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471章總有刁民想害朕

作者:李兔嘰

第二排,第十八座?

  那是前排中心的位置。

  一般來說,能坐那種位置的,都是重要的人。

  所以這個人,不是這次比賽的領導,也該是評委之類的了。

  向清歡連忙說:「不用不用,我到時候在旁邊等,等人都坐下我再坐就是了,沒事的。」

  洪老師就「哈哈哈」。

  然後就是一點頭,後腦的一些頭髮飄下來,他從容捋上去,熱情地說:

  「你這個小同志不錯,那走吧,跟我進去吧,你那個通知書也弄糊了,裡頭憑通知書可以領一套紀念品的,我帶你去領,給你解釋一下,就讓你多領一份!」

  向清歡倒不想佔這種便宜。

  再說了,人家如果真的是這裡的領導或者評委之類,她要是貪了這小便宜,反倒被人看不起。

  向清歡連忙擺手:「謝謝您,不用,我領自己的一份就行了。」

  可是,這人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哎呀沒事,我的那份給你,是我賠給你的,誰讓我幹了壞事了呢,走走走,我得補償你嘛。」

  向清歡看著那隻扣在腕上的手,緊緊皺眉。

  她可不是傻乎乎的小女生。

  能在十六歲的年紀去插隊,且最終平安無事回來的,她能簡單嗎?

  她對這種四十來歲,有些謝頂,還愛留一點鬍子摸啊摸的中年男人非常防備。

  在她的印象中,這類型的男人似乎總喜歡開小姑娘的玩笑,不管你願意不願意。

  她就不喜歡。

  且那手汗津津的,無端讓人噁心。

  向清歡馬上甩開那隻手:「洪老師您別拽我,我還要找我的指導老師呢,領紀念品的事情一會兒再說吧。」

  這姓洪的老師一聽,倒是馬上放開了手:「你的老師?你的老師是哪位?」

  向清歡毫不客氣地拒絕:「我暫時不想說。」

  「調皮!」這洪老師手指頭點了點她,又問:「那你叫什麼啊?我一會兒幫你重新找個座位,我好找你。」

  向清歡疏離地扯扯嘴角:「我也不想告訴您。額,我的意思是,萬一您是這裡的評委什麼的,我告訴了您的名字,您突然給了我一個大獎,我受不起。」

  不敢直接得罪,隨便扯個藉口。

  但是洪老師的手搭上向清歡的肩,拍了拍,給向清歡的感覺是還故意的摟了摟,語調輕快地說:

  「哎呀你這姑娘,哎呀你可真有眼光,我確實是評委,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進評委休息室坐坐?走啊,我那邊有熱水供應的。」

  向清歡這下是笑容都沒有了。

  真是任何地方都有這麼討厭的男人啊!

  不過話說她自從返城,倒是有一段時間沒遇到這種流氓兮兮的老東西了。

  那就讓她再終結一次這種人吧。

  向清歡一個轉身,絲滑的避開他的摟肩動作,給了他一個天真的笑容:

  「洪老師,評委休息室會像我爺爺的首長辦公室那樣,有人持槍把守嗎?還是像我們軍區大院那樣,普通人不給進?不然怎麼還需要您帶我去呀?」

  這話清楚明白地告訴你,我家是住軍區大院的,我爺爺是首長。

  要是這樣你還要躍躍欲試,那就等著我好好對付你吧。

  洪老師的眼珠子就定住了。

  向清歡挑了挑眉,也沒再說客氣話,轉身就走了。

  有的人真是不配別人客氣,狠狠給他高冷一下,他反而不敢招惹你。

  那個姓洪的老師沒敢再追過來。

  但是向清歡心裡有點不放心,自己趕緊往前走,進了設在招待所底樓的展覽廳。

  所有參賽的作品都在這裡展覽。

  但是分了兩個區域,一個是沒有能進入複賽的作品區域,一個是已經進入複賽的作品區域。

  已經進入複賽的作品總共是一百一十個,向清歡先大概地瀏覽了一遍,找到了自己的作品。

  看見自己的畫作已經印成連環畫,擺在相對靠中間的位置,向清歡心裡真是好激動啊!

  她當即拿出了特意帶來的照相機,給自己的作品拍了一張照,也想著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得找人幫她跟作品拍一張照。

  這個時候展覽廳的人不多,只有十來個人,向清歡轉身看來半天,選了整個展覽館唯一的一個女同志。

  一位穿著紅格子大衣的中年女同志。

  「這位大姐,您能幫我和我自己的作品拍一張照嗎?」

  「可以啊!」

  中年女同志走了過來,胸口還別了一個工作牌,清楚地寫著「第二屆連環畫創作比賽工作人員」這樣的字樣。

  既然是工作人員,向清歡放心地把照相機交給她,請她給自己多拍幾張,尤其是和自己的作品展出那部分,希望工作人員能把幾個角度都拍出來。

  向清歡拍得還挺投入的,眼睛一直注視著鏡頭,無暇顧及旁邊的人或者事務,她拍完了自己的作品那部分,又拿著相機,時不時地把特別喜歡的幾個參賽作品都拍了一下。

  等她基本上把能進入複賽的所有作品看完,還想要去看另外一個沒有獲獎的區域時,忽然,有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大步走到向清歡面前,一把將她手裡的相機拿走了:「誰允許你拍照的!相機沒收了!」

  向清歡愣在原地半分鐘,心「咚咚咚」地亂跳,以為自己真的犯了大錯,只想著該怎麼彌補。

  然後她環顧四周。

  確實沒有看見有別的人拍照和攜帶相機。

  但是,相機也不是很多人能有的啊,而四周,也沒有任何不能拍照的標語或者提示,再說了,剛才幫她拍照的那個中年女同志掛著工作人員的牌子,也沒說不能拍啊。

  那這人忽然這樣,是怎麼個意思?

  向清歡有點心虛,也有點不忿。

  她想,就算是這個評比活動不能拍照,那也可以好好說的,幹嘛要拿走她的相機呢?

  向清歡深吸幾口氣,走到拿了她相機的男人面前據理力爭:

  「你憑什麼沒收我的相機?我這相機兩百多塊錢呢,你說沒收就沒收?誰給你的權利!你是誰?你有規章制度嗎?

  剛才一個工作人員給我拍照都沒提起不能拍的事,你又是憑什麼說不能拍的?你到底什麼人,你沒收的話有收條嗎?你要是拿不出來,我要去公安局告你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