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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軍醫歸 第一百零二十四:張家的人

作者:姚啊遙

第一百零二十四:張家的人

他聽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莫凌瀚和他說了什麼,他把手機遞給了傅歆。

傅歆猶豫了一下,把手機拿過來,放到耳邊,“喂。”

莫凌瀚親耳聽到傅歆的聲音,壓在心頭的大石,驀地落地,“傅歆,你還好吧?”

他很自責,如果不是他讓她去看張清士,也許就不會出事。

傅歆輕描淡寫地回道:“我非常好。”

莫凌瀚在電話那頭囁嚅著,似乎想說什麼,又難以啟齒。

傅歆捂住話筒,對梁晨說:“我可以出去用一下你的電話嗎?”

梁晨點頭,“當然可以。”

傅歆起身朝包廂外走去,梁晨目送她走出去,眸子裡有種叫失落的東西一閃而過。

女洗手間裡,傅歆走進其中一間,把門反鎖上後,才壓低聲音問莫凌瀚,“莫凌瀚,有些事,我希望聽到真話。”

莫凌瀚沉默著,他知道倉龍這次對傅歆的綁架,已經讓傅歆對有些事開始懷疑了,他不是不想告訴傅歆,只是覺得,有些事,越是知道的多,反而越是危險。

傅歆聽出他在猶豫,有些著急,很難得對他大吼了一聲,“莫凌瀚,你難道一定要我去想辦法調查後,你才肯告訴我嗎?”

莫凌瀚知道有些事,再也瞞不住了,他起身朝落地窗前走去,天色已經徹底暗了,城市的霓虹是那麼的閃亮,也是那麼的刺眼,灼亮的燈光像是刺痛了他的眼,他緩緩閉上眼,把傅歆想知道的,他所經歷的,包括在東南亞那段他這輩子都不打算去回憶的屈辱,沒一個字的隱瞞都說了。

等莫凌瀚說完後,換到電話那頭的傅歆震驚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怎麼感覺像是在上演著驚險的警匪片。

莫凌瀚勾起唇,自嘲地笑了笑,“傅歆,你能原諒我嗎?”

如果他能早點認清張家人對他的態度,不執迷不悟,也許……

傅歆的聲音很平淡,“我們之間根本不存在你錯或者我對的關係,沒什麼事,我先掛電話了。”

莫凌瀚喊住她,“傅歆!”

傅歆把手機又放到耳邊,“還有事嗎?”

“他好嗎?”簡短的三個字,莫凌瀚卻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把它說出來。

“他的精神出了點問題,身體應該還可以。”傅歆把宮凝袖帶張清士回h市的事告訴了他。

莫凌瀚沒再開口,傅歆也掛了電話平安傳。

等傅歆回到包廂,她點的菜已經上來了,還真是個不會點菜的人,胡亂一點,居然是三個湯。

她推門進去時,梁晨正在翻看餐單,服務員就站在邊上。

梁晨又點了兩個菜,服務員退下後,傅歆看著餐桌上的三個湯,對梁晨很不好意思的笑笑,“看樣子,我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不會點菜。”

“以後有我呢,你只要負責吃就行了。”這樣一句帶著某種身份象徵的話,湧到了嘴邊,硬生生地被他嚥了回去。

傅歆心裡早有了那個人,他要再不知趣的貼上去,說不定就會引起傅歆的反感了。

他笑了笑,給傅歆盛了碗湯,“先喝點湯。”

傅歆說了聲謝謝,悶著頭喝起了湯,梁晨看著她低頭的剪影,一如既往的柔和而明媚,卻明顯感覺到她接完電話,變得不一樣了。

“小歆。”他開始沒話找話,“我們是連夜回去,還是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

傅歆嚥下嘴裡的湯,“你要是不累的話,我想連夜回去。”

梁晨笑了笑,“我不累。”

傅歆悶頭喝湯時,他拿出手機開始安排警車。

公安分局的人接到他的電話,第一個反應就是“囂張”,直接把電話接到了副局長辦公室裡,副局長對這個從b市來的法醫隊隊長,已經很頭疼。

聽他說這一次只是想借輛警車送他回b市,高興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只要能把這麼個“囂張”的人送走,對他來說,不要說是出動一輛警車了,哪怕是出動直升飛機,他也願意啊。

……

話說卓燦那裡,心裡惦記著葛馨予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下飛機後,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的卓家。

同樣都是紅色貴族的後代,張家和卓家離的並不太遠,至少是在一個大院子裡,雖說這個院子大的有點離譜了。

要到卓家,必須要經過張家,在經過張家門口時,他下意識地就側過臉看了一眼,大門緊閉,了無生氣。

開車去機場接他的是個小戰士,年輕很輕,話也有點多,看卓燦朝張家看去,忍不住開口,“真沒想到像張部長那樣威武能幹的人居然也會瘋了。”

“你說什麼?”卓燦以為自己聽錯了,側過臉看著身邊開車的小戰士,眼睛瞪到最大。

小戰士被他的表情嚇到了,結結巴巴的說:“我說張……張部長他瘋了。”

卓燦聽到自己倒吸冷氣的聲音,張清士居然瘋了,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怎麼都不會相信。

接到他回來的訊息,卓母早早的就讓傭人備好了一桌菜,非常的豐盛,都是他愛吃的。

卓燦洗好手坐到餐桌前,卻沒有拿起筷子,卓父問他,“怎麼了?是不是公司上的事不順利?”

唯一的獨子,他曾經非常想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在軍中闖出一番天地,誰知道,他怎麼樣都不肯,天底下,就沒有真正能鬥得過子女的父母,他沒能熬得過獨子,只能放任他棄軍從商。

卓燦拿起筷子,悶聲回道:“不是公司上的事網遊之邪體魔念全文閱讀。”

卓母給他夾了只大明蝦,溫聲道:“是不是馨予給你氣受了?”

卓母在說這句話時,臉上完全沒有一點的緊張,像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被葛馨予再怎麼欺負,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卓燦看了卓母一眼,搖搖頭,“她沒給我氣受。”

“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看起來這麼不開心。”卓母看兒子這次回來始終沉默著,還真的有點擔心。

卓燦抿了抿唇角,正想開口,卓父卻沒了耐心,手裡的筷子用力朝桌子上摔去,“支支吾吾像個娘們似的,有話快點說,有……”

那個極不斯文的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在卓母的一個白眼中,吐回到喉嚨裡。

卓父忽略掉妻子的眼神,梗著脖子,把話說完,“快放!”

卓燦吸了吸鼻子,“爸,張伯伯真的出事了嗎?”

張清士比卓父大,他一直以來都是喊他伯伯。

聽卓燦問出這樣一句話後,卓父的臉色當即變了,說起來,他和張清士從小開始一直都在暗地裡較勁,卻也是朋友,他出事了,而且是精神出了問題,他也很難過啊。

看了卓燦一眼,卓父嘆息道:“是啊,真沒想到前兩天還是挺正常的一個人,會說瘋就瘋了。”

卓燦低頭看著碗裡的米飯,“那宮阿姨呢?”

張清士突如其然冒出私生子的事,宮凝袖很生氣,狠下心一定要和他離婚,他是知道的,現在,張清士瘋了,她更有了離婚的理由。

卓母接上話,聲音裡帶著鮮少的敬佩,“她倒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別看她在知道張清士外面有私生子後一定要和他離婚,等他瘋了,卻不計前嫌的把他從精神病醫院接了出來,而且我聽說,她把張清士帶去了她的老家。”

卓燦輕輕籲出一口氣,這才是結髮夫妻,越是患難,越是不捨得分離,他想到了葛馨予,一絲淺笑,由眼角蔓延到整張臉上。

吃好晚飯,卓母拉著卓燦一直追問葛馨予的事,卓燦這段時間一直都忙著生意上的事,也有一個多星期沒有看到葛馨予了,還真不大知道她上一次產檢的情況怎麼樣。

最後,看兒子一問三不知,向來對兒子視若珍寶的卓母,終於忍不住的對他發火了,“你還是個快要做爸爸的人嗎?怎麼對妻子和孩子的事,一問三不知。”

卓燦面對卓母的指責,只能無辜地摸了莫鼻子,“媽,我上個星期不是出國談生意了嗎?”

“談生意?”卓母冷哼一聲,“既然你提起來了,我倒也要問你了,到底是你的老婆孩子重要,還是你的生意重要?”

卓燦這點生意,在卓母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卓燦知道卓母一貫強勢,應對她最好的辦法就是服軟,聽她這麼一反問後,當即後背一挺,“當然是老婆和孩子重要。”

卓母點點頭,欣慰道:“你拎的清就好。”

卓燦難得回家,真的很忙,尤其是他還沒找卓父說這次回家的正事,生怕嚇到了卓母,他找了個和卓父下棋的藉口,父子兩個躲進書房說悄悄話去了。

卓家的書房裡,只有卓家父子,有些話再也不用掩著藏著了。

卓燦直接問卓父,“爸爸,張奇是不是被你們設計安插到某個地方執行任務去了?”

卓父笑了笑,卻沒開口,他是軍中高官,可是卻不代表他可以真的光明正大的罔顧軍中嚴明的紀律,只是笑了笑,雖沒說什麼,卻也可以代表著預設官場之風流人生。

卓燦看著卓父,把傅歆有可能被人綁架的事告訴了卓父。

他剛說到一半,本來是坐在椅子上悠閒喝茶的卓父,神色凝重了起來,哪裡還有心思喝什麼茶,“這訊息準嗎?”

卓燦歪著頭想了想,“雖然沒有確定的證據,不過基本肯定是真的。”

卓父臉色嚴肅,放下手裡的紫砂壺,起身朝書房門口走去,手剛搭到門把上,門由外被人推開,卓母一推開門就看到丈夫,驚訝道:“越林,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卓父再怎麼畏妻,這會兒也沒工夫去解釋這樣無關緊要的話,“我有事要去司令部一趟,你早點休息。”

卓母只覺得丈夫怪怪的,沒理會他,直接對卓燦說:“阿燦,你的手機響了,是馨予打來的。”

她眉飛色舞的揚了揚手裡,已經被她接通的手機,看兒子還坐在沙發上,明顯沒在聽她說話,大步朝書房裡走去,“兒子啊,你在想什麼呢?馨予找你。”

在把手機遞給卓燦之前,她又放到耳朵上和葛馨予說了一句話,無疑是在扮演一個疼愛媳婦比兒子還多的好婆婆。

電話那頭的葛馨予,聽著準婆婆溫柔幾乎能掐出水來的聲音,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只能連聲附和著。

終於話筒裡傳來卓燦的聲音,她生怕手機再落到她那個準婆婆手裡,以最快的語速說:“卓燦,剛才小歆打電話給我了,她人沒事,就是手機被偷了,已經在回b市的飛機上了。”

卓燦一聽,忙起身去追卓父。

卓父的速度很快,等他下樓,他已經出門了,卓燦拔腿追了出去,終究是年輕,他很快追上了卓父,“爸爸,不用去了,是場誤會,聯絡不上傅歆,是她的手機被偷了。”

聽卓燦這麼一說,卓父到底是長長的鬆了口氣,他是軍中高官,哪怕和張奇的軍種不一樣,也是知道他去潛伏一事。

他這一生,雖談不上戎馬,卻也是在軍中過了大半輩子,除了上一輩子出現的那幾個真正扛過步槍,打過小日本的前輩,他還真的沒什麼佩服的人,張奇卻是個意外。

這個基本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孩子,是整個大院,位數不多沒靠上一代庇護卻成為軍中最年輕少將的人,他出去為國家的安危奉獻了,怎麼能讓他有後顧之憂。

也正是為了不讓那股黑勢力對傅歆不利,才會安排那麼多障眼法,先是把傅歆“軟禁”在部隊裡,再是拿出張奇留給她離婚協議書,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保障她的安全。

他抬頭,對著夜幕蒼穹,用力吐出一口氣,“她沒事就好。”

卓燦走到父親身邊,和他並肩而站,兒子在長大,父親卻在一天天的衰老,轉眼,當年那個小小的孩子,已經比他還要高。

卓燦側過臉看了卓父一眼,“爸爸,這次的任務是不是很危險?”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沒有危險的話,哪裡需要讓張奇這樣一個軍中最年輕,不僅醫術高超,軍事才能更是一流的少將出馬。

卓父沒有回答他,而是抬手指著天上的某顆星星,“阿燦,你看到那顆星星了嗎?”

卓燦順著他的手看去,果然,都不知道多久都沒看到天空本來顏色的夜幕上,很難得的有幾顆星星在閃重生之鋼鐵大亨最新章節。

卓燦嗓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嗯”,北京的空氣真的是越發讓他想念b市。

卓父還真的有話要說,“阿燦,北京現在的空氣很差,交通也很擁堵,你還愛它嗎?”

卓燦想都沒想,“我當然愛它。”

這是他出生又長大的地方,不管是富裕或者貧窮,他都一如既往的熱愛他。

定定地看著父親的側臉,他像是明白了什麼,“爸爸,難道是有人想毀壞我們生活的地方?”

卓父側過身子,對著兒子笑了笑,“他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卓燦看著父親半張隱藏在夜色裡的臉,“爸爸,你忽然之間變得好深沉。”

“臭小子。”卓父啐了他一口,“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拿你老爸開刷。”

卓燦搭上父親的肩膀,“老爸,你的故事能講給我聽一下嗎?”

卓父身體不大好,卓母已經嚴令他不準抽菸,平時在家他是真的一支都不敢抽,拿出倉在口袋夾層裡的煙盒,抽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卓燦有耐性的等著,半支香菸下去,卓父才慢慢開口。

他說了一個故事,這故事裡有他,有張清士,也有現在把名字換成倉龍的杜清明。

“杜清明”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他是生在清明節,父母要不是偷懶,就是讀書不多,就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對出生在那個連肚子都吃不飽,更不要說讀書年代的杜清明來說,他的名字來源就是後者,父母沒什麼文化,又想不到什麼寓意好的名字,就起了這樣一個好記的名字。

卓父慢慢的說著往事,卓燦一開始還只是當故事來聽,越朝後聽,越驚訝,到最後,他已經按捺不住了,“爸爸,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卓父點頭,“爸爸說的都是真的。”

卓燦瞪大眼睛,眼眸裡滿滿的都是驚詫和不可思議,“照這麼說來,張家的人……”

想到那種可能,他忽然就說不下去了,張奇啊,那麼清俊睿智,聰明敏銳的一個人,他真的……

卓父卻看著卓燦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可是,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這一切都是事實。”

“既然你們早知道了,為什麼還要讓張奇去執行任務?”因為氣憤,卓燦幾乎是咬著牙齒,從齒縫裡迸出這樣一句話來。

“我們也結合實際情況考慮過,但是……”卓父用力吐出一口氣,“那個任務是張奇主動請纓的,而且……”頓了頓,再次開口,聲音裡已經充滿了欽佩,“經過各種測試,他是最適合的人選。”

卓燦只覺得好笑,目不轉睛地看著父親的眼睛,他嘴角慢慢勾起,還真的笑了起來,“你們難道不知道他是學什麼的嗎?你們所謂的測試,對他來說,說不定只是個小把戲。”

卓燦說完後,沒再看自己的父親,轉身大步朝卓家走去。

卓父一直都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肯子承父業,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肯從軍,不是怕吃苦,而是自小就長在部隊大院的他,早就看透了部隊很多人浮於事的混混,他不想靠著上一輩人的庇廕,就此一輩子,所以才會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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