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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罪妃 306,我命休也

作者:阿香

306,我命休也

可說雅南幾個辭別無名上了路。 一路是匆忙向前趕。依然是一輛馬車,雅南幾人坐在裡面,雲王親自趕著馬車匆忙向前。

這天緊趕慢趕的終於到了錢塘。

“好了,咱們今天在這歇息一晚,明天就應該到跟暗影回合的客棧中了。”喝馬下車,雲王對裡面的人說著。當天他們在這附近找了家客棧歇息。

卻不知,此時這家客棧不遠處也有一道身影正背手站在那裡。那冷傲的身影,孤寂的身影,讓這夜色更加幽深。

幾人在這歇息了一晚,兩一亮再次踏上行程。

此時已是深秋,早上的天氣漸漸的接近北方,明顯帶著少有的涼意。

“雅南,把孩子和你都穿厚點。咱們這就起程。”坐上馬車,雲王自己身上批了件披風,對車中的人體貼說著。一甩馬鞭馬車再次軲轆向前。

馬車中,聽主子這樣說。雅南正懷抱著剛坐上車都又鑽她懷中熟睡的兒子。春紅體貼幫她披上披風。

這天中午天氣卻依然少有的沉悶。

“這天氣可能真的快下雨了吧,好沉悶的。熱嗎?熱了,把這車簾打開點。好透透風。”

雲王看了眼沉悶的天氣,無奈的皺眉說著。說著回身掀開車簾讓裡面的人可以透透風。

“王爺,咱們不如到前面的樹林中歇息下再走,你看怎樣?”頭伸出車簾,看著前面宛然是一大片樹林,雅南不由的這樣提議。把飛宇遞給一邊的春紅,抬手上前幫雲王擦著同樣滿臉的汗水。

“也好,坐好了,抓穩了。咱們到前面歇歇腳再走。”回頭看了下不遠處的樹林,雲王說著。提醒著再次打馬向前。

到了這樹林,陣陣涼風吹來。帶來少有的舒適。

“好了,就在這下車了。”路邊一棵大樹下,雲王停下馬車對著裡面的人說著。回身拉著雅南的手攙扶她下車。她下車也當然再次抱過兒子,隨後春紅也下了車。

兩人站在那裡,春紅體貼乖巧地為他們撲著一張毯子,明顯是為坐著方便。剛坐下,就聽到前方樹林中有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音。

“裡面有人打鬥?”這聲音雲王聽到,當然雅南也同樣聽到。

“恩,是有,確實有的。剛才一下車我就聽到了。”

聽她這樣問,雲王點點頭,確定地說。當然也不想給自己增添麻煩,並沒有向裡面看去。卻不知,楚傲天帶著人正在前面不遠處,和靖王帶著的白飛揚一起對抗著。

楚傲天雖然帶的人多,但對付靖王這些個各個特意挑選出的好手來說。也漸漸的佔了下風。

“該死的,朕就不信制服不了你們。”怒聲擦了下額頭上細微的汗水,楚傲天冷眼看著他們那夥人,憤聲說著。說真的,他真的沒想到,靖王竟然比他預料的時間還早。

但好在一點他並沒有找到那比索國的鴛月公主。說著,手中長劍依然飛快舞蹈著,擊向靖王那麼衝過來的人。

“我看皇弟你就束手就擒吧。只要乖乖投降,看在兄弟的情面上。我不會拿你怎樣,讓你衣食無憂的封你個快樂王爺。但要是再反抗,別怪哥哥我不念兄弟之情。”

看著只剩下十多個人,依然拼命反抗的樣子。靖王更上張狂,冷傲的說著。他只是看著白飛揚帶著那些人圍攻楚傲天他們。自己在一邊冷眼旁觀。

“想我投降?可能嗎?我楚傲天天生就不知道束手就擒怎麼寫?飛揚,只是沒想到,往日我們是兄弟,現在你竟然對我也刀兵相見。到底為什麼?”

冷冷輕笑著看著場外的靖王。楚傲天說著,手邊反抗著,同時質問問著白飛揚。

“為什麼?呵呵,當時你跟我怎麼說的?難道都忘記了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著慕青嗎?可是你呢,你怎樣?你明白跟我說過,當上帝位,絕對不招惹她。可後來呢,她怎麼會成了你的德妃呢?娶了她倒好,你卻不懂得珍惜她。所以我恨,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看楚傲天還一副被蒙到鼓中的樣子。白飛揚心中更是氣憤。憤怒說著,再次向他撲來。

“飛揚跟他那麼多廢話幹嗎,儘快處理好。咱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別想著他會對你手軟的,青兒的孩子沒了,他連看一眼都沒的。要不我也幫你,幫你抓到他,任憑你發落。”

看兩人這樣說,靖王猛然大驚。神態微微有點緊張,不過還是不屑冷凝說著,說著也這樣說。目的就是很明顯,要阻擋兩人化解仇怨。

嘴上說著,靖王還真的跳進場中。全身帶著殺氣手中長劍也向楚傲天襲來。

“你,飛揚事情根本不像你想象中的樣子。這些都不是我的主意,是太后和青兒的意思,我也是無奈。別上了靖王的當。”

看靖王也加入著中間,楚傲天頓時大感吃力。就白飛揚一人他自信倒是能應付得下,加上雲王倒真的有點吃力了。憤怒說著,動作更是凌厲,同時向白飛揚這樣說。

“上他的當?哼,少給我灌米湯藥了。你認為這樣說我會相信嗎?我今天就抓到你這個薄情郎,進入皇宮讓慕青好好的問下你,讓她懲罰你。哼,受死吧。”

本以為這樣說,白飛揚會被說動。那知他根本不為所動,反而跟著也宿疾出手。

靖王也加入陣營,楚傲天這邊的侍衛更是撐不住。不時傳來兵器或者手勁被挑斷的痛呼聲和低哀聲。

靖王這邊是越佔越勇,楚傲天則是步步驚心。他真的沒料到,也確實大意了。如果帶著黑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手忙腳亂了。但依然苦苦撐著,心中卻在暗暗叫苦。難道今天就真得到是他沒落之時嗎?

白飛揚和他師出一門,倒是處處抵擋著他。所以他就是有身手也根本難以施展。靖王看兩人都凝神纏鬥著,抓住時機,出手更是凌厲乾脆。眼看楚傲天身邊的侍衛紛紛倒下,他則是越戰越勇。

這不,伸手長劍挑中他身後一個侍衛的胸口。靖王一聲大喊,那侍衛的身體已經像脫線的風箏向外斜飛而去。

“喝。”看身邊為自己阻擋防身的侍衛被他這樣斜挑甩向圈外。楚傲天一聲大喝,慌忙轉身來彌補這邊的漏洞。

他這一揮手當時打開了白飛揚刺過來的劍,旋身轉過。倒是正好抵住靖王刺向他後背的劍。但前面卻明顯露著空子。

回身割開靖王的劍,急忙轉身。卻已經感覺晚了。耳邊一陣疾風襲來。

“不好,”心中暗叫不好。楚傲天想都沒想,連忙轉身。躲過致命的刺向他後背的一劍,生生把肩膀應向劍鋒。

“哼,受死吧你。”看他根本難以躲閃,白飛揚冷哼笑說著。手中利劍直刺向他的肩膀。

“大膽!”眼看劍尖就要刺向楚傲天的左肩,只聽一聲暴喊,他們頭頂突然間多了一個人。但聽“哐啷”一聲,白飛揚的劍就被他生生盪開。這人不但盪開他的劍,反而把白飛揚生生逼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