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軍醫歸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少將失寵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少將失寵
有張奇出馬,傅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她只要坐在沙發上吃她的水果。
和她的淡定不一樣,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邵洛婤卻像是如坐針氈,身體扭來扭去,眼睛時不時朝樓梯的方向瞟去,擱在膝蓋上的手在不經意間一直在抖動著。
傅歆叉了塊蘋果遞給她,“小婤,放心吧,要相信你張叔叔的能力。”
邵洛婤接過蘋果,剛送到嘴邊,樓梯上傳來聲音,她抬起眼睛朝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她看到邵洛宇被人拎著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從樓上拎下來。
“哥哥!”她失聲尖叫一聲,甩開手裡的蘋果,奔跑了上去。
她的哥哥從小就是個自尊心特別強的人,他怎麼能忍受被別人拎著衣領。
張奇看了撲過來的邵洛婤一眼,像是看在她的面子上,這才收回手。
他什麼也沒說,走過那對不是親兄妹,甚至連半毛線關係都沒有的兄妹身邊,徑直朝沙發上的人走去。
他走到傅歆身邊,二話不說,再一次把她用公主抱的姿勢給抱了起來。
當真兩個在傅歆看來就是孩子的兩個孩子的面,張奇就這樣把她抱起來,傅歆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沒等她開口,以張奇的速度,已經離開了邵家。
兩個人坐上車,當張奇俯身過來替她把安全帶繫好,她看著張奇光滑如綢的黑髮,問:“阿奇,你怎麼和小宇說的?”
她感覺邵洛宇雖然精神還不怎麼振奮,眼睛裡已經不再全是頹廢。
張奇繫好安全帶,在發動引擎前,還沒忘了去親傅歆一口,“我就告訴了他一句話,如果他是男人的話,就應該好好振作起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小小年紀就只知道買醉的人,根本不配有他妹妹那樣美好的女孩守在他身邊。”
傅歆沒接話,雖然她覺得張奇講的話可以有點重了,不過,這個時候的邵洛宇,只怕也只有靠給他下猛藥才能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邵家夫妻早為一對兒女安排好了以後的生活,把他們在出國前的老傭人找回來照顧一雙兒女的起居生活,他們兩個可以在北京上最好的學校,可以繼續他們錦衣玉食的生活。
傅歆終於可以放心的離開北京了,在走之前,兩個人去了趟張建國墓前,張奇把傅歆懷孕的事,把他已經徹底康復的事,全部告訴了張建國。
從此以後,像是中了惡魔詛咒一樣的遺傳性精神病,不會再在張家人身上出現。
墓碑上穿著軍裝,眉目威嚴的老司令,像是聽到了孫子的一字一句,一陣冷風吹來,眉眼彷彿帶上了欣慰的笑意。
……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卓母前腳剛走,她花高價錢請來的各國專家就被卓燦給遣散了。
病房雖大,每天那麼多人進進出出,不要說葛馨予了,弄得孩子都休息不好。
卓燦心疼未來老婆,他兒子的親媽啊,最關鍵的是,他怕葛馨予這隻在別人看來已經是爛在他鍋裡的鴨子給飛了,當即就把那幫專家給解散了,慶幸的是,卓母喜得乖孫實在是太高興了,回北京硬去拉卓父來北京了。
在對乖孫那件事上,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卓父表現出了和卓母一樣的激動,他看到葛馨予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了她一個信封。
在卓燦用眼神的鼓勵下,葛馨予開啟那個信封,她看到的是……
一封股權轉讓書,轉讓書上面的接收人是她。
葛馨予看得目瞪口呆,她平時再怎麼不學無術,也是知道這股權轉讓書意味著什麼,從此以後,卓母在面上經營,卓父在背後出謀劃算的公司,將有她一半的股權。
她瞪大眼睛驚愕地看著卓父,“叔叔……”
卓燦偷偷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提醒,“叫爸爸。”
葛馨予嚥了咽口水,才勉強能改口,細弱蚊蠅的喊了卓父一聲,“爸爸。”
卓父在軍中,雖不像當年的張清烈那麼有威望,也是軍中高官,在下屬面前威嚴慣了的那張臉,堆滿了笑意,“哎,馨予啊,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讚揚完未來兒媳婦,他又把視線轉到兒子身上,和對葛馨予的和顏悅色完全不一樣,他對唯一的兒子可是板著臉,表情嚴肅,“阿燦,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膽敢欺負馨予,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隨著卓父的一句話,卓燦打了個冷顫,等卓父和卓母走後,葛馨予問卓燦剛才為什麼打冷顫。
卓燦一開始還妞妞捏捏的不肯說,後來經不住,葛馨予的追問,只能把卓家的家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葛馨予。
葛馨予聽完後,先是一愣,然後就開始捧腹大笑。
卓燦看她笑得幅度那麼大,用力摟住她,幸虧是順產,要是剖腹產,就剛才那個笑的力氣和強度,估計傷口就裂開了。
卓燦低頭看著依然笑得渾身直接顫的葛馨予,心裡非常的鬱悶,卓家的家法不就是要扒光了屁股挨一頓鞭子,真的有這麼好笑嗎?
葛馨予笑得都合不攏嘴,“真的很好笑。”
想到卓燦這麼大的人還要被扒光了褲子打屁股,葛馨予忍不住就想笑。
卓燦被她笑得臉都成黑色了,又不敢說她,只緊緊把她摟在懷裡,生怕她笑岔氣。
葛馨予和卓燦的婚事,隨著卓家小少爺的誕生,終於被正式提上了議程。
葛馨予本來是堅持要傅歆當伴娘的,可是,又有誰看到過挺著快要生的肚子當伴娘的人,無奈,只能放棄了那個念頭。
卓燦和葛馨予訂的結婚日,正好是他們兒子滿百天,這一天,萬裡無雲,是b市難得好天氣,卓家小少爺穿著淡藍色的連體衫,非常的可愛。
男方有精明能幹的卓母在,女方有商界新秀葛馨予的大哥葛封在,這一場婚禮,註定是操辦的非常完美,因為雙方新人的身份,這才婚禮也是要受盡人矚目的。
傅歆被葛馨予安排在了女放的貴賓區,張奇則被卓燦安排在了男方的貴賓區。
這段時間,兩個人黏糊的很,張奇以身體還沒完全康復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為由,順利的把假給延長了。
在這段每天都相依相守的時間裡,兩個人又去了趟民政局,重新把婚給結了。
傅歆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張奇不大放心,人看似坐在男賓處,眼睛卻一直都眺望著不遠處的傅歆。
和很多孕婦不大一樣,傅歆臉上沒出現任何的斑和浮腫,皮膚看起來甚至比以前都要好了,張奇看得心裡癢癢的。
這段時間,他也偷偷的吃過那麼一兩回,怕傷到孩子,更怕傷到傅歆,他很小心翼翼,那種感覺,他夾起一片海蜇放進嘴裡,脆脆的感覺,嗯,讓他想起四個字隔靴搔癢。
端起酒杯喝了口葡萄酒,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聲音,特種兵,耳力也敏銳於常人,他聽到那是傅歆的聲音。
把酒杯扔掉,起身朝傅歆那裡大步走去。
張奇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八,走在人群裡,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傅歆是發出聲音了,只是很細微的一聲哎呀,聲音小到連坐在她身邊的人都沒聽到,張奇走到她身邊,坐在傅歆身邊的是另外一個名門淑女,看到如神邸一樣站到她身邊的男人,臉一下子就紅了。
不等她羞澀完,只感覺到一陣冷風,再次看去,神一樣俊美,仙一樣高貴的男人連帶著原本坐在她身邊的女人一起不見了。
她轉過臉,問坐在她另外一側的女人,“咦,人呢?”
像張奇那樣俊美風華的男人,何嘗一個女人會喜歡,被問到的那個淑女很不屑地朝她翻了個白眼,酸溜溜地開口,“你沒看到,他老婆肚子那麼大了,說不定是快要生了。”
……
傅歆肚子是很痛,預產期就在這幾天,她應該是提前要生了,生怕張奇擔心,她用力咬住下唇,就是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樣的傅歆,更讓張奇心疼,他低頭吻了下傅歆的額頭,繼續以既塊又平穩的腳步朝外走去。
張奇已經能開車了,他把傅歆放到車後座上,以他既快又穩的車技朝醫院開去。
宮凝袖本來是坐在傅歆另外一側的,中途去上了個洗手間,等她回來,就不見了傅歆,正納悶,就聽到身邊兩個年輕女人吃醋一樣的對話。
轟的一聲,渾身的血液齊齊朝頭頂湧去,她的乖孫孫和乖孫女也要出生了嗎?
對她來說,試問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嗎?
她來不及去找沈雅文說一聲,抓過小坤包,就朝禮堂外走去。
……
當宮凝袖問清張奇把傅歆送去了哪家醫院,又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傅歆已經被推進了產房。
興許是懷孕的時候折騰太多,又或許是懷的是雙胞胎,傅歆的生產和葛馨予比起來,要艱難了很多。
卓燦做出來的握拳砸牆的姿勢,終於被張奇用上了,產房外,他握緊拳頭用力朝牆壁砸去。
宮凝袖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兒子在砸牆,小跑著上前,“小奇,小歆怎麼樣了?”
張奇回頭看了母親一眼,“已經進去二十分鐘了,孩子還沒生出來!”
他著急地就快要衝進去了,宮凝袖一聽,笑著拉住他,“你這傻孩子,還學醫的呢?畢業實習時,你不是在哪個科都待過嗎?怎麼還不知道每個女人生孩子的時間都是不一樣的。”
張奇真的是關心則亂,哪怕是像葛馨予那樣的順產,從送進產房,到孩子出來也至少有半個小時吧。
他是不想讓傅歆順產的,兩個孩子呢,順產多了很多的風險,傅歆卻覺得那樣對孩子好,堅持要順產,不要說在這個時候,就是平時,傅歆在他面前,也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所以,張奇只能依著她的意思讓她順產。
原來張奇是要進去陪產的,傅歆又堅持不肯,張奇著急了,正要頂撞傅歆的意思,傅歆躺在推床上,卻皺著眉頭哎呀了一聲。
隨著那一聲“哎呀”,張奇徹底繳械投降,舉起了白旗。
產房的門緊閉著,宮凝袖坐在長椅上等著,期間她接了一個藏子恆打來的電話,張奇卻是站在產房門口,心無旁騖地盯著那兩扇緊閉的門。
他最深愛的人,真在裡面受盡痛苦的為他生孩子,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產房的門開啟了,穿手術服的醫生匆匆走了出來,一看到張奇,就對他說:“張將,您夫人懷的是雙胞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剖腹產比較好。”
和張奇說話的人,正是給傅歆接生的醫生,她之所以稱張奇為張將,因為這是一家部隊醫院,張奇的軍銜比她高出很多。
張奇愣了愣,頓時就怒了,“前幾次產檢為什麼沒能查出是三胞胎,到生了,你來告訴我是三胞胎!”
一向溫文爾雅的年輕將軍,因為憤怒,額頭上每一根青筋都暴起。
他雙目赤紅,嚇壞了那個給傅歆接生的主治醫生,她低頭不敢去看張奇的眼睛,“張將……”
宮凝袖走了過來,“小奇,現在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嗎?還不快決定是順產還是剖腹產?”
張奇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把手術單拿來我簽字。”
……
等傅歆再次睜開眼睛,四周是一片淡淡的柔光,她四周看了看,看到爬在床邊的張奇,看樣子,他應該是睡著了。
傅歆推推趴在床邊睡的正沉的人,“阿奇,阿奇……”
原來趴在床邊睡得正沉的人,睜開眼,看到傅歆正掙扎著要坐起來,忙站起來攙扶她,然後在她坐穩之前把枕頭塞到她背後。
傅歆坐起來後,思緒也慢慢的回到腦海裡,她記得她正在產房裡生孩子呢,怎麼就會回到家裡了?
張奇轉過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送到她嘴邊時,開口,“老婆,謝謝你,我們的孩子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傅歆張開喝水的嘴愕住,她皺緊眉頭,不可置信地問張奇,“阿奇,你剛才說什麼?我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產檢那麼多次,不都是一兒一女的龍鳳胎嘛,怎麼到生的時候就變成三胞胎了。
張奇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俯身過去抱住了她,他淡如薄荷的氣息拂在她臉上,癢癢的,像是有什麼小蟲在臉上爬著。
他溫潤而華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婆,謝謝你。”
他的人生,隨著父親這重身份終於完美了。
傅歆依偎在年輕男子像山一樣寬厚的胸膛裡,同樣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
傅歆很快就看到了她的兩兒一女,小歸小了點,卻非常的可愛,粉雕玉琢的三個小娃娃看得傅歆眼眶紅紅的。
張奇哪捨得她在這個時候掉眼淚,手一揮,下人就把張家少爺和公主抱了下去。
這三個孩子,也不知道像誰,明明才出生,卻猴精猴精的,一定要住和傅歆睡在一個房間裡,不然就哭得能把整個房子的屋頂都掀掉。
最後,鑑於這個公寓實在是太小了,他們只能搬去了張奇在b市購置的另外一套別墅。
地方是寬敞了,三個奶娃娃卻更矯情了,除了他們的媽媽,誰也不要,宮凝袖每每信心慢慢的靠近,每每都是備受挫折的離開。
真不愧是三胞胎,只要其中一個哭,另外兩個必定會跟著哭,再加上他們非常抗拒陌生人的靠近,弄得傅歆精疲力竭,為此張奇不得不冷下臉來訓斥那些根本不懂看他臉色,甚至連罵他們,他們也聽不懂的小傢伙們。
傅歆剛為人母,三個小傢伙在她心裡的地位,儼然已經超過了張奇。
於是,某個是軍中最為年輕有為的少將,在外人看來,沉穩睿智,及所有美好詞語於一體的年輕男子和自己的孩子較起了真。
傅歆一開始還沒察覺,直到滿月的前一天,家裡的請來的阿姨告訴她,“先生,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太太,大家都是女人,作為過來人,我有一句話還是想告訴你,孩子固然很重要,但是,也不能為了孩子就冷落了丈夫。”
傅歆當時正在給大兒子換尿布,臭小子真是偷著在長,還沒滿月,個子就比剛生出來時長高了好多。
他享受著母親無微不至的照顧,小嘴邊吐著泡泡邊發出滿意的哼哼聲。
另外兩個聽到了,當即以震天的哭聲表示了對母親偏心的不滿。
傅歆狠狠心,真的沒去理會另外兩個小傢伙,叮囑阿姨好好照顧好孩子後,就去找張奇。
她先去了張奇的臥室,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傅歆有點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
三個小傢伙像是非常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她,哪怕是他們的爸爸,只要張奇一和她躺到一張床上,三個小東西哪怕已經睡著了,都會醒過來,然後開始嚎啕大哭。
傅歆心疼孩子啊,只能勸說張奇去客房睡。
張奇當然很不樂意,這明明是他的老婆好不好,好不好?現在他卻不能抱!
一個滿臉都是怨色的大男人哪裡會是三個奶娃娃的對手,在三個小傢伙飽含著眼淚的六隻眼睛對著傅歆的賣萌下,他們完勝,張奇則潰不成軍。
從此以後,張奇就搬去了客房。
有一天晚上,張奇在床上翻來覆去實在是睡不著,想傅歆想得心裡既憋屈又煩躁,就去找傅歆。
那個時候已經是後半夜,正是正常的人,睡得正沉時。
主臥裡,只亮著一盞方便傅歆起床餵奶的餵奶燈,燈光柔和落在床上人熟睡的面容上,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恬靜美好。
張奇大步走了過去,當然了,為了防止吵醒那三個小傢伙,他的腳步放的很輕很輕,走到床邊,傅歆都沒被他吵醒。
他悄悄的脫了鞋子衣服爬上床,剛在傅歆身邊躺下,剛要心滿意足地抱著自己老婆好好睡一覺,一聲尖銳的啼哭聲,劃破夜的長空,響了起來,只過了一秒鐘,另外兩個啼哭聲跟著響了起來。
傅歆像是鯉魚跳龍門似的,從床上一躍而起,跳下床,朝嬰兒車奔去,別看傅歆不胖,奶水卻非常的豐渥,奶三個孩子都沒問題。
耳邊很快就傳來孩子吃奶的滿足聲,被冷落在床上的某個人卻看著自己僵在半空的一隻手,呆呆的,黯然無聲的嘆了口氣。
從那以後,傅歆就再也不允許他半夜悄悄的到她的房間。
傅歆看房間裡沒人,正要退出去,聽到浴室傳來聲音,她走了過去,都老夫老妻了,她沒敲門就推開了浴室的門。
哎,看到眼前一幕,看到右手落在身體某個部位上的丈夫,早知道她就先敲敲門了,張奇他正在……傅歆看到他的姿勢,臉刷地下通紅,慌張間,她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要離開浴室。
人在轉身時,手臂被人拉住,身後的人稍微一個用力,她就順勢倒進他懷裡。
她紅著臉不敢看他,“阿奇。”
再怎麼是軍中最為年輕的少將,正直壯年的他,還是少不了有他自己的需求,阿姨提醒的對,的確是她因為孩子而疏忽了他的感受。
張奇身上的溫度很高,傅歆猶豫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氣,抿了抿唇,抽出手,慢慢的朝下移動。
張奇驚愕地瞪大眼睛,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在夫妻恩愛那件事上,第一次有這麼大膽子的小女人。
此處為了和諧社會,特省去兩千字。
事畢後,張奇抓著傅歆的手,耐心而細緻的幫她打上肥皂,十個手指每一根都慢慢的沖洗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溫度太高的緣故,傅歆的臉比剛才更紅了,張奇拿過乾淨的毛巾替她把手擦乾,捧住她的臉,正要用力親她一口,房門被人敲響,響起的是宮凝袖的聲音,“小歆,你在嗎?”
傅歆走出浴室,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和原來一樣,“媽媽,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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