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奴妃 55.逼迫抉擇
55.逼迫抉擇
沐傅兒一進來,就遇上一個將領打扮的人恭恭敬敬地道,“將軍去打獵了。”
沐傅兒有些驚訝,心裡暗自嘀咕怎麼沒和自己說一聲,面上卻微微一笑,“什麼時候回?”
“將軍說他可能要一段時間,讓您不必擔心。”
“哦,”沐傅兒點點頭,忽然眸光一閃,“大汗知道嗎?”
“知道的,”那人點了點頭,“將軍對大汗說是去打獵。”
沐傅兒只是看著他,沒多話。
“姑娘,您這是……”
“是打起來了吧?”她也不繞圈子,只看著他。
那人只得尷尬一笑。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領兵的可是鍾瑞?”
“不錯,”那人吃了一驚,“姑娘如何知道?!”
沐傅兒心中那根弦猛地斷了。
她原本就知道穆伊娜此行必然沒有那麼簡單。果然是鍾瑞領了命令攻了過來。
如此……
對方做好了準備,耶羅他知道麼?!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擔心耶羅,哪怕只是不見了一天,都思之如狂。
她恨不得立刻告訴他,要小心,千萬要小心!
可她又不知道能告訴他些什麼。
小心穆伊娜?
他已經很小心了。
那麼,她到底要說些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裡有個聲音不斷在說,小心,小心!
“我要去見大汗!”她道。
“姑娘,您”那人有些吃驚。
“帶我去見大汗吧。”她咬了咬牙。
什麼恩愛情仇,什麼軍國天下,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場如夢繁華。
如今的她,只有他了。
她心中發了狠,哪怕是背棄了天下,也不能背棄他。
即便她心底裡還是想要鍾瑞獲勝。可她不忍心他就這麼死了。
她忽然想到那一天,在風雪紛飛的濟南城,她在他懷裡,而救兵環繞,她卻放棄了求救的機會。
原來,早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已經不忍心他出事。
寧可放棄自由,寧可成為金絲籠裡的鳥,也不想要他折翼。
這樣的,隱忍。
她忽然明白了,她愛的這樣深沉與熱烈,千言萬語不能傾訴,面對他,她竟然是這樣的蒼白無力,卻充滿了表達欲。
她竟然是這麼的不善表達卻情愫豐盛。
她想念他。
她想要對他說,她是愛他的。她也想對他說,不要出征了吧。
她在他和家國之間無法抉擇。
可她又明白這樣的話說不出口。
她寧可自己只是強掠而來的奴隸,就不必這樣猶豫不決。
太多的寬待,只會讓她越加迷茫。
她閉上了眼,斷了念想,就這麼懷著力士斷腕的決心,去尋了大汗。
至少眼下,她不能讓他出事。
她衝進了簾子,就那麼坦蕩地道,“大汗,耶羅此行很是蹊蹺!”
奉天就這麼看著她,像是當年與她初遇那樣溫柔而真誠,“哦?”
“他……”她臉色慘白,難以相信自己背棄了自己對穆伊娜的誓言,背棄了家國,可那一瞬間,她又清晰地感到,她不能失去他,不能失去唯一的人了,繼而滿臉通紅地道,“對不起,我不能說,只是耶羅此行十分蹊蹺。”
沐傅兒在那一瞬間,似乎被冰封住了喉。
她果然說不出來。
那是她的祖國,她的土地,養育她的地方,她不能如此。
“你不說哪裡蹊蹺,我怎麼知道?”
“鍾瑞此人變化多端,行事詭異,不同常人,所用之計多為人心,”她頓了頓,十分艱難地接著道,“穆伊娜之事……只怕是計謀。”
“嗯,我已經讓耶羅小心了。”他笑著看她。
她點點頭,“不僅要小心,只怕穆伊娜已然……和奴隸勾結,內呼外應,鍾瑞作戰,最喜如此。”
“好!”奉天拍了拍手,“忘川,你果然鍾情於耶羅。”
門簾被掀開,她心心念唸的愛人就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她。
“忘川!”耶羅卻驚呼一聲,猛地伸手接過忽然暈過去的她。
然而他只覺得手裡溼漉漉一片。
她竟然是哭了。
昏倒的時候,流出了眼淚。
他只覺得不妙。
“忘川!你醒醒!”他大力搖晃著她,他知道她只是……不想醒來。
她就這麼閉著眼睛,世界黑漆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