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聖 第2042章 康昭帝,我去他孃的!
第2042章 康昭帝,我去他孃的!
“這個雨仙殺得好!”
“殺得真是大快人心!”
“居然如此誆騙百姓,目無法紀,為了一己私利不擇手段,該殺!”
荀學士聽完晉安的描述,讚揚連連,對雨仙破口大罵。
那破口大罵的模樣,跟世俗凡夫俗子沒有區別,看得一旁的荀府管事目瞪口呆。
老爺這幅模樣,平時可不多見。
今天晉安的到來,讓老爺一再失態,言行舉止變成了大開大合,可謂把他看驚呆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老爺和神武侯早就認識了,是幾十年的老友呢。”
“可我記得老爺跟神武侯還是第一次見面,第一次相識。”
荀府管事在心裡感慨一句。
要是他知道晉安和荀學士早在陰間裡認識了,而且關係匪淺,他的感官就會大變樣了。
“神武侯,你再與我說說那個孔雀佛母是怎麼回事。”
“既然雨仙經歷都如此傳奇,坎坷傳奇,想必孔雀佛母的經歷只會更加魔幻了,畢竟孔雀佛母光聽名號,就比雨仙強了不止一兩個檔次。”
荀學士來了興致,開始極力催促晉安說說與孔雀佛母是怎麼認識的。
皇帝內侍官故意提到的《晉安道長大破百美仕女圖懸案》、《晉安道長力戰無頭雨仙七姐妹》、《晉安道長騎孔雀讀春秋》幾本小人書,哪裡還有抹黑晉安名譽,分明就是晉安的又一功績點名簿。
專門記錄了晉安的一次次豐功偉績,明察秋毫,火眼金睛,臨危不懼,斷案,厲害。
面對這個結果,皇帝內侍面色黑沉下去。
他沒有想到,他故意提及的幾本不堪入目的小人書,非但沒有抹黑晉安名譽,反而給晉安更添威名了,屢破奇案了。
這是他想不到的。
所以,他越是想到這個話題是他聊起的,他就越是心情煩悶,不順暢。
越想越想不通的他,乾坐著一口一口喝茶水,以此掩蓋自己的尷尬。
而晉安與荀學士那邊,則是如忘年之交般,話題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扯完孔雀佛母后,又開始扯起別的斷案經歷……
這一聊就是從清晨一直聊到快到晌午,快到用膳時間點了,結果兩人還沒有聊完,彷彿有聊不完的話題。
反倒是皇帝內侍,被兩人晾在一旁,只能自顧自喝茶,喝了一上午。
於是,皇帝內侍的心中不滿越來越重,臉上表情越來越黑了。
他貴為皇帝內侍官,到哪,都被人前恭後敬的奉承著,到哪都被奉為座上賓,是難能可貴的貴客,那真是春風得意,志得意滿。哪像今天,荀學士幾乎沒拿正眼看過他,晉安也沒拿正眼看過他,就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坐著幹喝茶水。
皇帝內侍見天色不早,馬上就要晌午用膳時間了,他還要回宮伺候皇帝用膳呢,於是他乾咳幾聲,打斷了晉安與荀學士的話,面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容,笑說道:“神武侯確實是鐵面無私,斷案公正,以後我若遇到什麼案子破不了,定找神武侯來親自斷案,肯定能洞察秋毫,手到擒來。”
哈哈哈,荀學士聽得大笑,彷彿聽到有人誇讚晉安,比誇讚他還高興,也說了幾句賀喜晉安的話語。
皇帝內侍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話題一轉說道:“荀學士,康定國萬萬百姓為感謝陛下平定邊疆,滅亡草原汗國,換來千年的太平盛世,所以全天下百姓懇請陛下舉行祭祖大典,能讓康定國繼續繁榮昌盛千年,日升月恆,蒸蒸日上。”
“陛下開始回絕了幾次,後來見百姓熱情難推,於是被逼不得不答應了祭祖大典。”
“荀學士,陛下的祭祖大典是天下萬民請命舉辦,是普天同慶的大事,三日後的祭祖大典還望荀學士也能一同前往,與陛下一起舉國歡騰,大快人心。”
“這也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希望荀學士能參加這次的祭祖大典,了卻他的心願,陛下可是一直非常重視荀學士。”
荀學士抱拳惋惜一聲說道:“丁大人你看我,我感染風寒,不宜見風,不然又要病情加重了。”
“不是我不想為陛下同慶這祭祖大典,實在是我感染風寒,不宜外出,最近都適合在家中靜養。”
“麻煩丁大人向陛下感謝一聲,感謝陛下的看重,我感染風寒實在去不了,望陛下能海涵。”
皇帝內侍面露關心說道:“風寒這事無妨,我等下回去就命宮裡御醫親自為荀學士診斷病情,開幾副藥劑好好滋養身子,定能藥到病除的。”
荀學士感激說道:“多謝丁大人的關懷了,病情的事不用丁大人過多擔憂,我已經找大夫看過,大夫已經開了幾劑藥給我。吃了大夫的藥劑,我現在好多了,大夫說我沒有什麼大礙,只需要在家裡靜養一段時間就能痊癒了。”
皇帝內侍堅持說道:“荀學士,萬事以健康最重要,你什麼也別說了,我等會回去就馬上請宮裡御醫為荀學士親自診斷,開藥方。宮裡一些藥劑可比民間珍貴多了,到時候我去宮裡開藥劑,荀學士服食後馬上能藥到病除的。”
皇帝內侍為了康昭帝的請動荀學士參加祭祖大典旨意,是煞費苦心了,一定要親自為荀學士診病,親自看到荀學士病好,以便請動荀學士參加康昭帝的祭祖大典,完成康昭帝的旨意。
荀學士眉頭一皺,說道:“丁大人真不用了,大夫說我沒有大礙,那就沒有大礙,只需要在家裡靜養就可以了。”
“荀學士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你的事就是陛下的事,聽聞你感染風寒,在我心中,就好比聽聞陛下感染風寒一般重要,此事你就不要推辭了。”皇帝內侍是一定要請荀學士參加康昭帝的祭祖大典,語氣頗為強硬的說道。
荀學士見到皇帝內侍如此強勢掌管自己的私生活,當即面露些許不滿了,語氣不悅的說道:“丁大人這是不容我拒絕了,丁大人不覺得你的行事風格頗為霸道,不講理了些嗎?”
皇帝內侍聽出了荀學士對自己有些不滿,趕緊面露笑容的解釋道:“荀學士是萬萬誤會灑家了,灑家絕對沒有決斷荀學士生活的意思,灑家只是關心則亂,實在擔心荀學士你的身體康復情況。”
“哼,丁大人回去後直接稟報陛下,說我感染風寒,不宜外出見風就可以了,陛下肯定會體諒我身體欠恙的。”
皇帝內侍哪能這麼輕易就回去,他還要再次開口多勸說幾句,這時候,晉安開口了,笑說道:“既然荀學士身體欠恙,那你先回宮,見到陛下後如實告知情況。反正我這幾日會經常來荀府瞭解一些案情細節,我到時候看荀學士有沒有康復,幫你多勸勸荀學士參加祭祖大典。”
“這……”皇帝內侍不想就這麼離去,還想多說幾句話。
荀學士不想再與皇帝內侍多做無意義辯論,於是砰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強硬了幾分的說道:“丁大人我感覺身體有些不適,不知道是不是風寒加重了,我先回房休息了,就不送了。”
說是回房休息,但是荀學士坐在位置上不動,就這麼面色森寒的看著皇帝內侍。
皇帝內侍嘆息一聲,他知道他剛才太心急了點,說話語氣重了點,招惹到荀學士心中不快,荀學士這副態度,擺明瞭就是不想再與他交談了。
他知道今天想請動荀學士參加祭祖大典是無望了,只能改天再來了,於是起身說道:“既然荀學士身體不舒服,那就不打擾荀學士多多休息了,祝荀學士身體早日康復。”
“嗯。”荀學士依舊神情冰冷的點頭。
然後皇帝內侍朝晉安拱手行禮說道:“那就有勞神武侯這幾日幫我多多照料荀學士,多多勸說荀學士了,感激不盡。”
晉安並沒有回禮,依舊坐在椅子上,身姿不動的說道:“好。”
隨後,皇帝內侍再次與荀學士寒暄幾句後,就帶上一群太監離開荀府了。
當皇帝內侍一離開大堂,走遠不見了,荀學士原本的冰冷表情立刻換上熱情如火的朝晉安說道:“神武侯,你再講講你的那些斷案經歷!”
“你的這些斷案經歷,在我們常人眼裡,簡直就是神兵天降,如聞天書般,實在精彩絕倫,精彩絕倫!”
晉安這次倒沒有馬上講述自己斷案經歷,而是笑問道:“荀學士看起來似乎不怎麼喜歡參加康昭帝這次的祭祖大典。”
當聽到祭祖大典,荀學士面色一沉,他先是大手一揮,讓下人都退下去,然後才呸了一聲,罵道:“一個只懂害人,奸佞上位的昏君,他辦的祭祖大典有什麼好去的,無非是想在宗祠裡樹金身,給自己博個好聽的名聲罷了。”
大堂裡此刻沒有下人,荀學士發言無所顧忌了,直接謾罵起了康昭帝。
也只有面對晉安,荀學士才敢說出這些深藏心底裡的隱秘話。
畢竟他與晉安在陰間裡有過幾次生死之交,晉安的為人行事準則,他也早就瞭解,知道晉安是那種嫉惡如仇,一派正氣,所以他才敢對晉安如實訴說。
“哦?”
晉安放下手中茶杯,神色微動的問道:“害人?奸佞上位的昏君?這是何意?”
荀學士哼了一聲,咬牙切齒說道:“皇宮守衛森嚴,神武侯你覺得,當初那麼多外人,是如何安然進入皇宮,然後安然圍殺康恆帝一家三口,宮裡連一點抵抗都沒有的?”
“後來我調查過其中細節,雖然沒有明確證據指明是誰放行,是誰給禁軍下了命令不要做任何反抗,但是我的調查結果,都指向了康恆帝的同父異母弟弟,也就是當今的康昭帝!”
“正是因為沒有證據,無法直接推翻康昭帝,所以後來我索性直接辭官,提前告老還鄉,辭去朝中所有職務,不用整天面對康昭帝那張虛假面孔。”
“康恆帝一家的死,康昭帝逃不了幹係,他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殺人無數的兇手。”
“神武侯你說說,康昭帝的是不是一個昏君?”
晉安若有所思,沒有馬上給出答覆。
荀學士也知道這個事情太過敏感,只是提了一嘴就不再提了,擺了擺手錶示此事他不願再提了,然後反問晉安道:“神武侯看,你剛才說這次來我荀府,是想找我詢問一些案子細節,你最近在破什麼案子?”
“如果是我知道的,我定當知無不言,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晉安倒是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說道:“荀學士可有聽過撿骨食人案?”
荀學士面色微變,然後神色凝重說道:“這個案子我略有些耳聞,去年因為此案,在京城鬧過不小風波,概因這個案子又是食人,又是發生在最知名的鬼蛾山,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此案後續我聽人提到過,已經被神武侯你破了,說殺人兇手是民間撿骨師,把活人養成食人鬼,每日以食人而活。”
晉安神色一正,點頭說道:“不錯,此案的確是已經破了。但是,撿骨食人案背後牽扯到的另外一樁案子,還沒有破。”
“哦,還牽扯到什麼案子?”荀學士好奇問道。
晉安道:“十幾年前的神舟艦隊覆滅,皇后食人癖,康恆帝身死,康恆帝女兒身死案!”
“什麼!”
“康恆帝!”
“神武侯你快與我說說這案子的所有細節,既然這事關係到康恆帝,那麼這案子我一定追查清楚!”
荀學士急忙催促晉安訴說案子細節。
於是,晉安接下來把撿骨食人案的細節,以及撿骨師一夥人的陰謀,還有康恆帝女兒下落不明的事,全盤托出。
就連皇后身邊內侍就是幕後主使者,把康昭帝與現今皇后牽扯其中的事,也一一詳細個遍。
聽完案子細節,荀學士氣憤得站起身,在大堂裡走來走去,走得熱了,把身上大衣脫下直接扔地上。
如此憤慨繞圈幾圈後,荀學士破口大罵道:“我就知道,康恆帝一家當年遇害,康昭帝脫不了幹係!”
“就這樣,康昭帝還想辦祭祖大典,在宗祠樹金身,名垂青史,我去他孃的!”
荀學士氣憤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