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罪妃 272,內亂
272,內亂
就這樣雅芬成為淑芳閣的一個小小的打掃庭院的下人。 因為她身體的原因,開始雅南還相對照顧著她,讓她每天少幹些活。
時常讓香蘭依然幫助著她,關心著她。雅芬倒是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只是安靜坐著自己手中的活。更重要對待那些下人也不再擺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反而多了份說不出的親切和平易近人。
下人們因為雅南的關心,本很排斥她的。但是淑妃娘娘特別交代,也只是對她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漸漸的開始和她融為一體。
對於她這樣的變化雅南是看在心中。但她只是有時候通過香蘭那裡知道她的事,兩姐妹也並沒有時常見面。整個後宮突然多了份說不出的安逸和閒適。
可是好景不長,這天早朝上,突然發生一件大事。
“什麼?靖王已經在邊城殺我守衛將軍,佔據要地。南宮大人,你不是給朕保證奉勸他收斂野心,安心做他的逍遙王爺嗎?這又做如何解釋?”
剛聽完大臣的回報,楚傲天就猛然甩的手中的奏章。直扔向一邊侯立的南宮國舅身上,明顯是意有所指地說。
臉色帶著少有的肅殺和陰冷氣氛。
“皇上贖罪呀,皇上,微微臣該死,請皇上贖罪呀,皇上。老臣曾經錯次勸說靖王安心做個逍遙王爺,可是他,每每敷衍,沒想到這次竟然能鬧出這麼大的事?皇上,”
聽楚傲天當面這樣質問他。不用說當然是先拿南宮國舅開刀了。如今這一舉動,等於他失職之守,沒有完成皇上委派的任務。
南宮逸連忙誠誠惶誠恐跪下來向高座上的男人哭喊著,哀求著,證明著自己的忠心。
“贖罪?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麼罪?既然知道他屢屢敷衍,為何沒有向朕稟報,也是你已經和他串通好了。一淡大事既成就立刻推翻我,對不?”
對於他的老淚縱橫的哀求,楚傲天臉上寒氣更加陰冷。
冷冷起身,看著他喝問著,再次訓斥著他。
“這,皇上微臣不敢呀,不敢呀。就是借微臣十個腦袋也不敢呀,皇上。微臣對皇上一片忠心耿耿,特地可見,又任何會跟著靖王謀反呢,皇上,”
對於皇上大怒,南宮逸更是幾乎連哭帶喊的表白著忠心同時再次向他哀求著。
“好,既然你說自己忠心,那南宮逸你自己看這些是什麼?”
冷冷的冰目看著低下的老人。楚傲天說著再次向他扔出了小冊子。當看到那冊子後,南宮逸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所有的哀求也吞進了肚子。
“這,”看著他奇怪的反映,眾百官都知道一定是他手中的冊子作怪。自覺驚慌想知道,卻只能愕然驚訝地站在那裡,小聲議論著。
顯然這主子已經找到了南宮逸參與這起案的證據,要不不會問得他啞口無言,面色驚慌的那樣蒼白。
“南宮大人,這冊子你應該認識吧?”
冷目依然注視著地上面色蒼白,雙手都開始顫抖的老人。楚傲天冷冷問著。一副問罪居高臨下的樣子。
“皇上,老臣,老臣,”聽陰冷聲音低問著他,南宮逸更是膽怯的全身幾乎躊躇萎縮地喃喃說著,但依舊找不到話題。
“哼,就憑你上面的字跡和數據,朕就可以判你株連九族之罪。不過念在你是德妃父親,當朝國舅的份上,朕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要嗎?”
看他這樣,楚傲天神態更加冷列。
冷哼一聲,從龍椅上站起來。看著他再次追問著,同時詢問著他的要求。雖然他早已有察覺之心,也做好了防範措辭,只是沒想到,靖王的勢力如此之大。
朝中大員竟然有大半都和他有過聯繫。這真的讓他料想不到。
只有暫時先穩住局勢,確切摸清靖王的勢力再做算計。所以這南宮逸還有太后都是他現在可以利用,緩和局勢的關鍵人物。
南宮逸的行為他倒可以掌握非常。如今就拿他開刀了事。
“多謝皇上不殺之恩,多謝,多謝皇上龍恩。老臣當然要,要這個機會了。”聽著楚傲天的話,南宮逸怎能不怕。他這等同與謀反叛亂,如今證據確鑿,根本連反悔的機會都沒。
如今楚傲天給他機會那敢再說什麼。連忙謝謝恩,請求著。
“那好,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其他人等暫且回去,朕有事和南宮國舅商議。”
看他答應,楚傲天只是微微冷笑著。對他點頭說著,同時回身對其他人吩咐。
“南宮國舅,走跟朕到御書房,朕有事要問。”
看著這些人都退下,楚傲天輕笑回身對南宮逸說著,轉身向外面走去。南宮逸只有恭敬跟著他後面,和小德子眾人一起出去。
卻不知這一談就到了夜色沉沉。連夜雲王和楚傲天再次商議,最後不知到底發生什麼,楚傲天,悄然離開。特別吩咐雲王駐留京城。
卻不知就這小小的一件事,卻讓雅南和他再次分離。當然他更不會想到,再回來已經物是人非,難以自處。
可說他這一出去,當時雲王的政令是,皇上得了頑疾,暫時隔離休養。有什麼大事都可以先跟他彙報。
也不巧的是,這事發生的太突然。而且南宮家父子竟然也突然被派出京師。太后自覺懷疑皇上已經出宮,雖然試探打聽。依然毫無用處。
這天不巧的是,雅南剛吃過午膳。正準備午睡時,就感覺肚子開始隱隱做疼。
算了算並沒到出生的時候,可是肚子的疼痛。找來了太醫,竟然說是要生產了。連忙得著手準備。
她這邊頓時忙成一團。卻不知太后所在的鳳祥宮,老太后正一人坐在那裡輕笑,向身邊的如雲和含煙兩姐妹商議。
“那些藥看來有效果了。哀家就不信,皇上他在宮中會不顯身。呵呵,只要孩子落了地,哼哼,哀家讓人找來御醫和那女人自己來說。嘿嘿,還不怕他不出來。如果不出來就只要一個解釋,靖王那邊就棘手了。”
淑芳閣中,雅南正疼的在房間中翻滾著,死去活來的時候。太后還陰冷的這樣算計著。顯然那中午的飯中有東西,要不她不會這樣老謀深算。
她這是為兒子幫忙,查清楚傲天的虛實。好通知兒子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