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囚妃 一個女人能算得了什麼
一個女人能算得了什麼
回御書房的路上,常樂問道:“皇上,那邊來了訊息,應該是快了。|三八文學”
夜擎越的步一頓,轉了個身,“去太子府。”
太子府自那日夜伏堇大婚後便被重兵看守住了,除了夜擎越的人,平日無人能進入。
太子府的構建與一般的權勢人家差不多,除了精緻的建築,還有一個大家都會用到的東西――地下密室。
而太子府的地下密室,卻並沒有一般人家的那樣昏暗雜亂。從書房開的密道,下二十多階石階,再穿過兩條不算窄的甬道,便就到了。
密室上方是花園,經過巧妙的設計,密室裡通光又透氣。
“皇上!”
牧桑見夜擎越到了,正要行禮,夜擎越擺了擺手,“人呢?”
“在裡間。”
屋子明亮,他進去的時候,單老將軍正坐在那看書冊。見過大世面的人,倒也是從容不迫,一點慌亂也不曾表現在臉上。|三八文學
單老夫人許是在別的屋,此刻沒見著人。不過這倒也好,免得見著他就哭鬧。
“單老將軍近來可好?”夜擎越冷冷開口,面上笑著,卻不近人情。
單老將軍看了一眼夜擎越,慢慢放下書側站起來,卻並沒有行君臣之禮,只是略帶抱歉地說道:“近來臣身子欠佳,尤其是這腰,甚是不太靈活,恐怕不能給皇上您請安行禮了,還望皇上責怪。”
“誒,單老將軍哪裡的話。”夜擎越也不生氣,反是笑得更深,“單老將軍一生為我南月國鞠躬盡瘁,如今身子不爽,朕卻現在才來看望,倒是朕疏忽了。趕明兒朕傳御醫過來為將軍診治一翻。”
“臣這一把老骨頭還得皇上你惦記,臣實在是惶恐。”
“單老將軍無需說這些個客氣的話,你我本乃君臣一家,說這些話倒是見外了,朕聽了還真真傷心。”
“臣該死。”
夜擎越走過去,隨手翻閱著單老將軍先前所看的那本書冊,挑了挑眉,“單老將軍帶病還在修習《孫子兵法》,實在叫朕感動。若是這整個南月國當差的朝臣們都能如將軍一般,這南月國只怕是更加繁盛了。”
說著,他將書又放回原位,“只是將軍身子抱恙,如今朕才登基不久,與它國之間的關係還不算穩定。朕想了想,倒不如讓令公子回來輔佐朕。”
單老將軍一聽,又怎不知夜擎越打的是什麼主意。那日世謙帶走了他的妻子,他必定記恨在心,所以才將自己和夫人關押起來,為的就是要讓世謙現身。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想必這新皇定是磨夠了性子,今日才專程過來一探情況的。
“臣惶恐。臣這兒子平日便就修為平平,前些日子竟然還膽敢做出那樣的事,臣現在只是難卻皇上您的盛情,不能離開太子府,不然早就將那孽障教訓了。”
“將軍客氣了。雖那是朕的女人,可朕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比起我南月國的興盛,一個女人又能算得了什麼?令公子既然看上了,那朕送給他便是。”
“皇上……”
“只是將軍,你現在身子不爽,令公子又遲遲不見人,實在是叫朕著急。”
“請皇上降罪!”
“將軍何罪之有?”夜擎越搖了搖頭,“將軍看這樣行不行?朕發詔書詔告天下,就說將軍身子垂弱,恐是堅持不了幾日。聽聞令公子一片孝心,他聽罷應該會回來的吧?”
單老將軍一聽,心下一驚。夜擎越這一著,不就是逼著世謙現身嗎?若是世謙一現身,他還有得活路嗎?
他雖說不怪不罰,可他作朝臣幾十年,若是連夜擎越的心思都猜不到,那他就算是白忙活了一輩子。
“皇上,犬子恐怕要有違皇上的厚望。臣看還是臣帶病為皇上分憂甚好。”
夜擎越嘆了口氣,道:“將軍既然都說是帶病了,那朕又怎好讓將軍一把年紀還如此操勞?將軍年歲已高,該是休養的時候。”
“皇……”
夜擎越勾起嘴角一笑,揚手道:“好了,將軍不必多說,就這樣辦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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