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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諦獨輝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還走嗎?

作者:初嵐迷泓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還走嗎?

黑雄姿早上有個事兒先走了,離開賓館,去做什麼,也沒告訴孟海,孟海在賓館等黑雄姿,黑雄姿說他辦完事兒就回來,很快會回來,不會太長時間。txt小說下載孟海就在賓館等黑雄姿,等黑雄姿回來,一塊兒出去找第七味、第八味魔域神草。

孟海在房間裡坐著,電腦在他面前的一個圓凳子上放著,凳子和床一般高,孟海坐在床上,看著凳子上的電腦,凳子上的電腦也看著他。

孟海沒有吃早飯,一直到中午快十二點的時候,黑雄姿回來了,黑雄姿說他調查清楚了,說第七味、第八味魔域神草在一個山谷裡,具體它是長在山谷中還是在山谷中的一個人的手裡,黑雄姿還不清楚。

黑雄姿剛回來,身體累,需要休息,他想到傍晚的時候,和孟海一塊兒去找魔域神草。香草兒、虎子不去,他們在賓館休養。

黑雄姿回來後,孟海就和黑雄姿去吃飯,出了賓館,走到街上。往前一段路上,黑雄姿指著一家飯店說這裡有賣蓋飯的,八塊錢就能吃飽。孟海在這裡看到前面有一個牌子,牌子上面寫有餄餎面三個字,孟海想去吃餄餎面,孟海就走上前,進了那家飯館。

誰知那個飯館的餄餎面是涼的,怎麼會是涼的呢?孟海不想吃涼的面。就從這家飯店出來,折回去,進了黑雄姿進的那家飯店,黑雄姿點了宮保雞丁蓋飯,孟海瀏覽了下牆壁上的大菜單,點了魚香肉絲蓋飯。

盤子是花邊盤子,盤子邊緣的造型,高低起伏,如同一朵花,先上的黑雄姿的蓋飯,黑雄姿就吃,接著孟海的蓋飯也上來了,孟海就也吃。兩人不說一句話,他們一口一口吃著蓋飯,孟海吃的慢,黑雄姿吃完了。孟海還有半盤子沒吃完呢。

孟海上小學時,過年去親戚家吃飯,親戚就問孟海能吃多少,能不能吃三個饅頭,孟海總覺得能吃就是有本事。親戚家的孩子說能吃三個。孟海也說能吃三個。結果吃飯的時候,親戚家的孩子吃了三個饅頭,火鍋裡的菜也沒少吃,火鍋旁邊盤子裡的菜吃的也多,但孟海只夾了盤子裡一點兒菜,火鍋裡的菜也僅吃了一些,兩個饅頭下肚,就已經飽了,再也吃不下了,想吃第三個饅頭。是再也塞不下了。

此次跟黑雄姿吃飯,孟海輸了。他吃的慢,他吃飯這麼慢,他自卑極了。

“去!走開!聽見沒有!起開!快滾!”飯店門口,出現了一個粗壯的聲音。飯店的老闆,對著門口的一個人大聲喊,孟海吃飯吃了一多半,抬起頭一看,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蓬頭垢面。身上穿著黑色的厚厚的棉衣,她就是那天晚上孟海見到的精神病人,她不知道在哪兒撿了鞋,是棉拖鞋,不是一雙,一隻灰色的,一隻紅色的,她看著飯店裡的人吃飯,看著他們桌子上的米飯和菜品,同時,他也聽到了老闆呵斥的聲音。

孟海匆匆吃了幾口飯,差不多吃完了飯,就站起身,黑雄姿和孟海結賬,各算各的錢。

孟海來到外面,俯下身,問那個女孩兒:“你沒有住的地方嗎?你為什麼不找一份工作嗎?你有電腦嗎?可以網上投遞一份簡歷?或者你可以到飯店打工啊?”孟海問了一些廢話,她肯定沒有住的地方,她肯定沒有工作,她肯定沒有電腦,她肯定不會投簡歷,她肯定不知道怎麼去打工,她是一個精神病,在孟海問她話的時候,她哆嗦著,像被嚇到一樣,她好像受了什麼刺激,她是一個可憐的人。

孟海問:“你老在街上走?你往哪兒走呢?還走嗎?走的話,我送你過去,你去哪兒?”

這個女孩兒,看著孟海,不說話,孟海不知道她會不會說話,她怎麼不說話呢?

黑雄姿對俯身說話的孟海說:“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精神病?”

孟海直起身,對黑雄姿說:“是呀,就是她,沒想到她跑這兒了。”

“她精神有問題,”黑雄姿說,“怕是做不了工作。目前呢,治她的病要緊。”

不知道誰撥打了求助電話,救護車來了,這救護車是人權協會派來的救護車,夜獨泓建立的人權協會,就是保障人權的,群眾撥打電話,說出求助地址,人權協會的救護車就來了。

孟海說:“夜獨泓多次給我說,多關注、支持人權協會的工作,這樣,第七味、第八味魔域神草只能你去那個山谷找了,我得跟著去醫院看看。你說的那個山谷叫什麼名字?”

“死亡谷。”黑雄姿說。沒錯,這個死亡谷中,有一個水域,名叫黑海,夜獨泓來過這裡,還在這裡自殺過呢,自殺未遂。

孟海打了一輛車,跟著人權協會的救護車到了醫院。

醫院給她打了一針,她安靜了下來。給她治療。這家醫院的醫生醫術高超,只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就治好了這個女孩兒的精神病,這個女孩兒好了,沒有精神病了。

這個女孩兒穿著黑色的棉衣棉褲,腳上靸著棉拖鞋,一個灰色棉拖鞋,一個紅色棉拖鞋。

孟海看著她:“聽醫生說,你的病治好了?”

“你是誰?”女孩兒問。這個女孩兒,居然會說話,她會說話。

“你先看看你自己吧,都成什麼樣了。”孟海看到她痊癒了,笑了,笑的像什麼似的。

女孩兒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知道,自己有過精神病,治好了,她突然哭了,她還是蓬頭垢面的,一哭,臉上的汙垢就融化了一點。

醫生帶她到旁邊的浴室,送給她一身衣服,雖然是舊的病號服,但能穿。

她站在噴頭下,熱水從上而下澆灌了她的身體,她的頭髮溼了。她伸手,按下洗髮水的瓶子,她另一隻手接著洗髮水,接了一把洗髮水,抹在頭髮上,頭髮開始沒怎麼起泡沫,揉了一會兒頭髮,起了一些泡沫。

她揉搓頭髮,長頭髮好髒,揉了三分鐘,把頭髮從頭到尾揉搓了一遍。又站在噴頭下,熱水從上降落,衝去了她頭髮上的泡沫,她多衝了衝,又伸手接洗髮水,又往頭髮上抹,又揉搓頭髮,揉搓了三分鐘,又用熱水衝,衝了個乾淨。此時她的頭髮,已經不是蓬頭垢面時的那種硬硬的條狀了,而變成了柔順的樣子,洗髮水是好洗髮水,用完後,頭髮果然柔順。

她仰起臉,熱水淋下來,她用雙手搓著臉和脖子,臉和脖子上的黑都被水沖走,她雙手搓香皂,然後往臉上抹,又用熱水衝臉。她又抹香皂,又衝臉,她洗了兩次臉。洗完後,她的臉和脖子已經相當乾淨了。

但是脖子以下的身體還是有些黑,她又像洗臉一樣,洗胳膊、洗腿,用沐浴露,洗了兩遍,熱水衝了好多遍,腳也洗的乾乾淨淨。

她離開噴頭下方的位置,噴頭還在噴水,下面水全都流入地漏中,噴頭衝了會兒,地面也衝的很乾淨了,地面上也沒有汙水。

她洗完了澡,關掉水。她拿過來浴巾,擦頭髮,擦脖子,擦胳膊,擦腿,全身都擦了一遍。她已經從蓬頭垢面的樣子,變成了現在乾乾淨淨的樣子,她把自己洗的像鏡子一樣明亮了。

她穿上乾淨的病號服,穿上一雙普通的球鞋。走出了浴室。

孟海看到從浴室中走出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孩兒,看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球鞋,就問:“請問,裡面有幾個女孩兒在洗澡?”

穿病號服的女孩兒看了看孟海:“我記得,我那天在街上走,見到過你。”

“是的是的,啊,你、你,”孟海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她面容姣好,膚色光澤潤滑,膚色動人、身材完美,這樣的一個人,真不敢相信她就是那天晚上街上的流浪女。

“你這個樣子,讓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啊,變化太大了,太大了,你這麼漂亮,你、你有名字嗎?”孟海看到這個女孩兒,都不敢說話了,有種不太會說話的感覺了,“名字,我叫孟海,你、你有名字嗎?”

“我不記得了,”她摸摸頭,頭好像有些疼。

“沒關係,以後告訴我也行。”孟海看著她,她這麼動人的樣子,女神一般的人,中午,卻是那副樣子,被飯店的老闆呵斥。

孟海說:“你有要去的地方嗎?”

她說:“我想起來了,我叫吳晴,你可以叫我晴晴。”

“吳晴,晴晴,”孟海說,“晴晴是你小名嗎?就是乳名。”

“不,”吳晴說,“我乳名是美美,爸媽都叫我美美,我大名是吳晴,同學有時候叫我晴晴。”

“你上幾年級?”孟海好奇地問。

“我,”吳晴說,“大學二年級。”

孟海說:“這兒是魔域。”

吳晴說:“我上學時,被擄掠到這裡,見到了很多怪獸,這裡竟然有很多很恐怖的怪獸,有的長得跟牛一樣大,樣子可嚇人了。我是被嚇瘋的,後來我就四處遊蕩。唉。”說著,吳晴哭起來,好傷心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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