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諦獨輝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鮮墨濃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鮮墨濃
夜獨泓和孟海在這個小屋內,小屋從裡面往外看,是透明的,外面的風景,可以清晰看到,而在屋外觀看這小屋,小屋則是不透明的,分明是堅實的磚牆,屋子裡面什麼也看不到。
夜獨泓送給了這家主人一個字,這個字,夜獨泓經常在其他地方寫,這個字不是送給某些人的,而是送給天下人的。
告別主人,夜獨泓、孟海踏上荒涼的路程,說這道路荒涼,不是說他們內心荒涼,他們內心是很溫暖的,但這周圍的風景,沒有什麼樹,沒有什麼草,就連什麼鳥都沒有,此處荒涼如此,整的他們本來不荒涼的心也荒涼起來。
環境影響人,首先是從心情影響起的。夜獨泓與孟海在這個地段行走,偶爾會遇見猛獸,有些就是怪獸,你根本分不清它是老虎還是熊貓,可兇了,它來攻擊,你就得打它,利用平生所學,儘快出招,夜獨泓跟孟海都是法術‘精’煉的人,一出手,就要那怪獸的命,他們有法術,走在荒野中,完全不用擔心。
有能力,就能應對周遭環境中的一些不測,這是孟海同夜獨泓的共識,他們也都是有法術能力的人,面對此處的這些怪獸,完全有消滅它們的能力。
只是這塊兒見不到什麼人,偶爾有發光的東西從天空飛過,仰頭看去,可見有人坐在飛行石上或者坐在其他的物品上當空飛行,看他們,如同看幾隻飛翔在天空的鳥。
孟海說:“怎麼我們又到了沒有人煙的地方?剛才還能見到一個人兩個人,現在是一個人也看不到了。”
夜獨泓說:“這個區域有些不對勁,你感覺到沒有?這一片土地,沒有草,沒有樹。天上鳥兒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什麼東西導致的這個區域如此荒涼嗎?不懂。”
孟海:“對呀,好奇怪呀,怎麼寸草不生呢?這裡連只小螞蟻都看不到。好奇怪的區域。這兒就是魔域的無人區吧?”
他們倆從一處荒涼的土丘,走到另一處荒涼的土丘,從荒涼走到荒涼,他們的心,真的走的很荒涼了。
如果不是他們內心強大,能應對各種問題,他們早被這裡的自然環境打垮了,這個區域,不要說來多少猛獸,單是進入這個區域。看看這裡一望無際的荒涼景象,人都足以絕望至死。一棵草都不生,風沙四起,那些沙土,總是一種埋葬人的節奏。
夜獨泓還有孟海都不太敢看這個區域的自然景象,怎麼就落到這個地帶了?絕望。
而夜獨泓是能夠從絕望中重生的人,他可以給自己製造力量,他曾經背過那麼多名人名言,此時都起到作用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這地界雖大。只要肯走,總是能走完的。
絕地,絕望。他們坐在荒涼的泥土地上,喝酒。這酒是從那個主人家帶來的。就是那個屋子從裡面看像玻璃的主人,就是那個屋子從外面看其實不透明的主人。他們從主人家出來時,主人表達了他的熱情,送給夜獨泓、孟海兩瓶酒。
夜獨泓啊,孟海啊,就在這荒涼的土地上喝酒。他們還想辦法升生起火來,在野地上吃起了火鍋。用的鍋,是從主人家帶來的被錘了的鍋,吃的菜也是主人在他們臨走時送給他們的菜,他們可真行,在茫茫荒野中,兩個人,吃起了火鍋,可真有意思,他們兩個人在荒蕪人煙的地方吃起了火鍋,吃的是熱火朝天的。
他們兩個人喝酒,一塊兒喝酒,他們喝醉了。
夜獨泓:“啊,酒啊。”
孟海:“啊,酒啊。”
夜獨泓:“這酒,我們兌了飲料,我們把這酒一點點喝完,我們知道喝完這酒會醉的,我們喝完了這酒,我們就醉了。”
孟海:“你說的沒有錯,我們會醉的,我們果然醉了,我們是兩個醉人了。那個小摔,可真不是東西,把我們扔到了這樣一個‘操’蛋的無人區,簡直是要我們的命啊。”
夜獨泓:“是啊,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我們喝醉了。啊,我醉了。我想睡覺,可是這荒野中,沒有‘床’啊,我怎麼睡覺呢?算了。”說完夜獨泓仰面一倒,就倒在了泥土地上,旁邊的火鍋中,還咕嘟嘟冒著泡,還有一些食物,在涮著,他們還沒有吃呢。可是還怎麼吃呀,他們已經喝醉了,醉的像泥巴。
夜獨泓:“你喝醉了嗎?”
孟海:“喝醉了。”
孟海:“你喝醉了嗎?”
夜獨泓:“喝醉了。”
孟海:“喝醉了是什麼感覺?”
夜獨泓:“醉的感覺。”
夜獨泓:“喝醉了是什麼感覺?”
孟海:“醉的感覺。”
兩個人都醉了,他們都有醉醉的感覺。
“好絕望啊,”夜獨泓說,“這個荒涼的地方,我們怎麼就走不出去呢?”
“是啊是啊,”孟海說,“走了這麼長的路,怎麼這裡的景象還是這麼荒涼呢?”
荒涼。世界上所有的荒涼的風景,都能涼了人的心,都能使人的‘精’神變得冰涼。
夜獨泓還記得沒喝醉的那會兒,自己還十分堅定地走在這土地上,就是剛才那會兒,自己堅定的以為再走上一會兒,就能出了這荒涼的土地。可他帶著孟海走了這麼久,走了這樣長的路,還是在這個荒涼的沒有人煙的地方,如果把那家主人給的食物吃完,是不是兩人就要在這個地區餓死呢?有可能。
夜獨泓:“好一個魔域,魔王在這裡,統治著魔域,魔域中的惡人,危害四方。好一個魔域。我雖然喝醉了,但我是一個清醒的人,在人生中,我不糊塗。”
孟海:“我也不糊塗。”
夜獨泓:“我們是被惡人帶到這裡的,惡人是想要把我們餓死在這個地方。看來呀,我們這些善良的人,不能停止戰鬥。我呢,就是有這樣一個目標,推翻魔王的統治,建立我們自己的政權。”
那塊平而光滑的土地,夜獨泓、孟海都躺了上去,不知那土地是雨水沖刷還是什麼緣故,那麼平,平的像一面鏡子,夜獨泓、孟海躺到在平整的泥土地上,望著天,睏倦襲來,都想睡覺,但理智告訴他們,不能睡,這裡有野獸。
夜獨泓暗運內功,他雙手握拳,在體內凝聚能量,使出禦寒的法術,他身體周圍出現了暖‘色’調的光,這光籠罩著夜獨泓,夜獨泓只感覺他的身體好溫暖好溫暖,他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溫暖過,他的身體在一點點感受溫暖。
孟海看了看旁邊被光籠罩的夜獨泓,也使動自己的法術,在孟海的身體周圍,也出現了暖‘色’調的光,光如同睡袋一樣包裹著孟海,孟海也不再感覺到這裡的寒冷。
這個地帶,氣溫低,走在這裡荒涼的土地上,除了要看這裡無聊的荒涼景象,還要承受這裡的寒冷。好在他們倆都可以法術禦寒,凍不死。
酒醒後,夜獨泓身上好多塵土,孟海身上也好多塵土,他們在泥土地上躺著休息,身上有土,一點兒也不奇怪。
這個沒人煙的區域,想找個人下盤棋都難,兩人除了繼續走路,沒有別的選擇。
他們走了好久,仍舊沒有走出這個荒涼的區域,都有些沮喪了。這樣的沮喪,如同一個愛下棋的小夥子,總是輸棋,心中憂悶。
孟海:“既然回不去了,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吧,不如地上挖個‘洞’,在‘洞’裡生活得了。”
夜獨泓:“在‘洞’裡生活多長時間,一輩子嗎?咱倆是老鼠嗎?”
孟海:“可總得有個安身之所,晚上總要有個睡覺的地方。”
夜獨泓:“再往前走走,說不定能遇到人呢。”
孟海:“這裡哪裡會有什麼人,你看看,這裡一棵草都沒有。”
溫度低,風大,無人,這樣的環境,誰來了都會厭惡,孟海都快崩潰了,夜獨泓也一樣。
終於走累了,兩人坐在土地上,看著無聊的天空。而此時空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飛行器,是淡藍‘色’的,那淡藍‘色’光芒的飛行器,緩緩降落在他們面前,從飛行器裡出來一個‘女’生,這個‘女’生竟然是雲蟻墨。孟海觸了電一般立即站起來。
“你們怎麼在這個地帶?”雲蟻墨驚疑地問。
“是一個黑老大,叫小摔,帶我們到了這片荒涼的地區,我們走不出去了。”孟海走的筋疲力盡了,說話都不太願意說了,因為太累了。
雲蟻墨說:“幸好我有飛行器,可以載你們飛出這裡,但我還不想離開這個區域。”
“為什麼?”孟海不明白。
雲蟻墨說:“我在調查這個區域,這個區域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