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軍醫歸 第五十四章 :改個稱呼
第五十四章 :改個稱呼
梁晨雖不是b市人,研究生畢業就到了這個城市,好幾年過去,對這座城市也算是很熟悉,他訂的飯店很有特色,也非常難找。
傅歆這個當地人,也是在問了好幾個路人才找到了位於某條巷子深處的飯店。
張奇帶著傅歆進去時,梁晨已經坐在哪裡,看到他們兩個手拉著手進來,對他們揮手的同時,還頗為不正經的吹了聲口哨。
張奇伸手給了他一個爆慄,“噓什麼噓,要上廁所就快去。”
梁晨一直都引以為豪,從上中學起就調戲過無數美女的絕門獨技被人形容成上廁所的訊號,可想是多麼沒面子,也是多麼傷自尊的一件事。
頭一偏,擺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姿態,哼了一聲,把選單推到傅歆面前,“小嫂子,你要吃點什麼?”
傅歆把選單推了回去,“你們點吧,我隨便。”
梁晨伸出去接選單的手猶豫了一下,馬上把選單再一次推到傅歆面前,滿面微笑,“小嫂子,我吃什麼都無所謂,關鍵是你。”
傅歆對他這聲自然熟的“小嫂子”還真有點吃不消,深怕他叫第三次似的,飛快的就翻開選單。
對於吃,她還真是不挑剔,既沒什麼特別愛吃的,也沒什麼特別討厭的。
前前後後翻了一遍,隨便點了個菜,就把選單推到張奇面前,“你點吧。”
張奇翻開看了起來,其實只是在看選單,他看的速度很慢,真是一頁頁在看。
梁晨有點受不了了,一把搶過選單,“張大軍醫,我知道你注重營養均衡,可是有的時候,吃飯嘛,和做人一樣,就是圖個開心,考慮那麼多幹什麼?還是我來點吧。”
看得出來,梁晨梁大法醫是這裡的常客,不用看選單就點了好幾個菜。
服務員點好單說了聲“稍等”就打算退下,被張奇喊住,他翻了翻選單又加了個菜。
聽著那個菜的菜名,梁晨為了不讓自己那張嘴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或者是腦門上少挨幾個爆慄,端起水杯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毫無疑問,張奇最後加的芝麻湯圓是專門給傅歆點的。
和張奇研究生三年同學,看多了他對女人的無情,還真有點不習慣這樣討好某個女人的一面。
傅歆也端起茶杯,對梁晨說:“梁法醫,謝謝你的請客。”
她覺得世界真的挺奇妙的,至少在認識張奇以前,活了二十二年的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認識軍醫,還有法醫。
梁晨受寵若驚,忙對傅歆做出碰杯的動作,笑容滿面,“小嫂子客氣了,小嫂子能賞臉,是我的榮幸,我已經很開心了。”
傅歆笑了笑,把茶杯送大唇邊輕輕抿了口,嗯,是很適合這個季節喝的冰―tang菊花茶,滋潤甘甜。
張奇聽著梁晨的話,忽然就不樂意了,斜著眼睛打量著他,“以後不準再在嫂子前面加個小字。”
小嫂子,小嫂子,聽了挺彆扭的,像是他除了傅歆以外還有其他女人存在似的。
他有輕微的潔癖,可不光是體現在生活上,也同樣體現在精神上,他既然認定了傅歆,就不可能再和任何一個女人有任何的瓜葛馭咒神皇。
梁晨很識相的趕緊改口,“對不起,嫂子,我這不是覺得你比我小嘛,就這樣叫了。”
傅歆臉上溢位淡淡的淺笑,是很真心的微笑,“沒關係。”
她其實很想說,不管名字還是其他稱呼,都只是一個代號,被人叫做什麼,她都不介意,餘光無意掃到張奇,看他挺介意這件事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隻說了這三個字。
正是用餐高峰,很難得像這樣有情調的餐廳,人流量並不多,傅歆邊喝茶邊聽兩個男人閒聊。
忽然,隔壁包廂傳來一陣不協調的爭吵聲。
這家酒店的特別之處,除了它的地理位置,還有就是它內部的結構,說是包廂,其實只是用竹板把每個餐桌和餐桌之間隔開。
來這裡吃飯的人,估計都是上檔次的人,儘管已經滿員,依然聽不到什麼喧譁聲,這一聲爭吵就顯得格外突兀。
傅歆不是個八卦的人,更沒興趣去看探聽其他人的事,她依然喝她的茶,聽兩個男人談他們的事,偶爾聽到她感興趣的,她也會插上兩句。
忽然,她落在茶杯上的目光一個凝滯,放下茶杯就朝隔壁的餐位跑去。
張奇和梁晨對視了一眼,也起身跟了過去。
他們兩個走過去時,傅歆已經像老母雞護小雞一樣,擋在了一箇中年女人面前,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像是氣過了頭。
梁晨拉拉張奇的衣袖,小聲問道:“阿奇,這個女人是誰啊?”
為了滿足好奇心,也同時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入得了張奇的眼,他剛才在等他們時,特地惡補了一下,透過萬能的度娘,他對傅歆也有了那麼一丁點的瞭解。
其他的事,他還真的不敢說什麼,唯獨被傅歆護在身後的中年婦女,他敢很肯定的說這個人不是她的母親。
這個人張奇太認識了,當然不是傅歆的母親,她是葛馨予的母親,也就是曾經一心想撮合他和葛馨予的沈雅文。
沈雅文和宮凝袖當年在一個文化團,宮凝袖彈鋼琴,沈雅文演奏小提琴,都算是非常高雅的人,只是後來在嫁過人後的追求就不一樣了。
宮凝袖繼續彈她的鋼琴,而且成了著名的鋼琴大師;沈雅文則為了丈夫進軍了商海,幾度浮沉,終於殺出一片天地,也算是個成功的女強人。
張奇見過沈雅文的次數雖然不對,可是,絕對也不少,張家和葛家因為一直存在著做兒女親家的念頭,以前走的很頻繁,在他的印象中,這是個剛強又剛毅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也會有失聲痛哭的一面嗎?
其實,只要是個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有傷心欲絕,或者是心碎了無痕的一面,之所以別人看不到,因為他們藏得深,又或者你只是外人,他們根本不想讓你看到。
有句話說的很對,真正愛你的人,是捨不得讓你流淚的,不愛你的人,為他流淚也不值得。
道理是懂,說起來也輕鬆,不過是兩片嘴皮子上下一合的事,可是要真正做到,又到底有多難,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傅歆的確很生氣,她衝到這邊餐桌時,沈雅文氣的渾身發抖,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只要輕輕一個閉眼,就能傾瀉一地。
看向餐桌邊的人,和她想的一樣,除了西裝革履的葛正龍,還坐著一個妙齡女子,很年輕的女孩,就目測肯定肯定不會超過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