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426章願意生就不錯了

作者:李兔嘰

向清歡不解:「媽,我支持你生孩子,你為什麼覺得你生孩子能跟我有關?」

  向鳳至一臉歉疚:

  「懷你的時候,貝家的人一直不同意,主要是有人總給貝清明挑撥,說我生了孩子,這個家就不是他的,他就一直跟你爺爺鬧,你爺爺就來跟我鬧。

  貝清淑那時候要靠我過日子,她倒是沒鬧,但她也不管就是了。只是等你生下來以後,日常有什麼喫的,她都跟你搶,我夾在中間,過得不容易,總是會犧牲你的口糧讓給她,好換一個家庭和睦。

  你稍微大一點,貝清淑十來歲了,長腦子了,就開始各種刁難我,動不動就在你爸面前說我偏心,對她不好,雖然你爸努力去平衡了,但是這是日常的事,一次兩次你爸還會幫我,但聽多了,你爸心裡多少是會防著我的。

  所以,大部分的時候,我還是會要你讓,你讓了喫的喝的,過年的衣服,也讓了你爸留下的嫁妝錢,最後讓了工作的名額,你去插隊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屋裡哭了好久好久,我不知道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自己苦了不算,還要連帶著你也受苦?」

  向鳳至已經抽泣了起來。

  埋著頭,那種帶著懊惱的哭音,在小房子裡迴蕩。

  向清歡眼角餘光看見陳鵬年一臉心疼地站在廚房陰影裡,幾次想要出來安慰。

  向清歡瞪他,無聲讓他回去。

  向清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媽,這些都過去了。這些,跟未來的孩子,沒有關係。」

  向鳳至抬起淚眼,抓住了向清歡的手:

  「有啊,有關係啊!我怕我生了肚子裡這個出來,本該給你的東西沒有了,你會覺得我一直在犧牲你,我怕我自己會無聲無息的開始偏心,我怕我生了自己的孩子,等你生孩子的時候,我就顧不上你了,我怕我會再次對不起你,清歡!

  我怕我再次做不好一個媽媽呀!我擔心很多很多事情,但最擔心的是,你最近一直提我要不要生孩子的事,我怕你心裡彆扭才說的,我怕本來我們娘倆好好的,要是我生了個小的,會和你有隔閡,你以後要是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就不理我了,那我怎麼辦啊!」

  向清歡重重地嘆了口氣,和母親的手交握在一起:

  「媽,你想多了。如果你要提以前的事情,我確實怨過你。我確實在很多個夜裡,生你的氣,因為你總是怕這怕那,總是顧著貝清明貝清淑的感受,總是忽略我,犧牲我!」

  不能說。

  一說這些,向清歡是有生氣過的。

  但是,她也能看見母親在那些困難的光陰裡,自己捨不得喫的,省給她喫,自己捨不得穿的,省給她穿,自己還生著病,卻非要省下看病的錢,給她在過年的時候喫一碗紅燒肉。

  母親盡力了。

  她不能因為母親生存的艱難,給得少,就只記得母親的虧欠,不記得母親的付出。

  而且,自從能聽見梅素琴的心聲以後,知道自己上輩子被欺騙,被圈養,被害得傻傻給人家當牛做馬後,她是有好好反思人生的。

  人不能活在過去,人必須自己走出來。

  事情也不該藏著掖著,既然有擔心,直接說清楚就是了。

  向清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復心緒,繼續跟母親說:

  「但是,日子是往前走的,我如果讓自己停在我們最難的那些日子,那就真的是在折磨自己了,我們以前已經過得很苦了,犯不著現在都好起來了,還讓自己的情緒停在過去的辛苦裡。

  所以,媽,我鄭重地跟你說,我是真心希望,你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不必擔心我。我現在過得很好,你不管做什麼決定,已經不會影響我的利益。

  如果你指這個房子,其實這房子我看不上,你現在也年輕著,能住就住,不能住就賣,能值幾個錢?如果你指京北的大院子,舅舅已經直接把大院子給了我,我還要爭什麼呢?

  其實,舅舅都說了,盼著你能生一個孩子,這樣,向家就有後了。我是這樣想的,要是你們生了孩子,孩子不姓向,那跟我關係不大,孩子姓向,那京北的院子我和這個孩子分,多容易的事啊,但就是不知道,陳師叔能不能同意孩子姓向?」

  說著,她抬頭看向廚房。

  陳鵬年站在廚房門口抓耳撓腮:「同,同意啊,你媽媽願意生就不錯了,姓什麼,不要緊,我聽你媽媽的意思。」

  向鳳至冷不丁看見陳鵬年,倒是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裡?」

  向清歡:「是我把他帶回來的,因為我發現他一個人在藥材倉庫哭。」

  陳鵬年急得跺腳:「清歡,你怎麼可以說!你不是答應我不說的嗎?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向清歡吐了吐舌頭,隨即轉向母親:「媽,你現在什麼感受?」

  「什麼感受不感受,他哭什麼?哎,陳鵬年,你哭什麼啊?」

  向鳳至已經心亂了,她馬上走到了廚房門口,還捧住陳鵬年的臉看。

  向清歡不管陳鵬年的死活,繼續說道:

  「媽,他以為你不願意公佈懷孕的事,是不想生他的孩子,他有點傷心,又不好意思給人知道他的傷心,一個人躲在診室倉庫裡消化情緒呢。」

  向鳳至急忙辯解:「我不是……唉,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沒想好,我怕清歡知道了傷心,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想一想,我沒有不願意給你生的意思……」

  向鳳至還在說,但是陳鵬年一把抱住了她。

  想到向清歡在,他抱了一半又撤手,半摟住妻子:「我知道了,我聽見了,是我的錯,我沒敢問你就那麼想,都是我的錯。」

  向清歡無情的打斷兩人:「哎,你們倆,還需要我繼續說以後分房子分家產的事情嗎?」

  向鳳至滿臉通紅:「清歡,什麼分房子分家產,那都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只要你沒生氣就好。」

  向清歡便把手裡的鑰匙放在桌子上:

  「那好,那你們倆自己說清楚吧,我走了,希望你們以後有事不要再讓人猜來猜去了,或者像師叔這種,傻不拉幾自己生悶氣,真是活該!

  也就是我,拽住你來幫你了,改天記得買好喫的給我。鑰匙還給你們了,不是生氣,是我怕我以後突然進來,看見不該看的,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