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諦獨輝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茶樓(八)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茶樓(八)
“你怎麼還沒有到來,我等了你很久,”劍去在茶樓裡誠懇地說,他期待有一個人在生命中出現,但那個人始終未出現。
刀來:“劍去,我是哥哥,哥哥都不著急,你著什麼急?是不是等哪一姑娘呢?”
劍去:“這個不關你的事,你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可以了。”
茶樓裡很安靜,沒有多少人在這裡喝茶,這茶樓,有時有人聲,有時連人聲也沒有。
夜獨泓:“這裡沒有人喝茶,顯得安靜,別人不來喝茶,我們來喝茶。”他們又坐在那個大玻璃窗旁邊的椅子上,他們晚上就在茶樓過夜,這裡有長長寬寬的沙發,有衛生間,無非是多付一些錢而已。
早晨的陽光照在茶杯上,時光就是這麼散漫,他們的心情就是這般寧靜,此時就是這麼愜意。當然,他們要談一點重要的事情,以使時光不這麼匆匆地從茶杯旁流過去。
刀來今天跟一個‘女’孩兒聊天,在手機上,那個‘女’孩兒,是一名護士,刀來今天跟那個白衣天使說了好多話,能說的說了,不能說的,也說了,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說了那麼多話,說了那麼多荒唐的話,刀來釋放了他心中的‘激’情。
一開始,護士跟刀來是用文字的形式‘交’談,後來,護士跟刀來用語音的方式‘交’談,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可以聽到對方的聲音,那個護士,聲音竟然是那麼好聽,刀來喜歡她的聲音,就跟護士繼續‘交’談。接著。護士說,她到家了,要上樓了,說用文字聊吧。家裡有人,不方便。刀來就繼續用文字的形式跟她‘交’談。
那個護士,還跟刀來聊了白‘玉’山惡人的事兒,他們對這種天下大事,表達了各自的看法。刀來期待和護士見面,然後進一步發展。
“我今天和一個護士說話了,聊的很開心。”刀來炫耀地說。
“哥哥,你是有什麼病嗎?找醫生了沒有?”劍去很關心哥哥的病情。
劍去:“既然你這麼說,哥哥,祝賀你啊,看來你的幸福快要到來了,刀來刀來,幸福就要到來啦。”
刀來:“八字還沒一撇呢,不知道。他對我的態度吧,不討厭,她可能在試探我,看我是不是大灰狼。其實,我表現的就是一個大灰狼。”
劍去:“哥哥,我給你說呀,對待‘女’生,不能太兇猛,不要一頭撲過去。說這說那,太過熱情,是不好的,別人會懷疑你的目的,你應該放輕鬆,輕輕鬆鬆聊天,不要急躁。”
刀來:“我是哥哥,你是弟弟,要你教育我?夜大哥在旁邊,還沒有說話呢,你在這裡就教育不停了,你是教育家啊?”
大玻璃窗外面,昨天,發生了一起車禍,死了人,死的那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人物,所以就沒有國葬,就沒有大場面的葬禮,她死了,如同一片葉子落了,這個世界上死上幾個這樣的人,如同幾粒微塵落地。←→ㄨ79小說網
茶樓裡響起了音樂,前兩天,都沒有音樂的,今天,茶樓裡面給放音樂,難得一放,對客人來說,難得一聽。
刀來聽著音樂,想著她,那個他喜歡的護士。
劍去:“哥哥,今天的茶水,你買單吧?”
刀來:“為什麼讓我買單?我是從來都不買單的。”
劍去:“這個嘛,你不是談了一個‘女’朋友嘛,應該讓你買單,你心情高興,買單慶祝一下。”
刀來:“可以,這些茶水,啊不,今天的茶水,我出錢,我們在這茶樓裡消遣,都是夜大哥出錢,今天,就由我出錢,老白喝茶,喝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大玻璃窗外面,有一個遊客,走到一塊大石頭上,石頭前面是空虛虛的懸崖,他站在那裡,如同是一個雕塑,他是在欣賞風景嗎?他一身白衣,那個男孩兒,像一個詩人。突然,他從石頭上跳了下去,他跳了下去,他跳下去了。
刀來一驚,說:“媽呀,有人跳樓了,不是,有人跳崖了,有人從石頭上跳下去了。”
劍去扭頭,去看那石頭,那石頭上已經沒有了人。
“人呢?沒有人呀。”劍去看不到人。
“人跳下去了,人都跳下去了,要不我們看看吧,他是不是失戀了?或者是,生意賠錢了?要不就是,家裡人罵他了?”刀來有無數個猜測。
刀來這幾天,無聊的時候,就會看著玻璃窗外,總希望窗外能發生一點什麼有趣的事情,但他就搞不懂了,為什麼窗外老死人呢?是因為太冷了嗎?人冷的不想活了嗎?刀來實在不懂。
刀來在等待窗外有趣的事情,那個跳入懸崖的少年,對,沒錯,那是一個少年,他在等待什麼呢?他在等待什麼沒有等到,就了結了自己的生命嗎?好傻的人,怎麼就這樣死了呢,死在了懸崖下,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當刀來和劍去為那個白衣少年惋惜的時候,夜獨泓頗為感慨地說:“實話告訴你們,我曾經也有過這樣的經歷,但萬幸的是,我沒有死,那個人,肯定死了,他跟我不能比,我是在奇幻世界裡的人,我是有法術的人,我是在一個比較理想的世界裡的人,而那個人,他沒有法術,我剛才也看到他了,他沒有法術的,他在這樣冷的天氣裡,跳下去了,肯定死了,百分之百死了。這讓我想起我過去的舉動,我一躍而下,跳入死亡谷。”
劍去:“原來夜大哥也有那樣傷痛的過往,哥哥,咱們又惹夜大哥不開心了,夜大哥,是我們該死,又惹您不開心了。”
刀來、劍去這兩天很關心夜獨泓的情緒,夜獨泓高興的時候,他們能放鬆地說話,夜獨泓心情不好時,他們也便嚴肅起來,這樣的狀況,是個改變,以前他們不這樣的,他們跟夜獨泓不熟,跟著夜獨泓,從來不會想夜獨泓的心情什麼的,但他們有了轉變,開始關心教主的心情了。
夜獨泓為剛才那位跳下懸崖的少年惋惜,可誰知,剛剛跳下去一個人,又來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身著紅‘色’的衣服,一身紅‘色’的衣服,來到那塊石頭上,大喊那個少年的名字,可是,那個少年下去了,她蹲在石頭上哭,然後,她也跳了下去。
刀來喝著茶水,看著窗外的悲劇,評論說:“不應該這樣,那個‘女’孩兒不應該這樣,實在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的生命,好好的生命,怎麼就放棄了呢?他們這些人,要我看,還是太年輕,不知道生命的可貴。”
劍去:“哥哥,這臥牛山,開眼界啊,我們來到這裡,在茶樓裡坐著,就有這麼多事情發生,這窗外的現實,簡直就是一部電視劇。”
刀來:“可不是麼,我們在這裡喝茶,總能看到戲劇‘性’的窗外,窗外的很多事情,太有戲劇‘性’了。”
夜獨泓:“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死的人中,有窮人,也有富人,有老人,也有小孩兒,坐在茶樓裡喝茶,我們剛才,看到了兩個人的死亡,加上那個死去的清潔工,共是三個人,我們喝著茶,欣賞別人的死亡。”
臥牛茶樓裡大玻璃窗不多,夜獨泓等坐的這個位置,是視野最開闊的一個區域,從這裡望出去,不僅能欣賞臥牛山的風景,還能欣賞這裡的遊客,有趣的是,這裡的遊客中,竟然有人會死在這裡。本來是來旅遊的,可誰知,旅遊的地方,成了自己死亡的地方。
對於那些人生走向悲劇的人,夜獨泓想要扭轉他們,其實再悲劇的人生,也能瞬間成為喜劇,就像剛才跳入懸崖的兩個人,一男一‘女’,或者為情所困,或者為其他所困,一時想不開,一念之間,就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是多麼輕薄的一種對待生命的方式。
刀來、劍去,都批評了那樣對待生命的方式,成長了這麼多年的身體,突然就讓自己一瞬間給‘弄’的不會動了,這是多麼壞的一種做法,在自殺這個問題上,刀來、劍去誠懇地表達了他們的看法,當然,夜獨泓也說了很‘精’闢的他的看法,刀來和劍去,都贊成夜獨泓對自殺的看法,都認為夜獨泓所說的珍愛生命是對的。
珍愛生命不僅是珍愛自己的生命,而且要珍愛別人的生命,就是要做到不自殺,不去殺人,而白‘玉’山惡人經常會用刀或者槍支來結束他人的生命,這是錯誤的做法,可能他們有他們的理由,但那些理由,似乎不足以支撐他們的行為。
夜獨泓應對白‘玉’山惡人的計劃已經出爐,他通過多種方式發給了大莊園國、蘭‘露’國等地方的人,這個計劃,已經比較完善,這個計劃的提出,是反抗白‘玉’山惡人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