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冷少,勿靠近 127127 重色輕友的混蛋!吃屎去吧你!!(3000+)
重色輕友的混蛋!吃屎去吧你!!(3000+)
等他一走,那一抹纖小的身影才輕輕地翻身過去,縮起來,把自己裹小小的一團。
眼淚驟然就磅礴而出,伴隨著渾身的緊繃和顫抖,大顆大顆地淌了出來。
霍斯然走出去拿起電話,上面“陸青”兩個字還在閃爍,他眸色沉了沉,接起來放在耳邊,聽陸青說著往後三天內的安排。這種事畢竟觸犯紀律,陸青能答應已經算是破例,如今宴會散了老爺子累得睡下,他才敢走出來,沉聲跟他商量這件事。
兩天後。蓬羅島。
電話打了很久才結束,霍斯然揉著緊蹙的眉心靠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那心不在焉的意味連陸青都聽出來了辶。
“你怎麼了?”陸青蹙眉問,下意識能察覺到是亦彤的緣故。
霍斯然放下手睜開冷眸,寒聲道:“我有點煩。”
“現在聽不進什麼話,明天你再講給我聽吧。”說完他就掛斷了手機扔在一邊,雙肘搭在膝蓋上,垂首靜默地坐了一會澌。
接著豁然起身,褪去一身的寒氣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這一晚到底是累到了她,霍斯然只決定要好好陪著,脫了外套丟開,隔著被子擁住床上纖小的人兒,撩開她被汗水和淚水浸溼的髮絲,柔柔地吻她。那舌尖的鹹澀勾著他的浴望,半晌後終是忍不住,扯開了被子親身抱進去,解開釦子全然壓在她身上,那滾燙的溫度加上房間裡開著的恆溫空調至少不會讓她感覺到冷,親密摩擦帶來的炙熱更是在兩人間流竄。
她困了,纖睫覆在小臉上睜不開,只是輕輕地哼,在他吻得她透不過氣來時身體微微地緊繃一下。
霍斯然心疼地放緩力道,下身的火熱卻越來越硬燙如鐵,如果可以,他知道她會乖乖地再承受他一兩次,可大掌輕輕探下去摩挲過,只見輕輕的磨蹭便讓她疼得蹙眉緊縮,應該是發炎或者破皮了,如此他便強忍著,額上暴起的青筋滿是汗,他只好如困獸般摟緊她重重吻地吻起來,一直到將她吻醒了,像從夢裡突然驚醒般顫了一下,水眸睜開,怔怔地凝著天花板。
夢裡的恐懼大於驚慌,盯著天花板兩秒後眼淚就慢慢淌出來,像是突然被搶走了很重要的東西一般,空得難受。
霍斯然英眉微微蹙起來,手輕輕揉著她的後腦,低啞問:“做噩夢了麼?”
那小東西這才慢慢平復喘息,渾身冒著汗怔怔看向他,像是這才發現他還在,看了兩秒,一下子酸得忍不住掉下淚來,一下子怕得渾身發抖,緊緊縮回他的肩窩裡去抱他。
看來真的是噩夢。
霍斯然只好柔聲哄著,連綿的吻只帶撫慰不含情浴,哄她再次入眠。
清醒過後再睡著不容易,那小東西很久之後才下巴枕在他肩窩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裡一片粘稠滾燙的淚水和汗水包裹著她,溫暖如海洋。
*********
接到局裡電話的下一秒,手機就再次響起來,顧景笙不由愣了一下。
他剛剛還在想,這調令來得太快。
副隊臨走的時候是將隊內事務剛交給他的,他卻什麼都沒來得及做。昨晚宴會結束回去後在她住的小區門口靠在車裡睡了一整夜,醒來便接到隊長的電話說讓他回局裡一趟,上面的調令下來,要他簽署文件之後即刻就走馬上任。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小區――清晨時分了,再過半刻的時候林微蘭會準時下來經由這條路往晨間早市去買菜。他想等等,卻不知道是在等什麼。昨晚像海嘯,帶著掠奪之勢在他心裡狠狠刮過,讓他突然覺得自己會一覺醒來,一無所有。
電話在持續響。
他拿過來看了一下,是個固定號碼,不認識,以前沒打過。
他接起來啞聲道:“喂?”
裡面聲音嘈雜,一個啞啞的聲音輕聲叫他:“景笙。”
他心頭震了震。
那一瞬清眸裡迸發出一絲亮光,他幾根手指攥緊了手機,在晨曦照耀過來的光芒裡淺笑起來:“……嗯。”
嗯。是你啊。
我等你好久了。
“景笙,後天我們見一面吧。在我們軍醫大門口的那個茶餐廳裡,下午三點。”心胸外科的值班臺前,一個纖柔的身影抓著座機的話筒輕聲說話,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打過來,只照到她的袖子,白得沒有一絲雜質。
“我不要。”他像是隱隱預感到了什麼,淺笑著回絕,像個任性的孩子,“我不去。”
那纖柔的身影愣了一下,啞聲輕輕叫他:“景笙。”
她一早就知道了上任市公安局副局長因故被免職的事情,也知道了他這一次走馬上任會有多快多順理成章,本想快刀斬亂麻沒想到他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見面可以,”他垂眸低下頭,蹙眉起身抓緊方向盤,忍著昨晚喝了烈酒到現在胃裡空腹灼燒的感覺,“你到原來我住的地方來,彤彤,我有東西想給你看。”婚房是那時候當做驚喜準備的,她都沒去看過,還不知道。
對面沉默不語。
一秒,兩秒,煎熬得他胃裡越來越疼。
半晌後對面有聲音叫她,她要掛電話,只啞聲說了一句:“後天下午三點。我等你。”
接著那電話就掛了。一絲留戀都沒有。
血液內科的小姐妹名叫宋儀,是上回霍斯然車禍時跟她一起去現場的那個,此刻已經換好了衣服跨了斜包過來,抬起下巴說:“走啊!”
那纖小的身影愣了愣,小手終於慢慢從座機上移開,說:“你等我一下。”
過了一會也脫了衣服出來,趁醫院人沒多起來的時候跟她一起出去了,宋儀是剛值完後半夜的晚班,林亦彤是直接請了假。早上過來上班的時候她就痠痛襲身有些起不來,霍斯然有些蠢蠢浴動,摟著她吻她的唇啞聲說:“不想上班的話不如請假?嗯?”她一時心神恍惚,輕輕搖頭拒絕了,可是才上了幾十分鐘便覺得累得難耐,心下懸空得難受,打了電話給他軟聲說:“你今天是不是沒事休息?我不想上班了,我們一起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