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440章這是我們家吧

作者:李兔嘰

孫經理沒想到向清歡這麼直接就說出來不滿。

  他當即臉色不好看。

  向清歡卻拿捏著得體的笑容,挽住景霄的胳膊,走了出去。

  但是等一走到外面,向清歡就站在藥店外面跺腳:

  「這人真是典型的笑面虎,一開始態度還挺好,估計是看我們方子上很多藥材都是買的最好的,他想接我們的活,可一旦等我說不要了,他就轉著圈地擠兌我。不行,我要是回到了海市,我得去打聽打聽這個中醫協會的事,我得參加,不能讓人看不起。」

  景霄寵溺地笑著:「行行行,你要是想參加這裡的協會也行的,我幫你問問。」

  向清歡最喜歡景霄這種時候的笑容了。

  有一種「只要我在,隨便你折騰」的篤定。

  向清歡便傲嬌了一把:「我都說了不要參加這裡的,我回去問問小姑,我要參加海市的。」

  景霄:「行。不過,你又要幹這,又要幹那的,時間上來得及嗎?」

  「可以的。中醫這塊我絕對不能拉下,只是參加個協會,應該是資歷夠就可以,我覺得沒問題的。走吧,我們得抓緊點時間去東口袋衚衕了。」

  兩人這麼說著,戴好口罩,手挽手的走了,沒發現在不遠處的屋角,一個頭髮黃黃地女人,輕輕地拉了拉圍脖,露出一張瘦得顴骨高聳的臉來。

  她似乎蓄了所有的力,憤憤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臭女人!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樣,我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她因為憤怒,扭動著五官,看起來實在猙獰。

  直到她喘了好一會兒氣平靜下來,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赫然就是蘇婷。

  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是兩個多月的時間,蘇婷整個人看起來又瘦又黃,下巴尖得能戳死人,胸口都挺不直的樣子。

  但是她在屋角把圍脖圍好,便往旁邊的公交車站去了。

  她細長如樹枝的手指在各種號碼的公交車站牌上滑動,最後停在55號車牌的一個地址下。

  嗯,就這個了,這路車到蔣家房站,離東口袋衚衕最近。

  她倒要去看一看,他們為什麼要去那個房子。

  不會是孟染枝那個口蜜腹劍的老東西,把那個獨立的小院子給他們了吧?

  不行,她沒有的,別人也別想有!

  向清歡當然不知道這些。

  此時,她坐進車裡,把今天買的東西放下,搓了搓手,拿出包包裡的筆記本,把回到海市之後,一定要加入中醫協會這種事認真地記下來。

  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所以養成了隨時記錄的習慣。

  然後就是把今天那張藥方子拿出來,按照熬製順序,把各種藥材編了個號,為接下來的熬藥工程做準備。

  景霄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她忙,嘴角掛一抹安然的笑。

  這次拿了二十天的假,是他近年最長的假期了,可以和妻子好好相處。

  有車就是方便,很快兩人就到了東口袋衚衕。

  衚衕裡面可進不去車,景霄得在外面馬路停好,向清歡便拎了一些輕的東西,先往衚衕裡去。

  只來過一次,大概知道是個小破院,但是這次按照印象走到大致的地方,看見的就是一扇紅漆的大門。

  新的很,還有著油漆的味道,也做了門鈕,黃銅的,亮閃閃呢。

  光這門,看著就比以前的門高級了幾倍。

  向清歡都遲疑了一下,不敢進。

  等看見景霄過來,才轉頭問:「這是我們家吧?但上次的門不這樣,我不敢認。」

  景霄拿出鑰匙開門:「傻瓜,不會看門牌的嗎?自己家都不認識啦,你也不想想,我媽為了讓我們願意回去住,她來油漆一下,弄好門窗,這種活總要幹的嘛。」

  向清歡直言:「我都不知道她還能幹到這份上,我還以為她就敷衍一下,把院子裡打掃打掃呢。」

  「怎麼說現在就我一個兒子,她不得反過來討好我?肯定要弄好一點的,屋裡應該也油漆的。」

  景霄已經推門進去。

  果然,裡面的窗戶和門全部油漆了一遍,雖然上次瞧著就很新,但現在更新了,正房的門廊上還畫了彩色的畫,門上窗戶上都貼了喜字,真的很有民俗風味,看著就喜洋洋的。

  每個房間都收拾過了,不過最齊備的,還是正院東邊的房間,一個的小土炕拾掇得非常乾淨,炕邊都圍了一圈紅棉布炕圍子,著實有新房的氣氛。

  燒炕的屋子裡還堆了不少的煤球,側邊備用的廂房裡,全新熱水壺、全新臉盆、全新碗筷之類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很周到,是可以隨時來住的樣子,也是新婚新家的樣子。

  向清歡把每一間房看完後出來,景霄正站在院子裡,看著乾枯的紫藤樹。

  樹枝上也被繫了一些大紅色的布條,把這乾枯的紫藤搞得像開了花的梅樹。

  向清歡左右手相互袖著,只能用胳膊肘撞了撞景霄:「喂,你也進去看看唄,你媽對你,還是有那麼一點好的地方的,至少這次挺用心。」

  今天陽光很好。

  院子裡還有點積雪,紫藤樹上也有,陽光穿過紫藤樹架子照下來,照得景霄那張冷白皮的臉,像是奶油似的好看。

  但景霄呼出以後熱氣,神色淡漠得很:「呵!本來這些不是應該的嗎?畢竟我之前對她也不差的,但現在非要轉了一圈才表現得啥事都願意為我用心,我就……不稀罕了。」

  向清歡想了想,知道景霄被傷得太深,所以現在不管孟染枝怎麼做,他也不會再毫無保留。

  便也不勸了。

  只是嘆息一句。

  「對,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這句話放在哪裡都是不錯的。任何的感情,一定要正好你給了,我懂你的付出,正好我要了,你珍惜我的給予,那纔是圓滿。」

  「就是這樣說。我的老婆纔是最好的,我最喜歡你了,你也最喜歡我了是不是?說好這個小院子只有我們的,對不對?」

  景霄顯然不想談別的人別的事,他從身後攬住向清歡,只貼著她。

  向清歡就笑得像冬日裡的紅梅花一樣嬌豔:「對對對,就是這樣,小院子也只有我們,誰也不許來,就算咱媽以後也不許,行了吧?我看你說這麼多,其實就是想提醒我這一句,對不對?」

  「對了!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