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村妞,種個將軍生兒子 歐陽家的女兒(三)

作者:雪夜妖妃

歐陽家的女兒(三)

翌日,妙天早早起來便出門了,惹的晴天無聊的緊,卻又找不到她,在府裡跟寶怡掙起了玩具。

妙天去了一家名叫“仙客來”的客棧,坐在樓下,等著她想等的人!

昨天夜裡妙天想好了,她對自己的心思,一向清楚也明白,所以,既然再遇到了唐演,她,不想措過。

哪怕知道,自己不應該與他有過多的牽扯,可卻抵不過心底的。

其實想知道唐演住在哪裡並不難鈀!

畢竟藏海城不大,而她們家的人與城內的百姓也相熟的緊,所以,一打聽,很容易找到的。

畢竟,城小,有幾個生面孔便格外讓人注意。

最主要的是唐演一身冷然之氣,想不記住這一對主僕,難伴!

童憲下樓叫了早餐,而後去了後院餵馬,因為唐演的旋風那脾氣與它主子一個德行,屬於生人勿近類的!。

妙天安靜的坐在角落裡,喝著掌櫃送上來的熱茶,看著樓梯口,她在等。

果然一盞茶的工夫,唐演從樓上下來,小二哥便請他坐下,很快將早餐送上。

唐演剛端起粥碗,隨後轉了頭,立時揪緊了眉頭。

妙天笑眯眯的衝他舉舉手中的茶杯,告訴他,她在等他!

唐演轉頭跟沒看到她一樣,繼續吃飯!

唐演吃完了飯,那邊童憲也回來了,“爺,什麼時候起程?”

“馬上走!”

對於唐演的冷淡,妙天直接無視,跟在他的身後走出客棧!

倒是把童憲弄的怔了又怔,這誰家姑娘啊,這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跟著主子?

咦,主子好怪啊?竟然沒有放冷氣?

唐演翻身上馬,卻被妙天拉住了袖子,“告訴我,你要去哪裡……”

唐演面色不愉,盯著妙天,目光微冷。

可妙天就是不鬆手,揚頭認真的看著他。

唐演目光微眯,揮手成刀,瞬間將袖子割掉,雙腿一夾馬腹,旋風揚起前踢,長鳴一聲,撒腿跑開。

“爺,等等我……”

看著那揚長而去的身影,妙天揚起嘴角,甩著手裡的袖頭,笑的像一隻狐狸!

嗯,一個袖子,唐演,我估且算是你留給我的禮物吧!

——

看到回來的妙天,晴天立馬上前,“一大早,你上哪去了?”

妙天笑笑,“我身子骨差,起來走走,也算是鍛鍊了!怎麼了?”

“無聊唄!跟娘說說咱們去西涼城找溫嬡玩幾天吧……”

妙天點頭,“也好……”正好她有事要找溫倫幫忙!

西涼知府溫良言與石頭的關係還不錯,所以,兩府的孩子們處的自然也就十分和諧。

而溫良言的長子溫倫倒與歐陽青峰的性子有些像,只要是他喜歡的,管你是什麼邪磨歪道,他都交定你這個朋友了!

所以,年輕的溫倫,被江湖朋友稱為怪叟第二!

至於第一的歐陽青峰,年過百歲的他,是歐陽家的真正的活寶,生活在京中的將軍府,倒也自在!

——

“去西涼?”胡小萌挑眉。

“娘,上次溫嬡說那個花樣繡不出來,正好,我還有事要找她,就讓大姐一道陪我去吧……畢竟答應人家要教會的,不做道,有失厚道!”妙天輕輕的說道。

六歲的錦嵐撇撇嘴,“娘,嵐兒與寶怡陪你哦,讓大姐跟三姐滾蛋吧!”

“五寶,注意你的說辭,你可是大家小姐,別總飆髒話!”晴天瞪她一眼。

她們家的孩子一點都不可愛,別人家的小姐,個個乖巧溫柔可人,可自己家裡這幾隻,嗯,除了在孃的面前討巧時乖的不像話,其它的時候,一個個都跟成了精一樣,說話從來不說小孩兒話,頂人直頂你的肺,直接讓你喘不上氣來!

錦嵐回瞪了晴天一眼。

胡小萌想了想,便道,“去也行,正巧我這邊有一批貨,你們一道送過去,告訴你溫伯母,這是上次她要的那幾款衣服,還有,早去早回別給人填亂!”

妙天點頭,“放心吧娘,忙完了事,我便拉著大姐一起回來!”

晴天心情高漲,拉著妙天回房去收拾東西,可惜,晴天沒走成!

這邊胡小萌著人裝車,還沒等走出將軍府,長的比女人還要漂亮的唐煜瀟瀟灑灑地走了進來,高高揚起的嘴角,說明此時他的心情有多麼的高漲!

尤其是看到晴天見到他那如老鼠見了貓一樣的眼神,唐煜心情飛揚!

“你你你怎麼來了……”

因為太熟,往往會忽略對方的身份!

晴天結結巴巴的,他來了,他來了……

莫名的心底還有一絲興奮!

榕欣對唐煜行了禮,退到了一邊。

看著自家小姐那瞬間透亮的小臉,心下微微一嘆,小姐啊,咱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

唐煜手中握了一把白玉扇子,高挑細長的身姿,站在了晴天的面前,“晴天,我來接你回京過年,老祖宗說了,京城裡沒有你,都跟少了什麼一樣,年都失了味道了……”

晴天嚥了口水,伸手將他的臉推到了一邊,“把你這張醜臉拿一邊去……”

啊啊啊,每次看到唐煜那張雕刻出來稜角分明的臉龐,那嫩的能掐出水來的臉皮,那比夜空中星星還要亮的雙眸,那不修卻無一絲雜亂的濃眉,那刀削挺直的鼻樑,那比朱丹還要嫣紅的薄唇,晴天都想撕下來,在腳底下踩了又踩,踩扁了再給他按回去!

看他還敢不敢再包!

唐煜手裡的白玉扇支了下自己的下巴,“醜?晴天,你得看太醫了,眼睛生病了!”

靠!見過自戀的還沒見過這麼蹬鼻子上臉的給點陽光就燦爛的!

“你才有病!”

晴天臉憋通紅。

從自扒了他的褲子看了他的鳥確定是個男人之後,她就被他纏上了,然後每次見面她都能被他氣個半死!

別看晴天平時小嘴巴巴地,可在唐煜面前,她往往都是那說不出話來的主!

就好像此時,她心裡跑過一萬隻草泥馬,可是嘴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在妙天瞭解她,上前挽上她的胳膊,對唐煜福了身子行了禮,“太子,裡面請!”

唐煜雙手往身後一背,“還是三妹妹識大體!”

妙天:“……”三妹妹?

——

前廳,胡小萌走了出來,剛要見禮,卻被唐煜扶了一把,“小侄給姑姑請安,姑姑,可還在生將軍的氣?”

胡小萌離家出走,大將軍拖家帶口追到了西邊關,這事,在京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沒辦法,誰讓大將軍太具男人味,惹得京中一票少女們痴心相戀,只恨自己不是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胡小萌哭笑不得,“你這孩子,還打趣起姑姑來了……”

既然太子這會自稱是侄子,那胡小萌自是以郡主身份來與他說話了。

下人送上了茶水,唐煜便與胡小萌閒聊了幾句。

而晴天自動隱形,可唐煜的目光卻時不時的掃她一眼。

胡小萌心下微嘆,自己這個女兒啊,早早的便丟了一顆心,不過是礙於面子,死活不承認!

可是天家啊……

她從來沒有想過讓自己的孩子嫁入天家,可是,如今她們家的地位,孩子們的婚姻已經不能自主了!

忽然間,胡小萌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孩子。

說話間,石頭從外走了進來,說了幾句話,唐煜便將放題扯到了他與晴天的身上,就在晴天又要發飆的時候,唐煜起身宣了一道太皇太后的懿旨!

這道懿旨打的胡小萌倆口子措手不及,竟然是太皇太后親自下的賜婚旨意!

晴天睜大雙眼,妙天皺起了眉頭,胡小萌與石頭心下微顫,只有唐煜美滋滋的,“小婿見過岳父岳母!”

不錯,正是給唐煜與晴天賜婚的!

石頭畢竟在朝堂與軍中打磨了多年,反應也快,扶起了唐煜,“太子快快請起!”

“等一下!”晴天突然站了起來,她臉上沒了往日的嘻哈,她目光直直的盯在唐煜的臉上,“唐煜,我只問你一句話,娶了我,你可還會娶別人?”

唐煜怔愣,他從來沒有見過晴天如此的一面,正經的不真實!

“晴天,娶你,自是娶你,怎麼還會娶別人?”

唐煜挑眉。

晴天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揚著臉,看著那俊郎的不真實的臉,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說道,“唐煜,今天我把話放這,我歐陽晴天嫁與不嫁,與歐陽家無關。你若娶我,那一輩子便只有我一個女人,如若不然,我會做大明朝第一個與太子或者皇上和離的女人,哪怕,賠上的是我的一條命!”

唐煜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拉上她的手,“你終於答應嫁我了,太好了……”

晴天甩開他的手,臉色微紅,“我跟你說的是正事,你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我這輩子只要你,真的只要你,嘿嘿……”

胡小萌與石頭對視一眼,逃不掉了!

——

因為唐煜到了藏海,雖說是追媳婦來的,可是做為太子,到了邊關,自是要去慰問一下邊關戰士,更要在各城之間走走!

而唐煜別看他纏晴天的時候很幼稚,可是在其它方面,卻都是極出色的!

而妙天當天並沒有離開,第二天一早才起程去了西涼城!

一路到西涼要走上兩天,這夜入住客棧,妙天又碰到了那天夜裡偷襲她的男人。

“真巧!”

倒是妙天先說了話。

柳藝蕭在妙天與下人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她,本想上前,卻發現不是他要找的女人!

而妙天,在見到他的時候,便想到了夏天!

所以,她湊了過來。

“你不是她!”

“嗯,我不是她,不過,我想知道,她在哪裡?”

夏天出去遊歷,說實話真挺想她的!

柳藝蕭揚起好看的眉,倒了一杯酒,“我要是知道,會把你當成她?”

妙天細細的瞧著他,發現他的眼睛做了一些掩飾,“你不是大明的人?”

柳藝蕭身子一怔,目光不善的盯向了她。

妙天聳肩,“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抓你去見官,不過,如果你見到我姐,告訴她,今年回家過年吧,大姐快出嫁了……”

妙天說完了話起身向樓上走去,因為下人們已經訂好了房間!

雖然她有讓信鴿送信出去,可誰知道夏天會在哪個城市!

柳藝蕭被噎了一下,這個丫頭竟然讓他當傳話筒?

她腦子沒病吧?

二叔總說大明的人聰明,可為何他覺得笨的可以呢!要知道,他找那個丫頭是算賬的,怎麼會給她傳話?

切,腦子混了!

柳藝蕭一面搖頭一面喝酒,可是他不得不承認,那丫頭的身手真心好,腳程也好,只是,到底裡找她呢?

咦?

剛剛這丫頭說什麼,她姐?

哈哈哈!柳藝蕭心下暗爽,找到她的妹妹,他就不相信,她會不回家!嗯嗯,就跟著她了!

到是忘了她妹讓他傳話的事了!

——

清早妙天一行人離開,身後便跟了一條尾巴!

妙天搖頭,這個長的不錯的男子心思太過單純了,一看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

傍晚的時候,進了西涼城,直接去了溫府!

溫嬡得到消息便跑了出來,“晴天……”

妙天無力,“我是妙天!”

其實,如果晴天靜下來,跟她倒沒有太大的區別!

所以,往往站在那裡,很多人都會認錯!

溫嬡才不管是妙天還是晴天,衝過來便抱住了她,“妙天就妙天嘍,咯咯咯……什麼時候到的邊關?”

“嬡兒……”

身後,溫夫人曹氏走了出來,笑著叫了一個自己這個被嬌慣壞了的女兒!

“妙天見過伯母,伯母吉祥安康!”妙天行了一禮。

溫夫人便牽上了她的手,“妙天啊,可是好久沒有到伯母這裡來了……”

“就是啊,娘,一會你可要親自下廚啊,給妙天做四喜丸子!”

溫嬡嘻嘻哈哈的,卻拉上妙天的手,“上次你教我繡的花樣,我有幾處針法一直走的不對,你快來告訴告訴我……”

溫嬡直接將妙天給拖走了。

溫夫人搖頭,閨女們大人,都有心事了!

而後對身邊的婢女吩咐幾句,便去看那些她跟胡小萌訂購的服裝。

這幾年,曹氏因為收不回溫良言的心,受胡小萌影響,乾脆從後院走出去,做起了自己的事業。

一來她有事做,便不會糊思亂想,二來女人自立,相對來說,更具魅力。

就如近一年多來,溫良言便時不時地到這正房來坐坐,偶爾還會住上幾晚。

吩咐著人,將衣服好生安放,這才去了後廚,對於胡小萌,曹氏懷著感激,所以對於妙天幾個,更是用心相對!

——

溫嬡拉了妙天回房,便將門給關上,“怎麼辦怎麼辦,我快嫁人了,可是我怕的緊?”

妙天一愣,“你訂親了?什麼時候的事?”

溫嬡跳腳,“訂什麼親啊,是我爹要送我進京啊,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想進京的……”

妙天一臉驚訝,沒聽說皇上今年要選秀啊?

“今年也不是選秀的年頭,你進什麼京啊?”

“我是進京不是進宮!我爹腦子抽了,在西涼呆了十年,如今他不想在這呆了,他想要入京,那就得有人有路子,可是西涼遠離京城爹哪有那些人脈,結果,結果有人就給他出了主意,要他把我送到京裡,拿我鋪路子……”

說著說著,溫嬡的眼睛便紅了。

十年前唐清寧登基,對官員做了一些調整,而溫良言是由喬子安舉薦的,可謂是連升,從一介七品縣令直接到了西涼城做了知府。

因為中間夾了喬子安的原因,所以溫良言夫妻與石頭倆口子接觸相對就多一些!

更不要說,一個是西邊的知府,一個是邊關大將軍,政務上原就有一些往來,私下裡曹氏與胡小萌雙聊的來關係自然就近了一些!

妙天越聽眉頭揪的越緊,拿溫嬡鋪路?這是要賣閨女?再說,這是要將溫嬡送給誰去?

京中,子揚舅舅是當朝丞相,子安表舅是刑部尚書,冬子舅舅又是京中守備軍統領,聖王爺雖然已不管事,可是說一句話威信還在,而六姨夫莊親王又管著禮部與戶部,還有誰能給舉官呢?

別看太子跟大姐可以鬧著,可背後卻嚴歷的狠,而其它幾位皇子年齡還小,幾位親王也都沒有掌握實權,溫伯伯買官,向誰買?

“嬡姐姐,你可知道溫伯伯何以突然想要進京了?”

溫嬡冷哼,“還不是七姨娘吹的枕邊風。因為西涼城跟明陽城相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生活在明陽那出門多有面子啊,如今溫雅出嫁,溫柔又是遮出,爹覺得拿不出手,只好拿我開刀了!”

“你先不要急,我覺得這事不容易,畢竟買官的話,被查出來,可是死罪!再說,就像你說的,沒有路子,溫伯伯能你送給誰?”

溫嬡攪著帕子,“就怕,這是一個幌子,只為了趕走我娘……”

“什麼幌子?”卻在這時門開了,溫倫走了進來,看到屋內坐著的妙天,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妙天來了……”

妙天起身,“溫大哥……”

“哥,你這是從哪裡回來?該不會是又醉在哪個溫柔鄉了吧?”溫嬡瞪他,心道,一準是知道妙天來了,才回來的!

溫倫嘴角上挑,看著斯文卻身手不凡,不喜拘束,隨性的狠!

“亂講!不過,你剛在說的是什麼幌子?”

溫倫又問了一下。

溫嬡便將溫良言想送她入京的事說了一遍。

溫倫挑眉,“你別亂想,這事我來辦,行了,你們聊吧,我先回房了……”

溫倫說完對妙天點了下頭,便離開了。

妙天好笑,“真是的,都忘了溫大哥的能耐了,剛剛還真是……呵呵……”

溫嬡吐舌,“我怎麼知道他不是框我的……”

“你傻啊,他就你一個親妹妹,會看著你跳火坑?不過,你好像到了該成親的年齡了……”

妙天這話一出口,溫嬡的臉便紅了一下。

妙天掩嘴偷笑,“趕情你是有了心上人了,所以才不要進京……”

“我才沒有……你這個壞丫頭……”兩人鬧了一陣子,溫嬡才帶了妙天去客房,讓她休息一下,隨後叫了她去吃飯。

晚飯的時候溫良言來了正房,一臉正氣,可如果不是太過喜好女色,相信溫良言在仕途上,應該不會十年如一日的不動了!

吃過了晚飯,溫良言便離開了正房去了西院。

曹氏並不挽留,到是溫嬡撇了撇嘴,拉了妙天下去休息了。

只是妙天心中有事,自是睡不著,坐在房中,輕輕的撫起了那一面琴。

沒多久,悠悠的笛音隨了進來。

妙天微微一笑,琴音陡的撥高,害的笛音瞬間走了調。

沒一會,門被敲響,妙天樂呵呵的拉開了門。

“你這丫頭啊,蔫壞蔫壞的……”

溫倫無耐的笑笑,“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才能配得上你!”

妙天福身一禮,“溫大哥,妙天來跟你買個消息……”

溫倫的目光暗了一下,隨後道,“說吧,誰的消息?”

世人只道溫倫是怪叟第二,可卻沒有人知道,溫倫其實還經營著一個組織,包打聽!更沒有人知道,妙天其實是他的合夥人!

“襄王唐演!”

溫倫愣了一下,隨後露出苦澀的笑容,“妙天,他便是一直住在你心底的人嗎?”

妙天點頭,“我要他!”

“哪怕我再如何努力,也入不了你的眼,妙天,有沒有人說,你其實即殘忍又絕情!”

溫倫喜歡妙天,溫嬡知道,可溫嬡也知道,妙天對於溫倫只有朋友之宜,沒有男女之情,所以,從來不去撮合他們!

妙天點頭,“對不起,給不了你想要的,便只能拒絕,這對你我都好!”

“你……你還真是……誠實的可惡!”溫倫嘆息一下,“好吧,襄王的事,可不是普通銀子便能買下來的,不過,你是熟人,給你打個八折……”

“成交!”妙天拍了一錠銀子過去,“定金十兩,其餘的,從分成里扣!”

溫倫撇嘴,“我以為你會說,我也是組織成員,有權知道一些消息!”

“呵呵,我平白拿銀子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因為妙天一句話,所以,溫倫組織了“包打聽”,卻每年都給妙天分紅銀子,雖然是新建的組織,可業績還不錯。

溫倫道,“妙天,襄王唐演不簡單!消息也少的可憐,就我所知的,只是一個概框。五年前他離開明陽遊歷天下,三年前在大明與波斯的交界買下了那座寒冷的天山,在山下建了一座城堡……”

有些人有些事,知道了,便落入腦中,比如唐演這種特殊的人物!

天山?一座城堡……

妙天思緒翻飛,他要做什麼?

“溫大哥,幫我物色一個八面玲瓏又忠心與懂事的婢女吧!”

妙天隨後說道。

歐陽家的幾個女兒,身邊都沒有婢女,因為想要人伺候就得自己想法辦!

晴天的丫頭榕欣那是晴天當年在街上撿回來的,所以,除了晴天外,夏天,妙天,包括後來生下的景恬,錦嵐與寶怡都沒有丫頭伺候!

溫倫點頭,“這事不難,回頭給你送來,你,早些休息吧!”

“嗯,溫大哥,你也早些休息吧,晚安!”

躺在床上,妙天翻來覆去睡不著,唐演在北方,那他到西邊關做啥?

還有他為何要買下一座交界處的山脈?

他的這一行為,如果讓皇上知道了,那豈不會生了疑心?

——

一夜未眠,妙天起來兩眼便佈滿了血絲,心中有事,在溫倫帶來一個叫青橙的丫頭後,妙天跟曹氏告辭,帶著青橙返回了藏海城。

在溫府外守候一夜的柳藝蕭,又尾隨著妙天返了回去。

青橙看著妙天,“小姐,有個小子一直跟著咱們!”

“不用理他,那是個傻小子……”

因為有青橙相伴,所以,妙天是連夜往藏海城趕,回了將軍府,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而柳藝蕭看著妙天入了府軍府,隨後折回城內找了客棧住了下來。

“咦,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晴天看著妙天,一臉驚訝!

妙天道,“我回來自是有事跟爹爹商量啊……哦對了,青橙,這是我大姐,晴天,我還有個孿生二姐,夏天,目前沒在府內!姐,她是我的丫頭,青橙!”

晴天瞪大了眼睛,“呀呀呀,你去一趟西涼還弄了個丫頭回來,你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妙天聳聳肩膀,“別好奇了,我睡會去,青橙,你去找安然姑姑報備一下吧……”

妙天說完便回了房。

她得綏綏思路,才行!

妙天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清早,隨後開始看書。

一看便是幾天,終於在晴天將太子送走之後,妙天嘴角高高的挑了起來,唐演如果我猜的對,是不是說上天對你太厚道了?

金礦!!

這幾天,妙天一直在看有關北方地裡與人聞的所有書籍。

北邊區域遼闊又多山,氣候寒冷,長年積雪壓山,是波廝與大明的一道天然屏障!

中間卻是一條無人管理裡的山脈,世人稱為天山,因山高雪深,人煙稀少,野獸橫行,所以,很少有人去那裡。

但是,看了這麼多書,終於有一個遊記的人說,天山的深山中產金!

唐演將那天山佔為已有還建了城堡,如果不是真有的金,他何必隱於那裡?

而他挖金的話……

嘶——!

妙天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浩寧太子不作死,那麼今天的皇位便不是清寧皇的,那太子之位又怎麼可能是唐煜的,而是他唐演的才對!

老天,唐演他存了那樣的心思嗎?

——

妙天心思不定,挑了一個她爹去軍中大營的晚上便窩到了胡小萌的身邊,先聊了溫良言想要買官的事,在胡不萌冷哼不會有好下場後,妙天便將話題扯到了皇位上!

“娘,你說皇位真的那麼誘人嗎?”

“怎麼,你想要不成?”胡小萌回了一句。

“娘,我沒那麼大的野心,只是好奇而以!”

妙天撇嘴,自己的娘啊,被爹慣的,一點沒個娘樣!

胡小萌是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估計能直接踹到地上!

“皇位呢,是分人吧!至少在你娘我看來,別說一個大明,就是給我全天下,我也不坐,因為責任太大,你娘我的心就這麼大……”胡小萌握了一個拳頭,隨後接著道,“這裡面裝了咱們一家子人,又裝了你外婆她們一家子人,所以,對於天下的老百姓來說,真的沒有地方,自然就不可能想的那麼周全,想的那麼透徹,所以,娘不適合做皇帝,同理,你爹也做不了!”

“那什麼樣的人能做呢?”妙天拿軟枕,給胡小萌腰間墊了一下。

“先皇啊,皇上啊,這樣的人都可以做!皇上好做,但明君難為!累心又累身,考慮的東西太多,算計的也太多,妙天,當個掌權的人,不易!”

“娘,你對太子和襄王如何看?”

妙天忍不住的問道。

胡小萌一怔,襄王?

於是轉頭看她,“怎麼問到襄王頭上了?”

“哦,我就是好奇,如果浩寧太子不作死,那麼今天的太子又豈會是唐煜?所以,我想如果我或者你是唐演的話,心裡會怎麼想?”

“女孩子家家的想那麼多做什麼,累的晃!”

“不要,娘,你跟我講講嘛,如果你是唐演你會怎麼辦?”

“如果娘是唐演,娘就笑傲江湖,做一個逍遙自在的王爺,也不妄此生,但是,娘不是唐演,也做不了唐演,丫頭,收收心,別亂想了!”

“哦,我知道!只是好奇啊,呵呵……太子將來會登基,大姐接了太皇太后的懿旨便是太子妃,將來的皇后,娘,你有得心去操了!”

妙天抿嘴嘿嘿的笑著。

胡小萌伸手點著她的頭,“你大姐嫁了,你覺得你還遠嗎?”

妙天撇嘴,“我不用你操心啦……”

因為我會在那一天來到之前先把自己嫁了!

——

轉眼便到了年底,夏天回來了!

沒有晴天的跳脫,沒有妙天的寧靜,夏天英氣十足的臉上,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機智!

“夏天……”

胡小萌快要生了,得知夏天回府,扶著腰便匆匆走了出來。

害的石頭伸著兩手在身後護著,看到夏天的時候先送了一個白眼過來。

“哈哈哈……娘,你這肚子……老天,我走的時候你這肚子就這個樣子,如今我回來了,怎麼還是這個樣子……你這是生個哪宅嗎,懷了這麼多年……”

童話故事胡小萌給她們講過不少!

俏皮的夏天,毫不客氣的在嘲笑著她的親孃!

本來胡小萌心裡還在發酸,一走走了三四年,想啊,可這丫頭倒好,幾句話,弄的胡小萌心底的酸氣無影無蹤,上前便擰上了她的耳朵,“死丫頭,你是不是太沒良心了啊,你也知道你走的時候你娘我的肚子這麼大,可你也不看看,那邊寶怡多大了……”

“啊啊啊,娘,放手啦,別傷了你那細嫩的爪子,爹會劈了我,雖然我不怕啦……”

夏天哇哇大叫,弄的胡小萌哭笑不得,鬆開了手。

夏天抽抽嘴角,轉頭看向立在妙天身邊的小小丫頭,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邊,隨後蹲下身子,“你便是我那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六妹嗎?”

六寶點頭,搖頭兩個小牛角辮,伸手碰了碰夏天的那相比妙天與晴天來說粗糙些的臉蛋,“我是六寶,你就是二寶姐姐……”

“噗!”二寶姐姐!

老天,娘怎麼還這麼幼稚,那肚子裡這個生下來豈不是七寶了,萬一生個女兒,咱這歐陽家還真成了七仙女了!

“二寶……”

寶怡又叫了一聲。

夏天抖了抖雞皮疙瘩,“叫二姐,別叫二寶,二姐聽了不舒服!來,二姐送你一個禮物……”

夏天從靴子裡拿出一把七彩短匕,放在了寶怡的手裡,“保護自己保護孃親!”

這話才一落下,將軍府的院子裡便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死丫頭,你給我出來,還我玉觀音!”

妙天撇嘴,哎瑪,這小子還真能等啊,不過,倒是真讓他等到了!

夏天挑眉,隨後走了出來,看到柳藝蕭,夏天擺了擺手,白哲旭兩兄弟便退了下去。

“喲,手下敗將,你還真敢來!”

柳藝蕭雙手而立,看著夏天,“還我!”

這時,胡小萌被石頭扶著來到了院中,在看到院子裡的柳藝蕭時,胡小萌與石頭均是一愣,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柳亦揚!

只是,相比柳亦揚,他的臉上多了一分稚嫩與單純!

胡小萌永遠都記得柳亦揚那笑眯眯的面容下,藏了一顆市儈的心!

“夏天……”胡小萌喚了一句“不要隨便拿人家的東西……”

隨著聲音,柳藝蕭看了過去,隨後卻傻在了那裡,觀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