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白骨無極>第2016章 趕屍術了卻生前事,與新國師猜想

白骨無極 第2016章 趕屍術了卻生前事,與新國師猜想

作者:很火

第2016章 趕屍術了卻生前事,與新國師猜想

隨著紙紮人晉安話落,就見在赤紅色的深坑裡,一捧赤紅土壤原地隆起,然後變作秀髮盤起,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胸脯、大腿的女子。

女子看著紙紮人晉安手裡的黑色藥丸,張開口嘴,發出一聲撕裂尖叫。

多虧了紙紮人晉安沒有頭顱,要不然這一下,指不定要受耳聾傷勢。

女子手掌陡然變作很刺目,抬手朝地面猛的一按壓,一團空氣被擊散,被狠狠拍入赤紅色的地下。

剎那間,地面劇烈搖晃,漫天塵土飛揚,然後就見一條碩大無比,渾身赤紅色,散發高溫的土龍,已經飛撞上近在咫尺的紙紮人晉安。

轟!

大量赤紅色高溫泥土猛的爆炸開,宛如一條土龍張開猩紅血盆大口,將紙紮人晉安整個吞沒下去。

全身都被包裹進了赤紅色土龍體內。

與之同時,女子身影疾閃,就如鬼魅一般,已經瞬間出現在紙紮人晉安身後,手中那柄侵染鮮血的小刀,刺了出去。

朝著紙紮人晉安胸膛位置刺去。

轟隆!

土龍爆裂開來。

哪知,女子這一刀子刺了個空。

土龍體內並沒有紙紮人晉安的身影。

第七十二變!

第十八變!地行術!

紙紮人晉安反其道而行之,他的身影居然出現在了女子身後,一雙手掌各結一門雷神拳意,雙拳狠狠拍中女子頭顱。

轟!

腳下地面猛然爆炸開來,同時還伴隨有比冬雷還響徹的雷霆炸裂聲音,然後就見女子頭顱被紙紮人晉安當場拍碎裂了。

腦漿,屍血,腐肉,筋膜,碎骨,攪混拌合在一起,好好的頭顱變成了血肉模糊。

本應完整的頭顱變成了不成人形的狹長形狀,實在血肉模糊,醜陋至極。

女子並不是活人,她不知曉疼痛,被紙紮人晉安偷襲成功後,她立馬轉身反殺向紙紮人晉安。

紙紮人晉安再次施展第十八變地行術,從原地消失,讓女子的刀子攻擊落了個空。

下一刻,紙紮人晉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女子身後。

這次他再次以雷神拳意轟擊向女子後背。

不過,這次女子有了防備,攻擊落空後,人竟也原地瞬間消失,令紙紮人晉安這一次攻擊也落了個空。

隨後,就見場中人影不斷變幻,地行術與邪魅妖影,在場中不斷變幻,不斷來回攻防,打得有來有回,虛空中,轟轟轟爆炸聲不斷。

紙紮人晉安有被女子攻擊到。

女子也有被紙紮人晉安攻擊到。

但是,紙紮人晉安佔據了優勢,他身為武道人仙,尋找武器根本無法刺透他肉身,難以無法傷到他,所以女子的攻擊幾乎都成了無用功。

反倒是紙紮人晉安的雷神拳意、神道拳意、古字九字真言,每次攻擊出,都能令女子身體遭受創傷一次。

兩人在短短瞬息間,就交手了近百回合,女子身體經過多次受創,已經血肉模糊一片,難以看出人形了。

此時的女子,哪裡還像個女子,倒更像是個妖怪邪魅了,手腳幾乎全都炸裂成肉團。

“你雖然比小女孩強。”

“但是你還是太弱了。”

“如果不是第四境界後期巔峰,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弱。”

“弱。”

“太弱了。”

紙紮人晉安經過百個回收交手,已經清晰掌握到女子的戰力,搖搖紙紮人頭顱,語氣裡盡是失望。

“看來想要對我出手的那個人,還並未清楚掌握我的境界,以為我就是個普通第四境界,竟派了你們這兩種邪祟來坑殺我。”

“假如我今日我把你們兩個斬殺在陰間裡,那個人下次會提升對付我的難度了吧。”

“我本來想開口詢問你,是誰派你們來對付我刑察司的,但是你是邪祟,只知道奉命行事,不懂人間的人情世故,問你也是白問。”

紙紮人晉安說完,他元神出竅,觀象出了北極四聖翊聖真君,然後一把祭出北極四聖翊聖真君的帝鍾法寶,隨著帝鍾鈴鐺一晃,有大道宏音散發。

帝鍾才震,萬聖齊臨,神光赫赫,一炁分萬神!

此大道音律就連陽間那些元神高手都難以抵抗,就更別提對上這些亡者陰魂了,那是有勾魂奪魄的致命用途,當即就令女子頭痛欲炸,嘶吼起來。

北極四聖翊聖真君手持帝鍾,頭戴崑崙,行繞天下,搜提鬼神,化作了無邪不斬,何鬼敢當的北極翊聖黑殺元帥,以帝鐘上方劍身手柄為兵刃,毫無阻擋的輕鬆刺入女子身體內。

女子當即吃痛大吼,她還想要反抗,但是身體被帝鍾刺中,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氣,只能被帝鐘上的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三清氣息強勢鎮壓,不能動彈。

帝鍾是道教裡重要的降妖伏魔法器,有神鬼鹹欽之威,女子被帝鍾刺傷的不久後,身子就潰爛消弭,原地消失不見,塵歸塵,土歸土了。

大道感應!

陰德三百萬!

陰德九百萬!

“嗯?”紙紮人晉安收起元神與帝鍾,再次以肉身出現陰間,他驚咦一聲。

隨後一想,便想通了其中原由。

那三百萬陰德,應該就是小女孩的了。

只是普通的第四境界,倒也符合他的預期,畢竟對方實力天低微了,對方構不成威脅。

哪像眼前的女子,稍微構成些威脅,論移形換影的速度,稍微能跟上他了。

隨著紙紮人晉安滅殺了這兩個邪祟,此地幻境也消失了,重新變為木板棧道,前後一片黢黑,看不見來路與未來。

紙紮人晉安抬頭看了眼木板棧道的前方,隨後,他身影一躍,原地消失,身體已經飛躍上懸崖頂部。

這條木板棧道早就被前人不知道探索過多少遍了,裡面即便有機緣,也早已被人索取一空,所以才會打造成旅遊觀光之地,供世俗百姓遊覽用。

所以,他也就無心探索這個木板棧道了,既然事了,他也就轉身離開了。

當紙紮人晉安來到懸崖頂部後,拿出三張八卦護身符,放出張巍山師兄弟三人。

紙紮人晉安並未封禁符籙,裡面的張巍山三人對外面發生的一切,都清楚感知,清晰掌握到了。

三人甫一出來,當即就對紙紮人晉安躬身行大禮,感激不盡道:“多謝指揮使大人的出手相救!”

“指揮使大人玄功莫測,天下第一!”

“指揮使大人天下無敵!”

對於三人的恭維話,紙紮人晉安只是微微一笑,不以為意,然後說道:“既然陰間已經事了,我們就先回陽吧,陽間還有不少事等著我們去處理。”

“好的,指揮使大人。”張巍山三人點頭。

……

之後的回陽返春就很簡單了,紙紮人晉安從五臟道觀的那口千年黑棺醒來,然後找到老道士要來頭顱,然後飛天返回刑察司。

李胖子、於副指揮使等人見到晉安返回,都是目露喜色,與此同時,已經成功回魂返陽的張巍山三人,也從各自房間走出來,來會見晉安。

晉安接下來說出一件沉重事,嘆息道:“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試著去陽間臨崖街找過陳智筠五人的屍體下落,但是毫無結果,恐怕五人的屍體已經被毀……”

“哎。”

隨後,晉安談起了他這趟陰間行的大致經過,當他談到親眼在陰間裡見到陳智筠五人成為迷魂,錯過投胎轉世機會時,李胖子、於副指揮使幾人再也忍不住落淚,一個個哭了起來。

陳智筠五人失蹤這麼久,大家為了尋找五人,傾盡所有,其中感情沉浸更是難以言表。可當聽到五人都已經身死,這個結果最終還是讓大家這幾天憋著的心理破防,痛哭流涕出來。

“晉安道長,你幫幫他們吧,幫幫他們投胎轉世,重新做人!”李胖子流著眼淚鼻涕,痛哭看著晉安。

“指揮使大人,求求你幫幫他們吧。”其他幾人全都單膝下跪,請求晉安出手相助。

晉安單手虛扶,就將幾人的身影全都扶了起來,他鄭重說道:“陳智筠五人的後事,我都已經想好怎麼處理了。”

“我雖然不能讓他們起死回生,但是也能讓他們短暫‘起死回生’,了卻生前事,再安心去轉世投胎。”

隨後,晉安一拍腰間人胃袋,從中取出他來時路上已經買好的紙紮人材料,竹塊、篾條、木棍、剪刀、顏料、漿糊等,然後以《收屍錄》手法,製作出五個足以仿造真人樣子的紙紮人。

這五個紙紮人,全都是按照生前模樣捏造的,正是陳智筠、郭子豪、良子、阿青、蘇瑋五人。

“哎。”

“諸位,這次我助你們暫時‘起死回生’後,你們回去後好生孝敬父母,尊愛妻子,呵護稚童,你們好生處理好生前事,不留遺憾後,就好生重入輪迴,投胎轉世吧。我會為念誦《度人經》,為你們撫平輪迴路上的一切險阻坎坷。”

晉安說完,就動用了七十二變裡的第八變趕屍術。

下一刻,那五個紙紮人身體從平板上覆活,起身,他們先是迷茫看看四周,當看到晉安與李胖子等同僚時,一個個喜出望外,急忙起身與大家好相聚。

經過一番久別重逢的相聚,隨後,五人陸續離開,去處理身前事了。

看著五人離開刑察司,一路送到刑察司大門口的李胖子,再也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出來。

晉安也是心情沉重,拍了拍李胖子肩膀,以示安慰。

“晉安道長,你不是說你沒查到是誰來害我們刑察司嗎,但我李胖子已經有了一個人物猜想,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李胖子突然狠擦眼淚,臉上表情有些扭曲,那是憤怒到極點的扭曲。

晉安點頭,問:“你猜到了誰?”

李胖子兩手抱拳道:“我這個猜測的人,身份有些不同凡響,晉安道長請先寬恕我無罪,我才敢說!”

晉安皺眉道:“李胖子,你我都是自己人了,你有什麼話就儘管說,我對你向來很放心。”

李胖子咬牙切齒的報出了三個字,說道:“新國師!”

然後繼續咬牙切齒的解釋說道:“晉安道長你不是說,前幾日上早朝的時候,新國師突然向聖上提議,讓我們刑察司加緊盯梢京城裡的那些地道溝渠嗎?”

“按理說,這事還輪不到新國師提議,根本不管他的事。”

“即便新國師要提議,也大可以私底下與你交涉溝通,無需親自稟報聖君,讓聖君定奪這事。”

“新國師之所以要當著聖上,當著早朝那麼多文武大臣的面,親自提議這件事,無非就是想看我們刑察司出事,他好插手我刑察司或是有別的安排。”

“畢竟刑察司一下死那麼多人,此事定然瞞不住京城裡那麼多眼線,大理寺、御史府,隨時都想辦法治我們,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機會。”

李胖子憤慨說道:“所以,我才斗膽猜測一定是新國師在想辦法害我們。”

“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刑察司出事,他好取而代之。”

當聽到李胖子提到新國師三個字時,晉安目光閃過一絲讚許之色,待李胖子講完後,晉安拍了拍李胖子肩膀,由衷誇讚道:“李胖子,即便我以後離開刑察司,這刑察司有你在,也定然沒落不了。”

說完,晉安轉身朝刑察司內走去。

李胖子聽完晉安的話,先是一愣,然後急忙追上去。

“晉安道長,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要離開刑察司嗎?”

“你要去哪裡?”

晉安沒有回答。

李胖子又追問幾句,見晉安沒有回答,他轉而問起另外一件事,說道:“晉安道長,我剛才提到新國師時,你臉上一點都沒有驚訝或意外,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新國師?”

這次,晉安終於應聲了,輕微點頭道:“嗯。”

李胖子憤憤不平道:“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我就知道是新國師在害我們。”

“想取而代之我們刑察司。”

晉安走在前方,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和新國師雖只見過幾面,但在見第一面時,我們就已經相互記恨上了。”

“他這次應該不是對刑察司出手,而是對我個人出手的。”

“想通過刑察司掰倒我。”

聞言,李胖子驚呼一聲:“什麼!晉安道長你和新國師結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