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諦獨輝 第九百八十章 露營(七)
第九百八十章 露營(七)
人們像往常一樣生活,在美國的東南部,有一個叫做亞拉巴馬的州,亞拉巴馬州的一個荒野上空,懸浮著兩個飛行器,一個是霍貓的飛行器,一個是馬茶的葫蘆形飛行器,飛行器越來越低,漸漸降落在了一片荒草中。
馬茶和雲蟻墨,從這葫蘆形飛行器出來,同時,馬茶放出了那隻天一星的長頸鹿,長頸鹿站立在這片草地上,望著亞拉巴馬的天空。
霍貓也出來了,他從飛行器上下來,就看到馬茶對著飛行器,馬茶默唸口訣,飛行器瞬間變小,變的如同戒指那般大小,然後飛行器飛到馬茶手中,馬茶將飛行器收在了口袋中。
霍貓用同樣的方法將飛行器放在了口袋裡,旁邊的醉夢,看著這裡的草,看著這裡的天空。
亞拉巴馬的樹葉會餵飽這個天一星來的長頸鹿,馬茶、霍貓、雲蟻墨、醉夢跟那隻長頸鹿告別後,就走在這裡的草地上。遠處,他們能看到亞拉巴馬河,河水歡暢地流經這土地,向著遠方流去了。
這亞拉巴馬有兩個支流,他們在一片‘肥’沃的土地匯聚,旁邊就是‘蒙’哥馬利。霍貓觀察這裡,如果這裡好看好玩兒,他就會呆在這裡,如果不是那麼好玩兒,或者現在不想在這裡玩兒,就跟馬茶商議,是否換一個地方。
他們在草地上向著‘蒙’哥馬利行進,這‘蒙’哥馬利是亞拉巴馬州的首府,那個地方如何,他們要去看看。
他們來到阿拉巴馬州的一個食品加工廠旁,醉夢指著工廠:“這工趁香啊,你們應該餓了吧?”
“哈哈,這是一個做蛋糕的工廠,確實很香,蛋糕的香味很濃郁,聞著很想吃啊。”馬茶微閉著眼睛,一副很想吃的樣子。“如果想吃蛋糕,去前面找家超市購買吧,我們繼續前行吧。”
他們來到了‘蒙’哥馬利,這個位於州中央的城市。有著它獨特的氣息,這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地方,他們在城市的街道中行走,觀看這裡的建築、行人,感受這裡的文化氣息。
然後他們駕駛飛行器。離開了這裡。這一次他們沒有‘弄’兩個飛行器,馬茶駕駛著自己的葫蘆飛行器,載著雲蟻墨、醉夢、霍貓,他們如此地飛行在空中,飛行器的速度很快,他們飛向另一個地方。(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馬茶的飛行器飛到了高空,他們飛到的這個位置,看下去,那裡有一塊土地,土地巨大。周圍是水,他想將飛行器在那土地上著陸。
馬茶選擇了那裡的一片樹林,飛行器成功落入了那片樹林。他們到的這個地方,是美國最大的州:阿拉斯加州。這阿拉斯加州的土壤,有股泥土的芳香,他們是喜歡這裡的,他們從飛行器上下來,在樹林裡支起帳篷,在這阿拉斯加的樹林裡‘露’營,感受這裡的自然風光。
曾經。有很多人在阿拉斯加淘金,這裡金子多,一些慕名而來的人,在這裡找金子。如果那些人知道天一星上有很多‘玉’、鑽石。肯定會想方設法去天一星的,只可惜天一星太遠,在銀河系之外,遠到那些人不知道這個星球。
馬茶的帳篷和霍貓的帳篷搭建在這裡,他們並不是來淘金的,他們是來‘露’營娛樂的。這個林子還不錯。‘挺’安靜的,沒有兇猛動物過來攻擊他們,他們很安全。
雲蟻墨說:“阿拉斯加這片凍土上,有這麼好看的植物,奇了,就像天一星上,樹都長在‘玉’上,奇了。咱們在這樹林裡‘露’營,得注意安全,在陌生的地方,不能不留一個心。”
霍貓說:“這裡應該是美國的西南部吧,這個州周圍全是水,南面應該是太平洋吧,這個州,有點兒像夜獨泓的大莊園國,不同的是,阿拉斯加州不會像船一樣移動,而大莊園國會移動,像大船一樣。我喜歡兩個國家,一個是蘭‘露’國,古老的、古‘色’古香的蘭‘露’國,一個是大莊園國,神聖的大莊園國。”
醉夢說:“你們地球上的樹木很不錯嘛,枝葉繁茂,看起來很好看,這裡對我而言,真是一個新鮮的地方啊。你們說這裡是什麼國?美國嗎?”
“是的,美國,”馬茶說,“這裡是美國的阿拉斯加州,今天天氣有些冷,你們注意防寒,不行就別在外面站了,到帳篷裡來吧。”
醉夢自己有帶的帳篷,他的帳篷很大,可以容納三個人,霍貓和醉夢住醉夢的帳篷,馬茶住馬茶的帳篷,雲蟻墨還是住霍貓的帳篷。他們都有各自的睡袋,他們的睡袋顏‘色’都不一樣,都可好看了,真的可好看了,不看不知道它們有多麼好看。
雲蟻墨:“我們要不要去首府朱諾玩兒?明天去那裡吧?”
馬茶:“說不好,看心情了。”
雲蟻墨:“在阿拉斯加,可以去坐狗拉雪橇,你們去不去,明天咱們去不去嘗試坐坐?”
馬茶:“說不好,看心情。”
雲蟻墨:“又是看心情,你可真無聊。”
馬茶沒有想去首府朱諾,也沒有想去坐狗拉雪橇,他想在半個小時後去另一個地方,這裡天氣冷,馬茶不想在這個地方待著,飛行器就在自己身邊,完全可以瞬間到達另一個地方,千萬不要忘了馬茶的飛行器可以接近光速飛行,速度是可以調節的,在美國旅行,距離再遠也不是問題,十分遠的兩州之間,飛過去,不費吹灰之力。
馬茶在半個小時候,收起帳篷,他駕駛飛行器帶著大家去了亞利桑那州,這個州和阿拉斯加州中間隔著北冰洋,亞利桑那州就在他們飛行器下,飛行器落了下去,同樣落在了一片樹林中。他們沒有下飛行器,因為他們不確定是否要在這裡停留。
雲蟻墨問馬茶要不要去看亞利桑那州的大峽谷,或者去看看那個隕星坑也可以,但馬茶說沒有心情。馬茶依舊是沒有心情,不知他心情去哪兒啦。
一個人童年和少年時的生活環境和教育環境,對一個人至關重要。馬茶在童年時,因為在傍晚看一個動畫片,被爸爸制止,爸爸的理由是,他要看正片,他所謂的正片是電視連續劇,爸爸的言外之意就是,馬茶看的動畫片不是正片,也就是邪片。爸爸還有一個理由是,你都多大了,還看動畫片。
馬茶當時和爸爸發生了爭執,爸爸從‘門’角拿起笤帚,捏著掃地的那頭,用把兒來‘抽’馬茶,馬茶拿起一把小椅子防禦,‘奶’‘奶’當時在場,爸爸掄圓了胳膊,結果笤帚疙瘩‘抽’到了‘奶’‘奶’的額頭上,‘奶’‘奶’是勸架的,是停止衝突的,但七八十歲的‘奶’‘奶’,額頭當時就被‘抽’打出了大大的包,那紅紅大大的疙瘩,一定很疼。
爸爸當時要打馬茶,馬茶從北房的房間跑出來,沒有穿鞋,爸爸喊叫:滾出去,別給老子回來了。
馬茶跑出宅‘門’,正在下雨,道路泥濘。這‘門’外的路就是這樣,無風三尺土,有雨一街泥,馬茶一直跑到南頭,跑到一戶人家的宅‘門’內。宅‘門’內有大人在聊天,他們有說有笑,馬茶口中帶哭音。是媽媽舉著傘過來了,勸說馬茶,把馬茶帶回家。
這件事情對馬茶影響大,大概在高二年級的時候,馬茶跟班裡一個同學拳來拳去地打架,當時馬茶轉身就從‘門’角‘抽’起笤帚,要來‘抽’同學,結果被另一個同學攔住。這件事,和馬茶童年時的經歷應該是有關係的,當時爸爸拿笤帚‘抽’他,馬茶後來用笤帚‘抽’同學。這些行為,必然是有關聯的。
在馬茶很小的時候,童年時,爸爸拎著鐵鍬,因為跟鄰居不合,就要拆鄰居的‘門’樓,結果被兩個姑姑拉住,其中一個姑姑說,這‘門’樓下面要是有人,‘門’樓一塌,就把人砸死了。結果,爸爸用鐵鍬扒了一小截牆。
馬茶在上高三的時候,因為複雜原因,他自己拎著兩個酒瓶子找同學打架,這個鬧事行為被老師和同學制止,馬茶的這個行為,繼承了爸爸當年拎鐵鍬的行為,這兩個行為,必然是有關係的。
上面說的是馬茶少年和童年時的生活環境,還有教育環境。馬茶從小接受的教育,沒有告訴馬茶當代的社會是個什麼樣子,沒有告訴馬茶基本的人際‘交’往哲學,沒有教給馬茶如何做人,學校課本上很多知識都是死知識,為了使死板的知識更加鮮活,老師恨不得把自己在講臺上變成一個猴子,但不鮮活的知識,就算它比較鮮活,也只是知識,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知識其實不那麼重要,這是相比較而言的,而掌握知識的方法尤其重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經歷和教育經歷,馬茶也一樣,一個人後來的諸多行為,都似乎跟之前的生活經歷、教育經歷有關係,所以生活經歷和教育經歷,對一個人是重要的。
馬茶在飛行器上,也許在思索自己的生活經歷和教育經歷,也許其間是有快樂的,星星點點,也許是有疲勞的,也許是有痛苦的,也許有很多東西,也許什麼都沒有,不論怎樣,全都過去了。
馬茶所經歷的痛苦,是有的,他是一個喜歡寫作的商人,他的寫作,不完全是描繪生活的美,有相當多的成分,是為了排遣經歷的痛苦和當下的‘迷’惘,但寫來寫去,似乎對已經經歷過的事情,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