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27章 不是非他們不可
“咳……水姑娘,請您注意跟王爺講話的語氣。”蕭奇康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對這個言行舉止都異於常人的水半夏,主子從開始時就多了幾分容忍。
縱然是皇上到了瑞王府,也不敢這麼沒規沒矩的坐到王爺的位置上,可她現在……
水半夏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什麼不合適,雙手託著下巴,“黑子騫,我有點口渴,方不方便給我來一杯花茶?”每次生理期的時候都會很想嘗甜的東西,又有點懷念可可了,只可惜她現在是真的有銀子都買不到了。
黑子騫猶豫了下,心底當真是在叫苦。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水半夏跟他講話。如果再被王爺誤會,他真是有口難辯了。
公孫禍淡淡的開口,“叫人泡給她喝。”對於水半夏不恭不敬的舉動,他似乎已經跟習慣了,完全不覺得有何不對。
“是,王爺。”看不出公孫禍的情緒如何,黑子騫應了聲後轉身出了書房。
“王爺,您什麼時候這麼好脾氣了?”司徒少凡詫異的看著公孫禍,他對水半夏是否也太過忍讓?
水半夏斜睨著多話的男人,“他對我脾氣好不好,需要司徒先生費心嗎?”沒他的事他插什麼話?
“那幾個人是行刺本王的刺客,你想帶出府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況且他們被水半夏救下後靈心會鬧出流產的事,也就表明這些人極有可能跟她一樣是大皇子的人。目前來說,他還需要幾個皇子之間相互制衡,對於他派出的殺手也可以不去深究。至於靈心,也仍可以留在身邊,畢竟透過她所傳出去的假象可以讓某些人放鬆警惕。
半夏抬頭看著他,一本正經的開口,“瑞王爺,請問行刺你人很多麼?”看得出他人緣兒不怎麼好,雖然都是被殺手光顧,可他跟天使那些好友是有本質區別的。
公孫禍笑了笑,“對,來王府行刺的大有人在。”只是能成功碰到他的迄今為止還是零。
“那不就好了?行刺你的人那麼多,少這幾個也不算什麼。我只是想找幾個人保護我的安全而已,你身邊還有五大護衛不是嗎?”她的想法也很正常,顧好自己才能去做其他事。
她的樣子看來不像是在說笑,公孫禍稍加思索,“你想要人保護你,本王身邊的護衛可以隨你挑。”他不介意派人保護她的安全,畢竟除了那張絕美的臉蛋之外她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幫得上他。
聽到這話的幾個男人不免一驚,王爺竟然答應要他們保護水半夏?記得皇上四十五壽辰時指明想要他們其中一人擔任御前侍衛,王爺當時一口回絕。怎麼到了水半夏這裡,一切都開始特殊起來?
半夏看了看詫異不已的幾個男人,輕笑一聲,“你的護衛來保護我?是保護還是監視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寧可不用也不會找人來監視自己。”又不是吃飽沒事做,她幹嘛沒事找事。
公孫禍認真的看著她,“你怎麼就知道本王想要監視你?”縱然他的確有此意,也不見得就是想對她不利,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很喜歡她桀驁不馴的性子。
水半夏對上他的眸子,“瑞王爺,我水半夏還真不是被嚇大的,你有心計,也不要把別人當傻瓜。你想利用我的催眠術幫你問出那幾個人究竟受什麼人指使,我可以幫你。條件就是他們的命歸我。你不答應那就作罷,我不是非他們不可。”她得讓他知道,她並不是怕他。
司徒少凡對水半夏口中的催眠術還是將信將疑,但念在之前他已經有過切身體會,所以聰明的沒再說出口。也免得這個女人因為不滿再對自己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來。
公孫禍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自己書桌後喝茶的女子,如果她真的是月眠國派到天龍的殺手,那麼對方真的是太高明瞭。至少到目前為止,他一點也不想做出任何傷害水半夏的舉動,即使兩人每次交涉到最後要吃虧的總是他。
原本愜意的品著茶,半夏卻忽然對他書房的種種擺設來了興趣。自己在倉庫突然失蹤不見,甚至還帶了水紗到這個地方,可見高雄的拍賣會是開了天窗。說起來她也真的有些不幸,身為天使的幕後老闆,兩次參與集團組織的拍賣會卻都以開天窗為下場。如果自己回去時可以從這裡帶些奇珍異品回去,說不定又是不明年代的古物。
“王爺,你答應要借我的銀子好像還沒有拿出來。”她堅信在任何時代有錢都能使得鬼推磨,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銀子要到手。
司徒少凡不敢置信的看著公孫禍,“王爺還答應了給水姑娘銀子?”這女人是專門來做男人剋星的嗎?連公孫禍這種絕然的男子都對她無計可施。
“你想要多少?”他隨時可以給她,只要她履行之前的承諾,問出那幾個刺客的來歷。
水半夏狀似輕鬆的看著瞪大雙眼望著自己的司徒少凡,“怎麼,司徒先生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是看女人看的還不夠?”其實司徒並沒什麼錯,只不過他是公孫禍的人,且還佔了一個神醫的頭銜。這樣看來,她就不得不給他點顏色讓他明白人外有人。
“不,不,水姑娘誤會了。在下已經看得很夠,不需要勞煩姑娘再費心思。”去煙花之地看姑娘只是要錢,可在這王府裡看水半夏是要命。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後半條命都要搭進去了。
相當滿意他的識趣,半夏笑米米的開口,“那司徒先生就好生歇著,別再過問跟自己無關的事。至於王爺,您借個萬八千兩出來也就是了。”
公孫禍輕喚了聲站在一邊的蕭奇康,“給她銀票。”如果花了一萬兩可以讓水半夏安分下來,那絕對是值得。
蕭奇康還算維持著以往的嚴肅,將一張蓋了官府大印的銀票遞到水半夏手上,“水姑娘,這張銀票您隨時可以到各處銀莊兌換。”
半夏拿著價值不菲的一張薄紙,有些感慨道,“放心,如果哪天你們不幸到了高雄或柏林,我也會大方的提供支票給你們度日。”她的身價早就可以榮登世界富豪排行榜,只可惜,樹大招風,還是低調行事的好。
公孫禍看著她稍稍有了些血色的臉蛋,“要不要司徒幫你看看,剛剛你的臉色很嚇人。”他大致可以猜測的出她是月事突然來了,只是沒想到才一個多時辰,她竟然又可以這麼神采奕奕。
半夏好笑的看了司徒少凡一眼,“要他幫我看?還不如你現在就準他回去休息,以他用精過度的狀況來看,最少也要休養個十天半月再說。”說不定是這個時候的人平日接觸的各種汙染以及現代化的化學藥品過少,所以對於她的藥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總算聽到水半夏說了一句無比中聽的話,司徒少凡連忙咳嗽數聲,一副風吹會跑的模“王爺,司徒身體抱恙,實在是力不從心。還望您能見諒,準草民回家去休養。”他並不介意跟公孫禍在這裡閒聊,只可惜水半夏在場,一個不小心自己怕是又要得罪了她。
公孫禍輕笑,“把你的針留下,這幾日本王不會再召你入府。”很明顯,司徒想要避開水半夏。也難怪了,才見過一次就被她照顧的這麼周到,是誰都知道要明哲保身。
原本還虛弱非常的人聽到公孫禍的話後立時從衣襟內掏出一個棉布小包,而後飛快的離開書房,那舉動實在說不上是從容。
黑子騫有些愕然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門邊,“爺,屬下記得當初司徒先生逃婚時也沒有這樣的速度。”司徒少凡出身名門,只因對家中強行要為他娶妻的行止極為不滿,因緣巧合之下便跟著王爺回了皇城。
“是啊,屬下也記得司徒先生是從婚宴上留書出逃的。”蕭奇康肯定的說。
水半夏懶懶的開口,“如果你們也試試吸入性興奮劑,或許逃得比他還快。”
聞聲色變,黑子騫跟蕭奇康對望一眼,馬上識趣的閉上了嘴。這個水姑娘,說不定比王爺還要心狠手辣,簡直殺人於無形。
收起司徒少凡留下的布包,半夏輕嘆一聲,“現在什麼時辰了?”轉念一想,自己對他們這裡的時辰也沒有什麼概念,索性自己從腰間荷包內掏出一隻手錶。雖然是來了這鳥不下蛋的地方,可天使集團安裝了定位系統的手錶依然強勁,只要吸收太陽能自然會如常運轉。
“水姑娘,現在是申時了。”蕭奇康瞅了瞅外面的天色,恭敬的回答。
公孫禍眼尖的看到她手上的新奇玩意兒,劍眉微挑,“你手上的東西是什麼?”對於她之前所說自己來自將來的那套說法,他越來越難以肯定。究竟她是月眠派來故弄玄虛的刺客,還是真的從將來莫名其妙的掉落這裡,這問題已經困擾他良久。
半夏瞥了他一眼,“什麼東西?安裝了全球定位的太陽能手錶,你好奇什麼?”給他看還怕會嚇到他呢。
“手錶?”公孫禍看著那泛著銀光的小巧玩意,他很確定那不是天龍皇朝會有的東西。目前唯一能證明的也就是水半夏的確來自別的國。
不打算給他去觀賞,半夏收好了表之後才開口,“下午四點半,這麼說那幾個傢伙吃了我的藥到現在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了,應該可以醒過來了。”她的表上除了有時間,也有自動跳轉的日曆,只是不知是不是失靈的原故,她明明記得自己到這裡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日曆上只跳轉了半個月。
公孫禍頓了頓,“他們確實醒了,本王已經叫人嚴加看管。”他前腳踏入別院,後腳就有人潛進王府想要殺了那幾個人,可見靈心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弄出流產的事,十有八九是擔心那幾個刺客會洩露了某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