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本宮很猖狂! 這些年來,父皇都是為了你好(3000+)
這些年來,父皇都是為了你好(3000+)
雖然紫軒國素來積貧積弱,但是到底皇室的生活還是十分奢靡的,只見紫冷桀的這條大船才剛剛靠岸,便已經有一隊的人馬早早地就等在碼頭了,更是有一頂十分豪華的大型軟轎停在了前面。舒骺豞匫
這個時候,黎傾城還沒有睡醒,正躺在船艙中的大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勻稱,兩腮的酡紅十分的誘人,紫冷桀忍不住地就是親了又親。
有那麼一瞬間,紫冷桀甚至希望這個女人永遠都不要再醒過來了。
似乎只有這樣安靜恬然的睡著,她才會完完全全地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啟稟三皇子,已經到京師了,三皇子現在可以下船了。”一個侍衛在外面躬身稟報彐。
“嗯,本宮知道了。”紫冷桀沉聲道,一邊又撫了撫黎傾城的臉頰,然後這才取過來自己的一件玄黑的披風,仔仔細細地披在了黎傾城的身上,不讓黎傾城的容貌好身子暴露在外,然後紫冷桀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走出了船艙。
等到紫冷桀一走出了船艙,那許多等在岸邊的侍衛,便趕緊地都跪地行禮,齊聲山呼,道:“屬下恭迎三皇子歸來!恭祝三皇子福壽延綿!一生無虞!”
“都起來吧。”紫冷桀略略對著那些子侍衛點了點頭,然後便走上了岸蜱。
“多謝三皇子!”
一個侍衛趕緊地走到了那軟轎的前面,然後躬身打開了那轎簾,紫冷桀便抱著黎傾城走了進去,等到紫冷桀坐穩了,對那個侍衛點了點頭,那個侍衛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轎簾,然後朗聲道:“起轎!”
一眾隊伍浩浩蕩蕩地朝紫冷桀的府邸走去。
紫冷桀坐在轎子裡面,一雙絕美地眼睛時時刻刻都看著黎傾城的睡顏,滿眼的溫柔,真真就像是兩灣柔和的溫泉一般。
驀地,紫冷桀忽然眼神一頓,然後緩緩地伸手挑開了簾子的一角,沉聲問道那轎子外面的那個侍衛,道:“上一次,本宮的信件,是否已經送到了萬歲爺的手中了?”
那侍衛趕緊地點頭,回答道:“是!三皇子命屬下快馬加鞭地送回紫軒,屬下自然是一刻工夫都不敢耽擱的,昨天晚間,已經送到了萬歲爺的手裡去了。”
紫冷桀眉毛一挑,道:“不錯,你辦事倒是很利索。”
那人喜道:“是!多謝三皇子美譽!屬下必定誓死追隨三皇子!”
頓了頓,紫冷桀又挑了挑眉,然後心情很好地問道:“想必萬歲爺看了本宮送去的信件之後,必定是暴跳如雷的吧?”
“是!三皇子果真是神機妙算得很吶!”那侍衛趕緊地回答,然後繼續說道,“今兒一早,屬下便就聽那宮裡面的劉公公說的,今兒一大早的,萬歲爺竟然就因為一點點兒的事兒,據說是因為大皇子二皇子今兒忘記了去養心殿請安的事情,這一次萬歲爺卻竟然狠心地發落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竟然還一怒之下革了他們兩人的官職,甚至還將他們的俸祿也減半了呢,那大皇子二皇子,已經在養心殿外面,跪了大半天了呢!就連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去求情,都沒有用呢!反而還被萬歲爺命人給送回宮中,閉門思過了呢!”
“萬歲爺如今上演的這麼一出啊,想必是因為看了三皇子的信件,這才怒極攻心,遷怒了大皇子二皇子,還有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的。”
紫冷桀譏誚一笑,道:“這老的不爭氣,那小的便就也沒出息,現如今,都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時候,現在才想起來教訓兒子,豈不是太晚了?哼哼哼。”
那侍衛一頓,然後也趕緊地道:“是是是!三皇子說的是!”
下一秒,紫冷桀放下了轎簾,然後便就是冷冷一笑。
父皇啊父皇,看來這一次您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您怎麼竟然會遷怒到您平素最為寶貝的兩個兒子身上呢?
哼哼哼。
但是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若非當年,你沒有斬草除根,現在你又何必被氣得病入膏肓了呢?
還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所以啊父皇,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所以啊,是斷斷怪不得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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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沉默地向前行進著,估摸著過了半個時辰,轎子穩穩地停在了一座看上去並不顯眼的府邸面前,而那大門上面的門匾上,卻赫然寫著“三皇子府”的字樣。
這麼一座在普通不過的府邸,竟然會是堂堂三皇子的府邸?
若是一般人瞧了必定是不相信的,但是若是說了這是紫軒三皇子的府邸的話,那麼便就真有幾分可信的了。
這天底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紫軒三皇子的出身並不高貴,母親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侍女而已,而且曾經還和新龍的老皇上有過那麼一腿兒,再加上這三皇子又是不滿十月便就生下來的,自然是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換言之,這三皇子是個野種。
所以紫軒上下都對紫冷桀鄙夷不已的,乃至當今的紫軒萬歲爺都素來不待見這個自己的三皇子,自然那些子皇室中人,便就更加地不把紫冷桀放在眼裡的,尤其是那大皇子和二皇子,自小便就是一欺凌紫冷桀為樂的,到了成年之後,雖然表面上不再找紫冷桀的碴了,但是暗地裡,卻少不得給紫冷桀使絆子的。
而最重要的是,紫軒皇上,對於這等事兒,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這麼處境尷尬的紫冷桀,才會住在這麼寒酸的“三皇子府”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三皇子,府邸已經到了。”那個侍衛隔著轎簾,躬身對紫冷桀稟報。
“嗯。”紫冷桀睜開眼睛,應了一聲。
那侍衛隨即小心翼翼地挑開了轎簾,紫冷桀,便就抱著黎傾城下了軟轎,然後徑直朝府邸裡面走去。
穿過了一道迴廊,紫冷桀走進了大殿,下一秒,紫冷桀的腳步便就頓了下來,眉毛微微皺起。
他素來是不喜歡有人進入自己的房間的,但是此時此刻,房中的太師椅上,竟然坐了一個人。
只見那人鬢髮花白,眼睛有些灰黃,但是卻是一臉的嚴厲肅穆,更奇怪的是,那老者竟然是一身的明黃長袍……
那隻屬於帝王的明黃!
不錯,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紫軒國的當今皇上——
紫宸嘯。
紫冷桀冷冷地打量著此時此刻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正品著茶的紫宸嘯,紫軒國的萬歲爺,以及自己所謂的父皇。
驀地,紫冷桀抑制不住地笑了,笑得放肆至極。
紫宸嘯一臉的怒不可謁,手指顫巍巍地指著紫冷桀,冷聲道:“大膽!你……傑兒你怎麼敢在朕的面前這麼放肆?!”
“呵呵呵!”紫冷桀仍舊是冷笑不斷,卻又戲謔地說道,“父皇,兒臣自然是不敢在您的面前放肆的,但是啊,您的這番模樣,卻真的讓兒臣不得不笑,哈哈哈!父皇,只怕現如今,您每日早起照鏡子的時候,您也被自己的模樣嚇了一跳吧?哈哈哈!父皇,您一向是最注重保養儀容的,怎麼現在卻是鬢髮斑白?!哈哈!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紫宸嘯的表情一僵,沒有說話,只是發狠地喝了一口茶。
是的,他是最注重儀容的,但是就在這短短的幾日只見,自己的鬢髮竟然由油亮烏黑,全部都變成了斑白如雪!
一根不剩!
以至於現在他都不敢照鏡子了,今天早上更是氣憤地摔了養心殿裡面的所有銅鏡。
以前自己是那麼的意氣奮發,而現在,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垂垂老者,而且是從心裡面開始蒼老了。
真的,是老了。
“咳咳!”紫宸嘯忍不住開始了劇烈地咳嗽,那一聲聲要命的咳嗽,簡直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似的。
紫冷桀冷冷地打量著咳嗽不止地紫宸嘯,然後好整以暇地說:“父皇,您的身子骨已經是大不如前了,所以您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宮養病的好吧,這麼一聲不吭地突然地跑出來,不但是對龍體有損,只怕也讓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憂心不已呢,對於,還有兩位皇兄,若是知道了父皇竟然拖著病體來親自來兒臣的府邸,只怕兩位皇兄恨不得一刀殺了兒臣呢,父皇,您說是不是?”
紫宸嘯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看著紫冷桀,那昏黃的眼睛裡面緩緩地升騰起了一股疼惜,半晌,紫宸嘯柔聲道:“傑兒,你心裡面都知道的,這些年來,父皇都是為了你好。”
【妞兒們~一會兒還有一更o(n0n)o哈!】
ps:每日分享:愛情是一個人加上另一個人,可是,一加一卻不等於二,就像你加上我,也並不等於我們。這種叫做、愛的情啊……
如果你忘了甦醒,那我寧願先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