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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諦獨輝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飲酒讀書(二)

作者:初嵐迷泓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飲酒讀書(二)

風輕雲淡,天氣適宜旅行,但他們要去拜師學藝,要找務虛大師,路上遇見幾個在路上賣飯的人,好幾家攤位呢,這路邊攤,‘挺’有趣味的,他們坐下來,要了一大盤‘肉’炒麵,兩人分著吃,蘭藍藍吃不多,因此她只吃了少部分,其餘的大部分,被霍貓吃了。

兩人起身後,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他們發現這是一個死人,應該是被邪惡機器所傷,旁邊的攤位上的攤主,不管那人是死是活,只管做自己的飯,而在這路邊吃飯的人,也不顧那個人是死是活,只顧吃自己的飯。

蘭藍藍跟著霍貓跨過那個屍體,又向前走了五十米,就聽不到人聲了。剛才炒菜的聲音,顧客吃飯的聲音,有點聒噪,沒有人聲的路上,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蘭藍藍:“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霍貓:“從哪兒看出來的?”

蘭藍藍:“在胡可家裡,我就看你不是很開心了。我經常也會不開心。例如說,我想整日讀書,恰恰在胡可家,有了整日讀書的條件,但我們卻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離開胡可家。明明想要這樣,已經這樣了,卻又不想這樣,究竟要哪樣?”

霍貓:“我的不開心。不光是沒有一個寧靜的居所,還有一個原因,是沒有一個完好的生活狀態,整日在外。四海為家,尋找務虛大師,一路艱辛。”

蘭藍藍:“我不是跟你在找務虛大師麼,我都沒說辛苦的,你怎麼老說辛苦?為什麼總要抱怨辛苦呢?”

霍貓坐在這樣一截木頭上,打開書,陽光照在書上,他又看了三面書,才把書合上。他讀書,遇見好書,就要仔細讀完,不糊塗自己,不隨隨便便瀏覽‘精’華圖書。

“看的還是關於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的內容?”蘭藍藍胳膊勾住霍貓的脖子。

霍貓說:“我在想關於革命的問題,當一個社會出現了不恰當的現象。例如說人們吃不飽飯,或者因為其他原因過不好日子,是不是應當革命呢?”

蘭藍藍皺了皺眉眉頭,說:“你這話把我問住了。我不是革命家哦。你今天讀書。怎麼沒有飲酒?”

“我今天想清醒,”霍貓說,“我的一些朋友,都是革命者,他們不光是對自己革命,還倡導他人革命。像夜獨泓、孟海、馬茶、牛驢,都是出‘色’的人,他們的一些思想,對我有一定的影響。”

“我們到前面看看吧,問問別人,看有沒有人知道務虛大師的位置。”蘭藍藍拉霍貓起身,霍貓卻不起身,蘭藍藍又拉了一下,霍貓才跟著起身。

蘭藍藍:“我說一個我真實的感受。我先說我以前的經歷,我小學時,因為上了一次房頂,被老師打了幾棍子,後來到初中,見到有人上到教學樓前大廳的屋頂上,就感到那是一種犯錯的行為,上面有兩個學校的喇叭,有人在上面,可能是打掃衛生,可能是修喇叭,我看到上面有人,就很驚奇,屋頂上面怎麼有人?他們怎麼上去的?當時我不知道梯子可以是鐵的,不知道很多先進的工具。我是想說,現在我對這個務虛大師,沒有了解,不清楚他的模樣,不清楚他的一切,正如當時初中時的我一樣,很多東西都沒見過,沒有聽過。”

“務虛大師,我也覺得神秘,”霍貓說,“但我相信我們是能找到他的。”

路上遇見一個採‘藥’的‘女’子,霍貓問她是否知道務虛大師在什麼地上,那採‘藥’‘女’子手指了一下密林深處,說:“務虛大師,就在前面的竹林裡,你們自己去找吧。”

按照採‘藥’‘女’子說的方向,霍貓、蘭藍藍果然進入一片竹林,這竹林裡的竹子,不是地球上的竹子,是天一星來的竹子,這些外星竹子,有些是藍‘色’的,有些是紅‘色’的,藍,藍得光鮮,紅,紅得明亮。

蘭藍藍說她喜歡藍‘色’的竹子,那竹子的枝幹是藍‘色’的,葉子也是藍‘色’的,但藍‘色’和藍‘色’是有區別的,不只是顏‘色’深淺的區別。

蘭藍藍的爺爺,以前在家裡種過竹子,蘭藍藍很喜歡爺爺的那種趣味,爺爺喜歡種竹子,喜歡種‘花’養鳥。但是,家裡人,除了爺爺,其餘人等,都沒有這雅興。爺爺養的一隻鳥,很漂亮,叫聲也好聽,一次,爺爺外出,說要家裡人照看鳥,但‘奶’‘奶’、爸爸還有媽媽,都不怎麼當回事兒,鳥也不喂,結果鳥就給餓死了。爺爺回來後,很生氣。

還有爺爺的竹子,爺爺種竹子,蘭藍藍的‘奶’‘奶’說他出洋相,爺爺種‘花’養‘花’,蘭藍藍的爸爸說他閒的沒球事幹,閒的沒事幹,吃飽了撐的,在家淨作呢。

當時的蘭藍藍,就看到了家庭中的種種矛盾,跟鄰居的矛盾不說,但是家庭內部,就夠熱鬧的,有時,簡直大鬧天宮一般。

蘭藍藍看到這無人島上藍‘色’的竹子,就想到年幼時家中的竹子,想到家中的竹子,自然就想到爺爺,想到爺爺,就想到爺爺和爸爸的衝突,有一次,在房間裡,爺爺和爸爸打了起來,爸爸將爺爺‘弄’得在地上咕嚕咕嚕翻跟頭,還將爺爺擠在‘門’後面,往‘門’上踹。所以,當時的蘭藍藍,就養成了一種頗有些剛烈的‘性’格,很多稍帶暴力的事情,她都見過,不以為奇,在自己遇到諸如無人島的邪惡機器時,她也不會像普通‘女’孩子那樣表現出過分的驚訝,更不會害怕的‘尿’‘褲’子,她就是這樣一個不怕危險、身心都勇敢的‘女’孩兒。

霍貓喜歡蘭藍藍這一點,如果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兒,你可能要抱著她,或者拉著她的手,害怕她被邪惡機器殺了,害怕她掉入懸崖摔死。而蘭藍藍這樣‘性’格不俗的‘女’孩兒,霍貓不拉她的手,也不摟著她,完全放養她,就跟放養烏‘雞’、鴨子等等動物一樣,你不用管她,她自己就能成長,遇到危險情況,她自己就能夠處理應對。

竹林深處,有琴聲。蘭藍藍很疑‘惑’:“難道是務虛大師在彈琴嗎?這彈琴呀,如果讓我家裡人見了,肯定會說他閒的沒球事幹,我家裡人是不注重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的。”

霍貓聽這琴聲,如同高山流水,這琴聲的確能撫慰人的靈魂,聽到這琴聲,人的心中就能想象到高高的山,還有高山中清澈的流水,不僅能想象到高山、流水的形象,還能聽到流水的聲音。霍貓說:“這一曲高山流水,聽得我都快醉了。”

“我也是醉了,”蘭藍藍說,“太好聽了。”

往前一百米,有一個竹子搭建的屋子,那屋子,是由藍‘色’竹子和紅‘色’竹子組合搭建的,去那個竹屋,需要經過一條幽深小徑,霍貓跟著蘭藍藍,往那唯美的竹屋走去。

走到竹屋‘門’前時,那琴聲已經接近尾聲,片刻,琴聲止,屋裡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羽扇綸巾,好氣派的模樣,嘴‘唇’上方微微有髭,他說:“爾等是何方人?”

“我乃泓教弟子霍貓,一直修煉泓法,遇到瓶頸,特想找務虛大師,得到他老人家的指點。”

“我還不老,我就是務虛大師,”務虛大師請兩人到屋裡坐著,“你們看看我這‘精’舍,夠吸引人吧。我在這屋中修煉法術,長期不受外界干擾。我這竹屋外面,有機關,你們怎麼沒有被我那天羅地網給網住?”

“我避開了危險地點,”霍貓說,“我們能安全到達你這竹屋前面,完全得益於我的‘洞’察力,什麼地點能踩,什麼地點不適宜落腳,我一看就知道。”

務虛大師說:“剛才我彈的琴,曲名叫石上清泉,是雪扇琴主譜的曲子,很動聽,我經常彈。我這房間裡,除了這架古琴,還有一架鋼琴,那邊是嗩吶。”

“您對樂器這麼喜愛,這一點令我感到‘挺’意外的。”霍貓說出了他的感受。

“你說錯了,”務虛大師說,“這屋中,只有這古琴能彈奏普通音樂,其餘的,都是法寶,演奏起來,會有飛沙走石湧向敵人。因此,在戰場上,我這屋中的法寶,是可以抵禦萬軍的。拿那邊那個嗩吶來說,吹奏起來,就會有無數的石頭砸向敵軍。還有那邊的戰鼓,只要敲打起來,就有無數的飛刀飛向敵軍。這些法寶,是我的珍愛。”

“你這麼多法寶,用到戰場上,肯定很厲害,用過嗎?”霍貓好奇地問。

“當然用過,在很多次戰爭中,我的這些樂器都派上過用場,”務虛大師說,“我的將軍,來找我,要我的樂器,用來攻擊敵人。有那麼一次,一個將軍,在曠野裡,彈奏這鋼琴,就有九天玄火一串串自天降下,焚燒敵軍,火燒敵人,使得敵人潰‘亂’、慘敗。一架鋼琴,要了成千上萬人的命。”

務虛大師除了這些樂器法寶,還有一些書籍擺放在竹子做的書架上,書架上除了書籍,還擺放了一些名貴的酒。務虛大師也喜歡飲酒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