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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諦獨輝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輕傷

作者:初嵐迷泓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輕傷

外面雨落個不停,蘭紅紅也不好出去,出去就要淋雨,要想不淋雨,就得麻煩地用法術避雨。

躲在這個房間‘挺’好的,她自己也沒想到闖入了一個親戚的房間,霍貓,是蘭紅紅姐姐的男朋友,霍貓和蘭藍藍並沒有結婚,就是說她們沒有領結婚證,雖然沒有領結婚證,可蘭紅紅卻總是叫霍貓姐夫,一口一個姐夫,可親暱了。

窗外雨下的越大,蘭紅紅越不想出去,但在屋子裡就能感受到,從窗玻璃缺口處吹進來許多涼風。蘭紅紅就問玻璃怎麼破了。霍貓解釋說是一隻鳥啄破的。

蘭紅紅抱怨:“這些鳥可真討厭。是不是也有一些其他動物‘弄’破玻璃呢?比如羊、牛、狗。這些動物,就不能有點本事,有點本事就禍害人。本來他們不會飛,只能在陸地上跑,但修煉了法術,會飛了,長了本事,能飛到天上了,就來危害人。動物就不能有本事,有本事就學壞。”

面對蘭紅紅的抱怨,霍貓沒有表態,他沒有表明自己態度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蘭紅紅簡直是一個批評家,她隨口一說,就是一句批語,批這個批那個,批評天下。

蘭紅紅的漂亮跟姐姐蘭藍藍不同,蘭藍藍有脫俗氣質,比較瘦,像空谷幽蘭一般。而蘭紅紅不是這樣,她比姐姐‘肉’多,把她比喻成什麼好呢?應該把她比喻成梅,看到蘭紅紅,就像是在潔白的雪地上看到一枝梅‘花’,好看、驚‘豔’、多情、嫵媚。

“姐夫,外面那麼大雨,這窗玻璃是破的,你就沒想過補一補嗎?”

“我‘弄’了一張報紙,糊上去,結果不頂用,被吹下來了,報紙不結實。”

“姐夫,我給你想個辦法,肯定管用。”

“什麼辦法?”

“換一塊玻璃。”

霍貓躺到‘床’上,“經理不給換,說旅店已經沒有玻璃可換了。”

“姐夫,那你為什麼不換一家旅店?”

“找一找。”

霍貓不看蘭紅紅,“不找。這房間窗戶外面有懸崖,每天空氣清新,可以觀賞懸崖,懸崖,我認為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東西。”

蘭紅紅坐在鏡子前梳頭髮,手臂抬起時,霍貓看到她左臂有傷,傷在小臂上,有一道劃痕,像是劍劃的。

霍貓就問:“胳膊怎麼了?”

“姐夫,沒事,一點輕傷。”蘭紅紅輕描淡寫,不將這傷掛礙於心。

霍貓又問:“到底是怎麼了?”

“跟一個‘女’生比武,她傷到了我。”蘭紅紅說出了實情。這蘭紅紅,‘挺’愛比武,有點好勇鬥狠的意思,愛打鬥,愛鬥毆,這反應出她‘性’格中剛烈的一面。

“姐夫,你怕不怕?”

“怕什麼?怕跟人比武呀?”

“不是,你怕不怕殘夢星人?我聽我的好幾個姐妹說,殘夢星人可兇殘了,他們來到地球上,要殺地球人呢。還是飛在天上好,飛來飛去,可以躲避殘夢星人。”

“這個,”霍貓陷入沉思狀態,片刻說:“是這樣,殘夢星人這次進攻地球,跟天一星人進攻地球不同,天一星人最開始採用的是水攻,而殘夢星人一開始用的是火攻。我個人覺得,火比水厲害。”

“好可怕,地球現在到處是火海,地上不安全,學會飛行之術,是十分緊要的。”蘭紅紅梳完了頭,放下梳子,“姐夫,你住在高高的山上,是不是怕被殘夢星人的火燒到。”

“當然不是,”霍貓解釋,“當然不是為了躲避殘夢星人的火才住到這山上來的,當然,我也害怕被殘夢星人的火燒到。我來窮州,完全是靠自己的感覺,我打開地圖,在地圖上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就來了。真巧,能遇見你。”

蘭紅紅在窮州飛呀飛,飛到這個山上,在山崖前飛呀飛,落到這兒的一個窗臺上,在房間裡,遇見了親戚霍貓。這不是誰的安排,而是巧合。

蘭紅紅從鏡子前站起身,轉身對著霍貓,“姐夫,你看,我比武都不怕,我要是遇到那幫殘夢星人,也不怕,他們一伸手,就能從手掌中跳出一串火,一伸手,手掌中就放出強大電流,那我也不怕,總之我就是不怕。”

“你看你的手臂已經受傷了,你和‘女’生比武,就不能點到為止嗎?”

“點到為止還叫比武嗎?那不成跳舞了嗎?本姑娘是要比武呢,不是要跳舞。”

外面雨速慢了下來,雖然下雨,仍然有鳥在外面飛,靠近窗戶時,一聲鳴叫,很嚇人。然後又飛遠了,又是一聲長鳴,劃破雨的天空。

“你姐可不像你這樣,比你文靜多了,你總愛跟人打打鬧鬧,把自己胳膊都傷了,你姐知道了,打你屁股。”

“我都說了,這是輕傷,姐夫,比武哪有不受傷的,比武還會掉腦袋呢。姑娘我就是喜愛比武,還有比法術,哪怕死在擂臺上,死在法術場,也沒有一句怨言。”

蘭紅紅表現出她強硬的一面,蘭紅紅說她有一個夢想,就是當一名‘女’將軍,帶兵打仗,殺殘夢星人,為地球人報仇,做地球‘女’英雄。

蘭紅紅的豪情霍貓看得見,但霍貓擔心她過強的‘性’格,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老是這麼要強,會吃虧的。就拿她小臂上的劃痕來說,那可是劍劃傷的啊,如果是劃在喉嚨上呢?如果再用些力呢?那蘭紅紅的生命是不是就有危險了呢?

世界上‘女’生那麼多,好勇鬥狠的‘女’‘性’更是不在少數,能在法術場上要了對手‘性’命的‘女’‘性’也是大有人在,如果蘭紅紅總這麼要強,這麼硬的‘性’格,這要是發展到以後,可能就不是受輕傷了,而是受重傷,甚至要了自己的‘性’命。

霍貓就勸說蘭紅紅:“跟你姐學學,斯文一些。”

面對蘭紅紅的‘性’格,霍貓有些無奈,也許是蘭紅紅年輕,在身材方面、衣著方面、化妝品方面、男友選擇方面、氣質方面、法術方面、武器方面、法寶方面等等都要跟人攀比,比得過人家,就高興得洋洋得意,比不過人家,就難過得昏天黑地。他喜怒都寫在臉上,高興了,臉像一朵‘花’,不高興了,臉就像苦瓜。她‘性’格這樣,也許是年輕造成的。

蘭紅紅年輕,她身上那種青‘春’氣息,別提了,簡直就像青蘋果,簡直就像橘子,簡直就像西瓜,簡直就像荔枝,簡直就像香蕉,她渾身都體現著年輕活力,她是一個有活力的‘女’孩兒。

這窗外的世界,是第二次星際大戰的世界,是戰‘亂’的世界啊,但從蘭紅紅身上,你看不到戰爭留下來的痕跡,你看不到任何苦難的東西,任何的苦大仇深的東西,任何的歇斯底里的東西,任何的翱痛哭的東西,跟她沒有一點兒關係。就好像,別人剛出生時,是哭著降生的,而蘭紅紅,似乎是笑著降生的,她就是這麼與眾不同。

蘭紅紅,一個青‘春’期的姑娘,還未成年呢,她才十七週歲,十七歲,‘花’季、雨季,就是說,很漂亮的季節。她正處於這個季節,啊,她正處於這個時期,這是人生中相當美好的時期,也是人生中很關鍵的時期。

這年輕人啊,血氣還未定呢,老愛跟人鬥,蘭紅紅就是這樣的一個典型姑娘,她愛跟別的‘女’生打架,不把別的‘女’生打趴下,她是不肯罷休的。

霍貓關心蘭紅紅,她老跟人比法術,這胳膊上的傷,是霍貓能看得見的,蘭紅紅說是輕傷,那有沒有霍貓看不見的地方,蘭紅紅也受傷了呢?她有沒有內傷呢?

霍貓這樣問蘭紅紅:“你除了胳膊上的傷,你還有其他的傷嗎?”

“嗯。當然有了,腳踝那個地方,扭了,扭了腳,左邊的骨頭,高起來,腫了。”

“也是跟人比法術,受傷的?”

“不是。”蘭紅紅說起腳踝,依舊是很疼的一副狀態,“是我跟一個‘女’生摔跤,我揪住她的頭髮,她揪住我的頭髮,我抱住她的腰,她抱住我的腰,我們就摔跤,結果我被摔倒了,我的腳,重重摔在一塊石頭上,很疼,就腫了。太可惡了。那個‘女’生,後來,我找她,比武,她就劃傷了我的胳膊。”

“這麼說,”霍貓看著她胳膊上的傷,“把你腳踝處‘弄’腫的‘女’生,和劃傷你胳膊的‘女’生,是同一個‘女’生,她可夠猛的,這是個猛‘女’,這個‘女’生真厲害。”

“不許你說她厲害。姐夫,你怎麼長她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我總有一天要報這個仇,把她的腳踝處也‘弄’腫,把她的胳膊也劃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霍貓看著她有些不服氣的狀態,“你應該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也知道,世界上猛‘女’多了,遇到猛狗,繞過就是,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狗一口嗎?”

霍貓繼續勸導蘭紅紅,作為蘭紅紅的姐夫,霍貓說了許多對蘭紅紅人生有益的話。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