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前妻:撒旦7日索情 第195章 不一樣的路依依
第195章 不一樣的路依依
“這有什麼困難?”
路依依翻了個白眼,“你上次殺鐵叔的時候,不也挺順手的,毫無困難的搞定了鐵叔嘛?這次殺路振宇,相信你出手後,一定成功。”
羅正凱果斷搖頭,“警方已經在查鐵叔被殺的案子了,我現在去殺路振宇,是在找死。”
路依依撇嘴,“哼,你說什麼愛我,我是你的女兒,你心疼我都是假的。你都整過容了,面貌大幅度改變過,就算警方技術再高明,查來查去也只會查到一個死人,根本查不到你羅大律師的頭上。哪怕這樣,你都不願意幫我,簡直是太過分了,太傷人了。”
“嗚嗚……”
路依依放聲大哭了起來。
羅正凱看不得路依依哭,口風也鬆了幾分,“依依,你聽我說。不是不能幫你殺人,只是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我們能不殺人就不殺人。畢竟現在警方在盯著我們,而且那個黎探長也不簡單。我們只要安安穩穩把路家的錢,弄到我們自己手上就好。”
路依依聽羅正凱說話的意思,事情還有戲,也就止住了哭,嘆了口氣說:“我也安安穩穩的把錢弄到手,可現在情況不是不允許嘛。哎呀爸,我們能快一點把錢弄到手,就可以快一點完成你報復的心願,這樣我們一家三口,才能開開心心的一起出國,在一起幸福生活,你說是不是嘛。”
路依依撒嬌,羅正凱聽到那一聲爸後,心思徹底動搖了。
什麼個人的安危,什麼會不會被警察發現,他都不在乎了。
殘存的理智下,羅正凱說:“依依,你放心,路振宇我會給你解決掉的。為了我的女兒,為了我女兒喊我這一聲爸,我就算是不要自己的老命,都值得。”
羅正凱豁達,路依依甜蜜蜜的笑了。
而後,羅正凱說要一起吃個晚飯,路依依嘟起了嘴,可憐兮兮的說:“爸,改天再吃嘛,之前謝媽告訴我,路振宇那傢伙醒了,我都被嚇到了呢。哎呀,總之,實在是沒有胃口,又需要好好睡一覺,壓壓驚。要不然會得病的。”
羅正凱總覺得,路依依這態度有些不對勁。
可女兒畢竟是疼惜的,他有了那麼幾秒的黯然後,就點頭說:“好,依依,你好好休息,事情給爸來辦就好,等事情結束了,你可得多陪爸爸吃幾頓晚餐。”
羅正凱走了,是謝媽親自送出了路家,送走的。
回來後,謝媽就同路依依說:“依依小姐,您知道嘛,二少爺就是你爸爸,今天可高興呢。說是依依小姐你終於肯真真正正的認他了,他說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路依依冷笑,“那是他欠我的,何況如果不是為了路家的錢,他會回來找我,會認我嗎?”
謝媽呆住了,“那依依小姐你……”
路依依冷眼瞥向了謝媽,手中不知怎地,多了一柄尖刀,“謝媽,你要是敢背叛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明白嗎?”
謝媽怔然的看著路依依,她發現她有些不認識眼前的路依依了。
在她的印象中,路依依是心腸不好,脾氣不好,思想簡答,被人捧大的小公主。
沒有城府,沒有智計,向來糊裡糊塗的,什麼事情都辦不好,只是一直以來,都在倚仗著路家的勢力,和自己的幫助,還有她幾分天生的好運氣。
可眼前的這個路依依,真的和她多年來認識的路依依不一樣。
在路依依的身上,謝媽嗅到了城府的味道,她有些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這一切。
“覺得我變了是嗎?”
謝媽不敢答話。
路依依卻直言不諱道:“我從未變過,只是謝媽還沒有機會看懂我罷了。總之,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更深層面的意義。而且,還有一件事說出來,一定會讓謝媽你大吃一驚吧。其實,我很早前就知道,路振宇不是我親生父親,我親生父親叫羅正凱。甚至,當年鬥爭的內幕,我也一清二楚,我不過就是個犧牲品罷了。”
謝媽完全傻眼,她不知道她是被刀嚇傻眼的,還是被路依依的這番話給嚇傻的,總之她確實是傻眼了。
路依依移開了刀,卻是不斷把玩著手中的刀,提醒著謝媽,“羅正凱殺人的證據,就在我的手裡。你如果敢將我心裡的想法,告訴羅正凱,我保證他會立刻鋃鐺入獄,然後被判處死刑。”
“那依依小姐,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謝媽重要可以開口說話了,而這是她此刻唯一能說得出口的話。
路依依用刀柄,敲打著王媽的老臉,“因為,我需要你成為我的心腹。”
謝媽當下表忠心,“依依小姐,你放心,謝媽自小看著你長大,會對你忠心的。”
“忠心,不是說出來的。”
路依依笑了,留下謝媽一人,獨自品味著種種,她手了尖刀,轉身離開回房。
醫院。
顧小曼和楊文修都聚到了韓老爺子的病房,兩人都有些不太確信的問韓老爺子,“姥爺,路依依他們真的能上當嗎?”
韓老爺子點頭,“路依依這人,有點小聰明,但性格上的缺陷太大,脾氣太急,心思又不夠縝密。我相信經過今天這一鬧,就算她目的有全信振宇已經醒來,也會信個六七分。我們只要後期造勢造好,相信路依依是根本沉不住氣的。”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醫院中,不斷的傳出了關於路振宇的訊息。
有的是從護士口中傳出的,說聽到路振宇開口說話了。
有的是從醫院病人家屬口中傳出的,說看到路振宇在醫院走廊走路。
總之,一時間謠言四起,幾乎整個M市的人,都相信了路振宇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很快就會完全康復,與當眾見面。
還有路家財產歸屬問題,也會有一個最終的解決方案。
整整六天過去了,路依依那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顧小曼和楊文修都些沉不住氣了,再這樣下去,明天一過,事情就瞞不下去了。
韓老爺子倒是頗為鎮定,主張再等等,卻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
第七天深夜,在顧小曼三人都懈怠時,他們聽到門口有細微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人在撬門。
韓老爺子打了個噤聲,各就各位的手勢後,就俯身藏在了床底。
楊文修果斷的躺好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
顧小曼則和黎探長隱匿在窗簾之後。
月光婉約,人影綽綽,窗簾浮動,病房房門被推開。
細微的聲響,聽得顧小曼心頭一震。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緩緩靠近著病床,他左手拿個了小小的手電,散發出微弱的燈光,右手握著一柄手槍。
他警覺的打量著四周,慢慢的逼近病床,而後他將槍對準了病床上的人。
那一剎那,顧小曼都快要不會呼吸了。
她艱難的站在當場,忘記了呼吸,只是緊張的盯著前方。
別人不知道,她卻很清楚,這是最重要,最關鍵的時刻。
所謂,成敗在此一舉,黎探長要在黑暗中舉槍,擊傷這個舉槍前來的人。
他的槍法必須準,保證一槍打出去,命中的是那個殺手。
他的槍法也必須快,否則一個差池,可能先中槍的人,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楊文修。
哪怕楊文修身上穿著防彈衣,顧小曼仍是無法全然的安心。
槍聲響起,她下意識的別過了頭,不敢去看前方。
一聲槍響後,燈光照亮了整個病房,顧小曼仍是偏著頭,不敢去看前方,生怕看到的,是血腥的一幕又一幕。
黎探長那一槍開出後,他自己都不是很確定,究竟打中了誰,但他可以肯定,他是比黑暗中那個人,出手要快的。
看著黑暗中那人倒下,黎探長一顆懸著的心,才安了下來。
這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開盲槍。
“小曼,沒事了,殺手已經被我打倒了。”
“真的嗎?”
顧小曼猛然回頭,看到楊文修安然無恙的坐才床上,才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在病房外待命的警察,相繼衝了進來,給那個被一槍打倒在地的殺手,戴上了手銬。
黎探長走上前,直接拿掉了殺手臉上戴著的黑色絲襪。
一張熟悉的臉,現在了眾人面人。
大家都還記得羅正,那個國外歸來的律師,路依依的好幫手。
律師居然也可以是殺手,顧小曼等人多少愣了愣,卻也不免心中一陣陣的狂喜。
這個律師和路依依關係非同一般,人贓並獲的抓住了律師,想路依依落網,必是指日可待。
黎探長將羅正送到了急救室,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他手臂上的傷口,卻並不將子彈取出,在醫院中就開始了審訊。
羅正前來殺害路振宇的事,已經是證據確鑿之事,黎探長重點盤問的是羅正與路依依之間的關係,以及這次來刺殺路振宇,是否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他的人,是否剛好是路依依。
羅正對於他所犯下的罪行,倒是供認不諱。
只是沒當黎探長盤問他,路依依是不是幕後指使時,他都三緘其口,或是冷笑連連。
很明顯,路依依就是幕後指使,可羅正不承認,黎探長也沒有任何的方法。
最後,黎探長站起身來,同羅正說:“你意欲謀殺路振宇的罪名,在法律上已經必然成立的事實。雖然你殺人未遂,但法院也會判你至少二十年的有期徒刑。想想看,你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二十年後就算你活著也是生命垂危,何況醫院中的環境,不必外面,你只怕未必能活到二十年後。這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對於你來說,大概和死刑沒有任何的區別。”
羅正好整以暇的推了推眼鏡,然後說:“黎探長,你大概忘記我的職業了吧?我可是名律師,而且是貨真價實的律師。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從某種意義上,構成了誘供。這樣得出來的口供,在法律上不具有任何的效用。還有,我已經認罪了,按著法律程式,現在該送我去做手術,將子彈取出,否則你這就是虐待犯罪嫌疑人,我一樣可以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