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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軍醫歸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直戳淚點

作者:姚啊遙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直戳淚點

莫凌瀚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報紙為什麼會刊登出他們兩個照片的事說了。請使用訪問本站。舒睍蓴璩

他實在是琢磨不透現在的傅歆在聽完這樣的故事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話說完後,就沉默著,沒想到,傅歆只是笑了笑,“莫凌瀚,換個角度考慮這件事,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和你傳緋聞的。”

傅歆做過傅氏總裁,對x市跨國集團,幾乎涉足每個行業的莫氏,當然有一定的認知,世界說起來還真的很小,都是姓莫,她怎麼從沒把莫凌瀚和莫氏聯絡到一起。

莫凌瀚沉悶了一天的心情,隨著傅歆的調侃,頓時豁然開朗,他也笑了,“你這丫頭,就使勁的嘲笑我吧。”

“我哪裡有嘲笑你。”傅歆摸了摸鼻子,口氣很無辜,“我是實話實說好不好。”

“好吧。”莫凌瀚想起一件事,“下午有空嗎?我的血液報告下午出來。”

莫凌瀚在知道那麼多隱情後,真的徹底開啟了心結,雖然他依然喜歡著傅歆。

可是,真的應了那句話,真正的喜歡一個人,不是非要讓她在自己身邊,看著她幸福,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張奇病發後,他去看過他一次,躲在傅歆身後,言行舉止和孩子無異的張奇,真的深深刺痛他的心。

他是真的很正常,一直都很正常,明明和張奇留著同樣的血,本應該同樣被遺傳到,為什麼,他能倖免。

他特地去北京最權威的一家醫院,對他的血液做了全方面的檢查。

早上北京那邊已經打電話給他,下午就會把報告送來,這事關到張奇,他當然要告訴傅歆。

傅歆問他,“我去哪裡找你。”

莫凌瀚說了個地址,就收了線。

傅歆合衣躺回到床上,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她一直都在等著某個人的電話,或者是訊息,可是,時間過去大半天了,他卻依然杳無音訊。

昨天晚上基本沒睡,傅歆卻怎麼也睡不著,從床上坐起來,她拿過手機,沒有猶豫,直接撥下一個號碼。

這十一位號碼,她熟悉到倒背如流。

撥完號碼,片刻的等待後,那頭傳來冰冷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手機已關機。”

傅歆嘴裡苦苦的,舌尖麻木,她不死心,又撥了一遍,那頭傳來的依然是這個聲音。

事實上,看著張奇上那輛軍車,她就有種再也聯絡不上他的感覺,怕是自己想多了,她抵死不肯相信那種感覺。

傅歆抓著手機,在床上坐了一會兒,重新拿起手機,這一次,她直接打給了李燕飛。

李燕飛接到傅歆的電話,顯得很意外,也很驚喜,“小傅?”

傅歆很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放鬆,還勉強帶上一絲笑意,“嫂子,我想問一下張奇回去了嗎?”

李燕飛說了聲稍等,就把話筒捂了起來,傅歆知道她是在幫她問江明陽,在電話這頭很有耐性的等著。

李燕飛的聲音很快又傳到耳邊,“小傅啊,張奇是回來了,但是……”像是於心不忍,她頓了頓,才又說,“他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剛回來病就復發了,現在正在部隊醫院接受治療。”

傅歆心猛地一緊,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到“治療”兩個字,她就會聯想到dian棍,捆綁,和手臂一樣粗的針筒。

她的聲音很著急,“他們會怎麼樣對張奇?”

李燕飛安慰他,“小傅,你就放心吧,張奇的意識很清醒,是他主動要去部隊醫院的。”

傅歆長長的鬆了口氣,壓在心頭的大石,慢慢的落地,只要他清醒就好。

至於他寫給她的配方,透過他的種種反應,傅歆已經敢肯定,只是治標不治本,而且從張奇不大願意寫給她來看,他的病情似乎已經嚴重到,連他自己配置出來的藥都沒有辦法控制的地步。

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要在張奇和肚子裡的孩子之間做選擇,在她看來,沒有比這更困難的了。

正想著,到底有沒有兩全的辦法,電話又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宮凝袖。

算起上一次她來張奇,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傅歆劃過接聽鍵,“媽媽。”

宮凝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麼人,“小歆,張奇這幾天情況還好嗎?”

她照顧人到中年,精力不怎麼旺盛的張清士都覺得很累,不要說傅歆了,很心疼她,如果這是她的女兒,她一定想盡辦法,哪怕是把她鎖在家裡,也絕不讓她和張奇在一起。

可是啊,一切都反了,傅歆不是她的女兒,張奇卻是她的兒子,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她也不除外。

傅歆用力吸了口氣,“他已經回部隊治療了。”

為了讓宮凝袖放心,她特地在“治療”兩個字上加重了口氣。

宮凝袖到底是放心下來了,還想和傅歆再聊一會兒,那頭傳來人咕噥的聲音,像是剛睡醒。

傅歆聽得出來,那個帶著點稚氣的聲音正是張清士。

她很懂事地說:“媽媽,你先照顧爸爸,等有時間了,我打電話給你。”

宮凝袖打電話給傅歆還真是有要緊事,讓傅歆別掛電話,安撫好張清士後,又對傅歆說:“小歆,你有莫凌瀚的電話嗎?”

經過幾天的冷靜,她終於也理出一點頭緒,就年紀來看,莫凌瀚比張奇要大三歲,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的正常,而且年紀輕輕就居在市長高位。

她很想知道,同樣是家族遺傳,為什麼到莫凌瀚身上就不顯現出來。

傅歆明白她的意思,把莫凌瀚主動去抽檢血液,下午就會出報告的事告訴了她。

宮凝袖本來是要細問的,張清士看宮凝袖一直在打電話,都忽視他了,發起了脾氣,伸手去搶手機。

宮凝袖對傅歆說了句有訊息馬上通知她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宮凝袖的電話只是個小插曲,傅歆下午的確有兩件非常重要的事,她有點困,卻不敢睡,生怕一個不當心,就會睡過頭。

梁晨會打電話告訴她什麼時候可以去拿藥,莫凌瀚則是和她約好三點鐘去離她現在的公寓不遠的一家咖啡廳。

傅歆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書翻看著,看著手裡的孕育雜誌,她感覺到不僅是整個嘴裡,就連整顆心,也像是泡在黃連水裡,苦到快承受不住了,她卻還要堅持。

……

s市,特種部隊的家屬區,張小花正在廚房忙著做飯,聽到門鈴響了。

這段時間,不管張奇和傅歆在不在,她都按點來打掃衛生,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按門鈴。

她怕吵到樓上的張奇,急匆匆地出去開門。

在張奇這裡做鐘點工已經兩年了,她顯然是認識李燕飛的,這個特種部隊最大首長的妻子。

沒想到來的人是李燕飛,她有些拘謹,手在胸前的圍裙上反覆搓捏著,“江夫人,你好。”

李燕飛身為大將的妻子,卻沒有任何的架子,對她笑道:“你好,張將在嗎?”

張小花邊把她朝屋子裡引去,邊說:“張將剛回來。”她說著,就要扯著嗓子喊張奇。

李燕飛抬手阻止了她,“你去忙吧,我自己上去找他。”

聽李燕飛這麼一說,張小花哪裡敢說不,對她又笑了笑後,朝廚房走去。

張奇的臉色真的很差,她給他燉的鴿子湯,一鍋湯要好喝,火候非常的重要,她必須去看著。

李燕飛真的朝樓上走去,腳步很輕,像是怕吵到在樓上的人。

如果傅歆不打電話給她,她真的不知道張奇已經回來了。

她也有個兒子,比張奇小不了多少,算是教育失敗吧,從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生,連張奇的一半懂事都沒有,眼不見心不煩,去年把他送出國了。

所以,張奇雖然喊她嫂子,她卻一直用一個母親的心態在面對張奇。

那樣優秀,不到三十已經是軍中少將,不但醫術了得,軍事才能更是卓越的孩子,他居然有神經病,這讓她在惋惜的同時,如果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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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門沒有關緊,敞開著一條縫,她伸出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房間裡傳來腳步聲,然後門被敞開,她的眼睛裡倒影出一張軒昂帥氣的臉,臉的主人看到是她,就如她接到傅歆問她張奇怎麼樣一樣,他也很驚訝。

“嫂子。”只是一秒鐘的錯愕,他像以前那樣喊李燕飛。

李燕飛嘆了口氣,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說:“傅歆打電話來了。”

張奇垂下眼眸,顫抖的睫羽,輕盈飄逸的像是兩隻即將展翅高飛的蝴蝶,他的手機關機了,傅歆打不通他的手機,會打給李燕飛,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李燕飛看著眼前的孩子,想到他和傅歆是多麼匹配的一對,又想到造化是任何的弄人,不由又一聲嘆息,“我按照老江的意思,告訴她,你已經回來了,也住進部隊醫院治療了。”

張奇從上車那一刻就告訴自己,不應該再去聽關於傅歆的任何一個訊息,可是,他真的沒有忍住,猛地抬頭看著李燕飛,“她說什麼了嗎?”

李燕飛搖頭,“她什麼也沒說。”

張奇眼底裡澄亮如星的光芒,慢慢地暗淡下去,這一切落在李燕飛眼睛裡,她再一次為他們心酸,安慰道:“小張,你不要著急,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只要你好好配合,總有一天你的病是能治癒的。”

張奇沒說話,他本身就是醫生,所以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自己的狀況,如傅歆猜測的那樣,他前段時間之所以一直不願吃藥,不願清醒,一是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傅歆;

還有一點,也是生為一個醫生的可悲,他明明知道自己有病,也知道自己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就連他自己配置出來的藥,也已經快沒有作用,試問,他還如何寄希望在其他人身上。

容許他再自私一回,在他徹底瘋癲之前,可以留給傅歆一個好印象吧。

昨天晚上,他真的很想把總有一天會出現的真相告訴傅歆。

那個真相對傅歆來說,也許太過於殘忍,到最後,他終究是沒說出口。

總有一天會出現的真相是什麼?

藥石無用,他徹底瘋了,被關在四周焊有鐵欄杆的房間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也許衣不遮體,見人就打;也許,他連最基本的羞恥心都沒有,他會隨地大小便,甚至會去吃那些汙穢。

他猛地閉上眼睛,清晰的聽到自己左胸膛的某個地方,慢慢的撕開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

……

李燕飛下樓時,張小花已經燉好鴿子湯,她熱情的要給李燕飛盛一碗,李燕飛笑著拒絕了。

張小花看她真像有事,也沒堅持,卻驚訝的發現,李燕飛從樓上下來時,眼眶通紅通紅紅的,像是哭過,或者是即將要哭。

張小花還真沒看錯,李燕飛眼眶是真的通紅,她已經四十多歲了,早過了為愛痴狂的年紀,甚至可以說,在和江明陽平淡無奇的二十多年夫妻生活裡,她都快忘了愛情是個什麼東西。

張奇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傅歆;而傅歆心甘情願的,用她一個女人柔軟的肩膀承擔起本不需要,也不應該是她承擔的責任,也是因為那個責任是張奇。

她忽然覺得老天真的太殘忍了,為什麼要讓兩個彼此相愛到極點的年輕男女,遭受那麼多的劫難。

家族遺傳的精神疾病哎,不是一場感冒,吃藥不好就掛水,說好就能好的。

張奇哀求了她一件事,傅歆要是一直都聯絡不上他的話,肯定還會打電話給她,如果傅歆再打電話來,要真的應付不下去了,又或者是她趕來s市,請她一定這樣做。

張奇最後哀求李燕飛幫的忙,直戳她的淚點,在走到樓梯口時,她已經擦過眼淚了,不然樣子會更難看。

張小花一頭霧水地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張奇,“張將,我怎麼感覺江夫人哭了呢?”

張奇沒回答她的問題,朝餐桌的方向看去,轉移了話題,“飯做好了嗎?我餓了。”

張小花一愣,“嗯,飯做好了。”

張小花的廚藝其實非常的好,張奇吃在嘴裡卻味同嚼蠟,給他盛湯的張小花,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

呀”了聲。

張奇抬頭看她,“怎麼了?”

“張將。”張小花瞪大眼睛看著他額頭上面一點點的地方,“你額頭上好像流血了。”

張奇淡淡地說:“嗯,就破了一點皮,沒什麼大礙。”

在回s市的路上,如果他不用頭撞車內壁,如果不是一次又一次撞擊產生的劇痛,潛藏在他意識裡的狂躁,只怕早發作了。

他額頭上方的頭皮,豈止是破了一點皮,以他當時的撞擊力度來看,肯定是皮下出血了。

肉體上再怎麼痛,也不及他心裡對某個人萬分之一的疼。

就做了那麼短的夫妻,張奇卻像是上一輩子就認識傅歆,他很瞭解她,有的時候,真的不敢相信這個年代還有這麼傻的女孩。

傻到讓他心尖都在滴血。

他之所以費盡心事想留住傅歆肚子裡的孩子,不單單是這個孩子,有可能是他這一輩唯一可能擁有的孩子,更因為他太瞭解傅歆。

他甚至能預料到,如果他真的去世了,傅歆會不顧一切的殉葬。

那麼美好的年紀,那麼清靈秀麗的人,他怎麼捨得因為他,而讓她長眠在地下,有了孩子作牽絆,他相信傅歆不會輕易的再做任何一個決定。

昨天晚上,整夜沒睡,當他拉著傅歆的手,躺在床上,不斷的在問自己,傅歆為他付出了那麼多,他能給傅歆什麼?

一個健康的孩子,相信是傅歆最想要的,也是他最想留給她的。

……

整個一下午,傅歆基本一直都在看手機,都兩點半了,梁晨還沒打電話來,是出什麼意外了嗎?

她很想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怕打擾到他,又或者是怕她這樣頻繁的找他,他會心煩,翻出他的號碼後,卻沒有點下撥通鍵。

距離莫凌瀚和她約好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傅歆決定先去和莫凌瀚見面。

傅歆已經是提早去了,莫凌瀚卻早就坐在那裡,看到傅歆進來,他對她揮了揮手,傅歆走了過去。

夏天雖然是個令很多人都討厭的季節,有的時候卻也能讓人感覺到心情愉悅,比如眼前,穿著白底藍碎花,朝莫凌瀚款款走去的傅歆。

莫凌瀚看著這樣清麗靈動到像是雨後春筍的傅歆,有些恍惚,時光彷彿在瞬間倒流,他看到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傅歆。

傅歆在他對面坐下,侍應生把餐單放到她面前,她沒看,直接要了一杯檸檬水,還特地侍應生要多放兩片檸檬。

民間有說法酸男辣女的說法,傅歆以前真的不怎麼喜歡吃酸的東西,現在真的是狂喜歡吃。

莫凌瀚看著她,撲哧一聲笑了。

傅歆好奇地看著他,“笑什麼?”

要真的算起關係,坐在對面的男人,是肚子裡孩子的親大伯。

莫凌瀚目光移動,原本是想落到她肚子上的,無奈有桌布擋著,他就看著桌布,繼續笑道:“我也喜歡女孩子。”

傅歆愣了愣,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撇撇嘴,沒理會他這句話,直接問:“報告出來了嗎?”

莫凌瀚剛要搖頭,就聽到咖啡廳門口用來歡迎客人的木偶,喊了聲“歡迎光臨。”

傅歆是背對著門而坐,看莫凌瀚一直都看著門口的方向,也回頭看去,還沒等她看到什麼,就感覺到一陣冷風迎面吹來。

一個穿著短袖襯衫,理著板刷頭,戴著近視眼鏡的年輕男子立在他們桌邊,氣喘吁吁地說:“莫先生,真不好意思,我遲到了,這個地方還真是……”

他環顧四周,本想說還真難找,想到莫凌瀚的手筆,抱怨的話剛到嘴邊,就轉變成了,“還真是別緻。”

莫凌瀚面無表情的一揚眉,“羅先生,想喝點什麼?”

被喚為羅先生的年輕男人,像是很口渴的樣子,還真沒客氣,點了兩杯拿鐵。

傅歆已經猜到這位羅先生是幹什麼的,等他喝了兩口咖啡就忍不住問他,“羅先生,報告你帶來了嗎?”

羅先生又喝了口咖啡,這才戀戀不捨得放下,“帶來了。”

又看了精緻白瓷杯裡的咖啡一眼,心裡暗歎,有錢就是好啊,這現磨咖啡和他平時喝的一塊錢一袋的速溶咖啡根本沒辦法比。

他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一個檔案袋,他看了看莫凌瀚又看了看傅歆,非常聰明的把檔案袋放到傅歆面前。

對他這個動作,傅歆表示訝然。

莫凌瀚卻絲毫不生氣的樣子,看她怔愣,反而提醒她,“小歆,開啟看一下呢,趁羅先生在,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可以請教請教他。”

檔案袋裡裝的是莫凌瀚的血液報告,傅歆心裡再怎麼清楚的知道他化驗血是為了張奇,心裡還是有點彆扭。

莫凌瀚看她猶豫,無聲的嘆了口氣,伸手拿過,自己開啟看了起來。

這次的血液檢查是全方面的,各種化驗資料和特殊的符號,他看不懂,直接翻到最後一張。

羅先生一杯咖啡見底後,才想起問莫凌瀚,“莫先生,有什麼需要我解答的地方嗎?”

似乎是為了顯示他是多麼的有學問,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那副深度近視眼鏡。

莫凌瀚看了傅歆一眼,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放到羅先生面前,“你覺得我的血液報告和這份血液報告,最大的區別在哪裡?”

羅先生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低頭仔細看莫凌瀚剛給他的那份報告。

羅先生架在鼻樑上,時不時就會下滑的,比啤酒瓶底還厚的近視眼鏡,果然不是白戴的,他還真的分析出了兩份報告的不同之處。

首先,他肯定了一點,這份血液報告的主人,肯定和莫凌瀚有親戚關係,還不是三代以外的那種遠親。

其次,他的血液看似正常,從幾個數值來看,存在在潛在的疾病,至於到底是什麼疾病,光是一份報告,他看不出來。

最後,也是傅歆和莫凌瀚都關心的,這份血液報告和莫凌瀚的血液報告,最大的區別在於,莫凌瀚的血液像是被什麼東西清洗過了,把本也存在的潛在病因清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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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親愛的們,新年快樂,永遠幸福、健康、平安、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