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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前妻:撒旦7日索情 第231章 她從未昏迷不醒過

作者:雲裳

第231章 她從未昏迷不醒過

馨然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那真是可惜了。”

玫瑰一雙美眸瞟向了馨然,她覺得那句話刺耳,愈發的噁心這個女人的為人。

她比顧小曼,實在是差太多。至少顧小曼很磊落,不會背後捅刀子,而這個女人卻是專挑別人的傷口,再撒一把鹽。

微微皺眉後,玫瑰只是拿起了手旁的牛奶,緩緩的喝著,不發表任何的評判。

程浩很是進退兩難,他不能和玫瑰一條心,可他真的不明白,玫瑰怎麼會反感馨然姐,她那麼好一個人。

嘆了口氣, 程浩也只能選擇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

凌瀟摟著馨然,笑了笑說:“你不能來確實有點可惜,不過好在這是我和馨然的訂婚宴。希望婚禮的時候,你能和你的未婚夫或者你的丈夫來參加。”

說著,凌瀟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不再去看顧小曼。

那一刻,馨然心底所有的甜蜜,蕩然無存。

她又一次深切的感覺到,此刻凌瀟對自己的種種,都與愛情無關,只是為了在那個叫做顧小曼的女人面前做做樣子。

這樣感覺,讓馨然心裡很是不舒服。

她的臉上,又一次現出了黯然之色,卻因為發現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她的身上,不得不打起精神,強顏歡笑。

早餐在很古怪的氣氛中吃完,顧小曼藉口家中長輩還等著她,就匆匆的離開了皇宮。

玫瑰很是盡地主之誼,親自送顧小曼離開了宮廷。

顧小曼的身影,漸行漸遠,玫瑰就是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到底是為了什麼,要跟凌瀟分開,真是看不透你。”

程浩走來,伸手替玫瑰舒展開了皺起的眉頭,“想什麼呢?”

玫瑰瞟著程浩,就是道:“別想岔開矇混過關,和我打賭,你輸得很徹底。看到顧小曼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了?她若不在乎凌瀟,怎麼會這樣?”

“我承認,打賭我輸了。不過我真的沒弄糊塗了,當初提分手說不愛的人是顧小曼,她現在作出這個樣子算什麼。難道是分手後,覺得凌哥人好開始後悔了。可再後悔有什麼用,當初傷了凌哥的人是她。何況現在凌哥已經跟馨然姐訂婚了,難道她還要去搞破壞,拆散別人?”

程浩這一番話說得玫瑰瞪眼,“我討厭那個叫做馨然的女人,你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她。提她的時候也少給我叫她姐,替她說話。你叫她姐,我跟你結婚了,豈不是也要嫁夫隨夫,跟著你喊姐。我告訴你程浩,我玫瑰不願意做的事情,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玫瑰的心情很糟糕,她甩手離開,甚至連跟程浩開開玩笑,說說賭約一事的心情都沒了。

程浩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在馨然的事情上,他已經作出了極大的讓步,可玫瑰如此過分的要求,他實在是無法遵從。

看著玫瑰生氣走開,他第一次沒有去追她,去哄她。卻是抽身而回,親自送了凌瀟和馨然離開京城,“你們的訂婚宴,我只怕也不能去參加了,畢竟現在身份不同,很多行為都要受到限制。所以我這個小弟,就先在這裡祝凌哥和馨然一輩子恩恩愛愛。”

“程浩,謝謝你。”馨然笑得溫婉,“我和你凌哥自然一輩子都會恩恩愛愛的。”

頓了頓,馨然才又問:“對了,公主呢,怎麼不見她跟你一道。”

程浩尷尬的笑了笑,“她有事,忙著呢。”

“這樣啊。”馨然輕聲的嘆著,似是有些憂心的說:“我還以為我做錯了什麼事,得罪了她呢。按說我和你是朋友,她有和你在一起,和我理所當然也是朋友的才對。何況我聽凌瀟哥哥說過,她是很好的一個人,很善良也很熱情。我看她對我一直都是不理不睬的,我在想……”

程浩在心中暗歎,這女人的敏感程度,還真不是一般動物能比的。

馨然姐的感覺很對,玫瑰對她,卻是有看法。

但這話不能說,程浩揮手道:“馨然姐,你太能胡思亂想了。玫瑰為什麼要討厭你啊,那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她最近情緒確實比較低落,是因為我們的婚事受阻,被平白無故的拖了三年。她狀態不好,你不要多心。”

馨然有些放心的點了點頭,“你這樣說,我就安心了。我真的怕我長了一張遭人討厭的臉,連累凌瀟哥哥得罪皇室的人,也連累你好不容易才有的愛情。”

“馨然姐就是好心,總是替我們著想。像你這麼好心的人,怎麼可能生了一張遭人討厭的臉。”

說著,程浩下定了決心,他一定要跟玫瑰說清楚,如果她真的愛自己,想做自己的妻子,就必須接受自己的朋友,不可以帶著有色眼鏡去看馨然姐。

“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常聯絡。”

玫瑰在宮廷花園的小徑中等著程浩,見他氣勢洶洶的來了,就是輕笑著搖頭,“你終究是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跟我吵架了。”

程浩的神色很是凝重,“玫瑰,這不是吵架。我愛你,我接受你的身份,接受皇室的刁難,接受所有的一切。為什麼你愛我,卻不可以接受我的朋友。馨然姐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剛才送她和凌哥離開時,她還自責是不是自己長了一張惹人討厭的臉,被你厭惡,所以你對她那麼冷淡。她還說,要是因為她的緣故,害得我們兩個感情不和,她會自責一輩子的。難道這樣的人,還不算是好人嗎?為什麼你要那麼討厭她,難道你就不可以為了我,試著和她接觸,去發現她的好嗎?”

程浩的一番辯駁,徹底的惹惱了玫瑰,“我和你那個什麼馨然姐,你只能選一個。自己看著辦吧。”

玫瑰再一次摔手而走,程浩急了,“你非要讓我難做,不能為我作出讓步嗎?”

玫瑰倏然轉身,望定了程浩,“可以讓步的事情,我一定會去讓。但不能讓步的事情,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讓。就像我讓你跟襁堅你了媽的人做兄弟,你能做得到嗎?”

玫瑰向來很毒舌的一個人,說話牙尖嘴利的讓程浩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他變了臉色,“這個比喻很不好。”

“也許不好聽,但很形象。程浩,話我擺在這了,我的態度就是這樣,不會改變。你要怎麼選,是你的事,我不強求。”

程浩追上了玫瑰,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一定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影響我們的感情嗎?”

“是你,先為了不相干的人來找我。我已經告訴過你,我不會看錯人,那個女人是個十足的踐人。如果你心裡有我,當我是和你過一輩子相守的妻子,就會把我的話聽進去,放在心裡,而不是一直在我耳邊喋喋不休,替那個女人說話。”

“玫瑰,你知道什麼?馨然姐不是別的什麼人,是我一直覺得虧欠的人。當年會發生爆炸,我有一半的責任。當時我做了燈泡,跟著凌哥和馨然姐去法國玩,如果不是我拉著凌哥去酒吧喝酒,也不會給那些人在車裡安放炸藥的機會。”

程浩耗盡了全身的氣力,喊出了那個埋藏在他心底的苦楚。

他嘆息,而後搖頭,“玫瑰,你也好好想想吧。我們的感情,需要的是相互包容,不是我一味的迎合你。”

“我的原則不會為你而改變。做人要分黑白,不能因為你虧欠過她什麼,就一定要將一個壞人當作好人來對待。何況,你也沒有虧欠她什麼,一切不過是你假想出來的。我第一次知道,風流浪子的你,這麼喜歡承擔責任。你怎麼不說,前年地震,是因為你沒好好跟土地公溝通才發生的?”

程浩有些的說不出話來,“你這是歪理。”

“歪理。”玫瑰笑了,“我只是在告訴你,不是任何事情你都需要承擔責任的。又不是你放置的炸藥,既然有人要謀害凌瀟他們,就算沒有你去酒吧的事情,也會有人趁著你們去廁所的時候放炸藥。難道人之本分,也有錯嗎?”

程浩搖頭,“我說不過你,但在馨然姐的問題上,我不妥協。”

“不妥協就別娶我,我不是嫁不出去,非要嫁給你這麼個聲名狼藉的男人。你追我的時候怎麼說的,說要從良,說從此以後只聽我一個人的話。你那個時候說得多好聽啊,說什麼不管玫瑰說的話有道理沒道理你都聽,現在可好,這麼有道理的事情,你非要跟我糾纏不休。你喜歡就成,你就糾纏吧,一天不改變你的看法,就一天不要來見我,我們的關係從現在開始結束,你最好再我沒移情別戀前,改變你的看法。”

玫瑰氣鼓鼓的走了,程浩崩潰,這是什麼事啊,為了馨然姐他也能和玫瑰吵成這樣?

顧小曼回家,整個人都顯得疲倦異常,她緩緩的坐在沙發上,將整個人都埋藏了起來。

她蜷縮在了一起,她不願意去看任何人,任何事物,她只想一個人安靜一會。

韓老爺子本是帶著喜訊回家,可看到顧小曼這副模樣,禁不住皺眉,要派人去查昨晚宮廷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顧小曼慌亂的抬頭,“姥爺,什麼都沒發生,不要去查了。我只是昨晚睡在別人的床上,不是很習慣。”

“這樣嗎?”韓老爺子不信,也沒有再多問什麼,只說說:“路依依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顧小曼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欣喜之色,“真的嗎?軍醫找出完全的法子,能夠保證百分百讓爸爸恢復正常嗎?”

韓老爺子笑了笑,“傻孩子,天下間就沒有百分之百的事情。總會有變數,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軍醫說了有七成的把握,能夠讓振宇恢復正常。而且如果再想提高這個機率,少說要投入十個億,加上十年的研究時間,才能有所突破。我想我們都不能再等下去,所以七成的把握,我也想請軍醫帶著藥回M市治療振宇。當然,我畢竟不是他的直系親屬,你和文修才有資格決定這件事情。晚些文修回來,你跟他討論一下,看看是否要回M市。”

楊文修已然回家,這談話聽了一小半,卻也明白事情的意義。

他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是沒有打量的人,當下就表示,“我認為值得一試,也該回M市了,我們讓路依依囂張了太久,在拖下去,我擔心爸回出事。”

顧小曼點頭,“我雖然有寫緊張,畢竟三成出現意外的可能也是不小的機率,但也認為是時候該回去了。”

“這樣就好,你們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回去。”

頓了頓,韓老爺子說出了一件,頗為讓顧小曼和楊文修震驚到心驚肉跳的事:“還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們,因為覺得不是時候。現在是時候讓你們知道了,路依依這人不簡單。一直以來,她都裝傻充愣,作出很多白痴的行為,讓我們對她放鬆警惕,但事實上,她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如果我所得到的資料沒錯,她從八歲的時候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世,卻繼續留在路家,為的就是幫慕家做事,想透過路家來對付我們韓家。”

“如果真是這樣,她的心機可夠深的。”

顧小曼嘆息著,楊文修咋舌,“說實在話,之前有段時間在路家生活過,但我還真沒看出來,她有這份心思。”

韓老爺子點了點頭,“所以,和她之間的鬥爭,是一場持久戰。振宇這個人我瞭解,他養了路依依這麼多年,對路依依是有感情的,哪怕知道這個女兒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也還是會當做自己的女兒來看待。而且我相信,振宇在出車禍前,已經知道了真相。因為不願意傷害路依依,才沒有拆穿。”

顧小曼恍惚,似乎明白了幾分,“爸應該是出車禍前不久知道的,那天路依依和凌瀟結婚,鐵叔很急的來找我。我當時還不明白鐵叔想做什麼,我現在明白了。”

韓老爺子點頭,“所以,我們拿不出任何確鑿的證據,證明路依依心腸歹毒,企圖害你,害振宇。振宇就不能放下對她的感情,將她攆出路家。哪怕說路依依設計,把你們兩個都轟走,路依依只要推脫一句,她並不知道真相,只是擔心壞人坑害她的爸爸,振宇就會諒解她。”

“路依依真是可惡,看起來沒什麼頭腦,卻把事情做得這麼天衣無縫,根本找不出她的破綻來。”顧小曼氣的狠狠的錘了手邊的抱枕兩下。

韓老爺子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好了寬心,壞人總是要做壞事的,做壞事就會露出破綻,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好。”

次日,韓家的轉機即將起飛時,顧小曼和楊文修的手機雙雙傳來了簡訊的鈴聲,發資訊的人是同一個人夏侯博文:有急事,插三根雞毛的急事,速來咖啡廳見面。

“什麼事那麼急?”因為急著回M市,爸爸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了,楊文修急急的打電話,追問情況。

“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關於那天晚上給你們看的那個女人的事情。你們兩個趕緊來咖啡廳,來晚了,我就又要被囚禁了。”

韓老爺子挑眉,“什麼事?”

顧小曼沒有說話,她又想起了宮廷那晚發生的事,她還想起了凌瀟和馨然已經訂婚了。

她心裡不好受,楊文修替她回了話,“凌瀟現在的女朋友,就是叫馨然的那個,不是說之前一直在昏迷中嗎?那天夏侯學長給我們看了他以前在法國和心語玩的照片時,那個女人剛好出現在照片上。”

“凌瀟的事,和我無關,我不想管。我們回M市,爸的事還沒解決呢,我沒心思做慈善,做公益事業。”

楊文修聽妹妹如此說,就已然決定回絕了夏侯博文,卻看韓老爺子搖頭,同他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沉吟著,老爺子說:“路依依曾經跟那個組織的人,似乎有所往來與合作。而那個組織的人,似乎專門在對付凌瀟。我覺得兩者之間,未必沒有聯絡,耽擱一個小時,也算不上耽擱,去咖啡屋看看博文怎麼說吧。”

“夏侯學長,我們馬上就來。”說完,楊文修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不管顧小曼願意不願意,就拉著她一起跑下了飛機,匆匆趕去了咖啡屋。

咖啡屋中,夏侯博文一臉的焦急,“我說,你們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被我老爹的人給抓回家了。”

顧小曼和楊文修汗顏,“你還被禁足呢?”

“老爹說了,那毛病什麼時候改過來,什麼時候放我出門。”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改過來啊?”

面對這個問題,夏侯博文笑而不語,因為這涉及到了他和心語的約定,所以他避而不談,將Pad遞了過去,“你們看看這段影片。”

顧小曼崩潰,“我沒學過法語。”

夏侯博文搖頭,“這不是重點,你們一邊看一邊聽我說。這座橋呢,就是我那天晚上,給你們看得那張照片的拍攝地點。我和心語當時出去玩,其實是全程錄影的,然後從影片中選出認為不錯的場景截圖上傳。那天很巧合的,我和心語在橋上拍攝,大多數進入我們影片的,都是法國人,可是很巧合的遇到了一對國人情侶。就是馨然和這個男人。”

夏侯博文將影片調到了十分四十五秒的位置,指著那兩個人說:“不要覺得我是胡說八道,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這段影片是原裝的沒有任何修改。”

影片裡,那個男人喊了馨然的名字,還說了很多話,但因為當時夏侯博文和他的女朋友心語也在說話,所以將那個男人說得話都給蓋住了,顧小曼只能聽到心語的感嘆,卻也近乎於說明瞭所有的問題,“博文,好巧哎,我叫心語,她叫馨然,而且剛好還是你們國家的人,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然後,心語真的跑去跟馨然和那個在她身邊的男人打了招呼,他們三個人還有很親密的擁抱在一起,但卻因為角度的問題,那個男人只有半邊臉出現在影片中。

不過馨然的臉,卻近乎於特寫的出現在了螢幕上,還有她說話的語氣,神態,都在向所有人證明著,她就是馨然,她似乎從未昏迷不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