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457章別對我這麼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房裡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向清歡睜開眼,正好和進了房間,正在掛大衣的景霄對上眼。
向清歡馬上清醒了。
她坐起來喝了一聲:「哼!你先別進來!」
景霄卻忙不迭地關了門:「噓!祖宗,你小點聲,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隔壁睡的是景慧珠,姑姑可是很拎得清的人,纔不會幫著景霄呢。
所有向清歡一點沒有收聲:
「你也知道十一點了,你搞什麼,新婚夜你跑出去見別的女人,你是不想過了是吧,你要是不想過,我們正好把禮金分一分就散夥!不對,你很壞,我不要你了,禮金全部歸我!」
景霄看著氣哼哼的向清歡,一開口掛唸的竟然都是錢,莫名覺得她可愛得很。
他笑著走過去,俯身戳了戳向清歡的額頭:「行,禮金歸你,什麼都歸你,我也歸你!」
向清歡拍開他手:「我什麼都要,就是不要你,夜半會女人的,能是什麼好人!」
景霄看著她鼓著臉,嘟著嘴,那副氣得不得了的樣子,實在是心癢得很。
本來只想好好睡一覺的,現在想先好好睡一睡。
他從衣櫥拿了換些洗衣服就往外跑:「媳婦,今天新婚你就不要我?這可不行啊,好了,我先去洗個澡,回來我給你好好解釋。」
向清歡態度很強硬,嗯,也就是恃寵而驕一下吧:
「你少來!我可不是好哄的,我在樓上看見了,你跟一個女人出去了,不管什麼原因,你瞞著我就跟女同志單獨出去都是不對的,我不要你了。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到底為什麼瞞著我,到底是什麼女人,那我念你初犯,還可以只生你三天氣再原諒你;另一個選擇是你現在就跟我去爺爺那裡,說我們不過了,那你啥也不用解釋了。」
「不至於不至於,媳婦,我洗了澡就給你解釋,等我!」
景霄已經竄到門邊,打定主意要去洗澡。
向清歡很生氣,男人就會用糖衣炮彈糊弄。
她不要輕易屈服,壓著聲音喊:「你要是現在離開,我就鎖門不讓你回來!」
景霄從門口衝回來就堵住她嘴,狠狠親了一口:「別鬧,我去洗澡,很快就來。」
男人的概念——沒有什麼是一個吻搞不定的,如果不行,那就兩個。
「喂,喂,我話沒說完呢!」
這邊喊呢,人不見了,去二樓的衛生間了。
這傢伙是篤定她就該屈服是吧?
可沒那麼容易。
向清歡直接去關了門,鎖住。
也就五分鐘吧,外頭傳來景霄壓著的聲音:「媳婦,不帶這樣的,我要凍死了。開門。」
向清歡不理。
景霄又低喊:「媳婦我進來給你解釋。」
向清歡直接關了燈。
有什麼了不起的,最多這個男人不要了,換一個!
現在她有錢了,還有向龍舅舅,又有自己的房子,還能找不到男人!
這種敢不老實夜會女人的男人,一律不要。
可外頭又喊:「不是,媳婦,我沒穿衣服啊,你自己看一下,我換洗衣服沒拿!你快點開門讓我進來,我們好說,我現在這樣萬一別的人出來看見,不好啊!」
「……」向清歡看了看櫥,貌似是沒拿。
男人可以不要,臉丟不起啊!
畢竟這樓還有於聰聰那個大學生住著呢。
向清歡只好開了門。
可是,男人哪裡沒穿衣服嘛,他用毛巾裹得好好的呢。
向清歡更氣了,這個騙子。
但是再關已經來不及,景霄已經竄到牀上,對著她笑得魅惑:「還得是媳婦心疼我,哦,媳婦的牀真暖和啊。」
向清歡站在牀邊,怒目:「我現在很生氣,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沒興趣,別對我這麼笑!」
景霄拍拍枕頭:「你來躺下,我們好好說,我其實這兩天一直在找人佈局,蘇婷那樣的,是個禍患,我得處理好才放心,我剛才找人,就是處理這個事情去的。」
向清歡斜視他:「處理這個事情,需要找女人?」
景霄丟出毛巾,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和俊美的臉:「並沒有什麼女人。那是我找的幫我監視蘇婷那邊大院的於連長媳婦,你該稱人家一聲嫂子。」
向清歡不看他,只目視前方貼了喜字的牆壁,表情剛正得像個臨危不懼的女英雄:「哼!嫂子?嫂子還握住人家手老半天!」
景霄一臉疑惑:「握手?我沒有和她握手啊。」
「怎麼沒有,我親眼看見的,你握了。」
「沒有!真沒有!你看錯了。」
「你握的,這種事還要狡辯?」
景霄換到牀沿邊,兩條光潔修長的腿垂下,還坐得直直地,一臉嚴肅認真,甚至伸出手給她看:
「真沒有,媳婦你誤會了,我們應該是交換東西。要不你給我演示一下,怎麼個握法?我可以給你解釋,是這樣嗎?」
景霄筆劃著,從袖子裡掏了東西的動作,再緩緩往前伸。
看他這樣,向清歡有點信了,伸出手握住他手:「但是你們就是這樣,還晃了幾下……哎,你……」
不過一秒,景霄就緊緊握住她的手,往牀上順勢一拉,圈在懷裡。
熱烈的吻鋪天蓋地。
向清歡是掙紮了的,但是……
沒掙扎過來。
或者說,聽見他說是為了蘇婷的事情佈局,她心裡就已經洩氣了,最後那幾句,無非是小夫妻之間的情趣罷了。
景霄也感覺到了向清歡的屈服。
親了好一陣,親得自己都受不了了,便壓著她說:
「媳婦,我沒騙你,我不知道是於家嫂子先出來跟我說話,她男人才開車出來,所以就說了幾句,另外,於家嫂子還是化工廠的,我本來就跟她男人要一點東西,於家嫂子就先拿出來樣品給我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翻我的口袋,我一句都沒有撒謊。」
向清歡在燈光下的眼神早就已經水霧霧的,還掙扎著撅嘴:「就算你沒有撒謊,但你,你回來之後,也該先跟我解釋啊,反正你不對。」
「我都說了,我洗了澡就跟你解釋啊。」
「我……我心裡不舒服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