「哎,我認識你嗎?還說幾句話?說什麼說,我們這種地方,就算是說幾句話也是要錢的,拿出來,一樣價錢,二十塊!」

  陳二槐本來並不知道向清歡要問陶蘇幹什麼,向清歡交代的也只是說,看看這裡頭陶蘇在不在。

  現在既然已經發覺這裡面古怪,兩個女人還說要二十塊錢,那他不問就是了。

  所以陳二槐老老實實地說:「二十塊?那我不說話了,我走。」

  誰知道兩個女人當即不答應了。

  尤其是陶蘇,手一伸攔住陳二槐:「你開什麼玩笑?點了我你又不要了?沒有這樣的道理,給錢,給了錢才能讓你走。」

  陳二槐一看這架勢,當即就竄到門邊去開門:「你們就算是做這種生意,也不能這樣收錢,走開,讓我出去。」

  他仗著是男人,拼命的去拉門,誰知道那個帶他進來的女人死死按住門。

  陶蘇則尖著嗓子喊了起來:「快來人啊,這裡有個想白嫖的!」

  可把陳二槐嚇壞了,他啥也顧不上了,用力推開守門女人去拉開了那扇門。

  但是那些女人很團結,動作也很快,陳二槐身體剛擠出門,所有在附近守門的女人就全部走了過來,圍住陳二槐不許他走,扯衣服的扯衣服,抱腰的抱腰,十分有力。

  陳二槐使勁掙扎,眼看鬧得最裡面的一間房裡跑出來四五個男人,他知道決不能心軟了。

  當即狠心把拉住他手腳的女人大力往兩邊一甩,抱住他腳的一個還喫了他一腳,陳二槐這才脫身向外跑去。

  這便有了之前他拼命跑出來,帶著向清歡和葉小雲鑽進人羣躲避的事情。

  這種事,要是被那幾個人抓住,不是錢的事,而是說不清,且丟人。

  陳二槐還在服役期,沾了這種事可是大麻煩,所以他只能躲。

  向清歡和葉小雲聽完,面面相覷,一陣後怕。

  葉小云:「這也太嚇人了!我還以為出門在外女同志纔要注意安全,原來男人也會被攔住的呀,這要是被她們留下了,會怎麼樣?」

  陳二槐一邊開車,一邊拍拍車子的方向盤:「估計是把所有的錢都搶走,再打一頓,然後就是讓人知道我是白嫖的,可能我以後就沒工作了吧,不對,說不定還要拘留。」

  葉小雲乍舌。

  向清歡也是驚訝了好一陣,但是她關注的點不一樣。

  向清歡皺緊眉頭問陳二槐:「那按照你這麼說,陶蘇在裡面,其實是自由的,進你說的那個店鋪的時候,是她自己進來的?跟你要錢,也是她自己要的?」

  陳二槐:「是的。她是不是絕對的自由我不知道,反正我在那個房間的時候,是她自己走進來的,她應該是不認識我的,所以一進來就對我笑嘻嘻的,還想伸手勾住我脖子,我都嚇死了。」

  向清楚沉默了。

  一個好好的女人,沒人逼她,是她自願的做這種生意?

  可能嗎?

  這種事,超出了她的認知。

  向清歡想,現在咱們國家多好啊,在城裡的話,如果實在找不到工作,去街道辦申請糊點紙盒子,那也是餓不死的;

  況且陶蘇孃家是農村的,農村現在都包產到戶了,日子過得比以前好多了,雖然衣服什麼的可能做不到常換常新,但也是餓不死。

  又不是舊社會,到了要餓死,要賣兒賣女的程度,怎麼都是沒必要出賣自己身體的吧。

  真是想不通,怎麼有人那樣做?

  所以向清歡抱著懷疑的心態,再次和陳二槐問道:「那,你有看見,她臉上身上,有沒有傷痕?萬一是被逼的呢?」

  陳二槐目視前方,但肯定地搖頭:

  「我看不是被逼的,她白白胖胖的,叫她過來的時候,她手裡還攥著一把瓜子邊走邊磕呢,穿得也很好啊……嗯,不是叫好了,是很時髦,她身上那個羊毛衫,我看人家檔口要賣二十多塊錢呢,啊對了,她脖子上還掛了根有雞心墜子的金項鍊呢!」

  向清歡不再問了。

  她知道雞心墜子金項鍊,現在時興這個,一根項鍊至少七八百。

  所以,陶蘇不是過得不好的樣子,而是過得相當好。

  這些事,實在是顛覆她的三觀。

  三個人就這樣,回到了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