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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監獄 1(更衣)

作者:幽靈手

兩趟面試結束後,下午我去養和醫院探望了悠悠,在縫合氣管恢復自主呼吸後,悠悠的嗓子更加沙啞了,像是七、八十歲的老人發出來的聲音:“叔叔,我想娘了。”

“悠悠,等你的病治好了,叔叔把你娘接到香港來,帶你們一起去吃漢……恩,吃滿漢全席!”本來想說帶她們去吃漢堡的,但相比於滿漢樓的熊掌,漢堡實在是不值一提。

“叔叔,滿漢全席好吃嗎?貴不貴?”

“超好吃,而且一點都不貴,呆會兒我去問問大夫,你啥時候才能吃葷腥菜,我就先給你嚐嚐!”

“叔叔,你是個大好人,比我爹還好。”

陪悠悠一直到晚上9點,專業護理人員來趕人了,只得離開病房,感覺一陣飢腸轆轆,在經過跑馬地賽馬場時,看到馬場四周燈火通明,路人擁擠,數十位制服警察在維持秩序,而裡面更是人聲鼎沸,狂熱的呼喊聲像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湧起。

我在一老人油炸攤位上買了幾塊卣豆腐,一邊慢慢嚼著填肚子,一邊琢磨著要不要也進去賭一把,畢竟賭馬在香港是合法的行為,運氣好的話搞它個十萬八萬也不是不可能,怕就怕自己點子背,輸個血本無歸。

正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馬場出口處走出來四名敞著無袖真絲襯衫的男子,看個個膀子飽滿圓鼓、胸膛紋龍紋虎,表情又是囂張跋扈,便知是道上混的古惑仔,而且很有可能是新義安的幫眾――因為這裡是灣仔區。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年約四十出頭,人高馬大,單眼皮、細眼睛,走路的時候眼皮像是打盹般低垂著,給人一種目空一切的傲慢感覺。

四男子是朝馬場旁邊的停車場走去的,在經過我身邊時,我意外聽到一人小聲說了句:“細蚊哥,大晚上的探病是不是有點那個啊……要不咱明早再去看阿生吧!”

我頓時心念一動,猜到對方就是天藍生所說的“灣仔三傑”之一:細蚊!看來他是剛剛從泰國回來,在馬場小賭了一把正準備去羅氏私人診所探望受了內傷的天藍生。

想到天藍生是為了送我和悠悠去診所而被洪興的人打傷的,而自己還沒跟灣仔的人道謝或道歉,更是因為悠悠入院和麵試的事情分不開身去診所探病,心生愧疚下,趕緊把手裡的卣豆腐扔了疾走兩步追上去喚道:“細蚊哥!”

細蚊等四人立馬站住了轉過頭來一齊盯著我,上下打量一番淡淡問道:“大圈仔?跟哪個小弟混的?”

我看他們誤會了,便呵呵笑著解釋道:“我叫林幽,是……”

“你就是林幽?!”我話還沒說完,就見四人臉色俱變,細蚊更是眯起細眼冒著精銳寒光冷聲道,“阿生就是因為你才被洪興的人打傷的?”

對方好象不怎麼友好嘛,我好歹也是韓龍介紹來的,用得著這樣嗎?難道真如韓龍所說的那樣,退隱江湖後很多人已經不給他面子了?

“細蚊哥,事情是這樣的……”

“不用說了!”細蚊擺著手低喝一聲打斷了我,瞥著敵意眼光走上兩步質問道,“我問你,阿生還躺在醫院裡,你卻跟小耳朵去滿漢樓大吃大喝是什麼意思!恩?龍哥叫你過來吃裡爬外的嗎?”

“呃……”我一時語塞,知道自己可能觸犯了道上的禁忌了,但又不知該如何跟他解釋,只得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是有求於人,而且之前就跟莊先生認識的,再說我也不是江湖中人,很多規矩不懂,還請細蚊哥原諒。”

細蚊旁邊一男子抬著鼻孔冷哼道:“就是看你不懂規矩,細蚊哥才沒跟你一般見識,換作別人,早就兩個耳刮子上來了!我看你以後還是跟著小耳朵吧,我們新義安是不收你這種人做小弟的!”

誰說要你們收我做小弟了?我這種人怎麼了?看著四人不屑地揚長而去,我不由一陣哭笑不得――這混江湖怎麼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小時候輕羽和善舞鬧了彆扭,兩人就會分別找上我,讓我跟她好不要跟另外一個人好。

……

回到賓館沖洗了下,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查詢了健身指導方面的資料開始臨時進修,才看了五分鐘就被枯燥乏味的基本技術動作要領“哄”入了夢鄉……

一大早起床趕到愛寶園六樓自助餐廳部的配菜間,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到的――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才五點四十分。

走出配菜間粗略打量了下,發現自助餐廳是“舊”字型格局,左邊靠牆兩排是擺放菜餚食物的架子,右邊則是寬廣的就餐大廳,大廳側面為透明玻璃牆體,客人在用餐時可以眺望不遠處淺水灣那一望無際的浩瀚碧波。

枯等了大約十五分鐘左右,配菜間內傳來涼鞋腳步聲,我隨即從餐廳區域返回,發現來人是另外兩名同事――瑞秋和珍尼。

“嘿~~林幽早啊!”

“嗨!good morning~~”

兩女年紀比我大不了幾歲,人長得也很漂亮,而且都很熱情,輕搖著白嫩玉手笑吟吟地打過招呼就帶我去更衣室,給我找了一套嶄新的廚衣廚帽和圍裙,然後當著我的面開始換衣服!

更衣室就在配菜間的隔壁,本來就只有6、7個平方的樣子,在放置了一排鐵皮櫃子和一條長木椅後顯得更加侷促了,三個人呆在裡面連轉個身的餘地都沒有。而我正好在最裡面,想出去的話就得讓她們兩個人先出去!

但她們似乎覺得很無所謂,或者根本就沒把我當男人,直接坐在長木椅上,兩手反捏著衣襟往上一提,我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兩隻眼睛傻呆呆地望著珍尼白花花的胸脯,一時都忘記了“非禮勿視”這個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瑞秋穿的是米黃色無袖t恤,脫掉后里面還戴著半截式白色文胸,但珍尼穿的是純黑色斜肩t恤,脫掉后里面竟然是真空的!一絲不掛!側看著兩座白晃晃、顫巍巍的胸肉,我不爭氣地狠狠嚥了下口水!

“咕咚!”

瑞秋和珍尼立即齊齊地轉過頭來望著我,似乎見我一臉的傻相了,兩人相視嘻嘻而笑。

“林幽,是瑞秋的皮膚白還是我的白呀?”珍尼一邊穿廚衣一邊斜著眼睛笑問道。

“唔……都白,都白……”我訕訕答著垂下了眼睛再也不敢瞎看。

“嘻嘻,瞧他臉都紅了!”瑞秋對珍尼小聲道,“人家還是孩子呢,趕緊把釦子扣上吧!”

“咯咯~~孩子可不會臉紅呢!”珍尼輕輕碰了下我的胳膊,敞著胸襟問道,“林幽你看這朵花漂亮嗎?”

我忍不住抬起眼來一看,只見她左邊胸肉上紋了一朵豔麗的玫瑰花,花紅葉綠、小巧精緻,讓人生出一種動手採擷歸為己有的衝動!

正貪婪地看了又看,忽聞更衣室門口一少婦聲音喚道:“人家第一天來,別玩過頭了!”

我心裡一驚,轉頭望去,赫然是自己的“師傅”――琳娜!

“琳娜姐早!咯咯~~”瑞秋和珍尼穿好廚衣掩嘴偷笑著走出去進了配菜間,隱隱能聽到她倆在小聲議論著“下面好象硬了、臉蛋蠻俊的”什麼的。

“呵,瘋慣了,你別理她們!”琳娜說著走進來開啟櫃子就開始旁若無人地脫衣服――隨著緊身深色t恤衫被她拉到肩膀處,一副潔白的少婦胴體呈現在了我眼前!

裡面竟然也是真空的!

香港人真是開放,三個人中間倒有兩個人是不戴胸罩的!

我趕緊小聲說了句“琳娜姐我先出去”,便低著頭貼著琳娜的後背擠了出去――在胳膊擦過對方背肌的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了琳娜肌膚的光滑和柔嫩,心想皮膚真好,看來是個懂得保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