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9章 隨時過來喝一杯
小桃靦腆的笑笑，“水姑娘是好了不起，你比小桃才大兩歲，可是你聰明又長得美，還懂得好多東西。”就是再過十年八年她也及不上水姑娘一角。
半夏愣了愣，兩歲？以小桃的年紀也就是個國中生，她們差的可不是隻有兩年。
“好了，你把這裡的點心吃完，我出去找王媽媽談工人的事。”想她堂堂的醫學院高材生，拍賣集團高層幹部，如今竟然整日無所事事只能在屋裡喝茶吃點心。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嘆氣，她的實驗室啊，真是無比懷念。
花了整整半個月的工夫，百媚生可謂是改頭換面。王媽媽自認見多識廣，可在見到水半夏指導那些工人們對百媚生的大堂進行徹底整改後還是目瞪口呆。
水半夏看著白色大理石打磨的檯面，紫檀木打成的方格酒架子，總算露出笑臉。
“水姑娘，這個高高的臺子要怎麼用？”王媽媽看了好一會兒，實在看不出什麼門道。
半夏輕笑，“我請人訂製的杯子跟酒瓶出來沒有？”雖說這年代的瓷器都是頂好，可在俱樂部裡也沒人會用瓷杯來喝酒。偏偏在這個地方想弄到玻璃是要命的難，簡單沙子，石灰石以及碳酸鈉外加混合物她都沒辦法湊齊。
“姑娘，您要的那些用製作鏡子的材料加工的杯子是半透明的，這樣可以用嗎？”王媽媽一臉擔心，而且一個個形狀怪異，哪裡像是杯子？
“如果是全透明的那就更好了。”半夏嘆口氣，“叫人貼個告示出去，招十個年輕男子過來當服務生。”她得挑兩個聰明伶俐的傳授調酒技術。
“什麼生？”王媽媽雖然也習慣了水半夏時不時會有的驚人之語，可還是不能完全理解。
半夏輕笑，“就是你們說的夥計，你這裡那些壯丁我會把他們編成保全小組負責店裡的安全。至於新招來的十個人會負責酒水的供應跟服務，你那些姑娘們我會另外給她們包裝。”這些日子她還是瞭解到百媚生雖然是皇城首屈一指的青樓，卻也不免存在著某些逼良為娼的暗倉活動。這種情況務必要在她的指導下杜絕，免得影響自己在這裡長住的情緒。
王媽媽不愧是皇城裡的娛樂名人，面子還真是有。貼出告示不過一個時辰，百媚生門外排隊的已經有三十來號。
高矮胖瘦一應俱全，半夏坐在二樓看著一條人龍，搖搖手上的扇子，“小桃，去挑幾個身高身材差不多的來，長相只要不是太粗獷就好。”
小桃瞅瞅下面一排的男人，為難的開口，“水……水姑娘，小桃沒見過這麼多男人，我……”
“那就叫王媽媽挑人，順便叫裁縫師傅過來量尺寸，我給他們訂了工作服。”她個人是很喜歡酒店服務生的那身行頭，只是這裡的男人個個都是一頭長髮，穿上西裝實在不倫不類。出於無奈，她只好給每人又加了一頂帽子用以遮住頭髮。整體說來，還是走的西方紳士路線。
“喔，好。”小桃應了一聲，快步下了樓去。
半夏拿起茶杯搖了搖，見到水面上浮現出的人影后唇邊揚起笑意。
黑子騫在房梁之上觀察著始終坐在一邊品茶的水半夏，她言語不多，神情也算淡然，實在看不出究竟要做什麼。
“還不下來，是上面風景很好嗎？”放下杯子，半夏輕搖著羽扇，還好現在不是正熱的時候，不然這沒有冷氣的年代可要多麼煎熬。沒有浴缸，她忍了。沒有衛生間，她也忍了。可是夏天沒有冷氣，只要想起來就覺得痛苦。
黑子騫迅速閃身落在水半夏身側，“水姑娘，你知道我在？”以學武者的敏感而言，他感覺不到水半夏身上有高手的氣息，或者說她應該沒有什麼深厚內力。可為何他總是輕易的被她察覺？
半夏笑笑，“有輕功的人就是好，這麼高的地方可以一躍而下。”她雖然也可以，但還是要藉助特製的鎖鏈。
黑子騫一愣，“雕蟲小技，跟水姑娘自然不可比。”她身懷奇異之術，豈是區區的輕功可比。
輕功……半夏忽然想起這裡的人會使用輕功。不知道自己若是學了來，以後回到現代還能不能用。
“你叫什麼名字？”這男人看來輕功也不錯，如果他可以教她一些，她不介意給他點情報好讓他回去跟冒牌貨交差。
“水姑娘？”黑子騫不掩詫異，水半夏怎麼會問他的名字？
“是公孫禍叫你來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吧？”半夏輕道，“上次我讓小桃送去裁縫店的圖紙你們也找人臨摹，怎麼？是好奇我女人喜歡穿什麼衣服嗎？”從她離開瑞王府後不久就一直處於那個冒牌貨的監視之中，只是她不介意罷了。眼下有百媚生的事情要忙著，在沒把這俱樂部風格的青樓領上軌道前她是沒打算去找公孫禍。
黑子騫略感難堪，有種自己才是被監視那方的感覺，“屬下只是奉命行事，請水姑娘不要見怪。”
半夏回想著那日刑部尚書在大堂裡跟他的對話，而後一笑，“我記起來了，你叫作黑子騫。”原本囂張跋扈的尚書大人見到他後好像見鬼的模樣她現在可是印象深刻。不止乖乖了拿了五千兩的支票，而且還命手下人把這裡打掃的一塵不染，可見瑞王的面子是有多大。
“勞姑娘費心記得，屬下惶恐。”黑子騫輕道，如今王爺對這姑娘的意思未明，自己實在不能造次。
“我不是你上司，你不用對我自稱屬下。不過既然你輕功這麼好，應該不吝於教教我吧。”不是都有什麼秘籍可以學習的嗎？給她一本看看也好，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書屋，是不是可以買到相關的參考資料。
“教你輕功？”黑子騫疑惑的看著她，“水姑娘身懷絕技，黑子騫自嘆不如。”她那套可以在人眼前憑空消失的本事可不知比輕功強了多少倍。
半夏慵懶一笑，“你不教我我自然會想其他方法。回去知會你家主子，百媚生要重新開張了，我可能會忙上好些天。如果他有什麼想法的話大可直接上門找我，如果再叫人在一邊偷窺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她手邊可是還有不少可以整人的小玩意兒。
“水姑娘跟百媚生究竟是何關係？”這些天他暗中也查探了不少，實在是沒有任何與水半夏有關的訊息。她彷彿是憑空出現在皇城一般，可說是謎樣的女子。不止膽量異於常人，行事作風也極為特殊。
她做的事，沒有一件是他能理解的。從之前叫人拿了銀子去找工人，訂製紫檀木架子以及那些跟鏡子一個材料的怪異杯子，到剛剛要小丫鬟去通知挑選幾個年輕男子來店裡做夥計。她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半夏挑眉，“你監視了大半個月，沒總結出點什麼嗎？”反正她是在重新裝修百媚生的門面，不怕他躲在一旁看著。
“屬下愚鈍，看不出水姑娘的用意。”就是王爺對她也都無法理解，更別說他們。
“這裡跟我沒什麼關係，只不過我懶得去住客棧，自然得找個地方安家。如果王爺有雅興，隨時可以過來跟我喝一杯。”她準備在這裡推出一系列的調酒。好友在高雄開的那家天使俱樂部便是以一流的調酒跟絕佳的環境聞名業界。大約半年多前，高層幹部裡性情最為冷淡尹青鳥親自調製了一種七色酒命名為天使聯盟。她也嘗過幾次，味道當真很好，放到這裡應該可以成為招牌了。
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黑子騫擰擰眉心，“有人上來了。”
半夏揚唇，“你先回去吧，把我的話一字不漏的轉給公孫禍，百媚生開張之前我不會主動去見他。”
王媽媽領著幾名男子上樓前，黑子騫已經迅速消失在半夏眼前，動作利落得讓她不禁讚歎。
“水姑娘，您瞧瞧挑上來的這幾個人怎麼樣。”王媽媽揚揚手上的絲絹，緊接著幾名男子便上來站成一排面對水半夏。
小桃緊跑了幾步到半夏身前接過她手上的扇子幫她扇風，“水姑娘，這是王媽媽按您交代的要求挑出來的人，身高身材都相近。”長相也都算不錯，這話小桃沒敢講出來。
大致掃了一眼站的筆直的一排男人，估計身高大約有176左右，算是中等了。身材也都較為清瘦，不像王媽媽找來的那幾個壯丁那麼彪悍，整體來說還算看得過眼。
“裁縫師傅呢？”半夏看著王媽媽問。
“已經把人叫過來了，只要姑娘發話馬上就可以給他們量尺寸。”王媽媽趕緊朝樓梯處使了個眼色，先前幫水半夏縫製比基尼的師傅就等在那兒。
見到幫自己做過內衣的師傅，半夏倒是心情頗好。王媽媽說的沒錯，他的手藝是皇城數一數二的好。本以為這年代即使是自己給出圖紙，做出來的東西也是差強人意，哪知樣子跟做工都遠超預期。
當然還是跟從前買過的那些沒辦法比，卻也足夠讓她驚訝。
“王媽媽。這家裁縫師傅我很滿意，以後的這裡的衣服都交給他去做。”她已經畫出了這裡的姑娘要穿的一些衣服款式，就等著一會兒也去量量尺寸開始趕製。
“謝謝姑娘誇獎。”中年男子聽到水半夏方才的話，出聲道了謝。
“小桃，把我昨天畫的圖紙都拿來，等一會兒量好尺寸你跟著到下面再去幫這裡的姑娘們都量一量，大家都需要改頭換面。”半夏自己拿過扇子，“我回房去睡會兒，你做好了再來跟我回話。”
小桃乖巧的點點頭，“水姑娘放心，小桃記下了。”
整日吃睡睡吃，日子過得倒也舒心。半夏看著手上的手機，來這裡這麼久，手機的電池還是滿的。只可惜沒有一點訊號，那些熟悉的號碼也一個都撥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